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舔了舔嘴唇，开始找补，“今天确实挺忙的。”

姜棠手上的动作不停，问他，“那你是不是吃完饭还要回去加班？”

陆沉一顿，马上又把话扯回来，“倒也不用。”

姜棠说，“如果你时间实在不多，那我就简单炒两个菜，吃完你赶紧回去，可别耽误你正经工作。”

陆沉就知道她要说这话，表情有些懊恼，早知道自己不那么多话了。

见他不出声，姜棠把炒好的菜盛出来递给他。

陆沉很顺手的接过去端到餐桌上，转回身他又站到姜棠旁边，“离婚证我已经领了。”

姜棠都把这一茬给忘了，“中午我去见到了姜宁，她都没跟我说。”

陆沉说，“她这次挺配合的，中途也没闹幺蛾子。”

姜棠笑了笑，姜宁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挣扎无望后，当然要配合。

陆沉等了等就从兜里拿出小本本，“给你看。”

没想到他还把离婚证带来了，姜棠想了想，还是接过去翻了一下。

他不只带来了自己的，姜宁的那本也在他手上。

姜棠主要翻了一下姜宁的那本，照片上她脸上的疤痕特别明显。

她眼神无光，直直的看着镜头，整个人显得颓丧又绝望。

这样的神色在很久之前其实是出现在她脸上的。

人啊，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起，什么时候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