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变化那些咒术界的老橘子门毫无所觉, 天元布下的结界的消失倒是造成了不小的风波,但是他们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各自加固好自家的结界, 并比之前还要惜命了。
而柯南那边,对于世界融合感触最深的反而是降谷零,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对于咒术师、异能力者毫无所知的长官们就像是和这些人合作了十几年一样,对这些事情十分熟悉。
这期间他甚至还和咒术师合作过,解决咒灵引起的杀人案。
黑田长官甚至还过来安慰他, 不要在意这件事了。组织能解决就是最好的结果,谁让黑衣组织不长眼把手伸到了咒术界最强咒术师的势力范围, 还同时招惹上了港口黑手党呢。
那些试图找他麻烦的政客议员们,也都突然噤声, 生怕被这些人给找麻烦。
可能因为降谷零是知情者,所以世界变化后自然而然融入其他人脑中的常识, 他都是第一次听说,还需要自己收集情报。
对于长官口中所说的港口黑手党, 他们也是剿灭组织爪牙的一员,甚至还是主力军。对于实力如此强劲的黑色组织,降谷零十分警惕。只不过他的上司说横滨那边有专门的管理人员,算是合法企业,又是纳税大户。而且现任的boss是个很讲人情道义,甚至会在地铁上给孕妇让座, 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人, 比前两代要温和很多, 不用太过担心。
对此降谷零满头问号, 这个形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而帝丹高中,一直在外查案导致休学的工藤新一也堂堂回归, 并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世界融合后咒灵会减少,但是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在这之前学校医院一向是咒灵密集的场所。
而工藤新一就算经历了这么一遭,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总会和那些咒灵们对上视线,从而引来追杀。
对此工藤新一表示:“我也没办法,都要撞到我脸上了,我要怎么装成看不见啊。”
“安心啦,我现在已经在跟着伏黑同学一起学习了,总有一天可以自己解决的。说起来小兰,我和你讲昨天咒高发生命案了,没想到咒术师里的情感纠葛比普通人还抓马。”
毛利兰目光复杂。
怎么说呢,新一可以跟着咒术师学习她是喜忧参半,喜是新一可以学到很厉害的防身功夫,忧是学会这些后新一会不会变的更加作死?
还有咒术师发生命案这难道不是你的原因吗新一?
她可是听理子小姐吐槽了,咒术师之间谋财害命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只有昨天发生了十分复杂的密室杀人案,而当时你恰好去咒高补习。所以你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吗?!
然而工藤新一不仅没有察觉到不对,甚至连当初变小了,给自己取假名的理由都忘了。
原本是从两位侦探作家的名字里拆出来的,而现在理由变成了因为崇拜横滨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所以才取的这个姓氏。
毛利兰:不是很懂现在这个世界意识的运转机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毛利兰也明显感觉到了世界的变化,例如虽然和新一一起也会经常遇到命案,但再也没有离谱到柯南的时候,一天好几起的样子,而且比新一变成柯南之前的概率还要低一些。
日期也恢复了正常,再也不是昨天是夏天,第二天醒来就是冬天,也不会一个月过三次情人节了。
这这算是彻底脱离了既定的命运开始新的时间线了吗?那么现在……应该也不会产生死神来了的那种情况了吧?
稍微有些走神,便被新一发现了端倪,回过神就看到竹马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小兰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毛利兰:“没有啊,话说新一你想好怎么糊弄爸爸了吗?”
工藤新一后脑勺留下一滴冷汗:“这个……”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真的很担心会被毛利叔叔送一个过肩摔。
成功转移自家竹马的注意力,转头又对上园子怀疑的视线。
“怎么啦,园子?”
“自从他回来,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就怪怪的。”园子捏着下巴,瞬间侦探附体,她鬼鬼祟祟的凑到毛利兰身边小声的问。“老实交代,工藤这小子是不是和你告白了?”
“没有啦园子,你也知道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的啊。”毛利兰汗颜,也小声的说。“而且不是约定好了吗?等我谈恋爱了一定第一个就和园子说。”
“哼哼。”园子哼哼两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亲亲密密的挽住毛利兰的胳膊。“我就知道我们两个关系最好了,就算是某个大侦探也超不过我们的,哈哈哈哈。”
工藤新一无语的投过去眼神:“园子你到底在暗自得意些什么啊。”
显然是听到了后面的话了。
“哼哼哼,你不会懂的!”园子很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放学后工藤新一照例去往咒术高专补课,而毛利兰则是和园子一起快乐的逛街购物,然后在路口目送园子上自家的车后,才拿起手机向发起简讯来。
都到现在了怎么也要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有这么多神奇的能力也会有解决办法的。
很快收到了简讯回复,毛利兰勾起嘴角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晚上正在值班的降谷零突然收到了毛利兰的简讯,内容是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他说。
降谷零有些疑惑,不过想想这个他十分想要招进公安的姑娘,确实藏了不少的秘密,虽然之前告诉了他很多组织相关的情报,但是关于她那些神奇的道具,以及不属于正常女高该懂的技能,还有十分离谱的身手这些她都没说过。
“该不会是什么坦白局吧?”这么想着降谷零答应了毛利兰的邀约。
也顺便去提醒下小兰,小心附近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毕竟贝尔摩德下落不明,琴酒生死未知。别人占且不说,这两个人安室透是不相信他们会那么轻易的死在战斗中的。
而贝尔摩德又对小兰有某种特殊的执念,所以他很担心贝尔摩德可能会易容出现在小兰的周围。
……
波洛咖啡厅,虽然降谷零恢复身份后就从这里辞职了,但是平时还是会来这里吃饭。毛利兰也就将人约到了这里。
结果刚坐下不久就听到降谷零的问题。
“贝尔摩德?”毛利兰听忍不住思考起来。“如果说她对我很关注的原因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不太确定。”
毕竟平行时空的她是在救了贝尔摩德易容的杀人魔后,被对方视为心里的天使来着。
这么想着毛利兰也这么说了。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复杂,既然不太确定,那很明显他们这里的小兰肯定和其他世界的毛利兰做法不太一样了。
“所以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毛利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当时也救了她啦。”
毕竟她受的教育就是这样,虽然暴力执法,但会去救遇到生命危险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个罪犯。
“嗯?”
