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流浪者
【彭格列秘闻-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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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电影画面】
“以前白头发老头，嗯，就是九代，我和他聊天的时候都在晚上。”抱着洋娃娃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小女孩认真的回答道。
“白天他都好忙，没有时间和我说话。”
“我白天……”泽田纲吉正想说我白天有时间。
可是转念一想，彭格列的事务很多，白天他还真没多少时间。
悻悻然的从床下爬起来，把抱着的被子重新铺回床上，泽田纲吉才说道：“虽然有契约，但是彭格列指环里的火焰我要怎么给你？”
“点燃指环就可以了吗？”
“嗯，你点燃指环就行。”坐在沙发上腿短够不着地的小女孩自如的晃动双腿，说道，“我会自己拿想要的东西。”
“这样啊。”
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应着声的泽田纲吉收拾完被子，转身拿起放在床头的彭格列指环——睡觉的时候当然不会带着这个，多膈啊。
不过这指环是彭格列的传家宝，也不能随便放，所以除了平时待在手上，睡觉的时候泽田纲吉都会把戒指放在床头。
哦，对了，如果他作为‘伊恩’出去，当然就不能带这个了，之前泽田纲吉会把彭格列指环藏在自己套间的某个角落，后来狱寺知道‘伊恩’的存在后，出门时泽田纲吉就会把戒指寄放在狱寺隼人那边。
带上戒指，镶嵌着六块华丽宝石的彭格列指环上立刻出现了一簇火焰。
跳动着、宛如有生命力的璀璨的大空火焰。
看着火焰，小女孩从沙发上跳下来，情不自禁的靠近站着的泽田纲吉。
犹豫了一下，泽田纲吉蹲下身，原本小女孩垫脚才能触碰的指环，在泽田纲吉蹲下的举动中正好调试到了合适的高度，小女孩一伸手就能碰到。
可是小女孩没有伸手。
静静看了会儿悦动的火焰，小女孩带着怀念的口吻说道：“真好看，果然只有彭格列的血脉才拥有这样的火焰，带着时间的奇迹。”
泽田纲吉有点疑惑：“时间的奇迹？”
“时间、时空、还有奇迹，这是所有生物都难以企及的高度。”眼眸中映照着火焰的小女孩目光深邃，带着表面年纪并不该有的沧桑，说道。
“一旦有人试图想要触碰这些，失败者如过江之鲫，成功者少之又少。”
眨着眼睛，努力理解小女孩话语的泽田纲吉呆了一下，怎么忽然感觉小女孩说的很奇怪。
什么成功和失败，做什么事情成功少失败多？
“你……”泽田纲吉正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本来只是静静看着火焰的小女孩忽然动了。
小女孩伸出手，不知道做了什么，彭格列指环上燃起的火焰就消失了。
泽田纲吉从指间灭掉火焰的惊讶中抬起头，就看见小女孩手上多了一簇火焰——比他刚刚燃起的火焰要小很多。
刚刚泽田纲吉手上出现的火焰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可是现在小女孩手上的火焰非常细而小，只有小拇指一般的大小。
小女孩把拇指大小的火焰放在怀里的洋娃娃面前，就看见洋娃娃突然张开口，把火焰吞下去了。
洋娃娃把火焰吞下去？
那是只布娃娃啊，泽田纲吉一直以为这娃娃只是小女孩随身携带的装饰品而已。
原来这东西是活的吗！
倒吸一口气，泽田纲吉不禁被吓得后退两步。
“没见过召唤兽吗？”小女孩微微歪头，完全没有恶意，反而带着十足的耐心说道。
“这是魔术师的手段之一，你没有见过吗？”
看着泽田纲吉摇头，小女孩疑惑的说道：“真奇怪，九代没有教过你吗，我记得每代彭格列血脉的继承人都会被教导魔术师的事情。”
“可能，我没来得急。”泽田纲吉眨眼。
魔术师的手段，这种东西里包恩其实有教导过。
不过，一来泽田纲吉继承人的身份来得太晚了，他继承彭格列的时间又太早，所以不得已摒弃了很多东西，里包恩只挑最重要的内容教导他。
二来，虽然里包恩在填鸭式的忙碌教学中也不是完全没提过魔术师的事情，但是当时被课业压的喘不上气的泽田纲吉听说魔术师的一切手段都会被彭格列血脉压制后，为了偷懒，就没怎么认真记过里包恩教他的关于魔术师的事情。
填鸭式的学习本来就很幸苦，当然能偷懒就偷懒呀。
“火焰这就算给你了吗？”泽田纲吉问道。
小女孩点头：“嗯，契约就此完成了。”
“那你离开之前，我可不可以问几个问题？”泽田纲吉顿了顿，“因为有些疑惑只有你能解答，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去问谁了。”
“可以啊。”小女孩笑了笑，“不过，不仅仅是几个问题。”
泽田纲吉：“啊？”
小女孩：“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和什么人聊天了，离开之前聊什么都行。”
看着小女孩抱着洋娃娃又爬上沙发坐着，蹲在原地的泽田纲吉有点懵。
“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开始一段奇妙的旅途，只有去路没有归途，大约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小女孩耐心的说道。
“什么？！”
被小女孩疑似交代遗言的话吓了一跳，泽田纲吉立刻敏锐的察觉了关键：“是彭格列指环的火焰？”
“对，彭格列指环上燃起的大空火焰拥有时间的力量，这几个世纪里我一直在做一项不可思议的研究，拥有时间力量的大空火焰是研究成功的最关键的一步。”
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晃晃腿，平静的语气下讲述的内容却让人无比震惊：“如果研究成功，我就能顺着时间轴回到久远的过去，回到我族人还活着的时间。”
“……回到过去？”泽田纲吉震惊了一下，然后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呢。”
……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比如十年火箭筒就有类似的能力。
