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皛皛?她发挥挺稳的。】
【稳这个词你用得可真秒,要我说其实就是平平无奇,怎么说呢,不出挑,我一度怀疑顾从麟为什么选择她?】
【你觉得平平无奇,我却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奇怪,但是这个“怪”并非贬义。】
【大牛哥,请说出你独一无二的见解来。】
【说不出的怪,不过顾从麟看人向来很“怪”,看看这个林书也就知道了。】
【二组还有一个吧。】
【莫承宇?他没啥好说的,可太拼了......】
【我说的是许淼。】
【哦,那个实习生啊,实习生暂时不在考察范围内。】
【改明儿和萧队提个建议,这制度得改,实习生也是正儿八经工作的,也得审啊!】
林书也低头有意无意地看着胸前的徽章,自从他知道这破玩意是个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摄像头后,他内心就对此嗤之以鼻,管你是多强大的高科技,还不是个偷窥玩意,这想法导致他总是异常关注这个摄像头。
另一头的人正对他评头论足吧......
“你刚才除了见到这里的异像外,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什么?”
林书也正在研究这个高科技摄像头,被如此一问,抬头便摇头:“好像没有,老板,为何如此发问。”
顾从麟问:“你之前说你看见过陌生的巷子,带花园的小院子,还有从前的我?”
林书也:“嗯,怎么提起这个?”
顾从麟再次忘记去关闭他胸前的摄像头了,他舒展地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捏着太阳穴:“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为什么梦到这个,难不成之后还梦到过?”
“没有。”林书也信誓旦旦地否定了,低头继续研究摄像头:“刚才的异像太漫长了,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对,完全不像是梦,更像是亲生经历了一趟,我甚至害怕走不出这条巷子。”
一瞬间,顾从麟的表情显得不那么自然,他甚至在林书也毫无察觉的神情上停顿了数秒,随即匆匆略开,起身走向了房门。
“我还有工作,先走一步。”
林书也抬头,露出社畜般庄严的笑来:“老板慢走,工作辛苦了!请注意休息!”
顾从麟看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实在难以言清那股纠结沉闷于胸口的抑郁。
“白队大概率明天会给到新的线索,一切小心为上,切勿私自行动,保持联系。”
上次的经历终生难忘,林书也举手再三确保不会私下行动,眼神却溜达着顾从麟还握在手里的玉箫。
“老板,这个是什么宝贝,是不是像介子石,须弥袋一样的超凡脱俗?”
“缠枝莲纹箫,至于它的作用...”顾从麟有瞬间的失神,淡如水的月色洒在他眉间染上了忧愁之色:“它可以使人失神,任其摆布,也可以唤醒处于混沌之中迷失自我的人。”
盛夏的风吹散了热气,分明闷热的气温却让顾从麟从心凉透到了指尖,甚至微微打了个寒颤。
从心里蹿起的害怕让他心惊,这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顾从麟没有打车离开,而是选择徒步而行,一小时后,当他走到熙攘热闹的大街时,眼前的喧嚣繁华和方才的寂静萧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盛夏的夜,总有那么多喜欢熬夜游戏之人。
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顾从麟再也忍不住了,他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