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弥赛亚28(2 / 2)

门徒(快穿) 长枝青 3887 字 2024-04-01

小少爷摇着头,牙齿轻轻咬住粉红的下唇,他脸色惨白,像是没有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一般,抖着嗓音道:“陈、陈崇明,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青年的声音放软,甚至显出几分可怜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和谁接触过,可能、可能是不小心在哪里沾到的吧”

如果陈崇明现在是完全清醒状态,说不准能够发现不对劲。

周眠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或许他会被吓到、困住,但他永远不可能真心实意的服软认输。

上流贵族家的小少爷从小接受的家教也不会允许。

alpha此时就像是一头被哄的团团转的雄兽,他对于青年的说辞自然半信半疑,但架不住小少爷软白的脸颊上持续不断流下的水液。

陈崇明很少经历发情期,在垃圾星上的危机四伏让他天生的压抑生理、封闭自己,这导致一种结果,因为没有接触过、因为抗拒,在被周眠挑起来的时候,便爆发的愈发彻底。

譬如此时的他,几乎丧失了大半的理智,只知道像只公狗一样,吐着舌头,围着被自己标记的猎物打转。

周眠只能忍耐对方的亲近与下流的触碰,在陈崇明又一次将他压制住亲吻的时候,包厢的门陡然被人打开了。

来人的脚步声分明该是平稳的,却又显出几分匆忙来。

周眠是仰面躺在沙发上的,稍稍侧过头,就能看到来人。

兄长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向来整洁雅致的深棕色西装外衫有些褶皱,男人发丝微乱,稳重的面容像是压抑着某种暴怒。

周沉垂眼,面色沉郁,男人将右手边的手表接了下来丢给旁边的助理,挥手示意黑衣保镖们先退出去。

随后,他几步上前,充斥着力量感的大腿率先将匍匐在弟弟身上的家伙踹了下去。

周沉已经进入集团太久了,他是周氏药业集团最有远见、最沉稳的董事,也是周眠眼中最稳妥、可以依赖的兄长。

他的情绪稳定令人怀疑是否没有正常的人类情感。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

周沉一直认为,最没用的家伙,才会用这样粗暴的、不礼貌的手段对待别人。

但现在,他正在用与从前并不契合的理念,疯狂的抡起拳头,将欺辱自己弟弟的男人锤砸得半死。

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到底陈崇明还陷在发情期中,如同一头毫无头绪的野兽,连打架也只会使用蛮力。

没一会儿,周沉便找到他的空子,直接将这个不知廉耻的alpha摁压在地板上。

陈崇明显然还想挣扎,他双目赤红,口中说辞混乱,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青年,像一只不甘被抛弃的狗。

周沉脚下愈发用力,皮鞋的顶端几乎都要戳进alpha的皮肉中。

男人脸上也挂了彩,他慢慢喘出一口气,随意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随后将领口的领结松开几分。

周沉看着不远处惊魂未定的青年,在他刚进包厢的时候,周眠大半身的衣服几乎被褪尽了,这会儿也只是勉强披上,beta身上大片光洁的皮肤显露出来,衬着被吸吮的红色,愈发显得糜艳不堪。

“周眠,我是这样教你的吗?衣服穿好。”

周沉的声音近乎严苛,训诫的语词丝毫没有给青年留情面。

周眠自知理亏,哪里敢吱声,平日里兄长确实惯宠着他,可一旦自己真的遭受到什么伤害,周沉便会拿出严父的姿态训诫他的,更严重的还会上手让他长记性。

眼见青年穿好了衣裳,周沉才打开终端通话,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一队保镖走了进来,周沉冷声吩咐将人带走,等处理好事情之后,他又带着青年去了新经理的地方,直截了断地注销了周眠的地下会所贵宾通行卡。

周眠这会儿仍有些惊魂不定,也没精力想些其他的,兄长这副冷面严苛的模样实在少见,也令他不由得忐忑。

说到底,周眠之前那样放肆,也都是在周沉允许的范围内。

可小少爷到底是被放在掌心宠大的,他知道自己这次没有和兄长报备是自己的问题,但当他在房车上第三次讨好地与兄长说话,得到的仍旧是一片寂静的时候,周眠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本来也是无妄之灾,又受了惊吓,整个人萎靡的很,这会儿周沉摆明了不搭理他,周眠没忍住,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他抿唇,也不说话了。

车内一片寂静,只是没一会儿,周眠便看到兄长面上看的不清情绪地拿出瓶装水、盆器和毛巾。

周沉将毛巾整干净,眼也不抬地对周眠道:“过来。”

周眠没动。

周沉猛地将毛巾砸进了水盆,他抬眼,眼白处已经漫上一层细微的红色。

男人一字一顿道:“我叫你过来。”

周眠眼睛一眨,泪水又滚了下来,他挪动身体,坐到了周沉的身边,一边带着哭腔道:“凶什么凶,又不是我的错,你不去整陈家就会欺负我,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几乎是说完的一瞬,青年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猛地止住,看也不敢看身边的兄长一眼。

周沉的指节收得很紧,男人的面色阴沉的风雨欲来。

他陡然开口,却不是对青年说的,而是对前面的司机:“小张,你把车找个位置停下,先出去,待会我会终端联系你回来。”

小张赶紧应是,停好车,一溜烟地离开了。

周眠这下才知道害怕了,他想伸手打开车门,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了手腕。

周沉手上用力,周眠身上一个不稳,栽进了alpha的怀里。

下一瞬,男人将他翻了个身,手上动作近乎肆意地扒掉了青年的裤子,用力地抽打了下去。

周眠懵了,他很久没有被兄长这样揍过了,羞耻的红晕几乎从他的皮肉中翻滚涌出。

“周沉,你怎么敢打我!”

反应过来的青年尖锐地喊出声,他又怒又气,恨不得将控制着自己的男人撕裂开来才好。

周沉没有说话,他像是一尊只知道重复动作的机械人,宽厚的大掌从前将青年稳稳保护在怀中,而如今,却一个不落地抽打在青年的臀部。

一直到周眠喊累了,臀部也肿得不像话,甚至一碰都疼的不行的时候,青年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出来。

“哥哥,我错了,宝宝知道错了,哥哥别打了呜呜呜”

周沉停下手,沉稳的面容带着森冷的红,他问:“哪里错了?”

周眠抽噎:“我、不该不报备就去危险的地方玩,不该没有戒心,不该推卸责任,不该、不该和其他的男人接吻。”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哥哥的话的。”

青年的眸光湿漉漉的,可怜又委屈,像从前每一次闯祸后让兄长帮忙收拾烂摊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