可，十年火箭筒这样无法复刻的黑科技产品，效用也只有五分钟。
小女孩想要的显然不止五分钟。
小女孩：“有可能，我的研究不会失败，一定可以让我回到过去。”
泽田纲吉：“如果失败了呢？”
“……那大概，我会死在时间的乱流中吧。”小女孩说道，“可是即使这样，我也要试试。”
“我想回到过去，回到有族人的地方。”小女孩语气幽幽，“一个人活在没有同类的世界里，真的好孤独。”
“可是你不是一个人。”泽田纲吉艰难的想要安慰小女孩，他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魔术师……”
“他们都不是‘克拉肯’，不是我的同类。”小女孩温和的反驳泽田纲吉的话语。
泽田纲吉真的不太明白：“……魔术师，为什么不能算彼此的同类？”
听到这里，小女孩笑了笑，反问道：“你知道魔术师是什么吗？”
“把人当作猴子的……某种更高级的存在？”泽田纲吉说道。
想想过去听说的关于魔术师的事情，这样概括应该没错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魔术师并不比人类高级，魔术师和人类只是两种不同的物种。”小女孩缓缓的说道，“用现在的词来说，魔术师的祖先其实是外星人，来自浩瀚无垠的宇宙。”
宇宙？
泽田纲吉下意识抬头，看见落地窗外的夜空一片漆黑。
漆黑的天空中看不见星星，却像宇宙一般黑暗。
“和人类不一样，血统纯正的魔术师有来自血脉的传承，我们从一出生就能知道远古时期的祖先们经历过的事情。”
小女孩歪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很多年前……以人类的时间来算大约是几万年前，魔术师生活的地方并不是这个星球，而是非常非常遥远，至今人类都无法到达的另一片星域的星球。”
“故乡的星球发生了自然演变的大灾难，生存环境毁于一旦，远古的魔术师们不得已离开家乡，开着战舰去寻找另一片适合生活的星球。”
“可是宇宙太浩瀚，适合魔术师生活的星球却非常稀少，很大一部分的远古魔术师受不了长路漫漫的艰辛与苦难，一个一个倒在了外逃的路上，最后只剩下不到千分之一的魔术师，灭亡的命运近在咫尺。”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听到入神的泽田纲吉不知不觉盘膝坐在了地毯上，歪头问道：“奇迹？”
“是的，奇迹，是魔术师至今都无法解释的奇迹。”小女孩说道，“一个神奇的黑洞忽然出现在战舰面前，吞噬了魔术师的战舰。”
“黑洞是宇宙中宛如天灾般的存在，被黑洞吞噬的东西从来没有再出现过，因此魔术师的战舰其实是有探测黑洞的装置，他们凭借这种探查绕过了许多路上的黑洞。”
“可是一个黑洞不知道为什么绕过了魔术师战舰的探查，出现在他们面前，魔术师他们被黑洞吞噬后没过多久出现在了另外一片星河中，那是从来没有被记录过的崭新的星域。”
“这片星域就是蓝星所在，就是这里。”
“魔术师找到了生存的地方，并且在这里繁衍生息，不久之后他们在这个星球发现了另外一种拥有智慧的生物，就是人类。”
然后泽田纲吉听见小女孩轻声的说道：“你能想象吗，没有了故乡的魔术师就像是流浪者，被整个宇宙放逐，那段看不到镜头的居无定所是一段多么绝望的时光。”
“那种绝望的感觉至今都在我们的血液里流淌，深深战栗，哪怕蓝星成为我们的第二故乡，曾经的苦难依旧铭刻于心。”
“对于以族群为社会的魔术师来说，没有族人存在的时光，就像是曾经祖先们流浪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关于魔术师的背景就是哒宰那篇文扩展的内容，这里把魔术师的背景又进行了更详细的扩充。
忙碌中，谢谢支持的小伙伴们！
比心！
第272章 冰山那么一小角
【彭格列秘闻-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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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电影画面】
几万年前，在人类文明远远没有出现的远古时代，在宇宙中流浪、差点全军覆没的魔术师们，终于找到了蓝星这颗可以居住的星球。
这是奇迹，奇迹不可复制。
远古的魔术师们在战舰失去能量之前终于找到了定居之所，可以在新的星球上繁衍生息，可是这并不是结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蓝星虽然和魔术师曾经的故乡相像，但是并不是真正的一模一样，所以来到这里的魔术师们其实并不能真正安稳的生活在这里。
蓝星上每一次自然演变带来的环境变化，对于魔术师来说都是艰难的挑战。
在这样的过程中，有些早期的魔术师适应不了蓝星的环境变化，因此灭绝了，而有些魔术师在变化中进化，适应了这个星球，所以存活至今。
小女孩的先祖，也就是魔术师的分支之一‘克拉肯’，就是被淘汰的一员。
“魔术师和人类不一样，人类是这颗星球的原生灵，有时候人类能够更快适应的环境变化，魔术师不行。”小女孩顿了顿，说道。
“‘克拉肯’曾经适应过蓝星的变化，但是几个世纪之前最终还是没能跟上时代变迁，被自然淘汰，而我只是‘克拉肯’中比较幸运的唯一。”
可是，唯一，听起来是多么孤单的一个词。
“……所以你想回到过去。”泽田纲吉听懂了，只是担忧的说道，“但是就算是魔术师，也不能玩弄时间吧。”
就像是小女孩自己说的那样，时间、空间和奇迹，这是无数生灵都想追逐的终极，但是谁也无法真正触及到它们。
就算是强大的魔术师，也不能，哪怕他们在远古时期被矇昧的人类尊称为神，可是他们又不是真正的神。
如果魔术师能扭转时间，几万年前他们就不会离开自己的母星在宇宙里流浪，直接回到过去，就住在自己的星球上不好吗。
几万年前的魔术师是真正的强大，他们可比现在被蓝星同化血脉稀释变弱的魔术师要强大多了。
可是几万年前强大的魔术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小女孩为什么认为自己做得到呢。
“我也做不到，可是蓝星上有自己的本源力量，借助它们就不一定了。”小女孩说道。
泽田纲吉：“彭格列指环？”
“对，就是这个。”小女孩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继续有条不紊的说道。
