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做梦的时候是不是一般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古道心正疑惑着,陆镇的额头已经跟他的额头抵到了一起,对上陆镇黑沉却深刻的双眸,一瞬间,古道心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自己和陆镇,耳边是自己打鼓一般的心跳声。
过了一瞬,或者许久,陆镇重新直起身子,嘴角有那么点不太明显的笑。
“不热了,终于退烧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能彻底恢复。”
古道心垂眼,原来陆镇是在试探他额头的温度。不过他就不能用手摸来比较吗?他知道陆镇是无意识的,但这样时不时地撩一下,他早晚得心脏病。
“你……一直在这里?”
古道心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沙哑得不像话。
陆镇挑眉,“不在这里在哪?总要等你退烧了我才好回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
“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快睡吧。”
陆镇帮古道心掖好了被角,这才离开。
古道心很快又睡着了,还做了梦,但这次不是噩梦,他的梦中,有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