他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臀,缓慢揉捏,时而用指腹按压腿心外侧。沉芙的呼吸越来越乱,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徐渊抬起头,吻她的颈侧、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外面那些人想看的、想碰的,现在都在我手里。你只需要待在这里。”
沉芙的眼睛有些湿。
徐渊的手指终于拨开最后的布料,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上下摩擦,找到那颗小小的核,缓慢地、精准地打转。沉芙的腿软了,整个人几乎坐在桌沿,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发出压抑却清晰的声音。
“徐渊……”
“我在。”他回应,手指的节奏始终稳定,偶尔加重一点,又放轻。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她的胸口,揉、捏、用拇指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慢,却更绵长。
沉芙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后是连续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徐渊稳住她,让她把那一阵完整地度过,才慢慢抽回手。他没有继续要求更多,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沉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为什么总是这样?”
“哪样?”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来找我。”
徐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很淡:
“因为这时候的你,才需要我。”
沉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在他怀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完全平稳,才自己直起身,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徐渊帮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又把她的红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回去吗?”他问。
沉芙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旧教学楼的时候,夜风已经凉了。远处还有几个没回家的男生在踢球,看见他们,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沉芙身上,却在注意到徐渊后迅速移开。
沉芙把步子走得很稳。
她知道,那些目光明天还会继续。可至少在这一刻,有人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