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酥梨说话的间隙,泡在池水中的闻映雪像是激发了本能的求生反应,双眸紧闭,黛眉攒起,两只手不断地在水里扑腾,溅起漫天的水花。 净魂泉的浴池是没有底部的,药浴之人只能用灵力托住自己才能不往下沉。 眼下昏迷的闻映雪根本使不出灵力,只能不断下坠。 “哗啦啦”的水声揉碎了净魂泉的静谧,厌辞卿本是两手搭靠在水池两侧的边沿上的,随后只见他放下右手,长手一捞,揽住了闻映雪的腰。 “中毒了?”厌辞卿才碰到闻映雪,舒展的眉眼便落了层霜雪。 闻映雪体内的灵力波动实在是太大,似是有人刻意在操控她的灵力。 厌辞卿方想将闻映雪一把捞过丢上岸去,谁知意识不清的闻映雪却将厌辞卿当作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扣住了厌辞卿的腰身。 少女冰凉的指尖犹如冬雪一样点在了厌辞卿的腰上,又像是猫爪子不断划蹭,硬生生给厌辞卿划出了几道血口。 厌辞卿:“” “闻映雪,松手。”厌辞卿轻叹一口气,拖着人往岸上拽。 闻映雪意识混沌,根本无法识别厌辞卿的话,只有求生的本能使得她紧紧箍住了厌辞卿。 “咳咳咳。” 由于厌辞卿去掰闻映雪的手,致使闻映雪又往水中下沉,呛了一口水,不断轻咳。 厌辞卿只好再次弯腰将闻映雪从水里捞起,这一次闻映雪干脆扣住了厌辞卿的臂膀,少女的指甲不算尖,但也烙下了淡淡的血痕。 “啧。”厌辞卿轻撩起眼皮,瞥了眼脸色苍白的闻映雪:“这么不相信本座,那还来找本座解毒做什么?” 昏睡的闻映雪什么也不知晓,只能靠贴在厌辞卿的心口前,双手紧紧攥着厌辞卿的小臂。 像是在心魂魇里两人靠在一起在岩壁下躲雨时一样,二人紧紧挨靠,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不,现下是只有厌辞卿能听见闻映雪微弱的呼吸声。 闻映雪的发丝被温水浸透,全都粘在了厌辞卿的脖颈上,黏答答的水渍顺着少年修挺的脖颈下落,滑过其微凸的喉结,在水面砸出细小的漩涡。 厌辞卿喉结微滚,双眉轻拧。 随后他轻揽着闻映雪向前而行,少女蓝色的裙摆在水池中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浮凝花,荡开了潋滟清波。 蓝色裙摆围裹住的不仅仅是闻映雪,还有少年的腰身。 “唰啦”一声,厌辞卿起身,身上的水珠顺势而落,他拦腰将闻映雪抱起,随后把人放在了一侧的软榻上。 但他才将人放下,闻映雪两手一转,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裤腰。 厌辞卿脸上的神情难得僵顿,他垂眸看向怀里的闻映雪,清隽的桃花眼里露出轻嗤。 厌辞卿“呵”了一声,怒极反笑道:“闻映雪,你的手往哪儿抓呢?” 只是他话音才落,少女的手便无力落下,垂在榻沿。 厌辞卿眸色一滞,将手贴在了闻映雪的眉心,却见墨色的烟雾盘旋在他的掌心。 “原来是噬魂虫。”厌辞卿冷声呢喃。 被挂在墙上的酥梨一听“噬魂虫”,两只兔耳立刻竖起:“我记得噬魂虫!此前还在玄夜国时,方循舟便用噬魂虫汲取闻映雪的灵力,可后来闻映雪分明捏死了噬魂虫的。” 酥梨说的正是厌辞卿认回了闻映雪,带着闻映雪回到玄夜国那夜,闻映雪在自己的寝殿发现的噬魂虫。 厌辞卿羽扇似的黑睫轻敛,桃花眼下压成半扇型,眸中透着寒意:“又是方循舟?” 而躺在羊绒毯子上的少女一双黛眉紧紧攒起,被水沾湿的面纱紧贴在她的小脸上,隐约可见少女的轮廓下,黑色的噬魂虫在她的皮肤里翻滚啃噬血肉。 厌辞卿眼眸微眯,这噬魂虫被闻映雪捏死了不假,但长期以来,闻映雪都被方循舟以噬魂虫夺取灵力,噬魂虫的灵体早就侵入了闻映雪的体内。 闻映雪倘若不捏死噬魂虫还好,一捏死了噬魂虫,反倒是使得灵体残留在她体内,而远在玄夜国的方循舟则可以通过这噬魂虫的母蛊操控闻映雪。 厌辞卿右手利落地取下了闻映雪的面纱, 玄夜国(一) 玄夜国(二) 玄夜国(三) 玄夜国(四) 玄夜国(五) 玄夜国(六) 玄夜国(七) 玄夜国(八) 浮玉(一) 浮玉(二) 浮玉(三) 浮玉(四) 浮玉(五) 浮玉(六) 心魂魇(一) 心魂魇(二) 心魂魇(三) 心魂魇(四) 心魂魇(五) 心魂魇(破) 般若楼(一) 般若楼(二) 般若楼(三) 般若楼(四) 般若楼(五) 般若楼(六) 般若楼(七) 般若楼(八) 蝴蝶印(一) 蝴蝶印(二) 蝴蝶印(三) 蝴蝶印(四) 蝴蝶印(五) 青州(一) 青州(二) 青州(三) 青州(四) 青州(五) 青州(六) 青州(七) 终虚化(一) 终虚化(二) 终虚化(三) 大结局(一) 大结局(二) 正文完 昏睡中的闻映雪被厌辞卿轻轻摁着后脖颈,埋头含住了厌辞卿划了条豁口的掌心。 闻映雪的意识似乎是在逐渐恢复,她眉头微皱,轻轻吮吸着厌辞卿掌心的鲜血。 片刻后,原本闻映雪皮肤底下涌动的噬魂虫渐渐消散,而闻映雪却突然将唇移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闻映雪咳得脸颊通红,右手轻拍着心口。 厌辞卿眉梢轻挑,颇为不耐烦地锤了锤闻映雪的背:“喝那么急做什么?本座的血又喝不光的。” 此时的闻映雪已经恢复了灵识,她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净魂泉内,也不知晓为什么厌辞卿会在自己身边,只是下意识问到:“什么血?我喝血了?” 闻映雪现在的脑子还不大清醒,她仍然能够感受到体内像是有小虫子在啃食她的筋脉,不过这疼意是在逐渐消弱的。 只见厌辞卿双手环胸,朝身后的玉璧一靠,冲着闻映雪扬了扬眉:“什么血?你嘴角上的血是本座的。” “啊?”闻映雪闻言,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自己嘴角的血渍,血液的腥甜一直在她的鼻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