“我发现彭格列血脉是源自一个偶然，而且比起魔术师，彭格列血脉出现的其实非常非常晚。”
几万年前，蓝星上最智慧的生物就是人类，但是比起魔术师带来的外部文明，彼时愚昧的人类不堪一击。
只要显露一些不同寻常的力量，远古的人类就自发把魔术师们尊为神明，对他们上供金银财宝，并且俯首称臣。
远古时期，魔术师几乎统治了全星球的人类。
可是后来蓝星的自然环境演变了好几次，在这些演变中一些魔术师适应不了星球变化灭绝了，一些魔术师隐藏了起来，后来出现在人类面前的魔术师越来越少。
人类文明出现后，越来越多的魔术师选择退居幕后，但是就算在幕后，他们也是这个星球实际上的控制者，他们在背后控制人类历史的进程和一切。
翻开如今人类的历史，古时候出众的国王也许就是魔术师的后裔，魔术师以里世界为安居地统治这片星球，已经有几万年的光阴。
然而几个世纪之前，彭格列的血脉横空出世，他们就像是蓝星的亲儿子一样，在这片星球上受到了亘古未有的庇护。
彭格列二世从魔术师的手上夺取了里世界的权柄，经过几万年光阴的自然淘汰，远不如远古时期的祖先们强大的魔术师们，就这样被赶去了世界深处。
这个被魔术师统治了几万年的星球，从彭格列成为里世界君王开始，命运终于被人类自己掌握。
而这些事情，其实原本和小女孩没有多大关系。
‘克拉肯’的族群远在彭格列血脉出现之前就灭绝了，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小女孩离人类的世界太远，她在许多年的时光里其实一直在防备其他的魔术师，防备他们夺取‘克拉肯’最后的魔力源泉。
但是彭格列二世的横空出世实在太惊艳，几个世纪之前一直在避世的小女孩都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了这个里世界新出现的君王家族，然后她就发现了彭格列指环里蕴藏的时间的力量。
神奇的力量。
后来偶然间，小女孩结识了彭格列初代，当时彭格列初代已经带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彭格列家族，但是和小女孩定下契约时，彭格列初代依旧用了‘彭格列血脉’为担保。
‘我堂弟的后代，或者是我的后代，总有一个人能等到你完成契约的那一天。’彭格列初代是这样和小女孩保证的，他说道。
‘那个时候你就去找他们吧，他们会履行报酬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而在契约的过程中，其实还有一件插曲，就是彭格列初代为了保证自己说的都是真实，让小女孩给远在西西里、初登临里世界君王宝座的堂弟彭格列二世带了一封信件。
当时在西西里看到小女孩送来的信件，彭格列二世还冷哼一声，骂了句：‘跑都跑了写什么鬼信回来。’
可是，小女孩和彭格列血脉定下的契约还是被彭格列二世记入了彭格列的机密档案，只有历代的彭格列首领能翻阅。
从彭格列二世到彭格列九世，每代首领都知道小女孩这位‘克拉肯’的存在，出于各种目的他们也都去见过这位最后的克拉肯。
虽然小女孩和彭格列初代具体的契约内容彭格列的历代首领们都不清楚，但是他们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报酬是什么，对这点报酬其实都没有在意。
——不过是一簇彭格列指环上的大空火焰而已。
然而最终这些都做好准备的彭格列首领们却都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因为最后等到契约完成的人是彭格列十代。
此时，身为彭格列十代的泽田纲吉不但完成了契约，还通过小女孩知道了许多关于魔术师的秘密——原本这不是他想问的事情来着，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这里了。
听完小女孩说的这些事情，泽田纲吉震惊了半天，最后都把自己想问的事情忘干净了。
他想问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泽田纲吉最后问了句：“如果回到过去的尝试失败了，会怎么样？”
小女孩：“我会死。”
“！”
“没关系，我早就想好了。”小女孩语气轻松，抱着洋娃娃说道，“其实就算我成功了，对你来说我也是死了吧，反正再也不可能见面了。”
“现在能和你聊聊天，我觉得很开心，我很久没有找到人聊天了。”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你。”泽田纲吉有点低落的说道。
小女孩和彭格列之间有几个世纪的联系，也就是说历代彭格列首领都知道她的存在。
可是九代目离世后，泽田纲吉很少翻看彭格列城堡里的机密文件，也没时间看，没想到就错过了‘克拉肯’的讯息。
九代目离世后到现在，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
“和你没关系，是我让九代目保密的。”小女孩笑了笑，说道，“其实原本他想把我介绍给他的继承人。”
“不是你，是上次在雾都的那个男人。”
泽田纲吉：“xanxus？”
“对，是他。”小女孩点点头，说道，“不过我拒绝了，因为那时我快要完成契约了，所以不想和其他人有牵扯，那个人他不是彭格列的血脉。”
泽田纲吉：“……哦。”
想了想，小女孩补充道：“但是，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他凶狠又强大，和克拉肯族群的个性很像。”
“他小的时候，我还送过他礼物。”
泽田纲吉疑惑道：“礼物？”
等一下，不会是……
“我送了他几件很漂亮的裙子，都是没穿过的。”小女孩笑着说道，“那些裙子是从前的女人、嗯，应该说是你们的八代目送给我的，她送了我很多漂亮的衣服珠宝，我穿了很多年也没有全部拆封，所以就送了一些给xanxus。”
“……那个时候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本来是想吐槽一下的，但是泽田纲吉想到小女孩根本分不清人类的模样，可能对男女也没多大感觉，所以先艰难的开口问了句
“虽然当时xanxus还小可他是男的，人类的男性是不能穿裙子的。”
“是这样吗？”小女孩有点疑惑的歪头，“可是九代目告诉我他很喜欢啊，还拍了不少照片。”
就是因为这样，虽然xanxus本人不知道，但是小女孩对他其实很熟悉，后来九代目离世后，小女孩不认识彭格列的其他人，才会寻着xanxus的气息去雾都。
