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瞪着双眼,周身弥漫起烟雾,一脸狞笑地说:“没关系,等下你就会害怕我,因为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杀死,就像刚才那样,全都变成一滩血水,只剩下你一人……就你一人,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我折磨而死!”
说着她身后的烟雾变浓,她也张着十指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褚牧看一眼颜飏,“护好她!”说着松开握着的手,把她推向颜飏,拔剑迎了上去。
“褚牧!”温南锦喊着他的名字,在想要追过去的时候被颜飏拉住,对她摇头,“这人很诡秘,她应该才是之前设下死阵的真正幕后人。”
“北疆人?”
“你看。”颜飏示意她看过去。
褚牧手中的剑光很快,就算是在这样的黑夜中都只能看到残影,对方大笑躲闪着,随着褚牧的剑越来越快,她的笑声也停了下来。
“褚少将军,你今天救不了她。”
两人在阵法中,褚牧握着手中剑看着她,“是吗?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北疆圣神女冥霜。”
“哈哈哈,原来你知道我,那就更应该知道,你们今天都走不了。”
雪信在黑暗中换了方向,连握着他的褚牧周身都散发着一圈银光,“没想到你本尊这么丑!”
话落,在她爆怒中,雪信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最后化作一道光痕对着她刺去。
冥霜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伤我……”
然后她就愣在了原地,低下头看着贯穿心口的剑,剑穗上挂着一道符。
“怎么会……你怎么会……有这个……”她不愿相信,但是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了。
褚牧念了一声咒语,地上很快显示出阵法,“是你太自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入了我布下的阵。”
“你怎么会……会这个?”她问。
褚牧抬手收回她身上的雪信,取下那道符,“上一次因为大意落入你的阵中,差点让我失去她,没有杀你是因为我要亲自动手,懂北疆秘术的可不止你一个。”
他向前走了一步,接着说:“临死前送你个消息,你所效忠的北疆一族可是早就把你抛弃了,你心中所谓的信仰,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不,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冥霜不信,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对着褚牧吼道。
处于阵外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们说的话。
温南锦被颜飏拉着,他说:“褚牧没事,他早有准备。”
“你都知道些什么?”温南锦不在挣着上前,看着他问道。
颜飏回望着她,没有说话,这样的对视让温南锦觉得他有太多的话要说,最后却全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你在害怕什么?怕他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温南锦吗 ?”
“颜飏!”温南锦第一次用这样语气喊他的名字。
他宠溺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恢复之前模样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
“我永远都不会骗你,我和褚牧只是达成了一些合作。”
她问:“我可以知道吗?”
颜飏摇头,“那些事情太过于肮脏。”
听他这样说,温南锦就没再多问什么,“那褚牧会没事的对吗?”
“嗯,冥霜在等我们,褚牧何尝不也在等她,这一次走不了的是她。”
有了他安慰的话,温南锦稍稍放下些心来,但也还是一脸担忧的看向那边。
浓雾中闪着阵阵银光,很快归于平静。
她看到褚牧走了出来,这时颜飏放开她的手,就看到温南锦向着那人跑了过去。
来到褚牧身前,拉着他的双手上下看着问:“有没有受伤?她人呢?有没有伤到你?”
褚牧回握着她的手,回:“ 我没事,她伤不到我。”
听他声音也无异常,温南锦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向他身后看去。
城内的浓雾散去,连原先笼罩着月光的云雾都消失不见,洒下来的月光让她看清那人。
瘫坐在地上,胸口不停往外冒着鲜血,知道温南锦在看自己,她抬起头笑了笑。
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看到她的嘴型,“ 你不属于这里,你们都会,死!”
这样的话对温南锦来可以说是致命的,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向她走了过去。
“锦儿。”褚牧想要拉住她,但被她用力挣开。
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温南锦温:“你刚说什么?”
这一次她发出了声音,“我说,你不属于这里,而你们都该死!”
说完最后一个死字,温南锦手中的剑再次穿过她的胸口。
她弯腰几乎贴在将死之人耳边说道:“该死的是你!”
等她断气后,温南锦才慢慢抽出剑,然后在她身上来回擦了几下,直到剑身上没有血迹才收手。
站在不远处的人都看着这样的她,邑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一眼已经呆在原地的沉韵,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醒醒!”
沉韵这才从震惊中醒来,看着手拿长剑的人。
震惊过后更多的是心疼,在她心中小姐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而如今遭遇到的这一切注定做不到之前那样。
身处这样的世道中,很难做到独善其身。
若想不受困于人,他们能做的唯有让自身变得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