“但是我救下她后,就把人打晕移交警察了。”
毕竟救人归救人,罪犯还是得进局子的。
降谷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着少女亮真诚的目光,降谷零叹了口气说:“做的很好,但是下次遇到这种危险人物不要擅自冲过去救人,没有可能会将自己陷入危机里。正确做法是及时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可是有的时候根本等不及嘛,而且我有分寸的,零哥你别担心。”
降谷零:“……”
我别担心?我别担心个鬼啦!你和工藤新一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到底哪儿来的自信说工藤新一总是乱来啊!
“不说这个了零哥。”眼见降谷零表情严肃马上就要开始说教,毛利兰立刻转移话题道。“这次约你来其实是啊想请你见一个人,不过乘坐的电车上发生了些事故,所以来迟了。”
“事故?严重吗?”
“并不严重,只是一个普通的抢劫犯而已,连工具都是小刀,也没有炸弹什么出现,估计是外乡人作案,真是太好了。”
降谷零:“……你不觉得你的衡量用词有些问题吗小兰?”
毛利兰不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平常都是炸弹和枪,大部分还都是团伙作案,这只有一个人难道还不好吗?
降谷零:无言以对.jpg
这时餐厅的门铃响起,一个人推门而入。
小梓小姐看到推门而入的青年双眼一亮热情的招呼道:“欢迎光临,客人要点些什么?”
“不用麻烦,我和朋友约好了在这里见面。”青年温和的回道。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降谷零的身体就僵在了原地,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个人的身影,生怕误会了什么,希望落空。
而毛利兰则是开开心心的举起了手:“景哥,这里!”
听到毛利兰的话降谷零才猛地回头看向来人,熟悉的、时常会在梦中出现的人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有着上翘猫眼的青年温柔的对这金发青年说到:“好久不见了,零,我回来了。”
下一秒,毛利兰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青年很没形象的从椅子上冲了出去,紧紧的和自己的好友拥抱到了一起。
毛利兰双手掩唇,发出了满足的惊呼。
磕到了,磕到了,就是可惜她没有分身术,不能去阿笠博士家看到另一个现场。
等降谷零冷静下来,就发现自己和景光已经成了餐厅里的焦点。不好意思的和餐厅里的客人道歉后,才拉着诸伏景光在少女的对面落座,抬眼就对上少女亮晶晶的满足的目光。一时之间心里想问的话都问不出来了。
最后也只能十分诚恳的对着少女说:“谢谢你小兰。”
“不不不,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毛利兰匆忙的摆手。
就是说谁懂啊,降谷桑这种习惯性一个人担负起所有的,性格坚强又倔强的人。眼角发红、双眼水润,好像刚哭过的样子和你道谢,这谁能顶的住呢?
正常人都顶不住,顶的住的那都不是人!
等降谷零彻底平复好心情看着一脸关切,仔细看甚至还长肉了的幼驯染,才将复杂的目光投向雀跃的情绪都快实质化的少女。
其实他是想过的,当初拿到少女给他的u盘听到她知道平行世界的事情,是想过的……
既然她知道平行时空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景光的事情,这样或许就会避免景光卧底身份暴露死亡的事实?
然而他也清楚这些事本就和少女无关,何况不说少女清不清楚,就算清楚当时又要怎么找到他,取信与他呢?
仅凭了了的几句话就让他相信这些,是不可能的,何况少女也只是普通的民众而已,一个孩子又怎么能参与进黑衣组织的事情来。
只是真的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景光已经被人救下了。
“抱歉,真的很谢谢你。”降谷零发自内的对少女感激,同时也为当时冒出的想法感到愧疚。
“真的不用啦。”毛利兰无奈的笑着说。“既然提前知道有人会有危险,那我肯定是会去救的,何况景哥又是很好的人。”
“当初真的很感谢你。零也是,这些年很辛苦吧,抱歉留你一个人在组织里。脱险后也没有和你联系。”诸伏景光眼含歉意的看着幼驯染。
“笨蛋,这哪里需要道歉,你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不过说到这里降谷零有些疑惑。“不过我明明记得当时……”
当时他亲眼见到景光的尸体,甚至还是他帮忙收敛的景光的遗物。
不过想想这可能又涉及到什么其他的势力和能力,于是他补充道:“如果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景光还活着,那些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