“……”泽田纲吉安静了。
怎么说呢，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扯到九代目这个长辈，还不如不说。
不过九代目从前到底是怎么养xanxus的，感觉这个暴君童年真的……一言难尽啊。
*
放映大厅里，此时也很安静。
那什么，虽然之前小女孩那照片，还有更早之前泽田纲吉提到相册的事情，电影里面都含糊过去了，观看的巴利安和彭格列的人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但是现在，泽田纲吉和小女孩提到九代目和裙子的事情，电影里没有删减这段对话，被完完全全呈现出来了。
顺便，xanxus一直隐瞒的黑历史，终于露出冰山一角了。
而此时，最会吐槽的弗兰都不敢在蓦然出现的凌厉杀气中开口，心里就一个念头。
‘me还能活着回巴利安吗？！’
他只是想看彭格列的热闹不是想看boss的黑历史啊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所以黑历史还是出现啦！
只是只言片语，照片什么的是看不到的，所以他们还是有希望活着出去的，嘻嘻！
感谢评论支持的小伙伴们，比心呀！
努力码字中，记得给我加油哦！
第273章 ‘惊喜’连连
【彭格列秘闻-观影】
放映厅中。
“裙子？哦，九代目从前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片寂静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人禁不住一个激灵，此刻连斯库瓦罗都有点服了敢开口的人了。
转头一看，寂静中顶着全场杀气敢于开口的勇士，就是坐在巴利安附近的里包恩。
一米不到的身高，有着二米八的气场啊！
“……你什么意思！”此时冒着杀气锐利到极点的xanxus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他父亲坑他穿裙子其实只发生在年幼时，确切一点说，是在他进入彭格列学校读书之前。
在彭格列城堡里进行学前教育的补习和基础体能训练，彼时年幼的xanxus经常因为太努力而在训练结束后脱力昏睡……然后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蕾丝裙。
就是因为这个前尘往事，后来进入彭格列学校读书时，四人一间寝室的规定让xanxus在晚上几乎睡不着，无法信任身边人是一回事，被无良父亲玩出了心理阴影是另外一回事。
（顺便一提，从前xanxus就是因为这样才对室友的人选特别暴躁，一连赶走了好几波室友，半梦半醒过了一两年，才最后定下了斯贝尔比斯库瓦罗与迪诺加百罗涅两个室友。）
斯库瓦罗的能力让xanxus认可，迪诺的废柴让xanxus放心（迪诺：……你礼貌吗，好歹是室友，谁废柴啊！）。
总之，这些后来的折腾归根结底，都是他父亲九代目坑的一手好儿子。
但是儿子总会长大，无良父亲再怎么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然而九代目离世后，曾经见过他最后一面的xanxus确定毁掉了最后一本黑历史的相册，却没想到还有‘克拉肯’手上的漏网之鱼。
之前在电影上看到小女孩手上并没有正面的照片时，xanxus其实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了。
但是当时这件事和之前彭格列城堡里泽田纲吉用相册威胁的事情一样含糊过去了，xanxus就没想认真翻出来。
可是现在，照片没翻出来，泽田纲吉和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中却把xanxus曾经穿过裙子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了。
现在，里包恩的只言片语让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加……不详了。
里包恩似笑非笑的回答：“九代目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有和身边人分享的习惯，xanxus你不知道？”
“分享什么？”之前一直因为boss的压力装哑巴，这会儿实在忍不住八卦心思的玛蒙开口，也算是替不喜欢废话的boss问了句，比如。
“九代目……没那么平易近人吧。”
别看人老之后里世界流传九代目为人慈祥的传言似模似样的，事实上，会信这种流言的只有里世界的傻子和涉事不深的年轻人。
别的不说，里包恩这个里世界第一杀手，几十年前声名鹊起的时候谁都不服，偏偏投在了彭格列九代目的名下，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而且进入彭格列之后，里包恩立身的资本还不是他世界第一杀手的能力，而是他教育纨绔子弟的手段。
多年前，加百罗涅独子的不成材众人皆知，彭格列学校里都没有老师敢接受当时加百罗涅族长的请求去给这个大少爷做学前教育，生怕坏了自己的招牌。
可是九代目让里包恩去加百罗涅当迪诺的老师，里包恩嘴上嫌弃，还是去了，后来迪诺就被教出来了。
虽然各方面的能力距离加百罗涅这个里世界顶尖家族期待的继承人的水平有点远，但是想想迪诺从前举世皆知的废柴，如今好歹把加百罗涅家族守住了。
而且在里世界如今彭格列和巴利安对峙的无声硝烟中，迪诺加百罗涅坐拥巴利安暴君室友和彭格列十代目师兄两个身份，首尾两端，左右摇摆还如鱼得水……咳，形容的貌似有点不对，不过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想想迪诺加百罗涅曾经的废柴，和现在两端摇摆都没被弄死的实际，里世界各大家族谁不在背后佩服过里包恩能把人教导成这样。
彭格列金牌家庭教师，金光闪闪的招聘都是能力砌上去的，没有一点虚假。
里世界的这些家族谁家里没个纨绔子弟，谁不盼望着能有里包恩这样的老师把人教成材，可惜这样的家庭教师他们想请都请不到。
而当初除了九代目，谁敢把第一杀手里包恩用在这方面。
再说说九代目年轻时候的事情。
九代目的挚友、康伯巴奇家族的老爷子曾经对xanxus说过，说他很像九代目年轻的时候。
