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倒好,爪子都要伸到自家人身上了,稍微要点脸的人,自是都要气愤够呛。
江之行不想提这个,就岔开了话题,“昨天我让人动完手,就把他扔医院门口了,后来也没关心他的情况,他伤的怎么样?”
江夫人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提这个她可就高兴了。
她说,“腿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你三婶昨天跟医生聊了一下,医生说最起码得养几个月,免得以后有什么后遗症。”
说完她啧啧啧,“我今天也过去看了,不过他在睡觉,我也就没看的那么仔细,脸好像还伤了。”
江之行啊了一声,“脸啊,脸是我揍的,只是暂时的,没破他的相。”
顾念安想起今看到的江之涛,鼻青脸肿的,原来是江之行下的手。
虽然没破相,但看着也挺惨,脸上淤青很重,可以想象得出当时下手毫不留情。
江夫人又说,“活该,真的是活该,我跟你们说,其实有些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他说,“这次就算你不动手,现在没有江家庇护他,早晚他都是要出事儿的,他以前在外边乱来得罪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你看着吧,等他身体养好了,那些报应还是会慢慢找上来的,都是他自己做的孽。”
江之行点头,抽空看了一眼顾念安。
顾念安自始至终很安静,也不知是不是因这事情与她有关,她显得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