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河笑嘻嘻应好,跟罗竹道别,转身回去。
“你瞧见没?那罗竹方才痴痴看你的眼神,实腻人得紧。”罗河正取笑罗绫,方温言的声音响起,“这日头都晒成这样,你们两个小丫头才回,都去哪玩了?”
方温言的声音一响起,罗河立马老实起来,“回二姨父,我俩...刚就去山里转悠着呢。没,没去哪。”
罗绫跟在身后,暗叹口气,“一言难尽,爹爹,晚些时候我再同你细说。”
“对,对,晚些时候,让表妹慢慢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罗河紧张地咽口水,四处瞧看,眼见自己母亲跟着二姨罗桑走出来,忙小跑上去,“阿娘。”
“那我便不留下食饭了,家中开先还等着,不好叫他与川儿独自用饭。”罗叶说着,又给罗桑吃粒定心丸,
“那二十两的事,过几日我拿给你应急,绫儿的功课也莫担心,到时我与书院里的夫子打声招呼便好。”
罗桑不住感谢,“好妹妹,真劳你出钱出力,姐姐都不知该如何谢你。”
“谢什么,回吧,回吧,日头晒着呢。”罗叶道,罗桑跟着出门相送,与罗叶道别。
见罗绫跟在自己身侧,罗桑张手一把将罗绫捞过来,搂进怀中,“我的乖女,今日和你表姐出去玩得开心么?”
罗绫叹气,“简直...差点没把心玩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和阿娘说说。”罗桑将院门合拢好,搂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迈回屋里。
方温言早摆好了午饭,一家子坐下来,罗绫将两锭银拿出,一五一十说了早上发生的事。
方温言两眼简直放光,不住乐道,“果真?那云家的孩儿果真生得好颜?那等后面我与那云府熟识,便去寻媒人...”他边说边美滋滋地拿起银子收入怀中。
罗桑咳一下,对方温言的异想天开很不赞同,她又扭头看罗绫,“你一开始就不该犹豫,直接跟人家女使说清,便不会有后面的误会...”
罗绫低下头认错,“是,阿娘,我是怕爹爹知道了不高兴。”
方温言护着自个女儿,抢在罗桑再责怪之前出声,“总归绫儿是怕我担心,她这是一片孝心,我如今确实忌讳绫儿去河边玩。”
他想到什么又问罗绫,“那云家屋舍是何样子?那梅林又有多大?若我们这几日寻个时间过去给人赔礼,不知那云府可给我们进屋?”
“赔啥礼,绫儿又没做错什么,不过是小孩儿上山玩,误入人家屋里,不至于。”罗桑更不赞同。
方温言心情好,只顾想自己的,面上笑眯眯起来,对罗桑的异议毫不搭理。
他才懒得理罗桑怎么反对,他心中热切与云府相识一事,一时又四下张望自己的屋子,只恨家中太小,怕贵人瞧不上。
罗绫低头吃饭,听罗桑慢慢说起罗叶答应的事,“若后面定下来了,绫儿便去镇上念书吧,到时考取功名,咱们罗家便也算出人头地。”
方温言听此简直不能更认同,“自是如此,到时娶门贵婿,或是升官富贵,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恨咱们家没有个官亲可以走动。”
罗桑笑一笑,想到罗叶方才的话,跟方温言提起,“方才三妹说,镇上这两日丢了郎君?”
方温言应了声是,“村子里都在传,说是好好的出门逛个街,转头便不见了人,此事也报去官府,至今未有消息,真是古怪,青天白日的,好好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罗桑叹口气,“说不准是那些个小郎君自己跑远了玩,没同家里说一声,哎。”
罗绫却不由暗想,镇上有小郎君了?好好的怎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禾米镇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究竟是小郎君自个外出不归,还是真的不见?
罗绫默默猜测,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