作为彭格列历代首领里最长寿，且在位时间最久的彭格列首领，九代目之所有能安稳的度过君王最容易疲弱的老年期，不是因为他善良的感动了他的敌人，而是他的敌人都没有活到他年老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纵情恣意，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该清理的蛀虫都清理干净了，没有了任何能在他面前亮出爪子的敌人，年老的时候可不就慈眉善目了起来。
——身边都是同盟的后生，九代目爱护这些日后的里世界栋梁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自断臂膀。
所以少年时期xanxus才经常说自己父亲虚伪……当然了，后来也说，反正叛逆期之后他对九代目这个父亲就没有好言好语过。
年幼时被坑过算是原因，叛逆期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彭格列的血脉，是另外一个原因。
总之，很复杂就对了。
最近几十年里，虽然九代目表现都挺和蔼的，但是玛蒙也不是一般人，他当初会选择臣服在boss名下，也是有打听过彭格列九代这位顶头上司的事情的。
撇去后来半真半假的‘天真’传闻不说，九代目做过的事其实并不难查，而且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个性非常鲜明。
康伯巴奇老爷子说xanxus像年轻时的九代目，这话一点不带假的，甚至还谦虚了，九代目年轻时搞过的人比同年龄的xanxus至少多两倍。
当然了，九代目年轻的时候不太平，当时的危险也不是现在这样和平的时候能比的。
就这样一个约等于两个xanxus的年轻九代目，喜欢分享？
分享什么，和身边人分享谁杀敌最多？
“分享照片啊，年轻的时候九代目就很喜欢照相，当时他还投资了好几个新出现的照相机产业。”里包恩把玩着手里的枪｜支，说道。
“而且九代目的套间里专门有一间书房用来装相册，有好几万本的相册吧。”
“那些相册不是都被烧了。”斯库瓦罗抽了下嘴角。
虽然斯库瓦罗不清楚xanxus在九代目那边的黑历史就是蕾丝裙这件事，不过他记得之前反叛的时候，xanxus曾经在彭格列城堡里单独行动过，他回归大部队后斯库瓦罗就听见彭格列城堡里的人喊着火了。
着火的就是九代目的书房。
斯库瓦罗当时还奇怪，反叛这么严肃的时候，xanxus叫他帮忙掩护一个人跑出去烧九代目的书房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但现在，懂了。
“九代目摆出来放书房的照片只是一部分，还有不少有备份收藏。”
联想到电影上出现的各种蛛丝马迹，里包恩给xanxus投了一个怜悯的眼神，重点提醒。
“有不少！”
“九代目从前经常给我们看他儿子的照片，当然了，是xanxus你小时候的正常照片，但是据我所知，九代目有的肯定不止这些。”
不止平时和同伴下属分享的那些正常照片，也不止书房里摆出来的几万本相册，甚至不止是xanxus曾经毁掉的那些。
九代目一辈子在里世界中累积出来的高瞻远瞩，远不是年轻的xanxus能斗得过的呀。
虽然里包恩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他能肯定是，九代目肯定留下了很多备份相册
很多很多！
而这些相册……xanxus估计不知道。
“……蕾丝裙的照片还有备份？”玛蒙喃喃一句。
然后立刻被锁定，xanxus杀气腾腾瞪着开口的下属。
“……”玛蒙。
他只是说了句实话，又不是他备份了照片。
这年头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嘛，明明伊恩在boss面前就经常说实话来着，boss都不生气。
“九代目如果真喜欢分享，那他留下的相册一定有人知道吧。”实在忍不了吐槽欲｜望的弗兰不怕死的开口，波澜不惊的说道。
“鉴于九代目不太像会让相册就此沉寂下去不为人知的性格。”
可是问题来了，九代目如果真留下了一大堆的相册，他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谁呢？
此话一出，斯库瓦罗都被弗兰的问题蚌埠住了。
好家伙，这个问题才是此时最关键的啊！
这个时候，别说巴利安的人了，彭格列这边的山本武他们都忍不住头脑风暴，从这些年各种蛛丝马迹和电影里透露出来的一些不同寻常的往事，再整合一下联系上下文的思考一番。
斯库瓦罗突然踢了脚xanxus的座椅，目光犀利：“十年前你偷偷去彭格列城堡的时候为什么要掐泽田纲吉，他用什么威胁你了？”
“……”xanxus。
xanxus不想回答，并且给了好友一个猪队友一生黑的眼神。
有些事情想想就算了，问出口干什么，好像他真的会回答一样。
xanxus就是不回答！
不过虽然不回答，其实有些事情他现在也猜到了……或者说，比在场的人猜到的都早。
伊恩……泽田纲吉，这些年真是给他太多惊喜了。
回头他也该回应一些惊喜了，比如xanxus觉得，小黑屋就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暴君快要被自己父亲留一手又留一手的行为搞的没脾气了，真不容易啊！
月底求一波营养液，感谢评论支持的小伙伴！
比心呀！
又及，今天开了个抽奖，周五的时候开奖。
第274章 盯墙角
【彭格列秘闻-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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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电影画面】
小女孩带着彭格列的大空火焰离开后没过几天，泽田纲吉就在同伴狱寺隼人的帮助下，查到了‘克拉肯’的事情。
关于魔术师中曾经辉煌的‘克拉肯’族群，还有他们灭亡的情况，都在彭格列图书馆的古老典籍中查到了许多，证实小女孩所言非虚。
“所以，‘克拉肯’就是自然灭亡的。”
这天在彭格列图书馆里翻完最后一本涉及‘克拉肯’的典籍，泽田纲吉伸展了一下这几天僵着不动的身体，懒懒的往图书馆的软椅上一靠。
“连魔术师这样强大的存在都抵不过自然演变，看着真让人唏嘘。”
