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第916章 加加减减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开始和狱寺隼人合租后,山本武才感触到看不见的地方狱寺隼人一个人到底做了多少事。
那些抱怨的话语都只是见缝插针,大部分时候狱寺隼人都很安静,因为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会学习很多新的东西。
也是合租之后,山本武才发现之前见到狱寺隼人在街头的咖啡厅里弹钢琴真的是很偶然的事情,大部分时间狱寺隼人都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天天熬夜,能抽空去咖啡厅弹钢琴大学四年里也就那么一次。
而那一次,其实是狱寺隼人的生日。
高中之前山本武并不知道狱寺隼人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不是他不关心同伴,而是狱寺隼人本人对这件事一直缄口不言。
记得他们还是国中生时,有一次泽田纲吉他们为蓝波庆生,在寿司店里大家热热闹闹的一起欢庆,当时山本武其实有随口问一句狱寺隼人的生日——毕竟他们这些人里面能庆祝生日的人并不多。
云雀恭弥那种性子从来不喜欢群聚,笹川了平虽然爱热闹,不过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国中只有三年,而三年里笹川了平有时会选择和家人一起过生日,和朋友一起庆祝就只有一次。
库洛姆因为之前的经历,刚来并盛的时候其实不想过生日,柿本千种、城岛犬他们曾经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实验品,能活着出来就很不错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而六道骸虽然记得自己的生日,但同样也是因为过去的经历,他本人不爱过生日。
这么一算,他们这些人里每年都会庆生的只有泽田纲吉、山本武、年纪小的蓝波和一平,还有后来加入的弗兰。
平时大大咧咧的山本武,在蓝波过生日时才想到新来的狱寺隼人的生日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所以问一句真的是顺带的事情。
可是在蓝波的生日宴上,山本武的问题并没有问出口,一旁的泽田纲吉阻止了他。
‘山本学长,别问这个,狱寺他不喜欢过生日。’
狱寺隼人不喜欢过生日这件事,不是泽田纲吉问出来的,是他看出来的,超直感的感觉在这种时候基本不会出错。
加上狱寺隼人,他们这些人里面不爱过生日的其实有不少,山本武瞬间就明白了泽田纲吉意思:‘是因为过去的经历吧。’
‘嗯,大约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吧。’泽田纲吉点点头,补充道,‘也有可能有一点他养母的原因,碧洋琪说的。’
碧洋琪是狱寺隼人的亲姐姐,但是两人同父异母,碧洋琪的母亲是原配,而狱寺隼人明明是外面情人生的私生子,狱寺隼人的父亲却隐瞒了他的出生把他记在原配名下,甚至还让狱寺隼人有了家族的继承权,这件事显然极大的损害了原配和她女儿碧洋琪的利益。
所以从前在狱寺隼人并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原配夫人对他的冷淡,后来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亲生母亲出事的事情后,狱寺隼人之所以会离家出走,除了是在和父亲怄气,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叫了很多年却不是他亲生母亲的原配夫人。
只要他离开的话,家族没有继承人,就只能重新考虑把姐姐碧洋琪列为继承人了。
当然了,以上这些想法,其实是知晓狱寺隼人的过去后,泽田纲吉根据狱寺的性格大概猜测的想法。
不过真相应该八|九不离十。
因为这些经历,每年的生日对狱寺隼人来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好回忆,从前家族宴会上众人的欢笑和原配夫人的冷漠形成的强烈对比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是狱寺隼人心里的一根刺,更别提和生日有关的记忆还会关联到他已逝的亲生母亲……又是悲剧啊。
被泽田纲吉提醒后,后来山本武确实没有在狱寺隼人面前提到生日的事情,也因此不太清楚狱寺隼人的生日,只记得大约是在九月,因为每年九月的时候狱寺隼人总有段时间心情格外不好。
大一那年,狱寺隼人在街头的咖啡馆里弹钢琴就是在九月。
合租后,和狱寺隼人的来往比高中时多了很多,山本武有一次偶然看到狱寺新办的驾驶证,才知道狱寺隼人的生日在九月九日。
但狱寺隼人不爱过生日,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
只不过某次拉着狱寺隼人在酒吧喝酒,昏暗的灯光下吧台的微醺显得格外迷醉,拿着玻璃酒杯的山本武随口问了句。
“大一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咖啡厅里弹钢琴?”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似乎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那天是我生日。”
“我的钢琴是我母亲教的,只是当时我不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从来没有和她一起过过生日。”
喝了口酒,狱寺隼人自嘲了一句:“明明那时她表现得还挺明显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其实我也没那么聪明。”
“你那个时候还小吧。”山本武想了想,说道,“而且你其实很幸运,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见过。”
狱寺隼人:“……你母亲?”
“她在我出生没多久后就去世了,我记忆里完全没有她。”山本武耸耸肩,“而且十多年前我父亲还在逃亡中,那个时候连我母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来,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山本武回忆道:“父亲只说母亲长的很漂亮,我现在的样子有三分像母亲。”
可是该怎么说呢,人的大脑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在记录面部长相这件事上有很强主观性。
看镜子里面自己的长相,山本武虽然能看到,但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和父亲像——旁人都说他和父亲很像,但自己就是看不出来,这种主观的事情实在没有道理可言。
所以父亲说他有三分像母亲,他在自己的脸上连父亲的长相都看不出来,更别说看母亲的了。
听完山本武的话,狱寺隼人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红色酒水愣神了好一会儿,然后似乎是有点赞同:“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他在哀哀戚戚亲生母亲和养母的态度时,还有人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幸运。
山本武:“是吧。”
狱寺隼人:“但你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轻松?”
没见过母亲不应该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吗,为什么山本武的语气就像是今天早上吃了寿司一样轻松?
