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欲回到雅室内,却在此时冲来一名少女,他下意识抬了下手,原是想要避开那人的撞击,却不想少女直接握住了他的手,瞬时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抱抱歉。” 少女柔声开口,双肩轻颤,拽着厌辞卿的袖子缓缓起身,眸盈秋水,她抬眼对上少年冷若淬冰的视线,低声道:“都怪慕言不好,冲撞了公子。” 苏醒斜靠在厌辞卿的怀里,气喘微微。 厌辞卿眼眸微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眉梢轻挑:“苏慕言?” 少女立即应声:“嗯奴家是这儿的歌妓苏慕言。” 厌辞卿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苏慕言的手中抽出。 他可不信会这么巧,巧到青州里的苏慕言会是苏醒的脸。 厌辞卿当即将人从自己身前推开,可当他一抬手时,便听苏慕言“哎呀”出声。 清甜的声音在春香楼里流转,闻映雪听见异动后抬眸往楼上长廊看去。 只见厌辞卿的怀里抱着一名身形纤弱的少女,须臾,才见那少女从他怀里起身离去,而在她转身时,闻映雪才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是苏醒。 闻映雪呼吸稍滞,莫名觉得心口酸疼,却又不知缘由为何。 少女紧紧攥住了裙角,呼吸微热,水盈莹的眸子里染上了些不知名的情绪。 方循舟像是察觉到了闻映雪的异样,递给了她一方锦帕:“姑娘?你怎么了?” 总不能因为他和她对视了十个数,就把人姑娘给气哭了吧? 然而闻映雪却没有接过他的锦帕,径直转身冲出了春香楼。 “骗子!” “都是骗子!” 闻映雪嘴里念念有声,一回府便灌了一整壶冷茶。 才刚回府不久的厌了痕和离飞羽都被闻映雪的气势所惊。 “小师妹你喝这么多冷茶会不舒服的!”离飞羽抬手去拽闻映雪。 闻映雪却推开了他:“我热!” 厌了痕难得蹙眉,他放下了交叠的双腿,走到闻映雪的面前,看着少女泛红的脸蛋,扬眉道:“和厌辞卿吵架了?” “没有!”闻映雪胸口起伏不平:“我才不会和他吵架!” 她说完,扔下面面相觑的离飞羽和厌了痕,转身回了厌辞卿的厢房,将自己的被褥和衣裳都收整了出来。 “我才不要再挨着你睡!”闻映雪一想起厌辞卿抱住苏醒时的场面,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上辈子她因苏醒和方循舟而死,不论如何修炼到最后都成了幻影。 厌辞卿作为她的兄长,居然抱了苏醒? 闻映雪利落地收拾好了裙裳和被褥,提着一只木箱走到门前时,却脚步顿了下来。 “带这么多东西,去哪儿?” 熟悉的少年音从外而来,溶于月色的清冷声线却莫名带着些压迫感,将闻映雪逼回了房内。 闻映雪别开了视线,哼道:“你管我去哪儿?” 厌辞卿缓步走近,只听“嘭”一声,寒风将大门封严。 少年高大的身形在地上烙下清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闻映雪:“你要和人私奔?” 闻映雪仰头,笑道:“是呀,我要和方循舟私奔!” 她说着便绕过了厌辞卿想要去推门。 厌辞卿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拽回来,由于厌辞卿没有刻意收住力道,直接将闻映雪推靠在了身后的圆木小几上。 