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牧站在最前面上前扶着他的手说道:“匡城主。”
“褚牧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站在后面的匡芷卉上前一把抱住褚牧的胳膊说道。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南锦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倒是跟在她身后的沉韵探着头看了看她脸上的神情。
“小姐?”
温南锦对她摇摇头。
前面褚牧把胳膊从她手中抽开,后退一步说道:“匡小姐。”
匡芷卉看着自己空下来的双手,还想跟上前说什么,“芷儿,不得无礼!”
她只好不情愿地退回到匡诚身后,那一双眼睛环视着刚从船上下来的人,最后停在了温南锦身上。
温南锦脸上保持着笑,就这样和她对视。
“褚少将军一行人赶路辛苦了,匡某已在府中备好酒菜,大家请!”说着他也看了一眼站在褚牧身后的那些人。
仅一眼就看出,他们定不是普通世家中的人,传来的密信中并未说来的都是些谁,只说了是褚家少将军带着的一行人。
“匡城主客气了,请!”
褚牧向后看了一眼,在看向温南锦时,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个举动被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的匡芷卉看到,她的视线也再一次落在了温南锦身上。
界北城和之前路过的兴清城还有如西城都不一样,和前看两城相比,这里就显得萧条很多,整个城三面被群山围在中间,另一面临靠兴清上河。
“界北城我之前听说过,都说城中的人无论老少都会一点锻铸术,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颜原凑到温南锦身边小声地说着。
但是那双眼睛确始终放在走在前面的匡芷卉身上。
“阿原,你想多了,他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对于她的好奇,温南锦无奈地笑了笑,回她。
颜原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褚牧。”
颜原停在原地,看了她好一会才接着追了上去,“这是什么逻辑?”
温南锦一脸温柔看着她,“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有逻辑可言的,阿原,等你遇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这些。”
颜原耸耸肩,退回到自家兄长身侧,小声和他说:南锦现在完全被褚牧给迷住了,哥,你的机会更加渺茫了。
知道她说的这是玩笑话,颜飏没有理她,快她一步走上前去。
在去匡府的路上,温南锦发现这座城真的是颜原刚才说的那样,不长的街道上几乎每隔一家就有一处铁匠铺子。
里面的人大都是光着膀子正在打铁的人,挥锤子的力道,就算是隔着些距离也不由得一颤。
很快来到匡府门外,沉韵看着立在眼前府邸,依山而建气势非凡,院落层层叠着向后,最后一处更像是审视着整座的界北城的老者,森严凛厉。
“小姐,这……这是府邸?”沉韵长大嘴巴问道。
在前方停下的匡芷卉,看向她们主仆,满脸的不屑,“没见过世面!”
沉韵:“你……”
“不得无理,我们是没有见过世面,但不能和匡小姐一样不懂礼数。”温南锦打断沉韵说道。
“是,小姐!”沉韵回瞪了一眼被气的跺脚的匡家小姐。
“爹,她说我不知礼数!”转身抱着匡城主的胳膊哭诉着。
对于这个女儿,匡城主平日里可是宠爱的很,但是刚才看到褚牧对那位姑娘的态度,他不敢轻视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位。
“芷儿,你作为界北城的少城主,方才确实无礼了,还不向这位姑娘赔不是。”
“爹?”匡芷卉没有想到她爹这次居然不帮她,眼中含满泪水,抿着唇站在那边不说话,心中对温南锦的气愤更深了。
匡城主说的这句本是客套话,并非真的想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去给人赔不是。
那句话抛出来,更多是想褚牧能够站出来打圆场。
但褚牧并不接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匡城主言重了,匡小姐直率说了方才的话,南锦也说了无心之话,还望您莫要见怪。”
温南锦站出来,走到褚牧面前对着匡诚微微行了一礼说道。
话落,匡城主立马露出笑意,对着她问道:“还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呢?”
“温南锦。”她抬头直视着他回道。
“姑娘姓温?”匡诚惊声问。
温南锦点头。
“那姑娘和温相是何关系?”他再次问道。
“正是家父。”
听到这个,匡城上前一步,对着她行礼道,“方才是小女无礼,还望温姑娘不与她一般见识。”
“爹?你对她行礼干什么?”匡芷卉上前就要将他扶起。
匡诚弯着腰看了她一眼,“芷儿,还不行礼!”
“爹!”她一脸的不解。
“温姑娘是温相的千金,不得无礼!”匡诚厉声说道。
一声温相,就算是再刁蛮的大小姐,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情愿的站在匡诚身后,向她行礼。
“说话!”
匡芷卉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刚才是我不知礼数,还望温姑娘不同我一般见识。”
温南锦没有上前扶她,看着他们父女说道:“这些名望来自父亲,南锦担不起匡城主这样的大礼。”
见他们这样来来回回没完了,身后的钟予承忍不住上前,手中的扇柄扶起匡诚的身子,“差不多得了,又不是温相来了,不用行这样的大礼,匡城主这样做莫不是想要让我们这些小辈为难?”
“匡某不敢。”闻言匡诚站直身子,不在这样事上费过多言语,侧身对他们说:“诸位请!”
一行人很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