山本武:“因为过去很多年了吧,而且我也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早就知道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顺着自己心意来的。”
“狱寺你有时候就是太内耗了,很多事情其实只要你自己能分的清,就不会有影响了。”
比如生母养母和他父亲的事情,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狱寺隼人总是用上一辈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心情,何尝不是被束缚住了。
山本武真心觉得,他们都成年了,又不是无力改变生活无法主宰自己人生的中二少年,不管有什么纠结都过了这么久了,看开点才是对自己好。
有时候,人还是活简单一点好,对自己好。
酒吧的事情过后,转眼间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合租已经有小半年了。
这半年里在看顾阿纲和狱寺隼人两个人的操心中度过,忍了好几个月,山本武最后还是忍不了了。
——狱寺隼人熬夜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就算是山本武这样本来就喜欢熬夜的年轻人,面对狱寺隼人每天不到凌晨三四点绝对不睡觉的生活习惯,也总有合租人有一天会猝死的胆战心惊。
而且不但熬夜,狱寺隼人是真的把咖啡当水喝,在泽田纲吉面前的乖顺算是狱寺隼人一生仅有的正面积极,而更多时候,狱寺隼人就像他的穿着一样,真的是个离经叛道的不良少年。
熬夜,把咖啡当水喝,天天在书房搞鼓炸|药还不做化学防护,仗着年轻肆无忌惮的挥霍身体健康。
关键是,山本武还没法和泽田纲吉告状,毕竟泽田纲吉自己的课业和还款事情已经很忙了,山本武也不想给自家青梅本来就不富裕的大学生活雪上加霜。
所以不考虑泽田纲吉,又想要压制除了泽田纲吉的话谁也不听的狱寺隼人,不用处理彭格列魔都分部事情的山本武,有空琢磨了好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那就是——下药。
在合适的时候往狱寺隼人的咖啡里下药,需要注意的就是下药的份量和下药的时机,不能让狱寺隼人发现异常,而要让他觉得喝咖啡后犯困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所以第一次下药时山本武特意注意了药量,在零点过后给狱寺下药,这样狱寺睡着了也不会觉得有异常,第二天只会以为是自己咖啡喝多了有免疫力了,因此零点之后喝咖啡没什么效果。
下药的时机也很容易找,合租之后因为关系好了,狱寺隼人对山本武没有高中之前那么防备,所以山本武得手的很容易。
……还是要小心一点,不然下药的事情万一败露,他在狱寺隼人心里的分数说不定又要下降,现在都没及格呢。
这天晚上,悄悄注意书房那边没动静的山本武,一开书房的门,就看见狱寺隼人趴在书桌上睡觉。
下药成功了。
在山本武把睡着的狱寺隼人抱到隔壁卧室后,卧室的灯光关闭,夜晚终于来临,而在山本武不知道的时候,此时狱寺隼人正在做梦。
被下药的狱寺隼人梦见了刚来并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山本武。
和现在没有及格的山本武不同,其实第一次见到山本武时狱寺隼人给他的打分很高,一百分的机制里山本武的评分是八十分。
初次见面,狱寺隼人对山本武的印象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比心呀!
第917章 加加减减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八岁之后,狱寺隼人不喜欢万家灯火,不喜欢绚烂的烟花,不喜欢热闹的人群,也不喜欢在下雨天弹钢琴。
可是,这些事情太频繁了,随处可见,他躲不掉。
在里世界,年少成名并不是一件稀奇事,因为世界上的天才总是很多,如韭菜一般割过一茬还有一茬,因此离家出走的狱寺隼人,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少年天才,锋芒毕露,十四岁便已经在里世界闯下赫赫声名。
可人生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年幼时的经历如此,长大后的闯荡也同样如此。
在里世界里一个人闯荡时,狱寺隼人有得意的时候,自然也有失意的时候。
最狼狈的时候,他曾经为了躲避别人的追杀隐匿在城市庆典中,伪装成游客四处晃荡,看尽了那晚万家灯火的温暖,抬头就是烟花绚烂的坠落,绵绵并不大的春雨为庆典增添欢乐,而躲在庆典晚会上大隐隐于市的狱寺隼人假装乐队人员弹奏钢琴,只觉得满心悲愤。
真是什么倒霉事都遇上了。
低谷之后并没有回升,彼时离家出走的狱寺隼人单打独斗,闯下赫赫声名时也为自己带来了数不清的敌人,如果再过十年,狱寺隼人有自信那些人再不可能对他产生任何威胁。
可他的敌人也不是傻子,没有人愿意给他十年,少年成名固然潇洒恣意,但天之骄子必须面对比普通人更难想象的困难,少年之所以意气风发,是因为他是少年,对敌人来说,最肆意的少年英才就不应该成年,只活在记忆里的少年才是腐朽的大人最愿意见到的。
狱寺隼人,就应该是这样只活在记忆的好少年才行。
可是狱寺隼人不愿意。
因此在四面楚歌时,面对里世界统领家族彭格列抛出的唯一一个橄榄枝,原本没打算妥协的狱寺隼人咬咬牙,还是同意了。
然后,他见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彭格列十代泽田纲吉。
里世界年轻的继承人有很多,过去也不是没有人招揽过他,但狱寺隼人就是觉得十代目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继承人不一样。
