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苏晓曼的心上，“嫂子，我知道我这么说会让你很受伤，但我不想骗你。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个回答，苏晓曼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瞬间崩塌。

季天雪接着说，“那天我哥喝酒了，不小心把我当成你......所以，发生了意外。”

说着，她泣不成声地向苏晓曼道歉，“对不起，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晓曼皱眉，问，“嗯，你哥当时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你不会反抗？”

季天雪点了点头，“是的，嫂子，我当时也喝了酒，也醉了。所以当圣司哥哥错把我当成你的时候，我......我稀里糊涂地就跟他发生了关系。我真的很后悔......”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苏晓曼看着她，心中既有愤怒，也有失望，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按理，她应该生气。

可她和季圣司已经协议要离婚了，她还有什么立场去生气呢？

“那季圣司是什么态度？”苏晓曼继续追问。

季天雪的眼睛一红，泪水再次滑落，“我哥当时醉得都断片了。我半夜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昏睡。我后来自己打车离开了，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苏晓曼眉头微皱。

“这个孩子就不应该存在。”

季天雪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嘴唇间吐露出几个字，“所以，我准备打掉。”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痛苦。

“但是我很害怕。”季天雪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