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云笙从布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走到包小同面前问道:“包小同同志,你愿意说说你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当然愿意!万分愿意!”包小同一把推开正在和他哥俩好的成林, 利索地站起来, “云笙同志,您问!”
云笙在她心里那就是仙女一样的存在!
要不是怕这个称呼会给云笙带去不好的影响,他刚刚就脱口而出喊了呢!
云笙有事情找他,那就是天上下刀子, 他都是义不容辞的,更何况只是问几个问题。
有这样想法的军人不止包小同。
刚刚服药的军人们,都自觉地围了过来。
刚刚服药前, 云笙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 这种在他们眼里能起死回生的神药还在试药阶段,他们是第,呃,第三批服用的人。
嗯, 然后,前两批不具备参考性, 要准确的数据还得是他们来。
云笙很有针对性地问了几个问题:
“有没有觉得力气比从前略大了些?”长寿丸里是放了蛟灵芝的,蛟龙的力气,不用说了, 云笙这种拥有巨力的都望尘莫及的。
“身体的柔韧性有没有比从前好一些?”行香筋是云笙用尽所有的力气都扯不断的存在呢。
它延展的劲头在哪里,云笙也不知道的。
“速度会不会比从前快一些?”不用说了,这肯定是对应灵鹿谜的药效的。
当初灵鹿谜神话般的出场效果,可是让云笙惊艳到了现在的。
“还有, 有没有觉得中气比从前足一些?”超大人参须的功效比一般的人参都要强上很多的。
至于其他添加的药材,药性都比较温和, 也都是云笙熟悉的,倒是没有什么好问的。
云笙这些问题,服药的军人们没有办法直接回答。
他们也爽利,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开始现场试验的起来。
试验的结果让没有受伤的军人们眼红不已。
云笙的每个问题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虽然效果不是那种非常夸张的质的飞跃。
比如说,服药的军人中出了第二个像云笙这样的大力士,那是没有的。
但服药的军人们力气确实肉眼可见的大了些。
他们平时用尽全身力气都推不动的巨石,现在咬咬牙都能挪得动。
身体的柔韧性比从前好了很多很多。
至于速度,暂时没有确切的答案。
他们的身体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办法多次重复的冲刺跑路来验证。
但根据陪跑的军人的对比,可以看出服药军人们的体能和速度都是有些提升的。
也就是说人参须和灵鹿谜的药效也是得到了验证的。
这就好了,云笙也不需要什么很精准的数据作为依据。
有了这些,她就能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了。
云笙这边奋笔疾书记录试药笔记。
看着服药军人们一一演示身体各项指征的其他军人眼睛都羡慕红了。
尤其是那位陪跑没有跑过伤员的军人,那表情,别提了。
他就不该有战友爱这种高尚的情操的,陪跑什么的,就跟自取其辱似的。
反正最后受伤的人只有他!
平时也就算了。
可现在!
那几个伤员的身体可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他,跑!不!赢!
谁能比他还社死?
谁!
他哀怨的目光有如实质,云笙抬头就看到了。
她不断写字的手一顿。
这么一来,那个陪跑的军人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冲云笙笑笑,就转开了目光。
云笙计算着自己空间里长寿丸的数量,问封辞:“咱们这儿现在有多少军人啊?”
“三十多个呢,怎么了?”封辞立刻回答。
“长……”云笙本来想说长寿丸她还有一些,想到这个名字可能会引起什么联想,谨慎起见,她临时想了个名字,“强身丸我还有一些,其他的同志们要不要也试试?”
对的,云笙是个隐形的取名废,她取名字主打一个贴合主题。
详情请参照小白和现取的强身丸。
“只是,我不知道强身丸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呢。”云笙把话说道了前头了。
这次任务,温力是封辞的副手,所以,他一直待在封辞的附近没有离开。
云笙压低声音跟封辞的对话,他听了个清清楚楚的!
云笙竟然愿意把强身丸拿出来给他们吃!
仙女!
包小同说的对!
云笙确实是仙女!
不接受任何反驳!
谁反驳,他跟谁急!
他忍住想要直接举双手对云笙说:“我不怕什么后遗症,我吃!”的冲动,期待地看着封辞。
此时,温力的内心:封团快答应!快答应!
封辞心中轻叹一声,云笙就是心软。
那些没有服药的军人们期待的眼神,他当然也看到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强身丸有多珍贵,看几乎是起死回生,跟成林吹嘘自己比从前厉害的包小同就知道了。
云笙已经拿出了很多颗珍贵的强身丸给受伤的军人们了。
现在,她竟然还愿意再拿出大量的强身丸来!