哪怕泽田纲吉性格很软,也不是那种对外强硬精明能干的作风,很多时候还显得笨拙,远不如里世界那些家族继承人称职,但狱寺隼人就是觉得在十代目身边很安全。
安全,且安心。
第一次在十代目身边见到山本武时,狱寺隼人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十代目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这句话的时候有加成,还是因为并盛的环境就是很安逸,连带着里面的人都仿佛带着阳光般的滤镜。
山本武穿着学校棒球队短袖短裤的队服,头上带着浅色的棒球帽,一只手套着棒球手套,一只手正拿着球,听到球场边传来泽田纲吉的声音,训练之余回头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种场面其实每次看的时候都很唬人。
狱寺隼人看过几次,刚开始在并盛生活时就被唬住过,居然短暂的有过山本武这个人真是很开朗的男生这样的感觉。
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山本武和他母亲很像,他的亲生母亲。
山本武是男生,其实在外表上和他亲生母亲一点都不相似,男女的诧异让他们在性格上也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但是,山本武打棒球的时候灿烂的笑容十分耀眼,记忆里,他的母亲也有过这样灿烂的笑容。
那大概是他很小的时候吧,当时他的亲生母亲只作为他的钢琴老师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而狱寺隼人那个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弹钢琴。
因为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又是家族继承人,狱寺隼人每年要学的东西有很多,钢琴只是他繁多的课业里微不足道的一种,除了钢琴,他还学过小提琴、竖笛、手风琴,甚至有段时间额外学习过竖琴。
但是对额外学习的竖琴的兴趣很快湮灭在数不尽的课程里,狱寺隼人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时间,完成一切课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热爱学习,小孩子嘛,小时候其实都比较爱玩,而狱寺隼人之所以玩的不多,只是因为他自律。
每天做不完的课业,见不完的家庭老师,那些老师对他的态度大差不差,要么严格、要么温和,钢琴老师的温柔也许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吧,但彼时狱寺隼人的课业很多,也没空多想。
只有一次,有一次他偶然听到佣人们聊天说钢琴老师的生日就要到了,被老师温柔的对待、有时学习太累了还会在钢琴课上打瞌睡都没有被责骂过的狱寺隼人,忽然就想到了送生日礼物。
一周后,他在钢琴课上出人意料的弹奏了一首生日赞歌,那时一直都很温柔的钢琴老师突然就哭了,把狱寺隼人吓了好大一跳,急忙从钢琴凳上跳下来去抓老师的衣摆。
钢琴老师顺着狱寺隼人的抓握蹲下身,摸了摸狱寺隼人的小脑袋,擦干眼泪后忽然又笑了,柔和的说道。
‘谢谢隼人君,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那时钢琴老师的笑容灿烂的仿佛太阳,狱寺隼人永远都忘不掉。
后来来到并盛,山本武在球场上灿烂的笑容某个瞬间仿佛和她重合了,狱寺隼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当时他怎么想来着……对了,是打分,狱寺隼人下意识又给人打分,因为笑容很好看,又是十代目的同学,初次见面印象很好,所以有八十分。
虽然不是满分的一百,但是狱寺隼人给人初次打分的时候很少有超过六十分的,山本武能超及格线以上那么多,真的是很难得了。
另外,十代目其实没有评分,因为狱寺隼人觉得所有人都可以量化,但十代目不一样。
十代目永远超出他的评分,高于一切!
而山本武,虽然初次打分很高,然而没多久狱寺隼人难得有点懊恼,觉得对这个人的打分有点草率,因为他发现山本武是十代目唯一的青梅竹马这件事了。
不但和十代目一起长大,性格也不是初见面那种看似阳光的爽朗,山本武的真面目其实还挺黑心的。
扣分!
和十代目一起长大就算了,还到处炫耀,一点都没有为十代目着想的严谨心思,扣十分;每天能和十代目一起在天台吃便当还不珍惜,居然和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抢十代目的饼干,扣十分!
还有情人节的时候,山本武居然一个人独吞十代目的义理巧克力,罪不容诛,扣一百分!
(关于这一点,未来知道狱寺隼人的打分标准后山本武觉得很冤枉,阿纲平时做饭都很好吃,唯独做甜品,特别是做巧克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开窍,从小到大做的巧克力没有一次好吃。
小时候没有想要送巧克力的对象就算了,到了国中时泽田纲吉暗恋同班的笹川京子,这才有了做巧克力的想法,可惜付诸实践后国中三年包括高中三年就没一次做的巧克力是好吃的。
没法给京子做巧克力表达好感,偏偏每年情人节的时候总是不死心试着做了巧克力,自己吃不完,泽田纲吉就只能逮着山本武这位竹马霍霍,不好吃的巧克力因为不想浪费而被山本武包圆了大半。
实话说,吃这种巧克力的山本武觉得自己还亏了呢,他虽然不挑食,但也没必要自讨苦吃啊。
奈何拗不过泽田纲吉,所以这才是山本武一个人包圆泽田纲吉做的情人节巧克力的真相,毕竟这种巧克力泽田纲吉又不好意思送人。
而且!
真说起来情人节巧克力也不全是山本武一个人吃的啊,被阿纲塞了一大堆巧克力又不好丢掉的山本武,其实也给云雀恭弥塞了一些。
虽然国中的时候知道小精灵真相的泽田纲吉已经不给云雀恭弥上供零食了,但怎么说云雀恭弥都忽悠了泽田纲吉那么多年,偶尔帮忙吃点巧克力怎么了!
