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圣司听着她的冷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这一笑又扯动了伤口。

他疼得吸了口气。

假装责怪地嗔了她一眼，“你是故意整我吗？冷笑话太冷了，笑得我伤口都疼了。”

苏晓曼看着他笑容中的疼痛，心里无比自责和心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睡过去。这里这么冷，你看水柱都结冰了，我怕你......会被冻死。”

季圣司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担心。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答应你，我不睡觉，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救援的到来。”

苏晓曼安心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慌乱逐渐平息。

她靠在季圣司的肩膀上，感受着季圣司给予的温暖和安全感。

“我有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你老婆的？”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好奇。

季圣司微微一笑，回忆道：“你被谢富生刺伤了，我怕你的伤口留疤，所以送你去W市的悦康中心研究院治疗伤疤......”

听到这李，苏晓曼笑了，“我记起来了，你当时想跟我离婚来着对吧？我当时跟你约在素心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上一秒还跟你说的好好的，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在汪洋大海上。”

季圣司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嗯，是的，我当时觉得你在耍我......”

苏晓曼没好气地努了努嘴，“哼，谁敢耍你啊？你当时把我辛辛苦苦努力那么久的项目给了黄婷婷，又自作主张把我送去W市治疗，我是完全不情愿的好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你都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干嘛不直接跟我提离婚呢？”

季圣司抱了抱她，道，“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苏晓曼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听实话。”

季圣司颔首看了她一眼，回道，“我当时想考验你作为老婆合不合格，所以......”

“噗！当你老婆还要经过考验？这是还要达成KPL才行？太不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