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南锌示以标准的服务型微笑,带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小撒娇,“您需要我做点什么?尽管说!”
“您想吃饭吗?”南锌积极主动的凑近了谢锫,将手中餐盘朝他面前递了递,“刚做好的,热乎的。”
“我还不饿,帮我倒杯水。”谢锫装作继续阅读书籍,这次并没有抬头去看他。
“好嘞!”南锌走向了饮水机旁边。
难道是因为我不听他的话,没在学校待着,跑去了医院,他生气了?
不至于吧!他不让我献血,我也没有做......
饮水机里的水正在过滤,显示剩余时长为三分钟。
南锌斜眼瞄了谢锫一眼,还是那副刚从冰柜里跑出来的冷傲模样。
为了彰显自己的工作职责(主要是干站着有些尴尬),于是他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开始擦洗饮水机。
忙的不亦乐乎。
然而,谢锫全看在眼里。
护工所穿的衣服是没什么装饰的简洁款,但是为了方便工作,衣服的材质选用了很薄的纳米材质,亲肤又舒适。
由于军队里管理严格,防止杀手混入,所选用的护工身高不得超过一米六,体重不宜超过一百斤。
除此之外,护工身上的各处肌肉也有固定的参考标准,所以他们的衣服是统一尺码的。
而南锌身高一米八五,拥有利落的直角肩,优越的大长腿,护工的衣服对于他来说,太小了。
谢锫抬眼去看正在忙碌的南锌,上衣被他穿上身后,变成了五分袖的肚脐装,他弯腰之时漏出了大片纤细白嫩的腰身,那曲线流畅的小蛮腰即性感又妩媚。
原本需要卷起来的裤脚被他全部放下,然而裤子长度依然不够,他的脚踝裸-露在外面。
优越圆润的臀部在小号裤子的包裹下更显丰满,随着他不停的弯腰、起身,紧绷的臀上下起伏,一弹一弹的,又涩又软。
勾引着躺在床上的人。
谢锫就这么看着,升起了男人的欲望。
于是,谢锫的小兄弟悄然苏醒,想要探出来瞧一瞧。
南锌终于等到饮水机过滤完毕,他接了满满的一杯水,送到谢锫的手里,试图“浇灌”他这朵放荡不羁的“花朵”。
谢锫稳稳接过。
就在南锌松手的那一刻,意料之外的,水洒在了谢锫的身上。
“啊!烫不烫?上将,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南锌慌张的拿起纸巾去擦。
谢锫勾唇看着他,任由他的手在身体上摸来摸去,感受着指腹柔软的触感。
只是简单的触碰,谢锫像是浑身着了火,灼的他只能靠反复的吞咽喉咙才能压制住内心的冲动。
“弄湿了,帮我换一件吧?”他在征求南锌的意见。
“好,好......”南锌自责的认为自己笨手笨脚的,又赶忙去脱谢锫身上的衣服。
他看到伤口的纱布处也有点潮湿,更加自责了:“对不起,我连照顾人都不会。”
“嗯。”谢锫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似是夸奖语气:“很有自知之明。”
南锌的食指指向谢锫肩膀处的伤,问:“这......疼吗?需要我帮你换药吗?”
“医生刚换过。”
谢锫满眼柔情的看着他,又说:“可是,老公有点疼。”
“……那有什么办法能缓解疼痛吗?”
“有。”
“什么办法?”
两人目光无意间碰撞,一个满含愧疚想要伺机弥补,一个心口不一想要拥有更多。
谢锫凑到他的面前,声音温柔的像是面对小朋友:“或许,你亲它一下就不疼了。”
“嗯……”
话落,南锌毫不犹豫的在那被纱布包裹的中心位置,落下一吻。
瞬间,他嗅到了血腥气息。
为了施加弥补,他完全听从了谢锫的话。
他的头还未从血迹斑驳的纱布上抬起,谢锫借机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下一刻,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
“???”南锌大脑宕机。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唇齿间的触碰。
然而,谢锫的臂力惊人,牢牢将他困在怀中。
丝毫看不出他是连一杯水都拿不稳的病人。
谢锫与他唇齿牵绊,红润的舌-毫无症状的钻进南锌微微张开的牙关,激烈又急切……
南锌不停的拍打他的胸膛,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谢锫专注于和老婆亲亲,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过了很久很久,南锌觉察到麻麻的触感时,谢培才意犹未尽的将他松开。
谢锫宠溺的笑,眼神落在了肩头的纱布上,说:“亲了它也要亲一下它的主人,这样才算公平。”
“……可是!”
南锌被气的语无伦次,刚获得充足的氧气,他有些气息不稳,只顾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知道的,我家锌锌从来不会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