不过这种投机取巧也就国中那几年有用,高中之后云雀恭弥似乎是学乖了,每到情人节就失踪,不但泽田纲吉看不到人,山本武也别想找到他。
……另外小声说,多年之后山本武才发现,高中的时候云雀恭弥每次都在情人节的时候失踪,居然不是因为不想帮山本武消灭泽田纲吉做的难吃的巧克力……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主要原因是云雀恭弥和迪诺加百罗涅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了,情人节的时候两人去约会了,当然找不到人。)
撇开这些未来才能知道的事情不说,对彼时刚来并盛的狱寺隼人而言,反正他对山本武的印象是一路滑坡。
于是半年后,在山本武不知道的时候,狱寺隼人对他的评分已经从八十分里扣了一百二十分,不但好感清零,还倒欠四十。
并且,如果山本武屡教不改的话,分数还会往下降。
在山本武不知道的分数跌破谷底的某天,一觉醒来的狱寺隼人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一量体温,发烧了。
那时,正好是六道骸的事情结束后,狱寺隼人回归日常的某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再次注意一下,这里是主世界私设的日常,没有指环战的哦。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又及,写守护者专场的时候我都是翻前面笔记的细节写的,写的过程中想起了一些正文里的日常,貌似前面有些细节bug,不过我不记得到底哪里有bug了,只能以后看到了再改。
感谢评论支持的小伙伴们,比心呀!
第918章 散装的人生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因为从小身体就好,狱寺隼人很少生病。
但是对抗六道骸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精力和体力,事后虽然养过一阵时间的伤,可心情还是有些紧绷,到现在,终于能放松了,在谁也预料不到的时候狱寺隼人突兀就生病了。
最开始没有把这点身体不舒服当回事,狱寺隼人还想和平时一样陪十代目上学。
没想到早课开始还没多久,泽田纲吉就发现了狱寺隼人不对劲。
伸手往狱寺比平时红了一点的脸颊额头上一探,泽田纲吉就有点慌了:‘狱寺你发烧了。’
‘没事,只是一点小问题。’狱寺隼人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很快握拳,‘只要多喝点水就可以了。’
泽田纲吉:‘怎么可能没事,你生病怎么能来上课!’
早课没有老师占用,只是在早自习的泽田纲吉立刻和班长他们说了一声,就拉着狱寺隼人前往学校的医务室。
没法拒绝十代目关系的狱寺隼人,忍着不耐烦让医务室的老师检查了好一会儿,老师才说到:‘没什么问题,就是换季受凉所以有点发烧,吃个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狱寺隼人:‘所以我就说没事了十代目。’
‘吃了药之后才会没事。’深知狱寺隼人不太在乎自己身体(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狱寺在自己身体上放炸|弹),泽田纲吉直接盯着狱寺隼人吃了药,然后就把人赶在医务室的病床上休息。
‘好好睡一觉,不要去教室。’泽田纲吉,‘中午的时候我会来叫你一起吃饭。’
狱寺隼人挣扎了一下:‘可是……’
他想和十代目一起上课,才不想一个人留在医务室里休息!
‘必须好好休息。’平时好说话对什么事都很温和的泽田纲吉,难得在这件事上很强硬,摁着狱寺隼人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听话,中午的时候我一定会来叫你,狱寺你现在先休息。’
恋恋不舍的看着十代目因为上课铃声匆忙离开的身影,没多久,上课铃声结束,校园里安静了下来,透过医务室的窗户看不见十代目的教室的狱寺隼人,只能看到上课时间整齐的坐在其他教室里的学生们,还有一个又一个进入班级的老师。
医务室的老师拉起了床铺的帘子,空荡的操场十分安静,躺在床上的狱寺隼人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发烧带来的疲惫和昨晚熬夜的劳累忽然而至,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狱寺隼人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醒来时,侧着身体睡的狱寺隼人就看到窗外的操场上有很多人在打篮球,安静的校园不知道什么时候吵闹了起来。
愣神了三秒,狱寺隼人猛地坐起身,糟糕了他怎么睡着了,十代目有来叫他吗?还是他错过了?
在狱寺隼人想跳下床的时候,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捞住了狱寺隼人腰,把人重新摁到了床上。
‘你想做什么?’
躺回床上的狱寺隼人因为发烧有点迟钝,愣了一下才听出人的声音,并且看到了此时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人。
狱寺隼人:‘山本武?’
刚刚起来捞了一下狱寺隼人,现在又坐回椅子上的山本武嗯了一声:‘你还在发烧,现在别起来,而且还没到中午。’
狱寺隼人:‘你怎么在这?十代目呢!’
‘阿纲在补考。’山本武笑了笑,‘你忘了,上个星期阿纲体育课上八百米的小测没有及格,所以这个星期要补考。’
体育课补考?
听到这个提示的狱寺隼人有点印象,而且说到体育课,他们今天确实有体育课,就在上午最后一节课。
‘体育老师说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但是要补考的人还在体育馆那边。’山本武,‘阿纲不太放心你,所以让我来看看。’
‘哦。’得知自己没有错过和十代目吃午餐的机会,狱寺隼人扯过被子翻了个身,冷漠道,‘那你可以走了。’
‘别这么冷淡嘛,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我现在也没地方去啊。’山本武爽朗的笑笑,‘班长他们都组好了棒球队比赛,我现在去也插不进去。’
狱寺隼人:‘那你可以回班上。’
山本武:‘京子她们说想用体育课的时间在班上开个女孩子的茶话会,男生都被撵走了。’
狱寺隼人生气:‘那你随便找个地方待,别在这里就行!’
