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要偷偷摸摸溜出去,他们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从房间走出去,翻到一个视线的死角,春野樱就看到了站在这里的一个人。“你大晚上的过来找我有事?”
“嗯,巡逻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人。”这么说着,止水的手指指向了地上的一个人影,他的脸上也带着几分无奈,“他也是从村外回来,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都不知道村子的漏洞居然这么大,隔三差五的都能有人进来!”
这么说着的时候,止水脸上的表情也很微妙,在认识眼前人之前,他压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漏洞,更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还有多少人从这种地方潜入了木叶。
“哦,这个很正常,他是大蛇丸的人。”春野樱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其实就药师兜的本事,他应该不会被人抓到的,毕竟当卧底,他是专业的。
可他遇到的人是宇智波止水,一个……瞬身术仅次于金色闪光的家伙。
这么想着,春野樱很自然的开始摸对方的身,想要从对方身上找出来一点可以用的东西。
对方从外面回来,一定是刚去接触过大蛇丸,或者领了什么命令。
说不定他可以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比如,大蛇丸最新的实验室什么的。
“这位小姐,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诶呀,你是假装昏迷。”春野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抬手捂着嘴,但奈何她现在是六岁的外表,那演技看起来就有些过头了。
药师兜的额头青筋忍不住的跳动了几下,他很想说他刚才都感觉到对方在探查他的情况了,看对方那对查克拉的微操就知道对方也是一个医疗忍者。
下意识的想要吐槽对方的伪装,但是在开口之前,药师兜就反应了另外的一件事,他缓慢的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又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宇智波止水,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按照村子里的说法,宇智波止水应该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因为争斗或者说是政斗而出事了,可现在对方分明还活着。
“两位,有话好好说。”举起双手,药师兜在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无害,他甚至还表达出了,如果两位愿意,他也不是不可以出卖他的大蛇丸大人。
如果遇到了其他人,他还不至于跪滑的速度这么快,但奈何,这不是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医疗忍者,以及‘已经死亡’了的宇智波止水。
“那你拿出来点东西让我们看看诚意?”
春野樱克不至于会直接相信对方,别的不说,这家伙幕后黑手大boss的水平,可比黑绝要厉害的多。
“这位小姐想要什么诚意呢?”
“比如……秽土转生的卷轴?”
药师兜的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光,他的表情也有少许的不自然,心跳更是难以控制的加速了一瞬。他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开口询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手上有这个。
这明明是自己不久前从大蛇丸大人的实验中偷偷复制来的……不对,问题应该是她到底怎么知道大蛇丸大人那里有这个的。
“这个忍术还不完全,大蛇丸大人还在尽力的修复。”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这么说道。
“但是也应该修复了一部分吧?有实验成功的案例吗?”
“……有。”
“那么,我们就去问问当事人好了,这样更有效果一些。”
药师兜原本还在思考着这人和大蛇丸大人到底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要去见当事人了,可下一秒他头皮发麻的反应了过来。
对方说的,怕是创造这个的当事人!
第36章 第 36 章
当他跟着春野樱一起到了他们所谓的实验室时, 药师兜第一个反应先是震惊,这里有不少的仪器都是极其高端的那种,虽然有的造型和他平常在大蛇丸大人那里见到的不太一样, 但他上手实验了几次之后发现效果也差不多甚至还更好。
只不过……他在走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 这里面有些仪器似乎, 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眼熟。
联想到几天前大蛇丸大人和他说起过的, 自己的一些实验室被人抄了的情况,他也瞬间懂了一些事。
药师兜的视线余光撇着旁边的春野樱,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免得让人误会。
“怎么了?”
“这位大人, 我们现在开始吗?”看着眼前的这么多仪器, 药师兜难免有些手痒,准备来做些尝试。不过他话刚出口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一个俘虏, 自己表现的也太主动了些。
他是不是该再表现一下对于大蛇丸大人的忠诚?
