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迟双手打蛋,听她说话,手的位置没注意,溅起来的水花刺痛到了手背。黎施自己忘了,身上这件就是她送的实习礼物。
变得可能不只是一件白衬衫。
“好啊。”陈奕迟歪过头,笑着看向黎施。
之前在象牙塔里,陈奕迟可以装傻充愣忽略一些现实问题,但现在他不可以松懈一秒。
去汇界实习是目前看起来最稳妥的机会。
黎施窝在沙发角落一惊一乍地看着恐怖片,陈奕迟端着两碗面放在她面前。
“还给我卧了两个荷包蛋。”黎施伸手,撒着娇让他拉自己起来:“你实习期有休假吗,毕业大戏弄完了,我就闲下来了。”
刚和陈奕迟在一起的时候,他忙着功课,之后没多久又去实习,汇界的工程紧,他们几乎没什么时间正经约会。
陈奕迟当然没法给肯定的回答,现在是关键期。
“你想去哪里玩呀?”黎施很爱旅游,他们在一起之后最远也只是去过邻市,陈奕迟不想让她支付两个人的费用,这段时间攒的也够去远一点的地方了。
黎施只说想去近一些的山中民宿,两个人总是这样,朦朦胧胧地不说破最重要那层窗户纸。
她担心他不舒服,他担心她在意。
初级吸引力过去,暧昧和情欲之后,才觉得开头剧情仓促了些。
-
陈奕迟今天歇在黎施这里,洗漱用品和睡衣一样都不缺。他目光扫过 台子上各式琳琅满目,突兀的两款。
随手拿起来,成分表里的,是构成贺允身上若有若无气味的。他报复性地多按了好几泵,用力、胡乱抹在头上,又迅速冲洗掉。
他太想轻而易举拥有贺允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