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见褚牧。”她回。
听到她直接说出这句话,这位将领短暂愣了一下神,很快说道:“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入将军府,还望温小姐莫要为难下官。”
“如果我一定要进呢?”
“那就不要怪下官手下不留情了。”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后退到将士们背后,抬手道:“众将士听令,今日谁都不能进了这将军府,里面的人也不能踏出一步!”
将士们:“是!”
温南锦笑了笑,打开手中折扇,说:“那就试上一试!”
话落,折扇中暗器发出之时,周围房屋上飞出几人,他们手握长剑落在温南锦周围。
邑良最先开口,“温姑娘,这里交给我们,您进去带公子离开。”
融白接话:“公子在回城时受了重伤,我们在城外备好了马车,等下你们直接离开,我们很快就会去找你们。”
这些话,温南锦听着觉得格外耳熟。
“知道了,你们小心。”
融白手中长剑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拧着眉看着周围的将士,看着他们身上穿的盔甲还有他手中的兵器,这些全都是边关将士们没有的。
“他们穿的可真好。”邑良也看到了,在心中对比了一番,现在更觉得这群人看着心烦,嘴上忍不住的讽刺道。
“是啊,这样的军需,他们也配!”
“真想全都扒下来。”邑良恨恨说道。
这群将士听不到他们说的那些,全都警惕地看着,其中几人手中的长枪还微微颤抖。
被融白和邑良看到,嗤笑一声。
在他们动手时,温南锦勒紧缰绳马儿快速冲向将军府中,想要拦住她的那些将士全都被融白他们拦下。
不一会那群将士倒地过半,温南锦趁机驾马冲进将军府。
进了府,马儿受伤过重倒在地上,温南锦被它甩到地上。
撑着地面站起身,她顾不得身后逼近的将士,融白他们武功是高,但毕竟寡不敌众,还是在越中城中,不一会援兵就会赶到,那时想走只会更难。
温南锦回神看一眼周围,眼睛看向后院方向,迈开脚步准备走进去寻人。
一步,她仅走了一步。
就看到一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没有束发,唇上毫无血色,肩上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一片衣衫。
“褚牧?”
这样的他让温南锦几乎认不出来,他瘦了太多。
泪水在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视线模糊一片中,温南锦知道他向自己走了过来。
很快被他抱在怀中,温南锦双手环住他的腰,问:“你还好吗?你的伤……”
“无碍,都是轻伤。”褚牧温声回着。
身后传来的刀剑声惊醒了温南锦,从他怀中离开,拉过他的手向后院走去。
边走边说:“我们离开这里。”
褚牧任由她这样牵着自己,等到了后院,他问:“相爷他们呢?”
“出城了。”温南锦埋头找着什么,头也没抬回道。
“锦儿,你该和他们一起离开的。”
闻言,温南锦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他说道:“我不能离开也不会离开,因为你还在这里。”
“锦儿……”
“听我说完。”温南锦打断他。
“我知道你可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隔着那道……那道。”温南锦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关系。
“那些身份和我们无关,我只是褚牧,而你在我心中也只是温南锦。”
自从那日从安皇后口中听到关于身份的那些后,温南锦时常觉得是上天在开玩笑。
先是钟予承的身世,然后是褚牧的,现在是自己的。
这潭水还是真的浑!
“嗯,我们就只是我们,无关其他!”那天她是这样和褚牧说的。
现在的将军府不是说话好地方,府外不断有新的援兵涌进来,融白他们逐渐吃力。
温南锦后面不再多说什么,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后,拉着褚牧走向后门,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向青。
“向青呢?”
“他伤的太重,府中没有伤药,其他人也进不来,我让人把他接走了。”
温南锦:“?”
褚牧看出她的疑惑,接着说:“我和他不同,宗政霁之把褚家人困在牢中,如果我走了,他们都会没命,所以我不能离开。”
上一次也是因为这个,困住了他,使他丧命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