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似乎炸开。

江茵奋力挪着光，在他并不算配合的姿势下，很快就没多少力气，只能放下恶作剧的心思，让他自己种下竹笋。

楚南辞照做。

春笋顶破湿土，顶端完全映照在阳光下，且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光影中水汽蒸腾，尘土飞扬。

屋里的空间似乎也跟着缩小，江茵有些喘不过气：“等等，你慢点……”

男人置若罔闻，动作依旧。

江茵有些慌了：“停下，先停下……楚南辞，停……唔……”

她的叫停声被狐狸堵在喉咙里，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缠着她的唇舌无处可躲，春笋不断侵占那摇摇欲坠的光影，直到一场雨落，长势渐歇。

江茵才感觉到春笋上早已没了冰雪的温度，只剩下炽热的烫。

“……混蛋，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她泣声骂他。

“我瞧着阿茵玩的很是开心，不忍心打断。”楚南辞收紧她的腰，笑意温润：“况且……神女大人也未说要我提前告知……？”

他挑眉看着捂住她嘴的江茵。

“闭嘴。”江茵羞红了脸：“你都回来了，不许再这么喊我。”

楚南辞轻吻她的掌心：“好。”

江茵这才松开手，但下一秒她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狐尾拉扯开来。

吻再次落下，楚南辞吮着她发麻的舌尖，慢悠悠道：“那就继续……你。”

……

事后江茵揉着腰思考楚南辞这么快清醒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小楚南辞信仰崩塌的太快？

系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它一回来就喊道：“阿茵，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先说好消息，妖兽族嗜睡是因为穆一青要复生了，他的灵识和天命签互相感应，逐渐聚集，这个过程中天道附在天命签上的一缕意识也在重新恢复，等于天道也在重生，关于前几世的记忆无法锁住，就回到了大家的灵识中，天道刚刚苏醒了，大家的嗜睡症应该恢复了，原来混乱的记忆现在应该也都好了，你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再去确定一下。”

“……已经确定过了。”江茵撑着发酸的腰爬起来：“坏消息呢？”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调出光屏，上面有个哭泣的表情。

江茵顿了顿，声音轻了许多：“系统，坏消息是什么？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系统的机械音在此刻带了些哭腔：“我要走了。”

江茵怅然点了点头：“自从天道取消我的攻略任务以后，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你陪了我一千多年，现在要走，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系统哭道：“我也是，我也舍不得你，呜呜呜你以后要常常来看我。”

江茵刚想答应，又觉得不对：“我怎么去看你？”

“你去找萧令川就可以。”系统解释道：“大家都恢复了记忆，萧令川也是，前几世他受元玉蛊惑跟昆仑宗为伍，这一世没有昆仑宗，萧府的灭门惨案也没有发生，萧令川的性格还不算扭曲，但他还是放不下祝念，天道怕他们的爱恨情仇再引发世界崩塌，让我绑定萧令川，给他无情道的修炼手册，他要是对祝念动心，我就电他！”

江茵想了想那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系统跟她告别，一人一统说了许多话，江茵答应它每年都会去找萧令川，跟它见一面，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

夜色渐深，楚南辞端着凉茶进屋：“阿茵，喝些水。”

被褥里钻出一个发丝凌乱的脑袋，少女澄澈的杏眼露出些许茫然：“你是谁？”

楚南辞脚步微顿，眯着眼看了她须臾。

江茵往后缩了缩，语气更显慌乱：“你是谁啊？你想做什么？”

楚南辞将她从被褥里捞出来：“爱。”

这个词还是他从江茵那里听到的。

九尾狐的尾巴实在好用，三两下将江茵剥的一干二净，狐尾各自盘踞住一处，连他们的主人也不讲道理的咬住江茵。

江茵推了推他：“没意思……你都不配合我。”

楚南辞慢条斯理抿了抿口中的甜，为自己正名：“我很配合，阿茵没看出来，我在扮演欺凌无辜少女的恶霸吗？”

江茵红了脸，在他的欺凌中很快溃不成军。

最后她气喘吁吁的问：“我要是真不记得你是谁了，你怎么办？”

楚南辞翻身揽住她，沉着腰：“那就换我，攻略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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