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江夫人说的,大房那边拎着礼品去江家讨饶。
二房这边应该跟他们差不多的意思,也是过来求饶的。
虽然有些事情没有摊开讲,但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顾念安之前的那场车祸,顾念琪是有参与进去的。
也不知道上次二夫人去公司找她,在楼下跟江之行到底说了什么。
江之行走出去了,带着门外的人走远了一些,门外再听不到声音。
可顾念安躺着依旧不安稳,手术的伤口疼的厉害,让她有点抓心挠肝。
最后她直接睁开眼坐起了身,床头的柜子上放了止疼药,江之行还给备好了水。
她赶紧抠了一粒混水吞下,然后就这么靠坐在那里,闭着眼。
江之行回来的挺快,进门看到她坐起来愣了一下,赶紧过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顾念安睁开眼,“刚刚是我二伯来了?”
“听到了?”江之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是他们过来,拎了挺多东西,我没收,让他们又拎回去了。”
接着他说,“他们应该是找人去查了一下,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过见古月都回了古家,所以想过来求求情,把顾念琪也要回去。”
顾念安挑眉,“看来终究是舍不得。”
江之行漫不经心的说,“可能吧。”
他又让顾念安躺下来,“是不是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