‘可是狱寺你发烧了啊。’山本武完全不生气,耐心道,‘我刚来医务室的时候医务室的老师有事要离开,所以特别嘱咐让我看着你,万一你发烧严重了必须马上送医院才行。’
狱寺隼人:‘我现在感觉很好。’
山本武:‘你的脸还是很红,再量个体温吧。’
话音刚落,一个温度计就出现在狱寺隼人的面前。
很想一巴掌拍开温度计表示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的狱寺隼人,又听见山本武说了句:‘阿纲今天一上午都很担心你,量个体温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也好和阿纲说。’
听到十代目的担心,狱寺隼人瞬间忍住了不耐烦,拿过温度计。
五分钟之后,看到温度计上显示的数额,山本武皱起了眉头:‘你的温度比早上高多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这点温度不算什么,我以前还烧过更高,休息一下就好了。’狱寺隼人表示很抗拒,‘我不要去医院。’
‘你是小孩子吗,还这么任性。’山本武拉着狱寺隼人的手腕,‘起来,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狱寺隼人挣扎:‘我不去,我要和十代目一起吃午餐。’
山本武:‘你每天都在和阿纲吃饭,多一餐少一餐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不要你管!’狱寺隼人眼神挣脱开山本武的手,眼神凶狠,‘而且我们又不熟,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负责,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
山本武:‘……’
真有点气笑了。
从小到大山本武最熟悉的就是青梅泽田纲吉,很多事情上泽田纲吉都非常温和,也不会不听劝;而第二熟悉的云雀恭弥虽然对外强硬,实际上如果生病了云雀恭弥比谁都在乎自己的身体,一个感冒就能在医院住一个星期。
所以狱寺隼人这样又不爱惜自己又不听劝的不良少年,山本武确实是第一次见。
当然了,完全没有‘女人,你引起我注意了’这种狗血的感觉,只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开了眼界的惊叹。
不过虽然没见过这么犟的人,山本武却很有对付这种人的办法——或者说,有些事情想了很多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实验,对付狱寺隼人却似乎正好。
此时,面对狱寺隼人的倔强,山本武愣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你确定能自己对自己负责?’
狱寺隼人:‘当然。’
山本武:‘好吧。’
没有理会身边的人,想着马上要下课的狱寺隼人没有再休息,而是坐起身,坐在床上屈起一条腿看着窗外,篮球场上的比赛正激烈。
想着十代目什么时候会来的狱寺隼人,忽然眼前一黑。
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的狱寺隼人就听见一旁守着的十代目喜极而泣的声音。
‘狱寺,你终于醒了,听说昨天你在医务室晕倒了我都快吓死了!’
狱寺隼人:‘……晕倒?’
坐在旁边的泽田纲吉点头:‘对啊,还好山本学长发现你晕倒了,把你送到了医院,昨天山本学长守了你一天一夜,今天早上才离开。’
狱寺素人:‘……!’
什么晕倒啊,他想起来了,昨天他在医务室被山本武那家伙打晕了,那家伙居然敢!
……但是这种事情太丢脸了,他才不要和十代目说。
‘狱寺,你先喝点粥吧,这是我妈妈做的,很好喝哦。’把一旁的保温盒放在狱寺面前,泽田纲吉转手又拿起旁边的橙子和水果刀,‘我给你削点水果吃。’
‘还好这次山本学长发现的及时,我今天才听医生说,要不是昨天你被送来医院,都快烧出肺炎了,幸好现在没事,你的烧也退了,再观察一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烧出肺炎,那就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要住院更久才行。
幸好没事!
狱寺隼人:‘……’
啊,这次这么严重吗?
只是经常仗着身体好所以不在意身体的不舒服,并不是不识好歹,狱寺隼人的理智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他不但不应该生气山本武的偷袭,反而还要感谢山本武才对。
毕竟,他才不想因为生病而不得不在医院住好多天都看不到十代目。
狱寺隼人喝了口粥,果然很好喝。
好吧,看在十代目的面子上,就不计较山本武这次打晕他的事情了。
而且山本武这次也算是帮了他,所以……这次给山本武加个分,不过只加一分。
——虽然山本武帮了他,但也偷袭了他,重点是山本武那家伙看着大大咧咧居然在偷袭人上面表现的这么阴险,狱寺隼人来并盛之前被仇家追杀了那么久都没有翻车,偏偏在并盛学校安逸的校园里被暗算了,山本武还真是有着和憨直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本事呢,太表里不一了!
因此目前山本武的评分:-39分。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所以从-39分到59分,80帮了59多少次可以想象吧。
因为正文里80和59都只有暧昧而没有在一起,所以这里只描写了一些他们少年时感情升温有关的各种日常,不会写到他们恋爱(大概以后写孩子有关的番外时会再提一些守护者们的感情线),但目前就写到升温暧昧的阶段。
大家可以看到标题又换了哦,这个标题大概是守护者专场最后一部分了,所以不仅会写80和59的事情,其他守护者也都会提到一些。
感谢评论支持的小伙伴,比心呀!
