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已经从ICU转了出来,在特护病房里,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医生说她伤的重,即便留了一条命,这辈子也无法再站起来了。
到的时候安老先生不在,护工正在给安清擦手擦脸。
看到陆沉进来,安清眼睛一下亮了。
她还扣着氧气罩,身上依旧连着很多设备,但是能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声带也有些受损,她声音嘶哑又难听。
她叫了声阿沉。
陆沉过去,话是问护工的,“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护工赶紧说,“医生过来检查,说各项指标趋于稳定,没什么意外的话,后续养着就行。”
她又看了一眼安清的腿,没提她瘫痪的事儿。
陆沉点了下头,在一旁坐下。
护工给安清擦完,转身出去,把病房空间留给他们俩。
等着病房门关上,安清又叫了一声陆沉的名,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她问,“我的腿......”
虽然没有人跟她说,但自己的身体何处没有知觉,她还是能感觉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