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双手撑腰站在原地恢复。 陈忠实和胡德明则是像被什么惊喜砸中一般,两人 拆迁 话语间都是理所当然, 琢磨着自己可以让家里人带些什么东西。 甚至听到上课铃响之后,还商讨着放学之后去陈慧家店里吃东西的事。 一切的声音在老师出现时戛然而止,仿佛刚刚的喧闹没有出现过似的。 陈慧也从杂乱声中抽离出来, 下意识地长舒一口气, 准备坐直身体上课。 哪想到一扭头,视线错愕地撞入陆泽投来的目光,吐气的动作突然顿住。 她想着台上站着的老师,身体慢慢朝着陆泽的方向移动,低声道: “陆泽,你是想说什么?刚刚吵到你了吗?” 说话间, 陈慧心里也在琢磨原因。 要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周遭的环境都是如此喧闹,看起来与陆泽平日里的状态格格不入。 可也就是这么奇怪,两人从读书以来就一直是同桌,甚至可以说是同学们都默认的一件事。 如果觉得烦的话, 早就会和老师说调整位置和班级的问题,也不知为什么陆泽会突然对着自己露出这种目光。 陆泽没有回应陈慧的疑惑, 而是轻轻摇头,回道: “没。” 下一秒立即将视线朝向讲台,开始陈慧熟悉地接收知识模式。 于是乎,她下意识地回正身体,不敢打扰同桌学习。 说来,她对陆泽也是十分佩服, 简简单单的小学题, 她这个后世的大学生速度都没陆泽这个真正的小孩子快, 难道这就是天才吗? 在陈慧郁闷又疑惑的心情中,一天的学习就这样结束了。 原以为这种情绪会持续到睡眠, 哪想到一到店里,就听到了一个对于全村人来说都是的好消息。 陈忠实将自己从客户那里听来的消息告知全家。 “听说,上面的意思是想要开发港口运货,要把海边那一片都开发了,我们陈家村大概率会在其中。”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被拆迁!” 黄秀梅惊喜的声音几乎快要穿透墙壁,传到街上和隔壁店铺。 当她意识到自己说出来后,惊讶的声音在逐渐拔高时,突然变小直至失声。 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丈夫。 陈忠实也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当即对着妻女两人连连点头,肯定对方的耳朵没错。 这些年早就不是之前,刚开始征地拆迁的时候,大家都说的故土难离,生怕自家被赶到什么地方去。 离了根和赖以生存的田地,如同浮萍在世漂泊。 可当大家看到自家拆迁后分到的房子和钱,伤心瞬间消失。 要是家中还有几个有眼光的,把赔的钱拿起做些买卖,或是买店铺、房子,估计如今早已家产丰厚。 自然而然,有先例为证,大家对拆迁的风评来了个极端转换,恨不得拆迁到自家。 所以,当陈忠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滋味,若是爸妈和大哥知道他们深市发展如此迅速,自家的房子还能拆迁的话,会不会对自己逃离的行为感到懊悔? 可惜,陈忠实不知道的是,他永远也看不到这天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飘而过,他紧接着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道出: “我提前告诉你,是想问问能不能和大伯一家通通气? 这些年我们家店里的菜都是从他们家订的,如果拆迁的话,肯定要有变化,告诉他们提早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急匆匆的还影响店里的蔬菜供应。” 丈夫言语中的意思黄秀梅明白,以两家人如今的关系,提前通气本就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