第919章 散装的人生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大学时期,库洛姆、蓝波和笹川了平三人被里包恩要求进入西西里的彭格列学校读书,一直和库洛姆一起的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两人因为是六道骸的私人下属,所以不能使用彭格列的资格入读里世界摇篮,两人去了西西里的其他普通大学读书,暗地里为骸大人发展势力。
此时,弗兰离家出走,不知所踪,除了偶尔会回一些讯息证明自己还活着,库洛姆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人。
在彭格列学校读书的生活对库洛姆来说出人意料的轻松。
国中的时候转学到并盛时,因为曾经常年生活在继父提供的上流社会圈,刚刚离家的库洛姆对接触普通的社会有很多问题,年幼时短暂的乡下生活早已经从记忆里划走,要面对新的环境、新的同学、新的独立生活,以及真正摆脱父母给予的负面影响,这些事情让库洛姆一度非常辛苦。
好在在并盛时有骸大人时不时的出现,还有同伴的关心和照顾,再难的新开端库洛姆都适应过来了。
习惯了和同伴们在并盛的生活后,大学时期被里包恩送到西西里读书,和同伴们分开上学,库洛姆原本以为自己又要面对一个陌生艰难的环境重新开始,然而事情却截然相反。
西西里的彭格列学校确实是一个和并盛不一样的地方,但这里却与库洛姆曾经就读过的贵族学校异曲同工:彭格列学校里的各种课程比普通的学校丰富很多,库洛姆曾经读过的贵族学校也是这样;彭格列学校的同学都是里世界的精英继承者,库洛姆曾经读过的贵族学校的同学也都是这样。
比起并盛,彭格列学校反而更像是库洛姆离家出走前生活的地方,库洛姆曾经在那个地方生活了十多年,幼年时深入骨髓的影响到现在居然也没有完全消散,库洛姆在彭格列学校如鱼得水。
却也……越来越感觉压抑。
直到此时库洛姆才感觉自己变了很多,之前在并盛的时候她只知道自己改变了,可是变的是哪里她却说不出来,来到彭格列学校过了一段时间与离家出走前一般无二的所谓上流精英生活后,库洛姆才发现自己哪里变了,她对苦难的容忍度变低了。
如果没有过自由,她可以一直忍受离家之前只有黑白色彩的生活,在受到危及生命的重大打击之前都不会想要反抗;但现在,旧日重温,仅仅只在彭格列学校待了半年她也觉得煎熬,比曾经十多年的忍受要煎熬的多。
库洛姆其实不是同伴里第一个来彭格列学校上学的人,第一个在彭格列学校入学的是他们里面最小的蓝波,蓝波是波维诺家族的长子也是继承人,所以他的名字从幼年起便记在彭格列学校的入学名单中,稍微懂点事就被送到了彭格列教养,也入学了彭格列学校。
在遇见泽田纲吉之前,蓝波已经在彭格列学校入读了两年,因为里包恩的引诱才逃学去了并盛,而十代家族的规模成型后,逃学的蓝波就被逮回了学校,苦哈哈的学习,每年只有彭格列学校假期时才能回并盛作威作福。
蓝波被养在泽田纲吉的家里,后来加入并盛的库洛姆原本和蓝波接触的并不多,但骸大人收的小弟子弗兰年纪小,有段时间在并盛经常和蓝波、一平他们玩在一起,库洛姆因此和蓝波熟悉了起来。
到了高中即将毕业的时候,因为云雀恭弥和笹川了平两人年纪最大,比泽田纲吉他们先毕业,所以除了蓝波之外,笹川了平是第二个被送去西西里读书的守护者,云雀恭弥则是在并盛开了一个新大学,坐镇并盛不离开。
泽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三个毕业去魔都读大学时,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两人先一步去了西西里读其他大学,并且在骸大人的指示下发展势力,而最小库洛姆其实还在并盛上高三。
但那年刚刚上大学的泽田纲吉被大魔王的债务砸的晕头转向,异常忙碌,所以虽然还在并盛,库洛姆却很少能见到忙碌起来十代目,狱寺隼人因为魔都分部的事情同样忙碌,那一年库洛姆联系最多的同伴反而是山本武。
在泽田纲吉他们上大二的时候,库洛姆毕业了,同样被送去了西西里的彭格列读书,可是才读了半年她就觉得压抑……其实彭格列学校的氛围并不压抑,但,因为那里太像库洛姆离家之前的读书环境,年幼的阴影在环境的影响下死灰复燃,库洛姆因此觉得异常难熬。
难熬的不止库洛姆,提前一年来到西西里的笹川了平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毕竟这里和笹川了平曾经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除了近身格斗之类的课程,许多理论课程笹川了平都觉得棘手。
但与库洛姆以为了平大哥异常艰辛的想法不同,虽然生活上艰辛,但精神上,笹川了平却表现出一种和过去一样、甚至更加突出的热情、积极与活力。
“极限的挑战才有趣啊!”学业之余和库洛姆一起聚会的笹川了平看出了同伴的低落,于是鼓励道,“不要害怕失败,失败是正常的事情,就是因为会失败无数次,最后获得的成功才更有成就感。”
“我,我只是……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库洛姆喃喃道,“这里和我年幼时待过的地方太像了。”
“但是你已经不年幼了。”笹川了平拍拍同伴的肩膀,鼓励道,“相信我,你有能力面对一切困难,不要怕,我也会极限的帮你!”
明明了平大哥在彭格列学校的环境里适应得更加困难,可是库洛姆却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退让妥协,只有仿佛永远燃烧不尽的热情。
面对困难,解决困难,解决不了就继续面对,永不退缩,永不妥协。
直到这个时候,库洛姆才明了为什么彭格列里会有‘晴守就是天空里的太阳’的说法,她觉得了平大哥确实是太阳,不但热情洋溢,还从不会吝啬把阳光和热情挥洒给身边的人。
只要看着百折不挠的太阳,勇气会从心里升起。
她愿意面对年幼时光了,那些她曾经觉得黑白的过去,库洛姆忽然有了想为过去重新上色的想法。
并且,付诸实践。
因为复仇者监狱的监|禁身体不得自由的六道骸,隔了一段时间再次关注库洛姆,就发现库洛姆一扫之前的忧郁,忽然变得积极了很多。
不再是按部就班遵循课程、老师教什么就学什么的被动,库洛姆开始自学起了课本之外、却是彭格列学校里独有的知识,放学之后不会马上回宿舍,而是频繁的出入图书馆,在图书馆的自习室、湖边餐厅、或者是公园等休息区出没,拿着本书可以在鸟语花香的长椅上坐一下午。
离开并盛后,库洛姆的身边很少会有同伴们的热闹,就算同在彭格列学校读书,蓝波因为课业的原因都少有玩闹的时候。
刚来西西里时库洛姆还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无措,但现在,库洛姆既不落寞也不孤独,反而有了些安谧自得的沉静。
被库洛姆的改变惊讶到了,所以六道骸这次出现并没有马上和库洛姆联系,而是默默在精神世界里观察了库洛姆几天,发现库洛姆是真的恢复了之前在并盛的安心而不是强撑后。
这天看着库洛姆又在学校公园湖边的长椅上看书,六道骸忽然出声:“书好看吗?”
