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两个保姆一眼,“确实跟她们没关系。”
陆沉过去帮她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又把她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盖好,声音很是温柔,“怎么不叫她们扶着你?”
姜宁垂下视线,“没想那么多,以为我自己可以。”
陆沉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下次不能这么逞强。”
他又转头看了看两个保姆,“以后身边不能少人,知道了吗?”
两个保姆赶紧应了下来,陆沉摆手,让她们俩出去。
等着俩人走了,他快速收回揽着姜宁的胳膊,还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行了,医生说没大事儿,歇着吧。”
他转身从客房出去,顺势关了房门。
姜宁低头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一动不动。
一直到好一会儿,她突然抬手重重的砸在身体两侧。
她想要嘶吼,想要呐喊,可又不敢。
她的手胡乱的垂着身侧,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她之所以会单独去卫生间,之所以不敢让保姆在旁边照顾,哪里是她自己逞强。
她身上有伤,陆沉打的,她怕被保姆看到。
腿疼的厉害,姜宁咬牙切齿的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包扎粗壮的那条腿,刚刚伤口被陆沉按住,现在还疼的钻心。
她破罐子破摔的抬手捶着那条腿,只一下就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