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看起来音驹这场一开始就有让犬冈上场的打算。”对音驹爱得深沉的社畜组们又一次来到了观众席,边上还是千切豹马。
粉发少年明显眯起了眼,盯着鸥台几个高个子不爽地撇了下嘴。
“大高个真碍事。”
尤其是那个两米的,跟堵墙一样。
社畜1号翻了翻给定的名册,“这个是白马,他是身高有203cm呢!”
“这算是本届春高当中最高的了吧?”社畜2号问。
“好像是的。”
“嗯?”千切豹马翻名册的手一停,少年蹙起了好看的眉,“这个姓白马的大高个居然不是副攻?”
他还以为这种高个子选手都会是副攻呢。
他看的这几场排球比赛里,基本上每支队伍的海拔高地都是副攻居多,就下意识觉得鸥台也是同样的配置了。
社畜2号想了想:“啊,不过以他这种身高优势不管放在哪里都可以吧?”
主攻副攻接应位置随便放,拦网自不必说,扣球也轻轻松松就能扣到对手拦不到的地方,力气反倒不是特别重要的点。
说来也是。
千切豹马有些烦躁地翻了翻名册,脸颊鼓起一圈,没有说话。
令人意外的,宇内天满下午的比赛也来了,不过是坐在月岛明光边上,安慰眼眶红了一圈的学长。
山本茜和田中冴子午餐时间“碰杯”出来了友谊,这次竟也来到了一块儿。
田中冴子一身乌野应援服外头披了件音驹的大袖衫,手里拿硬纸卷了个小扩音器出来,打算和山本茜还有灰羽艾丽莎一道为音驹应援。
热身时,鸥台的球场相当有秩序。
不是那种类似跑操时候“一二一”的肉眼可见的秩序,而是一种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干着自己手里的事情的“秩序感”。
和音驹以往对上的队伍都不同。
相对的,众人对于鸥台的警惕心也自然地升高了起来。
尤其是近距离感受到2米高的白马芽生的身高压制,对个头普遍不高的猫猫们来说压力不可谓不大。
“明明我也有195啊,大家平时看我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俄罗斯蓝猫表情蔫蔫的。
“人家块头大,硬邦邦全是肌肉,你呢?”夜久卫辅戳了一下灰羽列夫的细胳膊细腿。
“我这是结实!月岛的肌肉比我更少咧!”
“阿嚏——”观众席上的拽男打了个喷嚏。
“噗,月岛你平时还吐槽日向身体管理不好,到头来打喷嚏的反倒是自己。”田中龙之介拱火。
夜久卫辅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上11号副攻手的后背:“你要向上对比!”
托午休时间多轨透给力的按摩,他现在浑身舒坦得很,感觉还能再战一场。
鸥台不是一支老牌强队,反而是这两年才异军突起的一支队伍,最好成绩是去年IH八强。他们的教练艾伦·墨菲曾在意大利甲级联赛队伍任职,到日本后更是带领一直徘徊在V2联赛的队伍杀进了V1联赛,是一名真正的“教练”。
不光教导如何锻炼身体,还教导如何修心。
鸥台整体的蜕变也正是从这名老教练执教之后才产生的。
发球和拦网,是鸥台在这两年不断强化的重点。
占据了身高优势的白马芽生和昼神幸郎,以及几乎人手一种特殊发球的特质,将鸥台这支队伍几乎武装到了牙齿。
赛前在休息室中,猫又育史指着鸥台的数据道:“鸥台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和我们相性很类似的一支队伍。”
“并不是由于‘某一名格外特殊的选手’而变得强大,而是整体的水准普遍较高。”
全国级别的选手放在鸥台之中,也仅仅是“鸥台的一员”,仅此而已。
就和音驹一样。
再强大的选手,在音驹之中,也不过是“血液中的一员”,仅此而已。
“我们音驹专注防御,而鸥台则更加专注心性方面的磨砺以及锻炼。”
“归根结底,我们都是『基础型的队伍』啊。”
*
赛前猜拳环节,黑尾铁朗又一次众望所归取得了后发权。
田中冴子不禁问边上的山本茜:“你们音驹的手气一直这么差吗?”
后者眼神沧桑:“仅限于黑尾学长。”
田中冴子比OK:懂了。
猫猫们毫无惧色。
上午刚刚打败了天空中的豪强乌鸦,现在又要来迎战空中霸中之一的海鸥,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又有谁会害怕呢?
一如既往地吟诵了一波血液神教宣言,黑尾铁朗总结道:
“总之,不管是海拔两米高的‘巨人’还是进攻点刁钻多样的‘小巨人’亦或是首屈一指的顶级拦网,通通都拿下吧!!”
“嘶,鸥台这个站位,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月岛明光倒吸一口凉气。
鸥台的站位布局十分叫人窒息,开局就将海拔高地昼神幸郎和白马芽生两个大高个摆在3、4号位的位置,他们边上2号位是星海光来,他的斜对角是野泽出,1号发球位站着诹访爱吉,自由人上林鲸一郎站在6号位方向。
宇内天满也点点脑袋:“换了我,绝对也会很难办的。”
想当初他能打进春高,靠的大多是扣球时的技巧,一手炉火纯青的打手出界总是叫人猝不及防,但对上这种以身高压制的队伍,肯定也会头疼好久。
与之相对的,音驹的阵型就是比较常见的那款。
发球比较突出的夏目和黑尾占据了1号位和2号位,紧随其后3号位是山本猛虎,4号位孤爪研磨,再往后是夜久卫辅和福永招平。
“不过音驹的进攻也挺灵活的,”宇内天满指出来,“我记得这个4号的斜线球还有假动作都不错吧,还有他背后的6号,音驹两个主攻的进攻都很灵活。”
“这倒是。”月岛明光点点头,他没有忘记早上那场比赛里音驹连续好多回都是靠的假动作得分,差点没把当时给乌野加油的他们给气死。
“呼哈,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