“骸大人。”因为特殊的联系时常都会和六道骸联系、但每次联系都会感到同样的喜悦的库洛姆,这次也不例外,听到骸大人的声音立刻心情雀跃的回答,“嗯,很好看。”
“这是学校图书馆里面二代目大人的传记。”库洛姆摸着书页,很珍惜的说道,“图书馆里二代目大人的传记有很多版本,我借的这版很少见,原本是不外借的,只因为我是彭格列的守护者所以才特别允许我借阅。”
透过库洛姆的眼睛看到书籍模样的六道骸‘嗯’了一声:“彭格列二世的事迹很多,这本是写他联合同盟的事迹吧,我也看过。”
“是啊,初代目虽然为彭格列结交了不少盟友,但是直到二代目时期那些盟友才正式与彭格列达成共荣共损誓约永不背叛的契约。”库洛姆看着书页,“这本书详细介绍了二代目与不同家族达成同盟关系的过程,里面提到的很多同盟家族现在还存在呢。”
六道骸:“但也有些不在了。”
和骸大人聊了好一会儿书籍内容的库洛姆,直到骸大人离开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骸大人怎么会那么了解二代目大人的传记呢?
而且这种了解不像是借着库洛姆的眼睛才刚刚学习的,但,二代目的传记是彭格列学校的特殊书籍,骸大人之前又没进过彭格列学校,怎么会……对了,有人进过。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曾经的继承人,骸大人回忆里原本该被称为兄长的那个小男孩,曾经就入学过彭格列学校。
说起来,库洛姆刚刚入学彭格列学校的时候觉得难熬,好长一段时间都在这里过的压抑,所以她有点疏忽了,彭格列学校对于骸大人来说应该也是一段难言的回忆吧。
所以这段时间其实骸大人也很少出现在库洛姆的精神里了,是……不想通过她的眼睛重温过去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最后一段守护者的日常会比较散,大概每个人都会提到一下哦。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比心呀!
第920章 散装的人生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离家出走的弗兰,此时正在巴利安。
因为特殊的幻术天赋,弗兰其实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记事了,他记得自己与祖母在F国的乡下城镇生活的点点滴滴,也曾以为祖母的庇护就是他的全世界。
然而凤梨师傅六道骸的到来,打破了弗兰为自己创造的年幼安宁美好的假象。
‘安宁?你有这样的天赋还不知道掩饰,日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想要保护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受到牵连。’六道骸怪笑着,曾经这样吓唬过小孩子。
‘你本身就是个危险的炸|弹,随时可能炸到身边的人。’
‘哦。’彼时年纪小小刚刚被凤梨怪人找上门的弗兰带着大大的苹果帽子,歪头,‘me理解,所以凤梨妖怪就是被me炸出来的危险。’
‘……’这个时候不太想纠结小孩子过于茂盛的想象力,六道骸忽略小孩子的胡说八道,只是反驳了一下弗兰说的危险。
‘我可不是危险,我是你的机遇。’
‘只要跟我走,我保证你奶奶余生无忧,不会被你的事情牵连,日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看她也都可以。’
于是,弗兰就跟着走了。
……是不是有点草率呢?
对呀,曾经偶然听到弗兰提起他和凤梨妖怪、不是,是六道骸这个师傅初遇的场景后,彼时少年的泽田纲吉就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太草率了,你就这样跟六道骸走了,万一他是坏人呢!’
赖在泽田纲吉家里客厅和蓝波一起玩积木的弗兰头也不抬:‘凤梨妖怪很强大。’
泽田纲吉:‘啊?’
弗兰:‘反正me怎么都打不过他,与其被绑走,跟着走要轻松些。’
泽田纲吉一头黑线,超直感道破玄机:‘不,你是以为骸在威胁你,所以为了奶奶才妥协的吧。’
毕竟六道骸拐走弗兰前的那段对话明面上好像是在许诺会保护弗兰的祖母,但多想一下(聪明人总是喜欢多想),就好像是六道骸用弗兰的祖母当做警告,‘如果弗兰跟他走,祖母就能平平安安,但若是弗兰不跟他走,他的祖母会遭遇什么就很难说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虽然泽田纲吉有超直感,可以肯定六道骸邀请弗兰的时候真的不是威胁的意思,仅仅是对弗兰的天赋见猎心喜,所以真心想拐、不是,是找人当弟子;但六道骸那种说法真的很让人误会啊!
