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的那个omega怀上了吗?”谢敬中突然话锋一转,扮演起好父亲关心儿子的形象。
谢锫警觉的去看谢敬中,他正在沏茶,将茶水倒入自己的茶盏中,或许只是随口一问。
谢锫这才回复:“没有。”
“抓紧时间。”
“他年纪还小......”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谢敬中将送到嘴边的茶咽下,将茶具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看的出他对谢锫的回应十分不满意。
谢敬中离开前提醒他:“不要感情用事,否则害人害己。”
——
星际表演艺术学院的教师办公室内。
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同学和三个咄咄逼人的矮同学站成了一排,他们相拥在一起,像是小鸟等食一般叽叽喳喳的张着大嘴指责南锌的过错。
学校里的特警向老师阐述了他看到的现场:南锌将无辜的同学压在身下,进行言语讽刺,甚至存在更加过激的行为,情节十分恶劣。
班主任皱着眉听着他们的复述,将疑惑的目光朝南锌看去,她走进问:“南锌同学,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南锌正要解释,身边的五个同学指责声再次响起。
奈何一人不能舌战群儒,南锌只好等他们说累了再解释。
班主任开始调节两批人的矛盾,她先说:“这样吧,南锌返校还有一些手续要办。“
又对着另外几人说:“你们已经错过第一堂课了,赶紧去上第二堂课,明天早上双方家长在这集合,一起处理这件事。”
至此,南锌在仇视的目光中,目送五位同学相继离去。
班主任递给他一份入学申请表,很有耐心地说:“你能回来上课老师很开心,先把资料填了吧,正常的入学流程还是要走一遍。”
“好的,老师。”南锌接过一沓厚厚的纸张,他看到纸上的文字时,再次提醒他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上面的文字像是把汉字的偏旁部首拆分后进行了美化装饰,所以的字都像音符一样跳跃,他完全看不懂。
“老师,我不久前做了记忆清除手术,很多信息不记得了,我能回去填吗?”南锌装可怜道。
班主任正在纸上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南锌,停顿良久后,说:“过去的事忘了也挺好,新的学期继续努力。”
“嗯,谢谢老师。”南锌继续装柔弱,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受了委屈不敢反抗的胆小鬼。
“老师知道你的为人,今天的事我会为你做主的。”班主任安慰的拍着他的肩,看到门口的来人后,扬声说:“遇知,你来的正好,带他回宿舍吧!”
“老师好。”一位穿着白衬衫的omega走进了办公室。
南锌敏锐的觉察出他身上的信息素气息,是一种甜腻的奶糖香。
他靠近时,南锌看到了男生的衬衫上少了一颗扣子,衣服也不是白色的,而是浅咖色,明显是清洗过度后泛了白。
桑遇知主动伸手拿过了南锌身上的背包,笑眼弯弯道:“走吧,我们回宿舍。”
......
由于天弗不是本校的学生,禁止进入教师办公区,所以他在办公楼外面等待南锌。
“没事吧?”天弗问。
南锌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能有什么事!放心,我能搞定!”
天弗看他自信满满又想起他刚才一打五的悍夫模样,稍作安心:我看上将真是多虑了,这样公老虎谁敢欺负。
他看着南锌身边的同学,刚想询问他的个人信息。
南锌介绍道:“他是我的舍友,来接我的,别这么盯着人家。”
天弗这才作罢,他叮嘱两句后,便以有事为由匆匆离开了。
桑遇知,omega,南锌曾经的好友,也是他同寝室的舍友。
桑遇知带他回到了宿舍。
生在了科技时代,南锌以为学校的宿舍应该是被各种高科技的产品围绕,赛博朋克的装修风格搭配各种智能化的仪器设备,像谢锫家中那般气派。
然而现实是……
眼前的宿舍除了宽敞就只剩宽敞了。
空荡荡的区域内放着两张床、两张书桌、两把椅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甚至连放置衣服的柜子都没有,只有一条粗糙的绳子横在过道中间。
上面挂着一件桑遇知的同款白衬衫。
南锌愣在原地,背后飘过一阵凉风。
“昨天你家人送来的东西我都为你整理好了......”桑遇知回头去看南锌,“你怎么不进来?”
“......”南锌推门而入,随后关上了房门,“我们学校的条件这么艰苦吗?”
桑遇知神情一怔,随后笑着解释道:“也不是,学校的宿舍有三个等级,优等、中等和一般,价格也不一样。”
“那我们这属于一般宿舍?”
桑遇知摇头:“这是特价宿舍,一个月只需三十星币,是留给品学兼优但是家里条件差的学生,成绩排在年级前二十名才有资格申请居住。”
“......”怪不得上楼的时候周围的人看到我们眼神奇奇怪怪的,好像刻意躲着我们,原来是带有色眼光看人,看来品学兼优终究抵不过家里有钱啊?
“那优等宿舍一个月需要多少星币?”
桑遇知听到了他和老师的对话,知道他做了记忆清除手术,于是耐心解释道:“优等宿舍每个月十万星币,中等宿舍五万星币,一般宿舍一万。”
南锌听后直接出门,他要给家人打电话。
昨天刚刚得罪了谢锫,现在求他办事跟打老虎屁股没有区别。
好在他家里富足,可以借一点改善生活,等他以后赚了钱还上便是。
电话接通。
“妈妈,能不能借.......给我的星币卡上打十万块钱?”南锌正思考着措辞,找什么样的理由楚女士才不会拒绝。
只听楚女士笑着回应:“好的呀!宝贝,十万够不够?要不要多打点?”
果然是他的“亲妈”!
南锌正要表示感谢,南储金接过了电话,说:“你已经结婚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有事向自己的老公求助,不要总是打给家里,嘟——”
南储金直接挂断了电话。
“????”
刚才不是还叫我宝贝吗?
这就六亲不认了?
靠!亲妈后爹啊!
几秒钟后,电话再次响了。
通讯手表上赫然显示两个大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