少年带着还未消散的酒气倾身而来,他左手反箍住闻映雪的双手,右手轻轻环住了闻映雪的脖颈,声线沉哑:“不许去。” 闻映雪用脚去踹厌辞卿,厌辞卿却神情如常。 “我就要和他私奔!”闻映雪不甘示弱道:“我不仅要和方循舟私奔,我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言语都被厌辞卿给堵了回去。 少年的唇瓣贴靠在了她的唇上,紊乱的气息吐露在她的鼻尖,毫无章法的亲吻让闻映雪懵在了原地。 厌辞卿轻吮着她的唇瓣,须臾后才松开了闻映雪,他双目迷离,再次抬眼看向闻映雪时,眸光呈现出妖瞳的绿色。 室内温度上升,让闻映雪觉得心烦意乱。 片刻后,才听厌辞卿懒散开口:“还走吗?闻映雪?” 闻映雪看着厌辞卿唇上的口脂和水渍,略微拧眉,答非所问:“厌辞卿,你啃我干嘛?” 厌辞卿本是凝起笑弧的唇角一沉。 他 玄夜国(一) 玄夜国(二) 玄夜国(三) 玄夜国(四) 玄夜国(五) 玄夜国(六) 玄夜国(七) 玄夜国(八) 浮玉(一) 浮玉(二) 浮玉(三) 浮玉(四) 浮玉(五) 浮玉(六) 心魂魇(一) 心魂魇(二) 心魂魇(三) 心魂魇(四) 心魂魇(五) 心魂魇(破) 般若楼(一) 般若楼(二) 般若楼(三) 般若楼(四) 般若楼(五) 般若楼(六) 般若楼(七) 般若楼(八) 蝴蝶印(一) 蝴蝶印(二) 蝴蝶印(三) 蝴蝶印(四) 蝴蝶印(五) 青州(一) 青州(二) 青州(三) 青州(四) 青州(五) 青州(六) 青州(七) 终虚化(一) 终虚化(二) 终虚化(三) 大结局(一) 大结局(二) 正文完 少女的唇瓣轻软若羽, 在厌辞卿的唇角划擦,少年唇齿间淡淡的酒香由此染在了闻映雪的唇上。 闻映雪两手拽着厌辞卿的衣襟,整个人微微向前倾倒, 而厌辞卿的两手则一环在她的腰际,一只扣在她的后脖颈上,以防闻映雪往后栽倒。 闻映雪是真的在啃厌辞卿的唇, 齿尖咬上了厌辞卿的薄唇, 点点血珠从中滚落,血腥气伴随着酒香在两人的唇边流荡。 明火的烛光将两人笼罩, 在石壁上投落出交缠的人影。 寂静的室内却被灼热的呼吸声环绕。 不知过了多久, 厌辞卿察觉到身前的人似是呼吸不稳,遂拍了拍闻映雪的后背:“啃够没?” 此时的闻映雪双手已经从厌辞卿的衣襟移到了脖颈处, 她环着厌辞卿的脖颈,迷迷糊糊地应声:“还没” 她只是想报复厌辞卿, 啃回来而已,却不知为何就停不下来了。 厌辞卿唇角勾起笑,殷红的血沿着唇线滑落:“那还要继续吗?” 闻映雪故作自然地开口:“那当然。” 厌辞卿挑眉, 这几日来略沉的眉眼舒展开来,他向着闻映雪又近了一步,轻笑着出声:“任君采撷。” 闻映雪面对着倏然凑近的厌辞卿,脸上露出一幅骑虎难下的姿态。 她现在脑袋发沉, 总觉着呼不上气来, 可厌辞卿如此挑衅她,就这么算了? 犹豫片刻后,闻映雪别开脸, 凝声开口:“可我没力气了。” 厌辞卿瞥了眼闻映雪,少女额前煨出细汗, 发红的唇瓣上还沾着他的血。 方循舟一定没有这样被闻映雪啃过。 闻映雪的唇角只沾过他的血,只有他的血才能落在闻映雪的嘴角。 他嘴角的笑意愈甚。 闻映雪则烦躁地捋了一把垂落的发丝,不耐道:“我累了,不想啃了,反正我已经赢了。” 厌辞卿心情颇好似地“嗯”了一声:“累了就去睡觉,先去沐浴。” 闻映雪利落地跳下了桌沿,临走时还气势嚣张道:“厌辞卿,以后只能我啃你,你不能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