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映雪挥舞着猫爪,示意自己不想跟方循舟走。 谁知方循舟却当她默认,只抱着他一步一步朝厌辞卿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闻映雪也因为被火球击中的伤,晕在了方循舟的怀里。 等闻映雪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座茶香四绕的金殿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殿内熏烟袅袅,而她所躺的则是上好的羊绒毯。 “醒了?”少年沉哑的声线在闻映雪耳边响起。 方循舟凝视着榻上的狸花猫,慢条斯理地拿起了药瓶,随后将药粉倒在了狸花猫的后背上。 闻映雪吓得一抖,却被方循舟摁住了腰身:“怕什么?我在为你疗伤。” 不知为何,虽然现在在闻映雪跟前的方循舟是少年方循舟的模样,但她总觉得像是成为主君后的方循舟。 闻映雪被方循舟扣住腰身,挣扎着想要往外跑,谁知少年忽然俯身压了过来,唇瓣附在猫耳旁,哑声道:“跑什么?你听话一点,好不好?” 闻映雪不懂方循舟此话何意,还未回神时,自己的脚腕竟然被两条缚魂锁给捆了起来。 “喵呜——”闻映雪伸出爪子想要去抓方循舟,但方循舟只淡淡一笑,英挺的鼻骨被烛火笼上清影。 “听话,小猫。”方循舟呼出的热气落在闻映雪耳边,激得闻映雪浑身一个激灵。 方循舟说完起身,看着在榻上挣扎的狸花猫,眸中似是划过餍足的神色,只勾唇道:“不听话的小猫,我可不喜欢。好好在这儿待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闻映雪很想破口大骂,奈何自己已经被缚魂锁所困住,毫无还手之力。 方循舟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金殿。 闻映雪怀疑方循舟是故意将她锁在这儿的,可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逃不出去。 狸花猫气得抓破了身下的羊绒毯子,每挣扎一分,脚腕便多一道伤痕,闹到夜深之时,闻映雪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只能趴在毯子上苟延残喘。 “真不该入心魂魇的,为了帮厌辞卿,我自个儿都被困在这儿了。”闻映雪鼻尖一酸。 在她入心魂魇时,她的灵力便被封,方循舟将她锁在此处,厌辞卿也会因为苏醒是女主的原因待在苏醒身边,这里根本没有人能救她。 难不成又要死一次了吗? 闻映雪干脆大咧咧地摊在了毯子上,养精蓄锐,等着方循舟来杀自己时,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但当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却觉得鼻尖痒酥酥的,闻映雪猛然翻身坐了起来,摁住了挠她鼻尖的 “狼尾巴?”闻映雪看着身前的绒尾一怔,抬头正对上一双清冽冷谲的桃花眼。 厌辞卿站在她身前,顶着两只向前弯了弯的兽耳和不断摇晃的毛绒尾巴,极度冷漠道:“给我渡灵力的是你这只狸花猫,不是她,对吗?” 玄夜国(一) 玄夜国(二) 玄夜国(三) 玄夜国(四) 玄夜国(五) 玄夜国(六) 玄夜国(七) 玄夜国(八) 浮玉(一) 浮玉(二) 浮玉(三) 浮玉(四) 浮玉(五) 浮玉(六) 心魂魇(一) 心魂魇(二) 心魂魇(三) 心魂魇(四) 心魂魇(五) 心魂魇(破) 般若楼(一) 般若楼(二) 般若楼(三) 般若楼(四) 般若楼(五) 般若楼(六) 般若楼(七) 般若楼(八) 蝴蝶印(一) 蝴蝶印(二) 蝴蝶印(三) 蝴蝶印(四) 蝴蝶印(五) 青州(一) 青州(二) 青州(三) 青州(四) 青州(五) 青州(六) 青州(七) 终虚化(一) 终虚化(二) 终虚化(三) 大结局(一) 大结局(二) 正文完 幽暗的光影之中,少年脸上的伤痕还透着血珠,两只粉色的绒耳被长剑划得缺了好几块儿,他定定地望着榻上的狸花猫,眸中难辨喜怒。 