封辞的心软软的,他的声音也放软了很多:“云笙,强身丸很珍贵,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温力期待的眼神顿住。
对啊,他光想着自己能不能变强,却忘了云笙没有任何义务为他们的变强添砖加瓦。
在今天之前,他们甚至只是陌生人!
温力很羞愧。
于是,他默默低下了头。
然后,他又猛的抬头!
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云笙说:“我本来也打算把强身丸给军人们用的啊。”
她有些遗憾地说道:“只是,我一直没有办法验证药效,所以才耽搁到了现在。”
“可即使到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完全验证药性,其实也是不太敢给军人们服用的。”
温力:……!
他热泪盈眶,真的很想对云笙说:他愿意!
他愿意服用强身丸,并且接受任何结果!
封辞不妨云笙竟然有把强身丸直接捐献出来给军人们服用的心思。
他看着那几个伤员跟战友吹牛逼的,掰手腕显摆的,徒手掰石头的……
要是军人的队伍里都是这种综合素质飙升的人才,那华国军队的整体素质能提升多少档次?
封辞都不敢想好吗?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云笙,这事太重要了,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封辞很坦诚,“强身丸的效果太逆天了,我需要跟我爸好好商量一下。”
“可以啊。”云笙点头。
她捐献迷宫财宝,徐公宝库,还有后来大本营项隐的宝库,都是封寄余负责接手的。
事情从来没有出过岔子不说,人家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看得见的新车就不说了,还有隐形的功勋点,封寄余都是给得足足的。
功勋点有多重要,懂的都懂。
所以,这回封辞说关于强身丸的事情,他想先跟封寄余商量一下,云笙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事吧,除了封寄余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跟封辞私交也很不错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云平江曾经私下里跟她说过云家跟封家的关系,也提过一嘴封寄余正在熬资历的事情。
云笙做的那些事情可都是算在封寄余的资历里的。
可以说,封寄余的履历因为有云笙的神来几笔,已经刷新了好几次了。
如果这次云笙的强身丸被证实有稳定的药效,然后用在军人身上,全面提升军人的素质。
想想看吧,封寄余的履历能被刷新到什么程度!
当然了,就算云笙的强身丸没有稳定的提升身体素质的药效,但它能救活濒死的伤者是事实吧。
单就是这个药效,封寄余的履历就能被刷新好几次。
理所当然的,云笙的功勋也能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飙升一大段。
云家隐形的,能得到的好处,就更不用说了。
总体来说,这是件所有人都能得到好处的事情。
唯一算得上吃亏的人只有云笙。
但云笙自己愿意!
云笙的想法非常朴实。
军人们愿意负重前行,那她就给军人们提高身体的各项指标。
这样,同样的重量,他们也能轻松一些迈开步子。
在她心里,这不是利益,没有盈亏,只是她的本心!
还是那句话:她愿意!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听到全程的温力没有一点意见。
但他对云笙的尊敬肉眼可见的提高了很多很多。
打击罪犯完胜,封辞率领队伍回临时营地。
包小同特别积极参与拖着被绑着的犯人回去。
他也是个促狭的,成林拖一个,他就在成林身边拖两个,主打一个“看,我比你强”!
有他带头,好么,那些服药的军人们,原本应该被战友们扛着走的伤员们一手一个往营地拖罪犯。
其他军人们:……他们以后都不能直视伤员这两个字了好吗?
封辞打算让温力先带人回去,他要去一趟军营借电话。
强身丸这么重要的东西,外头的电话,他不放心。
要不是他离京城远,他其实更愿意日夜兼程开车回去跟封寄余当面谈这件事情。
他把自己的打算跟云笙说了一下:“云笙,你接下了有什么安排吗?”
他之前就预测过,几个边境渠道的事情会比较复杂。
事实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
他们根据已知的渠道又查到了几条隐线。
这些线,他们都是准备连根拔起的。
所以,云省接下来肯定会有动荡的。
他会这么问云笙,也是怕云笙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陷入其中。
云笙实力强是云笙的本事,但能不陷入麻烦中,才是最好的事情。
云笙想了想,就把骆兴业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跟封叔叔提一嘴。”云笙说道。
她想了想,问道:“临时营地那边我方便过去吗?”
“或者在那附近能让人逗留吗?”
“我在那里等着你好了。”
“你直接去营地就好了。”封辞说道。
“温力。”他把云笙要过去临时营地的事情说了一遍,交待温力把人安顿好。
温力哪里有二话啊,能招待云笙,他简直求之不得好吗!
