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2 / 2)

“是,被人用暗器毙喉。”

宗政晔一下坐回身后位子上,一国相爷之子,死在了太子新府,这传出去自己无论如何都洗脱不清。

“来人,关上府门,这件事未查清楚今日谁都不可以离开!”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还有已经离开的人,全部都给本宫请回来!”

在走向后院的路上,他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你去找温南锦,这件事我总感觉和她脱不了干系。”

“是!”

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温南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着胸口早已没了起伏。

胆量大的人跟着一起走来,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还是被吓了一跳,只觉得后背发凉,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提前离场的人不多,很快全都被请了回来,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来的迟了些的宗政馨和茉王府中兄妹二人。

“皇兄,这是发生了何事?他们怎么都是这番模样?”宗政馨上前问道。

跟在身后的兄妹两人对他行着礼,“太子殿下。”

宗政晔看了他们一眼,最后才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有人在府中行刺,我正在审问。”

“行刺?皇兄你没有受伤吧?”宗政馨惊慌问道,拉过他的衣摆周围查看着。

宗政晔按下她的手,“我无碍,但温相大公子遇难。”

茉王府兄妹听到这句后,对视一眼,宗政翼摇摇头,示意不要上前掺合这件事。

同样听到温相大公子遇难这句话的还有向这边走来的温南锦。

迈着平缓脚步越过众人,走近掀开盖着的白布一角,看了一眼后放下手中白布,从始至终平静与之前无恙。

“锦妹妹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宗政晔盯着她问道。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话,家兄在您的府邸中遭遇敌手,南锦一介女子哪里会懂查案。”

她进来后的每一个举动,宗政晔都没有放过,太平静了,就连在掀开那层白布时眼神中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样的沉稳,根本不是长居后院中的世家小姐能够做到的。

“你真的不懂?”他紧逼着。

温南锦在他目光中跪在地上,“还望太子殿下尽快查明哥哥死因!”

宗政晔蹲下身子,贴紧她耳边,开口说着:“没有想到在这越中城中还有我看不透之人,锦妹妹往后可要更加小心行事了!”

“南锦不懂太子殿下此言何意。”她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清。

宗政晔眼底杀意尽显,站起身后,“来人,将温南锦压下去!”

站在周围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全是一脸懵。

跟着前来的沉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殿下为何要压我家小姐?”

“果然是锦妹妹,就连身边的侍女都能这样质问本宫了,那就成全你,一起压下去。”

还跪在地上的温南锦,表现的就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自己起身后,把沉韵也拉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听到命令走上来的侍卫,“原来太子殿下断案仅凭一时起意?”

“温南锦你休要胡言,本宫既然要抓你那定是有证据,今日你中间突然离开宴席,南周说你身子痊愈不久,担心会出意外,和本宫说要去寻你,离开后就没再回来,然后就发现发生了眼前这一幕,你还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温南锦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眸中伪装出来的心痛,觉得好很是可笑。

索性也就笑出了声,“我可以入牢狱任太子殿下审问,但是若查不出什么,殿下可要想想后果。”

“你这是在要挟本宫?”

“南锦不敢!”她的这声不敢落在众人耳中,一下掀起涟漪。

盛怒之下,宗政晔早已失去理智,“还不快将人压下去!”

太子府中侍卫上前就要压着她们主仆二人,“慢着!”宗政馨这时开口阻止道,“皇兄消消气,锦姐姐怎么会是凶手呢?她这个样子一定是被这件事吓着了,遇害的可是她的兄长。”

宗政晔拨开她的手,“她对这个兄长可是丝毫没有亲情,你们都被她的表面给欺骗了。”

说完不再容忍有人上前,摆手让人把她们压下去。

几位侍卫来到她面前,“温小姐,失礼了。”说着就要按住她的肩膀。

“慢着!”

从门外走来的人出声止住侍卫手下动作,走近先是对宗政晔行了一礼后,脚下换了个方向,把温南锦护在身后。

“太子殿下,人,您今天不能带走!”

宗政晔:“怎么?颜家这是也要插手这件事?”

“颜飏不敢。”他答道。

“本宫看你可是很敢!”提醒之意明显。

温南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之人的后背,对于颜飏这个名字,脑海中只知道他是颜太傅嫡子,年纪和褚牧相仿,因为自幼身子不好,被养在颜夫人老家。

今日这件事,来的人躲都来不及,生怕会殃及自己,他倒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