闻映雪“哼”了一声:“你还认得出我来啊?真是难为你了。” 狸花猫甩了甩自己的猫尾,似是有些愠怒。 小厌辞卿眉梢轻扬,脸上神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孩童,他反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渡灵力?” 闻映雪别开脸,不想看见厌辞卿,冷声道:“我多管闲事行了吗?” 小厌辞卿嘴角微勾,笑容里带着邪气:“你想救我,对吗?” 闻映雪一听这句话的语气就知晓眼前人是厌辞卿无疑了,也不用怀疑是不是方循舟故意找人扮作厌辞卿来诈她。 小小年纪就已经和长大后一样喜欢反问,且话中总是带着轻嗤意味的也只有厌辞卿了。 闻映雪摇头:“你想多了,谁想救你?” 小厌辞卿闻言,唇角笑意忽然敛去,垂首掐住了闻映雪的脖颈。 狸花猫浑身一缩,绒毛倒竖,两只圆眼死死地盯着厌辞卿。 只见小厌辞卿溢出一声冷笑,两颊的红色妖痕显露,他垂下眼帘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闻映雪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完全没有想到幼年时期的厌辞卿简直是个疯子。 “嘶——”狸花猫直接抬起爪子划破了厌辞卿的右脸。 厌辞卿的脸被划破时,下意识松开了对闻映雪的桎梏。 闻映雪赶紧从他的掌心跳出,怒道:“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真是白瞎了我给你的灵力了。” 狸花猫从榻上直接跳到了厌辞卿的怀里,两只爪子在他的脸上挥舞,落下血淋淋的伤口,但厌辞卿却始终唇角沾笑。 狸花猫一手扣住厌辞卿的后脖颈,一手拍打着厌辞卿的脸,厌辞卿倒也不躲,只笑盈盈地望着她。 直到闻映雪的力气耗光跌坐在厌辞卿怀里后,才听厌辞卿懒洋洋地应声:“果然是你救的我,而不是刚才的那只狸花猫。” 厌辞卿眸光略沉,他被问天宗的人追杀到山洞时,神识已尽失,意识模糊之际,看见一只狸花猫给自己渡入了灵力。 可那狸花猫的灵力实在是太躁了,夹携着灵力主人的怨气,他险些都没撑住这份灵力,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被抓到了问天宗,而和他一起被抓到问天宗的那只叫苏醒的狸花猫却柔声对他道:“不要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苏醒说是她给他渡入的灵力,但苏醒那般柔的性子绝不可能有夹携着怨气的灵力。 厌辞卿趁着问天宗的人换人看守他时逃了出来,根据灵力的指引找到了眼前的这只狸花猫。 这只狸花猫一来就划伤他的脸,脾气倒是不小,基本上可以确认是她给他渡入的灵力。 “你叫什么?”厌辞卿看着怀里的狸花猫,轻声开口。 闻映雪懒得理他,恶狠狠道:“你管我叫什么?” 却听厌辞卿“哼”笑道:“我管你叫小猫。” 闻映雪:“” “你也被人给困住了吗?我带你逃出去怎么样?”厌辞卿拍了拍狸花猫的脑袋。 闻映雪刚想说“不劳您费心”时,却倏然发现不对劲。 刚才方循舟不是用缚魂锁捆住了她的双腿吗? 那怎么她现在可以跳起来,落在厌辞卿的怀里? 闻映雪猛地抬头,拍打着厌辞卿的心口:“你快逃!方循舟要抓你!” 闻映雪话音方落,便听“嘭”的一声,大门被人从外砸开。 随即殿内熄灭的红烛再度复燃,刺眼的光芒照得闻映雪双眸紧闭,指甲紧紧钩住了厌辞卿破碎的衣摆。 与此同时,从殿门鱼贯而入的众人身穿藕粉色仙衣,手持照妖镜,列阵而立,将厌辞卿和闻映雪围在小圈里。 从照妖仙阵里走出来的白衣女子对着殿外弯腰道谢:“多谢循舟少君相助,眼下各大仙门都在追杀厌辞卿,厌辞卿本就是天狼族的,理应由我们处置,谁知中途却被那问天宗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