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的易感期(2 / 2)

“你如果害怕,可以不进去。”天弗说。

“谁怕了!”南锌朝房间迈进了两步,他的皮肤感受到强烈的刺痛感,又酸又麻。

他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环境。

但是他想到谢锫抱着向阳在他的床上打滚,说着甜言蜜语,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下次这种事要早点告诉我!我还能见死不救吗!”南锌强词夺理的呵斥天弗,随后一鼓作气跑到了房门前。

不知是紧张,还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他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感,他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智能识别系统【检测到来人.......】

南锌的身体完全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不停的进行心理暗示,如果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一定要借此机会跟谢锫摊牌!

绝对绝对要控制情绪,保持冷静!

然而,识别系统还在进行中,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南锌的身体贴的太紧,房门打开时,他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

“啊——”

他整个身体栽倒进宽大的身体里,谢锫没想到他离门这么近,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被撞的连退了三步,最后身体不稳,抱着南锌滚落在地上。

南锌的脚还在门外,栽倒时卡住了机械门的边缘。

智能机械门发出严重的警告声【滴——滴——识别到打斗痕迹,自动锁定二十四小时!这里是军事防御基地,请你缴械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靠!这破门把我当贼了?

这下真出不去了!

此时,谢锫的手拖着南锌的腰,另外一只手护住了他圆润有弹性的屁股,怕他受伤般保护着他。

不知怎的,南锌竟然感受不到信息素的攻击力,之前的刺痛感也全都没有了,替代而来的是周围暖烘烘的,像是沐浴在阳光下。

“你怎么来了?”谢锫嗓音沙哑,却温柔的像是在哄人。

“我为什么不能来?”南锌一拳垂在了谢锫的胸前,“这是我的房间。”

他挣扎着要起身,谢锫的双手聚拢,他不想结束身体的亲密接触。

“嗯,也是我们的婚房。”

谢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神游离中在他的唇上停留。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身体试探着再次靠近南锌。

南锌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提醒你,不许对我动歪心思!”

随后,他感受到掌心的温热触感,谢锫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心窝处,在那里打了个圈。

一阵酥麻感直冲大脑,南锌的手直接弹起。

“你……你……刚才在做什么!”南锌气急败坏的质问。

“算是调戏老婆。”

谢锫见他慌了,慢慢松开了手。

南锌推开了他,起身后在房间内四处翻找。

他掀开了窗帘,弯腰观察桌子下面,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开了马桶......

他打开柜子,翻开柜子里的衣服,最后他试图将床抬起来,查看床底下,奈何机械床是连接地板的,根本抬不动......

他又趴在地板上,开始敲击,发现不是空心地板,这才作罢。

向阳不在这?

南锌莫名有些开心。

下一刻,心情立马晴转暴雨!

不对!我开心什么?他得在这啊!

不然我找什么理由跟谢锫提离婚啊!

“你特意回来看我?”谢锫看他忙乎的满头大汗,默默站在一边不做声。

他见南锌气呼呼的模样,内心别提多开心了。

“才不是!我回来拿点东西。”某位直男全身上下嘴最硬。

“亲爱的,想拿什么?我帮你找。”他走到了谢锫的面前。

“不,不用了.......我发现家里没有,应该不在这,我先走了......”

他从谢锫身边经过,谢锫拉住了他,提醒道:“门坏了。”

随即,将他拉入怀中,手扶上了他的腰。

谢锫的眼神氤氲,耳根发红,唇角上扬,观赏着眼前的人。

南锌清晰的听到了他猛烈的心跳声。

只听谢锫悠悠地说:“我有点难受,老婆可以帮帮我吗?”

谢锫清澈的眸望着他,在等一个回应。

“怎么......帮你?”

我听说enigma到了易感期如果没有及时治疗有可能会被疼痛折磨而死,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谢锫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了南锌后颈处的抑制贴,顺着他的脖颈由上到下慢慢抚-摸,他凑到南锌的耳边,小声道:“我来教你。”

随后,他的唇吻住南锌的抑制贴,将吸附在上面的东西咬了下来。

瞬间,风铃草的清香扑鼻而来。

南锌的皮肤白皙如雪,一直被抑制贴遮盖处的腺体透着轻微的粉色,他的脖颈细长,更衬的腺体像是被装饰在里面的艺术品,让人不止想要观看,更想在上面留下标记。

南锌感觉到强烈的信息素气息,他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进门之后什么也闻不到。

谢锫的信息素没有具体的味道,他可以掌控信息素的发散,也可以改变气味。

刚才谢锫故意收敛了信息素释放,只为让他放松警惕。

等南锌反应过来时,风铃草清幽的香气已经开始抚慰谢锫紊乱的信息素。

根本无法分开。

南锌的意识也随着信息素的发散而产生了该有的身体反-应。

一个吻落在南锌后颈处若隐若现的腺体上。

谢锫露出得逞的笑,柔声说:“老婆,你好甜。”

南锌的心尖一颤,那里似乎特别敏感,以至于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谢锫,你不能这样,我......不同意。”他说话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谢锫的信息素气息太过强大,他的意识开始被信息素所控制。

谢锫将他搂的更紧,两人的气息在相互交换,谢锫轻声问:“我能吻你吗?”

“不能......唔......”

南锌的话还未说完,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南锌几乎浑身瘫软,只能靠在他的怀里。

南锌仅存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屈服,他咬紧了牙关。

谢锫触碰到柔软的唇时已经完全失控,他开始嚣张的侵占它的全部。

然而,某人“紧闭房门不待客”!

谢锫无法品尝到唇下的滋味。

他轻声哄着:“锌锌,别那么紧,让我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