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莺无助地咬着唇,晃着水润的眼睛,无比迷茫又渴望地看着林祁野。
她颤着双唇,轻声道,“也、也没那么喜欢吧……”
林祁野冷笑一声,“是吗。”
他挺起腰,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将那滚烫灼热的一根狠狠烫入她的腿心,右手攥着她的后腰,用力向前挤。
让两人的性器形状完整地贴在一起。
他恶劣的嗓音,勾住她的耳朵,一字一句,“你的水都快把我鸡巴浇湿了。”
陈嘉莺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真不是……
但是嘴硬的话还没到喉咙,下体涌出的热流,就狠狠打了她的脸。
她真没法说。
是林祁野这样太犯规了啊。
他用这张脸,用这种眼神盯着她,换做谁,谁能受得了啊?
陈嘉莺快委屈死了。
大小姐二十多年哪里吃过这种亏,她吃的都是好的,只是没有林祁野这么好的。
她瘪了瘪嘴,索性不要脸道,“那是你鸡巴骚。”
林祁野笑了。
但是笑得让陈嘉莺害怕。
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像陈嘉莺这种女人。
嘴上一套,身体一套,但无论哪套,都写着“我不要脸”四个字。
大小姐可能就是这样的。
为所欲为惯了。
没关系。
他说不过她,但可以操服她。
林祁野抬起她的后脑,双唇凶狠压了下来,唇舌滚烫,情欲疯涨。
二人紧贴的性器抵死相磨,有种过了今天就不要明天的疯劲儿。
他松了唇,手指揪住衣服下摆,狠狠向上一扯。
赤裸的胸膛精干结实,他没等陈嘉莺继续沉迷,就攥着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下去。
陈嘉莺被他按坐在书桌上,双腿悬空,还被迫挂在他的腰侧,没多久就体力不支,开始气喘吁吁。
林祁野滚烫的手从裙底探入,一路点起燥热的火苗。
她难耐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要释放什么。
男人的双臂如烙铁般压在她的身体两侧,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耳边,舌尖舔过耳廓。
她听他哑声哄道,“穿着胸罩是不是很难受?”
陈嘉莺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什么也没有。
听闻他像哄小孩儿似的语气,想也没想撅起唇,“闷。”
林祁野轻声应道,“好。”
然后抱着她的臀部向上一抬,“自己把裙子脱了。”
微凉的空气钻入裙底,陈嘉莺有一瞬地思维清醒,但很快就被林祁野的眼迷惑。
她像个洋娃娃般乖乖地脱下裙子,身上只留下纯白的三点式内衣。
林祁野燥热的唇沿着她的后颈往下,吻过她的肩侧、锁骨、再到内衣。
他咬住她细细的内衣肩带,往旁边一拨。
浑圆的奶子立刻露出大半个。
他抬起她的双腿,盘在他的后腰上。
男人又厚又哑的嗓音,像是点燃情欲之火的一根木柴,他凑近她的耳朵,“帮我把裤子脱了。”
陈嘉莺虽然色令智昏,但也没到完全失智的地步。
事情发展到此刻,她多少也有点意识到了什么。
她红着脸,指尖激动又害怕地拽着他的裤腰带。
但就是不往下扯。
林祁野此时耐心充足,又或是势在必得。
他的唇磨着她的后颈,两只手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直到上面冒出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也不停下。
陈嘉莺被他撩拨得有点像喝醉了。
感觉手也不是手,腿也不是腿。
就像快点夹住点什么。
她手几乎脱了力,几次扯他的裤腰带,都扯不下来。
眼底湿漉漉的,有点受不住的意思。
林祁野亲了亲她的眼,不再逗她,自己将外裤直接扯了下去。
那硕大狰狞的鸡巴,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陈嘉莺只瞥了一眼,腿差点就从他腰上软下去。
被他结实的小臂稳稳夹住了。
他按着她的腰,鸡巴用力一挺。
二人隔着内裤,身体皆猛地一震。
她纯白的内裤根本经不起这个磨法,没几下就湿透了。
隐隐能看到里头茂盛的毛发和喘息的肉穴。
林祁野凶狠地攥着她的后腰,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方反复碾磨。
像是在磨豆浆似的,非要把她那阴唇磨出甜腻的水来。
陈嘉莺咬紧唇,极力克制着呻吟。
她双臂撑在桌面,双腿随着林祁野猛烈的动作上下起伏。
时间过了许久。
她感觉自己下身已经狼狈不堪的时候,禁锢着她的男人终于放缓了动作。
她听见他剧烈的喘息。
林祁野没等她笑话他的狼狈,压着她的后脑又吻了上来。
一阵窒息的亲吻后。
她听见那男人低哑的话音,“夹鸡巴夹得爽不爽?”
陈嘉莺哪抬得起头。
但是低下头,就看到自己几乎湿透的内裤。
比起林祁野那边的战况,虽然狼狈但是起码没这么夸张。
她无地自容地小声承认,“爽死了。”
被林祁野又压着深吻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