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洗不洗了(2 / 2)

那双大手流连在林白身上,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边解还要边在她耳边讲一个下流的小故事。

“小白睡着的时候,叔叔给你换的衣服,”左仲平附在林白耳边,舔舔她的耳朵尖,感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呼吸。

他解到林白的锁骨处,修长的手指拂过,语气似是疼惜:“太瘦了。”

再往下,少女的双峰被他捧起,色情地揉捏出各种形状,挤在一处。

“发育得不错,还有沟啊,”他逗林白,看她眼睫轻颤,咬着唇委屈。

于是左仲平点上她的小嘴:“小白乖,不咬嘴唇。”

扣子挂在胸前,欲拒还迎。左仲平轻轻挑开,大手覆上双乳,让通红的乳首对着镜面。

林白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也不愿离开左仲平的亵玩。挂着泪站在那儿,双手徒劳地绞在下一颗纽扣前。

要脱就快点脱呀。

可左仲平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也是洗刷耻感的一个重要环节,他必须亲历亲为带着林白探索她的身体。

他得教会林白,对着叔叔毫无保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红豆馒头,”左仲平的下巴搁在林白脑袋上,捏捏她的双乳,“给不给叔叔吃?”

林白真的快羞晕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地打量过自己的身体。

救命呀……

她晕头转向,胡乱点头。

于是左仲平给她掰过来,煞有介事地亲吻乳尖:“多谢款待。”

他很坏,故意亲得“啵”得一声,还抬眼去看林白的反应。

可怜的孩子,手绞得衣服皱巴巴,全身上下都羞红了,语无伦次:“好热,呃,不对,好热呀。”

左仲平点点头,从洗手台前取出一对乳夹来,一边一个给林白夹上:“降降温。”

冰凉的乳夹降温效果确实可观,但被夹得凸起的两颗茱萸却愈发血色娇艳,美不胜收。

“好漂亮,”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镜中的自己,“换了新乳夹,还喜欢吗?”

话语平常得像换了新发夹一样,平常到林白也被带偏,匆匆瞥一眼镜子,发现乳夹和上次的不一样了。

还是珍珠,一样的润盈饱满,只是带上了淡淡的粉色,恰到好处得衬出少女的白皙。垂在乳肉上,玲珑可爱。

左仲平很满意自己的品味,附在林白耳边道:“还有一对给小白做了耳饰。”

林白现在看珍珠都觉得不好意思,声如蚊蚋:“我没有耳洞呀。”

“做的耳夹,”左仲平亲吻着她的耳廓,“一定很衬我们小白,叔叔知道。”

看这对漂亮的奶子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