“魔术师又不是蓝星上土生土长的生物，一些魔术师的适应能力没有本土生物强，会被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坐在旁边的狱寺隼人不以为意的帮十代目倒了杯水，说道。
“就算是蓝星的生物，适应不了星球变化也得被淘汰，恐龙不就是这样灭绝的。”
这几天跟着十代目在彭格列图书馆里翻看了一大堆魔术师的典籍，狱寺隼人自然看到了‘魔术师是外星人’这个惊人的事实。
虽然魔术师自己会在典籍里留下这个秘闻的几率并不多，但是架不住彭格列城堡的图书馆里收录的魔术师典籍多啊，这些典籍还是来自不同魔术师世家的古老书籍。
这边魔术师世家的典籍里记一些，那边其他魔术师世家的古籍里再记一些，一起看完这些书的狱寺隼人再整合一下信息，‘外星人’的事实就能很轻易的知晓了。
不得不说，虽然由于彭格列血脉的异军突起，导致魔术师在近几个世纪里几乎在世界上销声匿迹，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如今的魔术师远远不如远古的魔术师强大，他们的历史典籍里记载的事迹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彭格列二世当初南征北战，明面上是在整合里世界的家族，暗地里其实是在打击魔术师的势力，让那些魔术师世家都藏起来不肯冒头，二世的目的应该算是成功了吧。”泽田纲吉忽然想到。
“肯定成功了。”狱寺隼人很坚定的说道，“要不然这么多魔术师的典籍怎么可能会被彭格列二世带回彭格列城堡，没有了这些古老的传承，魔术师世家相当于失去了根。”
几万年前，也许魔术师真的有源自血脉传承的能力，强大的魔术师族群就算不需要文字也能教导后代知识。
可是从现在彭格列城堡里拥有的这么多魔术师典籍的情况来看，血脉传承这种事也要挑血脉。
或者说，也许从前魔术师里面强大的族群拥有血脉传承的能力，但在随着魔术师血脉的稀释，几万年后的如今，魔术师的后代和以往已经大不一样了。
从前魔术师能在血脉传承中轻而易举得到力量，现在却需要经过时间学习，还不一定能掌握——有没有力量这件事需要天赋，也需要努力。
小女孩作为强大族群‘克拉肯’的后裔，她就有血脉传承，哪怕克拉肯只剩下她这个唯一的后代，克拉肯力量还是能够延续下去。
但是，这是有代价的。
从历史现实来说，克拉肯虽然有着强大的血脉，但是他们生育能力随着环境而变得艰难，最后只剩下一位幸存者。
而现代其他魔术师世家虽然有不少后裔，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了强大的血脉传承，最宝贵的知识载体——书籍，在彭格列二世时代还被夺走了大半，至今魔术师的知识都是断断续续的，远远比不上祖先们的强大。
很难说克拉肯灭亡的例子和现代魔术师泯然众人的例子，二者哪个更好些。
也许哪个都不好吧，对于魔术师而言。
然而，魔术师的没落反而让没有了压制的人类开启了新的历史篇章，短短几个世纪的时间比上万年发展的还快。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不过以人类的立场来说，泽田纲吉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他真是没有办法想象远古的时候，人类作为魔术师的奴隶是种什么感觉呢。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泽田纲吉忽然说道，“这些魔术师典籍里提到魔术师的历史有几万年，但是人类出现的历史只有不到一万年，那一万年之前魔术师身边的那些‘人类’是什么？”
一万年的历史，严格来说是蓝星上人类最早的文明出现的时间。
人类拥有文明，才算是真正的开智，而在此之前人类并不能算‘人类’，仅仅是比较聪明的猴子。
难道几万年前魔术师身边围绕的‘人类’，真的都是一群未开化的猴子？
“有可能，早期的魔术师典籍里都把人类当作做劳动力和苦力，说他们‘野蛮而愚昧。”狱寺隼人撇撇嘴，说道。
“对远古的魔术师来说，人类就是猴子。”
当然了，后来魔术师在蓝星的演化中渐渐削弱，猴子变成人类成为了这片星球的主宰，这样的变化大约魔术师的祖先们也是没想到吧。
图书馆外的小树林在冬日变得光秃秃的，落地窗外一派萧条。
感慨了一会儿历史的不可预测，泽田纲吉忽然想起一件事。”九代目，好像留下过一个项目，和探索宇宙有关的？”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回忆道：“月球基地计划，不过这个项目在十代目你上位后就因为资金不足的问题取消了。”
其实，如果彭格列重视这个计划，并不会有资金不足的问题。
这个计划之所以会停止，归根结底是因为这是九代目曾经一意孤行的计划，这项计划里有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从实行到看到收益，至少要五十年的时间。
人生有几个五十年，有两个就不错了。
这种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和资产，却很可能都看不到回报的投资，一开始就在彭格列里收获了许多质疑。
但是九代目在位时期，这位彭格列的掌控者力压众人的异议，在二十年前开始了这项异想天开的计划，结果果然是二十年只见花出去的钱，没看到任何回报。
所以在十代目上位后，忙于梳理彭格列事物的泽田纲吉没空留意这些边缘化的项目，彭格列内部就有人为了节省开支，做主把这个项目裁掉了。
后来狱寺隼人知道这件事，对擅自作主的高层进行了严厉的惩罚，斥责他们不听从十代目的命令私自行事。
但是罚归罚，事情过去后狱寺隼人也把月球基地计划停止的情况告诉了泽田纲吉，彼时泽田纲吉却没空多关注这件事，所以这个项目现在还是停止状态。
然而泽田纲吉现在想到这件事，感觉就有点不一样了。
比如，月球基地项目的核心是‘探索宇宙’，想想魔术师的来历，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就有点微妙的联系了。
“我记得月球基地计划从前的负责人……好像是强尼二。”狱寺隼人说道。
虽然没有特别关注过这个计划，但是狱寺隼人记忆好，两年前看过一次的资料现在还记得。
“强尼二？”泽田纲吉顿住了。
强尼二从前可是彭格列技术部的一把手，他负责的计划怎么可能是边缘化的……哦，看不到收益，懂了。
人毕竟是趋利的，里世界的家族同样如此，他们又不是做慈善，怎么可能坚持投资一个没有回报的项目。
