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2 / 2)

罗绫却一脸莫名有些无辜地,避过不理,“陈子君夫子...好似有事找你...”

“什么?”听到陈子君的名字,胡非变了脸色,连话都有些结巴,“夫...夫子,找我?”罗绫点点头,郑重道,“好像,是为了你寝院一事。”

“我,我这就去。”胡非转过身,再顾不上云祯,丢下这句话,急急便撞着罗绫的手臂奔出去。

罗绫被他撞至一侧,脚下趔趄几下站稳,她抬眼看了一下云祯,见云祯也在看她,目光依旧疏离冷淡。

罗绫也淡淡回看云祯一眼,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方才,她便发现,这个胡非,似乎惧怕陈子君,陈子君一离开,立马便有些跋扈起来,不知这胡非,究竟什么来头,连一侧白樱舞几人,都只敢站在一侧看着,不敢上前出声。

说陈子君找胡非的话,是她瞎编的,反正胡非只要过去问陈子君寝院一事,料想陈子君也会顺势带她去认路,不会穿帮。

她只是刚站在门外等严饼,却听见罗泽出来后云祯的斥声,她察觉不对,多停留了一会,便见着胡非竟意欲挑衅云祯。

怎么回事?

这胡非,与云祯是死对头?

罗绫琢磨着,转身想走,抬头看了看天,想起极光。

本不该多管闲事,可她转身走了两步,还是折返回去。

下半日的课却很是稳妥,陈子君明日午后便要离去,不知为了什么事,不知几日才回,她所讲的课,浅显易懂,李静、严饼与罗泽,听得津津有味。

今日又多学了不少文章,李静几人很是满足,下学后,依旧求贤若渴地念书,习字,直至夜幕将至,旁的学子与夫子全都走了,罗绫还在一旁陪李静几人写字。

她瞧外边天色暗了,出声提醒,李静与严饼这才收了笔纸,三人一同走出书台,下石阶时,听见下方书院大门处一道焦急的声音,

“我表妹,就在里头念书,家中出了急事,我得喊她回去。”竟是罗河的声音。

罗绫愣了一下,丢下一句“是我表姐”,便飞速下了石阶。

李静与严饼相视一看,也纷纷下来跟在罗绫身后,罗绫对着书院处正在阻拦罗河的女使道,“有劳二位姐姐,这是我表姐。”

罗河一见罗绫,激动得不住跳起来喊道,“表妹,表妹。”

女使们见到书院里的学生出来,其中一位忙拦住罗绫,“小娘子,书院有规矩,不得随意出入。”

罗绫一下立住脚步,对女使道,“夫子此刻都不在书院,我家就在附近,劳烦姐姐通融一下,我后面再同夫子说明此事,如何?”

女使摇头,“我们不见夫子同意,不能放人。”

罗河听到这,站在门外大声道,“表妹,咱家出大事了,大表哥不见了。”

罗河一个眼神,罗绫立马心领神会,“什么?!”罗绫大吃一惊,“大表哥怎会不见?”

见女使也转头去看罗河,罗绫一下冲出去,罗河默契地伸手捉住罗绫,二人一同跑离书院。

女使们气极败坏在她们身后喊道,“回来,回来,擅自离开我必报给山长。”

李静笑一下,对女使们道,“女使姐姐,夫子处事最为通融,想必学生家里有事,回家一趟,夫子也不会说你们什么的。”

女使看李静一眼,其中一人转身往云府而去。

罗绫与罗河还在回家的路上,罗绫边走边问,“表姐,究竟怎么回事?”

罗河也急匆匆的,“大姨给大表哥定了亲事,大表哥不肯,这两日趁众人不备,夜里拿着行囊,与罗果姐姐私奔了。”

“与罗果姐姐?他二人怎敢如此行事?”罗绫实在意外,从来没想过罗稼敢做出此等大胆之举。

在大池,男子嫁人,聘为夫,奔为奴,连侧室都不如,罗稼这么行事,只会令自己陷入难堪之地,罗绫不信罗稼不懂这些。

“如今大姨一家在村子里找了一天一夜,我阿娘也帮着去找,可大姨父,却闹去了你家里头...”

罗绫觉得奇怪,“大姨父找表哥,来我家里闹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大表哥前两日,说要去你们家,有事找二姨父,大姨父就让他出门去了,后来,他迟迟不归,大姨父去他房里,见到未写完的笔墨纸张。”

“其中一封是跪恩信,大姨父疑心是你们家帮了大表哥离家,这会子,在你家闹着要人呢。”

“荒唐。”罗绫大吃一惊,“我爹爹绝无可能做如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