云笙要去临时营地,石霜肯定是跟着的。
石霜跟着,后头“挣脱”压制的骆兴业跑过来也说要跟着去。
然后就是四蔡,他们非常识时务地打道回府,准备把骆兴业的事情原原本本跟骆兴业他老爹骆邦说说。
至于那些杀手,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们是准备杀骆兴业的啊!
杀人啊,哪里敢舞到封辞这些军人们面前啊!
当然,他们还算有些同僚爱,那个对军人出言不逊被云笙出手教训的杀手,他们也扛走了。
最后,先是大部队一起下山。
然后,云笙找机会把车子“开”了出来,直接把车借给封辞去军营。
她自己则和石霜,骆兴业跟着大部队去了临时营地。
午休时间,封寄余正在和云平江下棋聊天。
“将军!”封寄余笑着把“炮”飞到云平江的大本营,“承让了啊。”他乐呵呵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拦住了!”云平江气定神闲移了下“象”挡住了封寄余的“炮”。
封寄余又移了另一棋子,感慨地说道:“自从云笙去了云省后,我就天天等着封辞的电话过来。”
云平江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有些无语,他无奈地说道:“哪有那么多能捐献的财宝的。”
他失笑:“而且,这回云笙和封辞可不同路啊。”
“殊途同归嘛。”封寄余笑着又挪了下棋子,“我有预感,这回啊,云笙肯定能再给我一个惊喜的。”
封寄余话里有期待,但总体还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他也知道云平江说得没错,云笙跟封辞不同路。
云省那么大,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能那么巧合又碰上了呢?
不过,这不妨碍他拿出来说啊。
他对云笙真的是喜爱极了的。
封辞的心思也没有瞒过他。
作为父亲,他当然要替自己的好大儿探探云平江这个舅舅的口风的啦。
在云笙的心里,这个舅舅跟父亲也不差多少了。
其他的事情以他跟云平江的交情自然是可以直说的,但事关云笙的未来,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他肯定要慎之又慎的。
在他心里,云笙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管云笙跟封辞的事情成不成,自家孩子的名声,他可是要维护好的。
之前的话题么,也算是抛砖引玉了。
他正准备进入正题,电话铃声响了。
封寄余手一顿,云平江喝水的动作也是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有了些相同的猜测!
封寄余扔下手里的棋子就冲向电话接起,云平江茶杯都忘了放了,立马跟了过去。
“喂?”封寄余期待地“喂”了一声。
云平江稳住情绪,没有贸然贴上去听。
万一跟他们猜测的不一样,是其他的公务电话,他这么大喇喇地听就不好了。
“封辞,你说!”封寄余听到对面是封辞的声音,心就微微提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履历可能又到了刷新的时候。
果然!
他示意云平江过来一起听。
云平江直接把脸贴到了听筒上。
“爸,云笙就是这么个意思,您怎么看?”封辞把刚刚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封寄余:……他怎么看?
他现在脑子宕机,看不了!
但是,出于多年处理事情的经验,他立刻说道:“这件事情太大了,我跟你云叔要商量一下。”
下一句,他没有说起强身丸的事情,而是问道:“云笙现在安全吗?”
“安全,她去了我们的临时营地,我在驻军军营里给你打的电话。”封辞回答。
“好,那你在那边等一下。”封寄余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你云叔叔在我这里,我马上跟他商量这件事情。”
封寄余挂了电话后,云平江先开口了:“原来云笙前阵子跟我说的新药就是这个强身丸啊。”
封寄余:……!
“你知道!”封寄余惊呼出声,“你竟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云平江理所当然地说道,“云笙跟我最亲,她配出新药的事情当然会跟我说啦。”
“那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件事情?”封寄余追问。
云平江又一次理所当然说道:“因为云笙说她还不能确定药效,要找机会试药啊。”
“哦,那孩子孝顺得很呢。”云平江骄傲地说道,“她说,配新药的药材都是好东西,等确定了药效,就给她外公和她舅舅我都准备一份。”
“哦,对了,她也记得你家老爷子和你呢。”云平江乐呵呵说道,“你们也有,她记着呢。”
封寄余闻言,嘴就咧了开来。
“是,云笙是最好的孩子!”封寄余说道。
他也不计较云平江“知情不报”的事情了。
这事,云笙做得没错。
越是药效惊人的药丸,越是要谨慎。
这次,要不是为了救濒死的军人,这药云笙也不会轻易拿出来试的。
那孩子从来不会拿人命当儿戏。
封寄余和云平江玩笑了几句后,心情都平复了下来。
然后,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开始低声商量起了这强身丸要怎么运用的具体计划。
强身丸的事情由封辞接手后,云笙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小白去了临时营地。
小白是她去开车的时候一起抱出来的。
石霜一看到小白就开始夸:“小白好聪明啊,竟然去你停车的地方等你了!”