“如果我想要重启这个计划，难度会很大吗？”泽田纲吉问道。
“重启？”狱寺隼人头脑风暴了一会儿，然后立刻说道，“难度很大，毕竟现在彭格列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
有明面上支持彭格列十代的，有暗地里憧憬巴利安的，也有两边摇摆不定浑水摸鱼的投机者。
归根结底，彭格列的问题根源出在泽田纲吉身上。
如果泽田纲吉这位如今的彭格列十代愿意狠下心来处理内部的纷争，并且扫平外部异议，和九代目一样以强硬的姿态重启月球基地计划，这件事还好办一些。
可是泽田纲吉并不想真的对巴利安动手，而且如今他对里世界君王的宝座的态度都挺可有可无，不但不想久坐，还想暗地里把巴利安推上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扫平障碍了，泽田纲吉真心希望障碍多一点，否则他怎么制造机会把那些难搞的文件不着痕迹的丢到巴利安那边去。
目前泽田纲吉最大的愿望就是三十岁之前退休，从此天高海阔，自由翱翔！
然而这样的愿望，恰恰和重启计划南辕北辙。
“……”泽田纲吉。
也是哦。
不过！
“让强尼二私底下重新启动计划，不走彭格列的程序应该可以吧。”泽田纲吉灵机一动。
愣了一下，狱寺隼人有点犹豫：“可以是可以，可是最大的问题不是资金，而是人员。”
“除了强尼二，当初参与这项计划的都是彭格列技术部的精英人员……”
这些精英人员目前都是彭格列的中流砥柱，启动计划就算了，十代目难道还想挖自己家的墙角？
……如果十代目非要做，也不是不行！
“……不行，太明显会被里包恩发现的。”虽然心动了一瞬，但是泽田纲吉还是忍痛清醒了过来。
【挖自己墙角这种事不能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被发现就死定了。】
他还想活到三十岁退休呢。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注：月球基地计划在《彭格列狂想曲》最后的番外里出现了一些雏形，在《哒宰只想入赘》里才详细描述过。
因为在隔壁文里，最后负责这项计划的就是中也他们这些年轻人。
这里作为背景一带而过，侧重点的描写都不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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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教导不易
【彭格列秘闻-观影】
放映大厅中。
看到电影屏幕上突然出现关于挖墙脚的心声，斯库瓦罗忍不住扶额，他刚刚差点没反应过来。
虽然之前电影院升级后，就出现了一个可以看到荧幕里泽田纲吉心声的功能，但是这个功能其实并不稳定。
不仅是巴利安这边，彭格列那边的山本武他们一早就发现泽田纲吉的心声在屏幕上显示的其实断断续续，偶尔出现偶尔又没有。
加上每次出现心声字幕的时候，电影屏幕上显示的字体大小并不一样——有时显示的很清晰，有时候字又很小一代而过，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到。
而且斯库瓦罗他们还会聊天交流感想，不一定能一直盯着屏幕。
所以看见心声字幕的这个功能，对他们来说其实不太稳定。
不过此时，泽田纲吉心里想到挖墙脚的事情，字幕不知怎么把这段心声加大加粗打在了屏幕上，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想看不清楚都难。
只能说……这电影院确实有点意思哈。
撇开电影院这玩意儿是不是成精了不说，扶额了一下的斯库瓦罗忽然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急转弯。
斯库瓦罗：“我记得这几年彭格列好像离职了不少技术人员。”
“对啊，有些保皇党还叫嚣是我们巴利安逼人离开的。”玛蒙接上了话，瘪着嘴抱怨道。
“那些人也是被害妄想症，我们没事干做这些没利可图的事情做什么，那些技术人员后来又没来巴利安。”
当然了，从彭格列离职后那些技术人员也没留在里世界。
官方说法，这些技术人员都是赚够钱之后自己退出的。
毕竟和彭格列捆绑的家族同盟不一样，这些高技术人员大部分都是彭格列从世界各地外聘来的高科技人才，他们对彭格列并没有臣子对君王的忠诚义务。
这些高科技人员在年轻的时候为彭格列付出了远超价值的回报，新的后辈慢慢能够接替老一辈技术人员的工作，加上巴利安和彭格列的关系这些年愈发硝烟弥漫。
所以赚够了钱，也尽足了职员的义务，最后这些老技术人员走正常程序想从彭格列离职，希望晚年远离里世界君王的纷争，安稳度日，这样的离职理由并不突兀，彭格列没有理由拒绝。
后来这些人也确实离职了，为了防止他们离职后泄露彭格列这边的讯息，彭格列有成熟的监控离职人员的程序。
这些年巴利安这边虽然没办法挖到彭格列的墙角，但是玛蒙听说那些离开彭格列技术人员去了表世界，确实过的很安稳。
彭格列只是会进行例行监视，但是完全不会限制离职人员的自由和选择，而且这种例行监视也不是和监视犯人一样那么紧张，最多一个月一次。
因此，虽然玛蒙从前确实有想过挖彭格列墙角想法了，但彭格列对离职人员的安排流程非常成熟，他们巴利安根本找不到机会挖墙脚。
别看离职人员都是老弱病残，但是高科技人才又不需要特别好的身体，有脑子就行了啊。
巴利安这些年对里世界君王的宝座虎视眈眈，各方面都想压过彭格列一头，可是其他的事情好说，唯有技术人才这种需要时间和机会才能找到的稀有物，巴利安怎么都比不上底蕴深厚的彭格列。
现在玛蒙都觉得挺遗憾呢。
然而斯库瓦罗却看着前方坐着的彭格列的人，忽然说道：“当初安排这些技术人员离职的负责人，好像是彭格列的岚守。”
不，不是好像，就是狱寺隼人这个彭格列十代的左右手。
当时彭格列和巴利安两边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也没有那么熟悉，所以关于技术人员离职的事情就这么平平淡淡当作普通的人员流动情况这么过去了。
但是现在看看大荧幕上特别加大加粗的泽田纲吉挖墙脚的想法，是不是有了种新的猜测了呢？
比如，那些彭格列曾经出众的技术人员真的离职了吗？还是明面上离职，暗地里被泽田纲吉挖走了！
