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柯，你又要熬通宵啊？”白阳有点心疼老柯的头发，一边说一边盯着老柯的头顶。

“嗯嗯，没有什么比热爱更重要的事了。”老柯推了推眼镜，他又爱穿格子衬衫，要是不知道他的职业，还真以为他是程序员。

菜上齐后，老柯只吃了十分钟就告辞了，四个人挽留不住，只好接着继续吃。

白阳看着老柯的背影，露出羡慕的眼神：“真好啊，将自己热爱的事情做成了事业，老柯这种状态真令人羡慕，如果我以后也能这样，我愿意失去部分头发。”

“白阳哥，你现在学的专业难道不是你以后想做的事吗？”穆伊喝着饮料问。

“他可能更喜欢跳舞。”姜凛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老！姜！”

白阳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已经被苏天奈拉住了：“别在这打，我还想好好吃菜，等我吃完。”

吃完了饭，白阳心心念念着回去等老柯传文件给他，便急匆匆先走了。

出了饭店的大门，苏天奈叫穆伊：“小穆，跟我们一起走吧，带你一起回去。”

“不了，谢谢队长。我跟同学约了要去抢游戏周边呢，就在这附近，走路更快!拜拜队长！拜拜凛哥！”穆伊挥挥手跟两人告别。

苏天奈站在路边，晃着车钥匙：“一个两个，活动还安排得挺满，老姜你呢？”

姜凛从他手指上拿过车钥匙：“走吧，先送你回去。”

苏天奈一脸懵逼：“不是，我还没说要你当司机呢。”

姜丝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刚才喝了RIO，里面含有酒精。”

“不是，这你都发现了？哎哎哎！”姜凛腿长步子迈得快，苏天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他落在后面，只能赶紧也迈开两条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行追了上去。

这个点晚高峰还没结束，车子只能在路上游车河。

“老姜，你今晚不用去Birdy打工吗？”苏天奈问。

“今晚是阿莫他们的主场，不用去。”

“阿莫他们已经被秦哥接受了？”苏天奈对秦哥始终抱有“老狐狸”的印象，可能是在他的潜意识里，秦哥是跟他“抢员工”的人，当然苏天奈自己是意识不到的，他只会本能地对秦哥抱有敌意。

“秦哥无所谓接不接受，只要有用户买单，他都接受。”姜凛不急不慢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像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他在不同的地方工作过，见惯了人情冷暖，对于不同老板的态度他的心态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做好自己，问心无愧。

这就够了。

这也是姜凛的座右铭。

“真是奸商！”苏天奈嘀咕了一句，心想：不像我，只会心疼员工。

艾玛，我居然绿茶起来了……苏天奈脸上发热地自我反省了一下，拨了拨空调风口，让风对着自己脸上吹。

“说过了不要直接对着风吹，很容易感冒。”姜凛忽然道。

“热，想吹就吹。”苏天奈懒得理他，扭头看向窗外。

姜凛沉默了十秒，忽然道：“以前山上有个小孩也是跟你一样喜欢对着风口吹，有一次感冒就死掉了。”

“……”

“他的入殓是我们家做的，我给他化的最后的妆。你知道人最后……”

苏天奈盯着姜凛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感到生理性不适。

“老姜，那个我不对着吹了还不行吗，你憋说了。”

苏天奈心里想的是：等回去就叫人把车拖走去洗干净，这方向盘他是不敢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