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局(2 / 2)

褚牧:“此毒在边外有很多,温大公子中毒模样和之前见到的一样,若太子殿下不信,可请太医来诊脉。”

宗政晔虽不想相信他,但是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只能作罢。

“你刚说,锦妹妹离开是为了见你?你们何时变得这样相熟了?”

温南锦笑眼滟滟走上前,对他说道:“我和褚少将军关系如何,自是不用向太子殿下解释,那日大殿之上,圣上可是下了口谕,我与褚少将军的婚事虽未定下,但是也容不得其他人多言,太子殿下莫不是想要违抗圣上口谕?”

这顶“帽子”就算他是太子,也不敢接下。

就是猜准了他的反应,温南锦才会笑得这样开心。

向他走近,小声说道:“太子殿下,现在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你……”宗政晔垂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嘴角抽搐一下,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其他,只能忍着这口气。

“既然锦妹妹是去见了褚少将军,那这件事就交给刑部来查明真相,至于其他的本宫自会和父皇说明,今日之事本宫希望不要在其他地方听到,背地里也不可。”

“谨遵太子殿下口谕。”

众人很快带着自家适从离开,生怕再发生什么事情。

温南周尸身和快被刑部人抬走,看着他露出在白布之下的手,青紫一片几乎看不到原先模样,早上出府遇到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不到一天时间就就没了生命,说心中毫无伴波澜定是不可能。

随着他们抬着的身影走远,温南锦紧绷的情绪才放松下来,脚下一软,若不是被身侧的人扶了一下,定是会瘫倒在地上。

“还不来扶着你家小姐。”温南锦顺着那只手,看向他看向另一边的侧脸,冷厉的不似他,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站在他们身后的沉韵,被他声音吓着一颤,回过神来,急忙走近搀扶着,“小姐,您没事吧?”

温南锦对她轻轻摇头,抬眸看向站在那边一袭红衣的人,似询问,似想要说些什么 ,又似夹杂着其他情感。

在这双含着复杂的眼眸中,颜原回她一个轻微颔首,并未开口说任何的话。

短暂注视过后,温南锦收回视线,想到这副身子的原主人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那她有着和颜原一样的姓名,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

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阵阵伤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她一人过的还好吗?有没有重新认识新的朋友?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温姑娘,褚某刚进来时温相托我和你说一声,他在府外等你,还说这件事他会处理,让你不要担忧。”

站在一旁的褚牧,目睹了她看向颜家兄妹后的情绪转变,也感受到她传来的伤怀情感。

说完这句话后,不由地看向那两人。

颜飏面上还和之前无异,颜原面无表情,兄妹两人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模样,可和刚刚站出来挡在前面的完全不同。

虽是疑惑,但他仅是一眼,就别开视线,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人。

“今日多谢褚少将军了。”来到这里后,她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无论面对什么样局面,在保全自己的同时也要顾及家世名声,处在这样的时代中,家世名声荣耀往往比自己性命来的重要。

前世自己是被亲人抛弃的那一个,所以打懂事起,她就告诉自己,“言宁,既然无人爱你,那你要学会更加的爱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自己的救赎。”

这是在来这里之前她一直遵循的宗旨,也是唯一的信条。

但是在来到这里后,她遇到了很多人,他们之中有好有坏,多数人在接触自己时候,心中都是各怀鬼胎,但是其中也是有含着真心的。

就是因为这少数的真心,让她快开始动摇之前一直控制内心的那个度。

在听到他说的那句,“温相在门外等着。”这句话后,让她的心中更是充满着异样的情绪,这份情绪中满是矛盾。

温南周之死,她心中除了那短暂的异样过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只剩下对于目前局面的考量,更多的是在乎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和温府,会不会打乱自己后面的布局。

但是温相不同 ,死在这里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去处理那件事,而是在门外等自己。

在沉韵的轻扶下她,她小步走到颜家兄妹面前,对着他们再次欠身鞠了一礼说:“改日南锦会前去府内道谢今日的相助之言。”

“温小姐言重。”颜飏看着对自己行礼之人,压抑着心底情愫,对着她抱拳说道。

颜原上前站在自己兄长面前,抬手将她扶起,“你真的和那些流言中一样,这个样子倒真的让我好不习惯……”

“阿原不得胡言!”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颜飏出声打断,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温小姐莫要见怪,她性格从小就这样不拘。”

温南锦看着他身后那位“不拘”的人,她确实和自己来到这里后见到那些世家女子,有很大的不同,眼中透出的全是肆意的自由,和那些久居深府中的人自是不同。

这样的她自己倒是喜欢的紧。

“颜姑娘这样的性格,南锦觉得很是有趣,若是颜姑娘不嫌弃,可以多来温府走动,或者南锦去颜府打扰一二。”

颜原扯开拦着自己的手,垫着脚,探头看着她说:“我也很喜欢你,你出府繁琐我会经常去温府找你的。”

她们一来一回说着,很快定下了见面的日子。

“父亲还在门外,南锦就先告辞!”说完后,她带着沉韵很快离开。

剩下的几人也都很快离开,中间无人再交谈,院落很快归于安静。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隐在角落中的人走了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很快持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