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温意依旧没有给他机会。
于此同时,温意中午开始给陆宵送饭。
第一天是山药排骨汤。
第二天是炖牛肉。
第三天又换成了羊汤。
陆宵喜欢温意来公司,只是陪着他吃一个午饭,也能让那些枯燥的工作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但是饭菜的内容实在容易令人多想。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进行这些食补,但是又不能辜负温意的心意,只好将温意送来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到了今天,已经是第四顿。
他端起汤碗,一口气喝下去大半,还拍了干净的空碗的照片给温意发过去报备。
下午两点,办公室里的暖气烘得人有些发闷。
陆宵低头看文件时,只觉得鼻腔忽然涌上一阵热意。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滴鲜红的血便落下来,正好砸在浅色衬衣前襟。
助理进来时,便看见陆宵一手拿着纸巾按住鼻侧,头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仰着头。
“陆总,您流鼻血了?
“没事。”
等到鼻血终于被止住,陆宵在办公椅上坐正,抬眼正看见茶几旁边已经空掉的保温桶,罪魁祸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抓到,
看着自己胸口的血迹,陆宵拿起外套,准备回家。
这个班不上也罢,先休息半天吧。
家门推开,客厅里正放着节奏舒缓的音乐。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瑜伽课程,女人温和的声音提醒练习者调整呼吸。温意背对着玄关,显然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烟灰色的瑜伽服。
上衣贴合着腰腹,长裤则将双腿的线条收得利落。长发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项。
浅灰色瑜伽球放在她身后。
温意扶着球缓慢坐下,随后腰背向后贴着球面舒展。
腰线随着动作慢慢拉长,身体向后仰时,瑜伽服沿着腹部紧绷,勾勒出柔软而清晰的弧度。
陆宵停在玄关。
他忽然觉得,今天那场鼻血未必全是羊汤的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