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内的设备不是全智能的,谢锫伸手去测量浴缸底部的温度,随即一阵冰凉感袭来。
于是,他抱着怀里的人一起躺入。
他的胳膊扶着浴缸的边缘,上半身脱离水面。整个人躺在靠近开关一边,方便调节水温。
南锌毫不见外的侧靠在他的胸膛上,还打起了呼噜。
怀里的人被红酒的气味笼罩,谢锫敏感的觉察到了其他alpha的气息。
他还对南锌昏迷中叫别人的名字而耿耿于怀,无法控制的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
既然忘不了他,当初为什么要签下协议?
谢锫看着身边的人,轻轻撩起一点水,为他清洗脸上的脏污。
半个小时后,天弗推门而入,当他看到谢锫浑身赤-裸的躺在浴缸时,他急忙上前。
“上将,你的伤口不能碰水。”天弗话里透着焦急,“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帮夫人洗澡。”
“介意。”
“......”天弗尴尬的不知该怎么接话。
谢锫伸出了手,示意天弗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天弗将一瓶酒和一个药盒轻放在谢锫宽大的手中,随后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门口时停留了片刻,看到谢锫从浴缸中起身,背对着他。谢锫将药盒打开,撒入水中。
天弗看着谢锫背后的伤,鲜红的血迹从愈合的伤口处渗出来,形成了一条浅浅的纹路,如同树叶的脉络纹理般一起蔓延至腰身,滴落他的脚下......
谢锫打开那瓶酒,浓烈型伏特加。
倒入玻璃杯中,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南锌逐渐有了反应,一会抬起胳膊,一会伸出腿。
水中只放入了解酒的药,帮助他恢复意识。
能让人摆脱催眠控制、快速苏醒的特效药,谢锫没有用,将它放置在了一边。
“难受......嗯.....”
南锌哼唧的叫出声,伴随着睡梦中的呻-吟。
这声音,有些纵欲。
“你还好吗?”谢锫上前去触碰他的额头,烫的厉害。
他脸颊绯红,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大片的红色斑点。
谢锫将人从水中抱起,就是这个瞬间,南锌突然闻到了烈酒的气息。
不是红酒?这次换成威士忌了?
不......好像是伏特加。
南锌逐渐恢复思考意识,或许神经组织还未完全苏醒,他无法操控自己睁开双眼。
他感受到身边的人对他强行用力,他不知怎的突然来了力气,开始伸胳膊蹬腿,为了挣脱身边的人束缚!
“任天宇......”
他使出全身力气怒吼,手掌在他的胸膛上挥舞,仿佛要跟眼前的人同归于尽。
然而,在谢锫听来。
他的老婆,他没满月的新婚夫人,他的合法夫夫,正欲求不满的以撒娇的口吻呼唤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当真是情难自持!
哪怕是昏迷也想着他真正爱的男人!
只是片刻,心里防线彻底被摧毁。
谢锫停滞在原地,不愿再上前。
他怒道:“南锌!你就这么爱他?!”
“别忘了你嫁给了谁!”
谢锫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质问。
“……”
然而,就算他亲耳听到了南锌心里所想,绿帽子是他的老婆亲自带上的。
但看到他在浴缸中滑倒时,他还是下意识的上前搀扶。
谢锫见他站的稳了,又想到刚才的事。
他惩罚似的将怀里的人往外推。
只是推了一下,南锌便有了反抗的动作,他的身体颤颤巍巍,根本站不稳。
然而,这些并不影响南锌想要报复的心思。
他抓挠着谢锫的胸膛,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自己的爪痕。
他一次次摔回浴缸中,然后一次次的跌倒爬起,继续张牙舞爪,肆意报复,水花一阵阵溅起,噼里啪啦。
谢锫被他的行为激的恼了,他释放了压制性的信息素。
南锌这才消停下来。
“就算做了记忆清除手术也忘不了他?所以忍不住去酒吧找他?让他接近你,让他对你做.......”
“呕——”
南锌用实际行动打断了谢锫的话。
他吐了。
准确无误的将垃圾全部倾泻在他依靠的区域——谢锫上将坚实有力的胸肌上。
“任天宇!我日你***老子要杀了你!”
他终于一口气骂出了心中所想,随后一拳打向了看不清的人脸!
等到他视线开始清晰,眼神开始聚焦,于是,他看到了谢锫狼狈的模样.......
房间内的客厅休息区域。
南锌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看着谢锫洗了三次澡,换了三次睡衣后……
此时的谢锫又一次走进了浴室。
南锌继续整理思绪,他已经被强烈的自责填满大脑。
于是他进行分饰两角的快速分析。
南锌(正方):他......他身上那些痕迹都是我弄的?
南锌(反方):南锌!你这个渣男!这个时候还问这种问题!?这个房间除了你和他,还有第二个人吗?不是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