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班衣怀着心事,捂好胸口藏着的净瓶和走魂灯。他感觉到无形的大手掌握住他,他觉着他现在不仅有自己的命,手上还有谢予修的命运……
三人重新集结了,苏在在见谢予修面色平和,想着应该没什么大事,但也问了一嘴:“师父如何啊?”
“想是没什么事,应该就是封印松动有了缝隙,缝隙处的魔气躁动。我看其他地方的魔气有些还是沉冗,禁地的魔气应该是和缝隙处的魔气响应了。”谢予修耐心回答了她。
不过,面色还是又凝重起来,谢予修望着封印,“不过……还是得观察一阵子……”突然想到中途离开的敖班衣,谢予修转头问向了敖班衣,“班衣,你去哪了?还有,为师托师妹告诉你收伏附近的魔气,你可收到了几处?”
毕竟谢予修现在还活生生现在敖班衣面前,敖班衣自是眼底熠熠生辉,更加珍视和师父说话的机会,一一柔声回答了他,“中途我发现魔气有异,就是去勘察去了。不过师父让我在这附近收寻魔气,我倒是没见。”
谢予修全然不知敖班衣在撒谎,冲两徒弟点了点头,轻声道:“回吧。”
随即,三人又用着谢予修的遁地术回了玉衡。
***
又是平稳度过了三四日。
谢予修去了魔域后,连忙向渊池道人禀报,这下,渊池道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表面上玉衡风平浪静,可马上浪潮会给玉衡来一场暗潮涌动。
失眠。
敖班衣已经四日未曾合眼。
他向来以最美的形象现身,现在眼下乌青,发也不束了。
每到夜晚,内心就开始挣扎。
脑袋里无数声音折磨着他:师父要死了……
要是师父不想成魔,硬要让他成魔会不会让他难受……
一定不能让师父死……
这几种声音,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回荡,他甚至大白天都能产生幻听。
饶是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两日后,应该就是月圆之夜了吧。
他好像又要发情了。
师父应该又要闭脉静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