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又等,只等到她情况越来越不好。
实在没办法,他才联系了陆沉。
陆沉帮忙找了医生,老先生不懂那么多,只听医生说是重度抑郁,是一种需要医学干预的病症。
医生给开了药,按时按点的吃,可丝毫不见好转,反而肢体上的反应越来越严重了。
他也给医生打电话问了,医生只说这病情想恢复没那么容易,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让他有耐心一点。
当医生的都这么说,他也只能接着熬。
从小区出去,在几家饭馆门口转悠了一圈,饭馆里人多,安清现在有点抗拒与人接触,最后他只能打包。
拎着打包的快餐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时间差不多了,俩人又回了家。
把饭菜摆上桌,安老先生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被他随手放在餐桌上,安清在旁边,瞟了一眼,神色终于有些波动。
她把手机拿过去,接听,按了免提。
随后赶过来的安老先生看到她的动作,脚步一停。
不用问他都知道电话那边是谁,也就只有对上陆沉,安清对外界的反应才会大一点。
果然,电话那边传来了陆沉的声音,开口叫了声安叔叔。
安老先生几步过去,应了一声,“哎,阿沉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陆沉说,“没什么要紧事儿,主要想问问你最近生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