一瞬间，被斯库瓦罗提醒的众人顿时目光灼灼的盯着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
啊不，他绝对不会出卖十代目的！
“……”山本武。
不用说了，看表情已经知道了啊。
所以八年前才二十岁的阿纲明明心里想着不会对自己的墙角下手，结果最后还是下手了。
而且为了不让里包恩发现，用的还是温水煮青蛙的法子……不愧是阿纲，真有耐心等呢。
“……真是青出于蓝啊。”想到这一点，玛蒙都忍不住夸了一句。
这些年彭格列十代到底都在他老师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事情啊！
就冲这点，玛蒙真的服了。
“……”众人。
谁说不是呢。
一片诡异中，电影还在继续……
*
【以下为电影画面】
还没有后来坑自己人的黑心，如今才二十岁的泽田纲吉真没敢对彭格列的人才下手。
所以忍痛撇开这些彭格列的精英技术人员先不说，目前的情况，还有什么人能协助强尼二重新开启月球基地计划呢？
脑子飞速转了半天，泽田纲吉忽然想起一个人：“入江正一现在就在上大学，他学的好像就是机械类的专业吧。”
虽然不太熟，不过入江家就在并盛小镇，泽田纲吉少年时和入江正一这位同龄人打过照面的。
而且两年前泽田纲吉要来西西里的时候，临走之前他就听妈妈提过入江家的儿子和他一样考上了名牌大学的事情——和泽田纲吉的努力考试不一样，入江正一是个保送的天才。
听说保送还是世界排名数一数二的大学，而且入江正一入学之前还拿了什么大赛的冠军，居然情况泽田纲吉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很有含金量的国际性大比赛的奖项，各种赞美都有。
如果不是因为入江正一年纪不到，里包恩提过，说他还挺希望蠢纲把入江正一吸纳到彭格列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都是并盛的左邻右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而且不仅是两年前，里包恩现在还惦记着人才呢，再过两年入江正一毕业了，估计他肯定会督促蠢弟子出手。
蠢弟子……不是，是泽田纲吉现在想想，虽然他现在还年轻，不太了解该怎么区分高科技人才的档次，但是他了解自己老师啊。
里包恩眼光这么高的人，居然在入江正一才十八岁的时候就盯上他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入江正一确实是个人才！
若是等里包恩出手把人弄到彭格列来，这样的人就不能加入月球基地计划了，但是泽田纲吉可以先一步联系入江正一，让他加入强尼二这边啊。
反正不管是在彭格列还是在强尼二那边，都是给他打工，没差嘛！
“入江正一？”狱寺隼人想了想，说道，“十代目你要是真想用他，我可以去调查拉拢，我最近考上了入江正一所在大学的研究生。”
“……啊？”
不是等会儿，泽田纲吉都顾不上挖墙脚的事情了，震惊的看着小伙伴：“狱寺你考上了研究生？”
什么时候到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狱寺隼人不在意的说道：“就是最近这个月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所以没有特别提过……”
“什么不重要，这很重要好不好！”泽田纲吉大声说道，“狱寺你可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个考上了研究生的同伴，这可是好事，我们却没有给你庆祝！”
“？”真的没觉得这有什么的狱寺隼人难得有点懵。
好，好事吗？
“狱寺你真是，怎么对自己的事情总是这么不上心。”图书馆里坐着的泽田纲吉拿过旁边的手机，立刻给山本武他们这些同伴发消息。
“我给大哥他们发消息，三天后我们一起开个庆祝会，狱寺你好好准备一下。”
“……”狱寺隼人，“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
“狱寺你真的上点心吧。”和同伴们联系的泽田纲吉也是无奈，说道，“从前也是，上学的时候不管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主动说，来西西里之后也是，要不是山本学长盯着你，你早就把自己累病了。”
泽田纲吉非常直接的说道：“其实我们也想帮助狱寺你啊，我们不是同伴吗！”
“不是……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十代目……”狱寺隼人被问到有点慌。
“你已经帮到我了。”泽田纲吉叹了口气，拍了拍狱寺的肩膀，说道，“这些魔术师典籍的字我都不认识，多亏狱寺你在。”
狱寺隼人感动的痛哭流涕：“十代目！”
“所以这次庆功宴就这么决定了，就是普通的聚餐宴会，我会让管家负责，狱寺你就别管了，好好高兴一下吧。”泽田纲吉一锤定音。
“……”狱寺隼人。
反驳的话说不出口，泪目。
搞定了狱寺的泽田纲吉，很快安排好了庆功宴的事情。
不过和狱寺分开后走在回阿波罗厅工作的路上，泽田纲吉忽然想到这次查到的魔术师的情况，里面提到魔术师的文明是外来的文明。
也就是说，魔术师的文明在前，人类的文明是后起的，所以魔术师写的古老文字，很可能不是人类创造的，而是魔术师他们自己的文字。
泽田纲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学不会那些古老的文字，就该让里包恩知道这些，他学不会也是有原因的。
【我一个土生土长的蓝星人怎么可能忘本，去学外星人的文字呢。】
*
放映厅中。
里包恩：……
学渣真是什么不想学习的借口都有，他这种精英也是开眼了。
一世英明栽到了两个废柴弟子身上，还是天道好轮回，报应迟早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大魔王的黑点真的只有两个废柴弟子了，不容易呀！
另外，隔壁狂想曲里大魔王收了个关门弟子的事情，本文其实可以延续这个设定。
不过是用在主世界还是其他的平行世界的故事里，我还没想好。
到时候再看吧，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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