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么久,雄父和雌父该找他了。
席曜负气而去,让洛普心情大好。
“江,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我们……”
“我们毫无瓜葛。”
江舟里的语气淡漠到极致,张开冰冷坚硬的骨翅,转眼间消失在洛普眼前。
巨大的骨翅飞起引起的气流,吹的洛普一个踉跄。
“江、舟、里。”
雄虫目眦欲裂,一字一顿,几乎咬碎了牙。
水合南启,第三星中心城,文化、政治、科技中心,这样的超级大城市里依然有为一两个星际币而窘迫过活的民众们。
隐藏在中心城边缘的某个地区地下三层,这里虫声鼎沸,无数赤身光膀子的雌虫在嘶吼呐喊。
“站起来,打他,打……”
“拔了那只小崽子的翅膀……”
“快站起来,老子今晚要是输钱划烂你虫纹。”
擂台上,江舟里呼吸有些急促,幽蓝色的虫纹在汗水水的浸润下泛着光,一双深沉的眼睛里带着冷漠与坚毅。
地上躺着的雌虫嘴角裂开,眼睛青肿,一旁的裁判看着时间表,时间一到举起江舟里的手,神情很兴奋。
“X赢。”
江舟里心里一松,疲惫感涌上全身,裂开的嘴角泛着丝丝疼痛。
耳边全是台下看客们的骂骂咧咧,他面无表情地接过裁判手里的毛巾和披风,热情成这样看来今晚没少赚。
裁判两眼眯成一条缝:“X,接下来会有一名新客跟你对打,还请手下留情。”
这是一家地下拳击馆,以原始肉搏拳击出名,江舟里16岁来到这里,裁判这话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
“不会打死他。”江舟里语气淡漠,习以为常。
“Oh,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要输。”裁判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身为裁判却也是股东之一,大多数时候老板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江舟里抬起眼皮扫他一眼:“那就让他别打死我。”
裁判笑了:“放心,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我不会让你轻易断气的。”
当初以为是正直冲动的小崽子,没想到心思还挺灵活。
裁判随后向吵杂的台下大声宣布:“接下来将是一场面目一新的比赛,各位,让你们的星际币忙活起来吧。”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个身穿长袍的身影从侧面走上擂台,台下一静,转瞬发现轰鸣般的吵闹声,各种脏话叫骂不绝于耳。
“什么玩意儿,打野拳还装逼。”
“穿斗篷上台,脸都不敢落,滚下来。”
“老子压X,让X打死那藏头露尾的孬货。”
“我压新虫,以我多年来的经验,今晚新虫必胜。”
裁判已经下台,江舟里打量着一身裹在黑袍里的身雌虫,心里想着如何输的不着痕迹。
但是……
这要怎么打?
一个黑袍从头盖到脚,即使这样也能看出来体型不是个健壮的,个子倒是不矮。
但打拳也不是看身高的,尤其是这种故意制造出血、腥,引发台下那些雌虫们发疯的原始野蛮黑拳。
倒底要怎么输的自然又不受伤?
这时,一道劲风迎面而来,江舟里眉间一凝,侧身躲过。紧接着拳风贴着他的脸颊从喉间划过,招招阴险,招招致命。
几个回合下来,江舟里开始的不以为意早以收起,这个雌虫很强。
原本吵闹的台下观众台不自不觉安静下来,虽然不是他们想看的暴-力拳击,但高手过招的,每一招都打出残影的激烈碰撞,更是让台下雌虫们肾上腺素狂飚。
江舟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好久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
“啧~果然稚嫩。”
声音是带着明显电流的假声,江舟里没将这话放心上。
这么多年来,他遭受过各种阴险凶狠的针对,八年过去了,他依旧健康地活着。
这时,对方身体一滞。
江舟里瞬间抓住机会一个侧腿将对方踢倒在地,随即又想到跟裁判的约定,他踩在对方的斗篷上等着对方来攻击自己。
这是个很厉害的雌虫,对方包裹着这么严实,显然是不想暴露什么。
想到自己当初缺钱的经历,江舟里跟对方有了一丝共鸣。
台下看客们高声呐喊、欢呼,不停地在喊着:
“X干、死他。”
“击碎他的骨椎。”
“哈哈哈……老子今晚发财了,X打废他。”
江舟里面沉如水,第一次觉得吵闹,台下的声音真是异常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