云笙默认,也,能这么说啊。
她的车停在空间里,小白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那棵大茶树下。
这么算的话,小白也能算是在停车的地方等她了。
临时营地怎么说呢,确实很临时。
但温力拿出了最好的东西热情地招待了云笙三人。
“温力同志,你忙你的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封辞就好。”云笙说道。
她刚刚都听见了,封辞让温力负责后续的事宜呢。
那么多抓过来的罪犯要处理安顿呢,够温力忙活很久了。
温力憨憨一笑:“云笙同志,能招待你是我的荣幸!”
他知道过分殷勤也会让人觉得不自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出去处理那些罪犯去了。
如果用河流支脉来形容各处的渠道的话。
京城就是一条沟渠,还没有成型,源头已经被堵了,拿土填上,事情就了结了,简单粗暴得很。
至于有没有可能被人私下疏通了沟渠?
当京城的巡防和警卫是吃素的吗?
你猜为什么大本营都建成这么多年了,京城还就只有一条不成型的沟渠呢?
相比京城的沟渠,云省这边的支脉那就是呈网状分部了,密密麻麻倒还称不上,但多,是真的多。
封辞他们抄了大本营,堵了源头,扯住了整张网最粗的那部分,但剩下的部分都得一点点挖出来,填平了。
不然,工作做的不彻底,后患无穷。
这些罪犯最后的归途交给司法来审判,现在,温力要想办法从他们口中撬出其他小河沟的消息。
光是登记名册问供都够他忙活的了。
临时军营里非常明显得两极分化了。
以温力为首的军人们加班加点干活,以云笙为首的三人无所事事,还被人好吃好喝地供着。
关键是军人们都甘之如饴啊。
只要是云笙在他们临时营地里,他们就都觉得心安得不行,走路都能带风的那种。
云笙感动啊。
她就是因为知道军人的无私才愿意有好东西都想着他们的。
话说,已经过去一天了,封辞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封辞还在等着他爹跟云平江商量完后的结果呢。
这事催不了,他们肯定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了,才会跟他联系的。
他就守着电话就行了的。
封辞从京城日夜兼程到了云省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会儿正好了,等电话之余,他也能眯一会儿。
封寄余和云平江从接到封辞的电话后开始商量。
从白天到夜里,再到白天,浓茶喝了无数杯,香烟抽了好几包。
最后,他们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首先的要解决的,就云笙对强身丸药效的不确定性和持久性的疑问。
这需要试药人和时间来验证。
还需要专业的仪器来分析试药人的血液报告和身体素质,需要军总院那边派出相关的专家来协助。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一个电话的事情。
如果有需要,程解估计愿意亲自参与计划。
顺带的,检测试药人员身体水平的专家团,程解也就顺势包圆了去了。
其次,试药对象的确定。
已知的已经服过要的几个军人肯定要算上,另外就其他的人选了。
选谁试药?
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现在临时营地那些军人。
封辞在电话里说了,他们都是自愿的。
嗯,非常期待向往的那种自愿。
关键云笙也愿意把强身丸给他们。
根据封辞的转述,云笙手上的强身丸一共有一百颗。
除去云笙自己试药的和救小白的那颗外,他们准备凑齐九十八个军人一起试药。
除了临时营地的三十多个人外,还需要六十多个自愿的军人。
这人选,他们要定下来。
最后,就是确定试药的地点了。
综合医疗等各项条件,最后,试药的地点被定在了京城。
这里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设备,试药过程中试药人出了什么意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最好的干预和治疗。
商定好了计划后,封寄余就给封辞回了个电话。
封辞听到电话铃声,一秒醒来接起电话,语调和声音都极为正常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封寄余一点也没有听出来封辞是刚醒的。
“好,我知道了。”
“我会把计划详细地跟云笙说的。”
“我会让云笙自己选择是不是立刻返回京城,不会催她的。”
“好,如果她返回京城,我会让骆兴业直接同行。”
“我会在临时营地开个小会,征求他们的意见,采取自愿原则。”
“嗯,人选定好后,会让他们护着云笙回去的。”说完这句后,双方都愣了一下。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话吧,可能说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