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会被毒药影响吗?!
司嫣兮:“占琴落,你……”
漂亮的脸冷不丁地凑近她,纤长浓密的眼睫近在咫尺,闪着情|欲的眼眸湿漉漉的倒影着她的样子,充满渴望,乞求她帮他减轻些难耐。
司嫣兮的下巴被修长的手托住。
璀璨烟花炸响在夜空,所有人都仰头欢呼,感叹如星河流光美丽。
深深阴暗的无人角落。
司嫣兮大脑一片空白。
占琴落的唇贴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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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炸响在夜空,一声高过一声。
江词翡把惹事的人抓到禁闭室才匆匆跑回,为走近路,他抄了条小径,看见石桥,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庆幸没找错路,正从桥上过去。
余光不知瞥见什么,忽然浑身僵硬地停下脚步。
从桥上看往桥下,深深巷口边缘,一对幸福拥吻着的道侣。
占琴落不染纤尘的皎洁衣摆在夜风里翻飞,纯白洁净,亮得刺眼。
被他压在墙上的司嫣兮,纤细的手腕垂落在身旁,紧紧攥紧衣角。
炸开满夜空的烟花光彩夺人,璀璨耀眼,如同一朵朵生长在夜色里的妖冶花朵,饱满惊艳,让人移不开视线。
烟花帷幕落下如星星光点,让本就好看的两人更明艳,再般配不过的一对璧人。
江词翡几乎一下子握紧佩剑,青筋暴起。
想起拥抱司嫣兮的那天,没想到转眼,只能看着的人成了他。
占琴落修长的手摩挲在司嫣兮的腰上,如同做过千百遍一样熟悉,背脊上如何轻柔的抚摸,会让她战栗到不知所措。
两人唇贴着唇,呼吸也是热的。
像是察觉到充满敌意的视线,妖孽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对视上桥上人冰刀似的视线,他轻轻勾一勾唇,漆黑的眼眸里浸染慵懒,散漫,清醒,唇边的轻笑妖冶至极。
他抚摸司嫣兮欲别开的脸,轻咬她的下唇,不知在她耳边呢喃什么,缠在腰间的手更拥紧,薄唇擦过侧脸、下颌,顺着白皙的颈侧线条,意乱情迷地亲吻她的颈侧,仿佛要留下永远标记归属的痕迹。
烟花骤然炸裂在夜空,天际灿烂绚烂。
落时层层如星帘,遮挡缠绵又缱绻的两人。传送符的灵光闪现,巷口的两人消失了踪影。
再无人可窥视。
传送符的灵力光芒微微闪动,烟火高高炸裂的热闹声响渐远渐熄,仿佛是空谷里过去的回荡。
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司嫣兮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占琴落的古琴找回后,有一天,司嫣兮心血来潮说想听他弹。
竹林里,占琴落抚琴,白衣胜雪不染纤尘,风吹竹叶飒飒作响,片片嫩青的绿色带着饱满的生命力,吹拂过他如泼墨的顺滑长发,划过精致绝色,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
夏季湿润,抚在琴弦上白皙指尖都仿佛莹润叶片上的露珠,拨弄在琴弦上,叶片上的珠水滚落在手背上,清凉得驱赶燥热。
与其说是听占琴落拨弄琴弦听得入迷,司嫣兮对乐理一窍不通,她的目光不过是跟着琴音,游移在漂亮的指尖或是他流畅的下颌线上,落在好看的唇形,艳润得让人想一亲芳泽。
琴音高高低低,如在吟语低喃,司嫣兮的视线停停走走,又悄然落在他肩颈上,直而深的锁骨,清冷得微带寒意,如他清澈干净的眼眸,神色冷然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唯有在投向她时,唇角微勾,眼底也溢出掐出水的温柔。
落雨淅淅沥沥,竹林燥闷依旧,司嫣兮懒得再挪地方,随手扯了片大枝叶,顶在头上当荷叶用,一抬头,占琴落撑着油纸伞到她身前,如同远远的一轮皎洁明月,轻而易举地就落入她的手里,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等着她。
司嫣兮丢了荷叶躲到他的伞下,两人安静地漫步回檐下,彼时兰衣烟和兰亿年刚离开没多久,二门僻静得还有些陌生,雨气如烟似雾,白朦朦一片,好像天地间只剩她和她身旁清冷气息的占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