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掐了她一把,“这是什么话,质疑我?”
不是质疑,是不相信。
昨天闹腾成那样,他又开着长途车回来,按道理来说,身体应该被掏空了才对。
她不说话,陆沉就说,“你想不出来补偿的方式,那就按我的来。”
窗帘只拉上了一半,今晚月色不错,把屋子照的有点亮堂。
于是那纠缠的两个人,在夜色中,彼此可视。
姜棠有些羞涩,“拉窗帘。”
陆沉说,“怕什么,对面没有高层。”
对面的楼层较低,视野一片开阔,谁都看不到。
可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姜棠不干,扭着身子躲他。
只是这种时候,又能躲到哪里去。
陆沉将她按回来,“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害羞?”
事实证明,男人的体力真的是个深不见底的东西。
他明明之前累成那样,可依旧能让姜棠要死要活。
姜棠头脑混沌之际,还不忘了吐槽,“不公平,这样真的不公平。”
陆沉咬上她的颈侧,“哪那么多公平可言,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