一脸精明的六道骸经历过入狱、流亡又入狱,看似经验丰富老道,实际上技能点全点到生存上面了,对社会关系和人情世故其实一点都不精通,很多看似老成的与人打交道的能力其实大多都是纸上谈兵。
精明的表象下是不知道与人打交道的憨傻,这种反差感放在六道骸身上看似违和,却是事实。
想想也是蛮无奈的,泽田纲吉身边的同伴那么多,愣是凑不出一个正常的。
在并盛生活了好几年,弗兰对‘凤梨妖怪威胁人’的误会慢慢也解除了——不过很多时候他其实还是没法理解凤梨老师的意思,毕竟他和凤梨老师见面也不多,平时都是师姐库洛姆照顾她,幻术的基础知识也是师姐教导的,凤梨老师只是偶尔冒出来给个修炼的建议。
不过弗兰虽然理解不了凤梨老师,好在并盛有可以理解凤梨老师的人——泽田纲吉。
弗兰真的觉得泽田纲吉是个很神奇的人,明明看起来软软的像个兔子,也很好欺负,但也……很好撒娇。
似乎只要年纪小,在泽田纲吉面前就能自然受到照顾。
刚开始来到并盛并不熟悉这里的弗兰,有段时间对看似温馨的并盛其实有很强的戒心,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毒药总是包裹在蜜糖之下。
换言之,看起来最好的地方,有可能最坏。
带着这样的警惕心,又有着难得的幻术天赋,很多时候只要师姐库洛姆忙起来顾不上他,弗兰就能像失踪一样在并盛里瞎逛,反正没人能发现。
刚来并盛时,弗兰最长一次的失踪长达一个星期——那时库洛姆忙着考试,每天只在晚上看到弗兰的身影,其他时候都找不到人,但那次的神隐最后不是结束在库洛姆或者偶尔出现逮人的凤梨师傅六道骸手上,弗兰最后被泽田纲吉逮住了。
那时,弗兰只是想像幽灵一样滑过不熟悉的人身边,就像是他经常做的那样(就算他因为师姐的关系见过泽田纲吉他们,但见过还是不熟),可是却没滑过去,兔子一样特别好欺负的泽田纲吉直接抓住了他的人,所有的幻术在他面前都像是透明玻璃一般没有任何迷惑的作用。
‘我说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弗兰你怎么在这啊?’逮着人之后才看到自己逮着是谁的泽田纲吉倒打一耙,比弗兰先一步惊讶道。
‘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去泥地里打滚了吗?’
‘……放me下来。’弗兰挣扎了一下。
‘等一下,你这样怎么还能出去,先去洗个澡吧。’抱着小只的弗兰,很有责任心的泽田纲吉直接带人回家。
像是对付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薅了好几下弗兰的脑袋,把弗兰放在浴室里搓搓洗洗,最后一条大浴巾就包住了弗兰,泽田纲吉帮忙吹好了头发,才哄道。
‘好了,再等一会儿烘干机里的衣服就能穿了,马上就到晚上了,弗兰你别乱跑,弄得脏兮兮的库洛姆都不好照顾你。’
库洛姆毕竟是女生,弗兰虽然小却是男孩子,照顾起来确实有点麻烦,而和库洛姆一起的犬和千种,实话说也不是能照顾人的性格。
——毕竟柿本千种能把他、城岛犬和库洛姆三个人照顾明白就不容易了,再加一个小小的弗兰,真顾不过来。
‘……哦。’
抱着浴巾的弗兰歪头,看见帮他吹好了头发的兔子转身放吹风机,傍晚的微风从打开的落地窗外吹来,逢魔时刻的橘色阳光微醺,把天地都渲染成了温暖的色彩。
在这里生活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不过弗兰没有在并盛待几年,后来发现凤梨师傅真的是在教导他也没有对他奶奶有威胁,甚至这些年彭格列的人确实在照顾他奶奶,弗兰也回去看过很多次。
没有了想象中的危险,小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苗头就出现了。
在并盛闹腾了好几年,经过师姐和兔子的照顾适应了这个世界,不再如白纸一般脆弱、有了自保能力的弗兰,就在某一天包袱款款的离家出走了。
世界很大,他想去看看!
任性的不管不顾并盛会有的兵荒马乱,离家出走后的弗兰好一段时间真的感觉如鱼入水、天地任遨游的自由和新奇。
不过这种新奇的感觉没多久就消散了,某一天坐在街头咬着入夏的第一支冰淇淋,街道上人来人往,弗兰忽然有些想念师姐了。
虽然他的师傅是个毒蛇又爱借着教导名义折腾他的人渣,但是师姐库洛姆是个很温柔的人,对弗兰也很好。
弗兰虽然常常面无表情,但又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对他好的人他还是记挂的。
除了师姐,兔子也很好,不过除此之外并盛里会照顾小孩的人不多,像是玩棒球的(山本武)和不良少年(狱寺隼人)他们就不是很会照顾小孩。
但其实还是有点区别。
玩棒球的人有照顾小孩的心,却没有那么细心温和的习惯照顾小孩子,而不良少年纯粹就是对小孩子没耐心,不,应该说他对所有人都没有耐心,除了兔子。
可是就算不会照顾小孩子,山本武也会帮忙泽田纲吉照顾家里的小孩,不让小伙伴一个人太辛苦,哪怕对小孩子没有耐心,狱寺隼人面对淘气的要多零花钱的蓝波和弗兰他们,也会一边不耐烦一边掏钱包。
弗兰也曾和蓝波一样,坐在笹川了平的肩头上逛庙会,据说很会揍人还是凤梨师傅死对头的云雀恭弥,看到小小一只的弗兰也没有迁怒,最多第一次见时失望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后来弗兰才明白,那个时候云雀恭弥其实是想揍他的,因为云雀恭弥听说六道骸收了个弟子,还不是女孩,就想看看死对头的弟子有什么能耐。
可惜弗兰虽然是男孩却太小了,远在云雀恭弥揍人的范围之外,他也只能遗憾离开。
不过,如果弗兰长大了还在云雀恭弥面前晃那就很难说了,弗兰曾经有咬着苹果听兔子和玩棒球的聊天,两人就聊过‘云雀不会揍小孩子’‘但长大就难说了呀’‘是啊,阿纲你长大后就被揍了’‘别说了,嘤……’
长大呀。
他要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然后过了许多年,离家在外的弗兰被捡入了另外一个地方,那就是巴利安。
隶属于彭格列的暗杀组织,巴利安。
可是这里的首领,却是有过反叛彭格列首领的过去,甚至直到现在,巴利安都因此被彭格列上层忌惮。
才来巴利安时弗兰原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曾经反叛过彭格列,未来也有可能反叛彭格列的地方吗?
可是,下一代彭格列首领不就是并盛兔子,也就是说巴利安未来有可能反叛兔子?
……这就有意思了哈!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比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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