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在还真以为见鬼了,一下子就清醒了。可那门口的剑,越敲越激烈,苏在在还是去开了门。
开了门之后,才看清是寒破。
寒破也着急,绕到苏在在身后,贴到苏在在背上,急匆匆的就将苏在在往谢予修的房间赶。
苏在在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知道什么状况,只得惊呼:“哎?!发生什么事了?!寒破??”
寒破推她去的方向,正是谢予修的房间,苏在在一眼看见谢予修的房间,灯火通明,但谢予修晚上是不点灯的。一下子就明白师父有危险,寒破来找她帮忙来了。
苏在在被推到门外时,边听到熟悉的声音。
敖班衣。
苏在在恨的咬牙切齿的,上次把师父害的废了,现在还要来害师父。
不管不顾,苏在在直接破门而入,进去之后,她怒骂敖班衣:“臭长虫!上次没收拾你,是你运气好!这次还要来害师父!准备受死吧!”
说完,苏在在一道煞气,直直的朝赤身裸体的敖班衣打去。
可敖班衣已然是魔蛟,功力大增,苏在在虽然有玄珩的力量,也不是敖班衣的对手。
察觉到煞气袭来,敖班衣也将一道魔气打了出去,两股力量竟然相抵,在空中消失了。
敖班衣玩味一笑,迅速的穿好衣服,从袖中掏出走魂灯。上次就是这个灯起了大作用,才将谢予修迷晕,他费了好大力气又买来一盏。
来不及阻止,敖班衣迅速的将走魂灯摔在地上,苏在在见那灯感觉有些不对劲。被摔碎的灯竟然能发出青烟,急忙捂住口鼻,可还是慢了一步,走魂灯早已锁定了苏在在。
她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想要沉沉睡去,却见敖班衣又掏出一根针来,狠狠的刺向她!她本来轻功是强项,可被走魂灯迷住,竟然没躲过去,被针刺中之后,苏在在彻底昏死过去。
昏死过去之前,她倒在地上看见谢予修眉头紧皱,特别担心她的表情。她也好难受,她晕了,师父可怎么办啊?
随后,苏在在晕了过去,陷入深深的黑暗。
原来那针也是封印魔的宝贝,不过时间很短,不过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敖班衣只是不想多惹麻烦,和玄珩打起来,不过是浪费时间。
毕竟,他有拯救师父这么重要的事要做。
随后,苏在在晕倒在地,玄珩也被针封印住,没有了动静。
敖班衣倒不想杀了苏在在,他白日里看的透彻了,师父绝对是爱上了苏在在。强行杀了苏在在,师父也怕是会恨他,而且苏在在活着,他更能威胁师父,当做拿捏师父的软肋。
“别再执迷不悟了!!你已然成魔,还不如早日放下屠刀,看在往日情谊,你还没酿成大错,饶你不死。”谢予修现在又恼又气,他现在无力,打不过敖班衣,只能先稳住他,可是又怕会伤害苏在在。
可敖班衣竟然一掌,将昏迷不醒的苏在在一掌打飞了出去。
谢予修眼底的担心和忧虑,深深困住了他,如今的局面,怕是困境。
绕是在沉着冷静克制,可看见苏在在被打飞出去,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抑制不住的痛心和失落,“纵使你再恨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你别伤害她。她……”说到这,谢予修顿住了,落寞的说了出来,“她毕竟是你师妹。”
可敖班衣彻底发了狂,谢予修为什么会对苏在在用那样的眼神?!还这样关心苏在在?!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谢予修的怜悯,怜惜,爱意。
如今,苏在在轻松的一切都得到了是吗?
一把抓过谢予修的衣领,敖班衣如今癫狂到了极点,手上的力度大的想要掐死谢予修,可他怎么会呢?只是死死揪住衣领,发狠了说道:“师父,你也不想苏在在和玉衡的人都死了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听我话,苏在在和玉衡的人都能活。我现在已经是魔蛟,而且你觉得苏在在对上我和清风有几分胜算?你也看到了我都不用出手,苏在在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说完,敖班衣讲谢予修一把推开,愤愤的离开了衡心阁。
他还有事要做,他只想拯救师父。
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计划,后日的普渡大会,他相信,谢予修一定会心甘情愿跟他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