可他确实也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二代目火影, 大蛇丸大人为了稳妥起见,以及对忍术的操控完善程度, 他对这个忍术可是一直在往完善控制力方面发展。
至于最开始的召唤出来当炮灰的那个模式, 大蛇丸大人早就完成了。
心底的许多念头转念而逝,药师兜的面上不显, 他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春野樱也没有在乎这些, 而是很自然的带着点浮夸和不经意的拿出了上次用剩下的白绝。
然后又很不经意的把自己的实验报告给掉了出来,好叫对方能够一眼看到上面的东西。
对于药师兜这样的人来说, 在除开了抓住对方的心里漏洞以及武力压制以外, 利益的诱惑以及全新的,让他感到迫不及待的知识才是最大链接纽带。
“这, 这是什么东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之后药师兜又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自己问的似乎有些多了。
“有兴趣吗?”春野樱虽然不知道怎么和这种心脏的家伙玩诡计,但她清楚对方在某些方面的兴趣,这人和大蛇丸类似,都是纯粹的专项人才。
……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春野樱直接让对方去完成秽土转生的全部布置。
至于……术式掌握在对方手中?对方能够控制召唤对象?
拜托!只要这家伙不准备泯灭掉对方的神智,那掌握这些东西就是累赘。
她可还记得,当初的宇智波斑就是这么通过反制手段简单解决掉控制的。
当白雾散去,看到那睁开了双眼的人,春野樱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来。
“居然有人能够还原出秽土转生吗?”银发的男人睁开了眼,压着嗓子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点评。
即使只是刚睁开眼,他依旧能够分辨出来自己身上的情况。
就在他开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大嗓门直接打断了他的全部思绪。
连站在最前面做好了准备的药师兜都不由的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抬手推了推自己滑落而下的眼镜。
“大哥,你能不能闭嘴!”千手扉间有些不满的撇了眼自己旁边的人,他又扭头回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你们是什么人?召唤亡灵又是为了什么?!”
“是遇到了些难题,才想要询问两位长辈。”春野樱也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走出来,站在两人的面前。
见似乎眼前这六岁大的孩子似乎才是主事人,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的视线从旁边的那个过于明显的宇智波身上移开。
“什么事?”
“关于木叶的事,以及,宇智波一族生死存亡的事。”
这场谈话并没有维持太久,只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结束了谈话,结果也并不如何出他们所料。
对于宇智波家,千手扉间属于虽然不会出手去把他们给全部坑死,但也绝对会见死不救。可问题就在于,团藏这家伙是以他的名义来玩弄诡计弄死宇智波一家,这他可不认!
他讨厌宇智波,却也同时会给对方该有的尊重,对他来说,坑死这么一个大家族没有利益,反而会损害自己的权益,这绝对是一件不划算的事情。
所以,他会从一些方面恶心宇智波,却不会在达成合作之后同对方动刀枪。
千手柱间更是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理由,他直接就表示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份子,怎么可以如此算计,必须要救!
在听到对方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之后,宇智波止水差点就直接哭了出来。对他来说自己的执着是什么,不就是彼此间的和谐共处以及稳定村子的和谐稳定吗?
他的眼睛中带着光,带着期待和殷切的看向眼前的几人,“那,事情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决了?”
千手柱间刚准备打保票,准备说他和扉间和现在的火影说一句就好,可春野樱先一步开口。
“有些事情你相信可以口头上解决吗?毕竟团藏不是也答应了你一些事情,结果转身就挖了你的眼睛要杀了你吗?”
他相信,有两人的劝告,确实可以让村子的高层们对宇智波的态度变得更好些,同时以他们的立场来提出一些建议,让矛盾缓解。
可非利益相关者确实可以如此,他们也愿意后退一步,但有人不会。
对团藏来说,他几乎是把这些眼睛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团藏要挖你的眼睛?”千手扉间开口询问,他的视线敏锐的在眼前人的身上扫视着,那锐利的视线让止水有些不太适应,但还是很自然的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是的,因为……我眼睛能力的特殊性。”
“你开启了万花筒。”
听着对方笃定的话语,宇智波止水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很自然的点点头,又介绍了下自己的能力。
在听到这堪称可怕的能力时,千手扉间几乎就要又开始自己的邪恶论了,不过在他开口打击宇智波止水那对他还很是崇拜的心灵之前,旁边的千手柱间先开口捧哏。
各种‘好厉害啊!’‘真不愧是宇智波’之类夸奖的话不要钱一样的往人的身上堆,说的他特别的不好意思。
见千手柱间打断了原本的节奏,春野樱也刚好把一些信息的内情给填补了出来,比如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后代,他想要的是寻求一个共处的平和,但最后被团藏算计,差点殒命。
这话一出,就是张嘴闭嘴都是邪恶的宇智波的扉间都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顿觉羞愧可耻。
以扉间的段位,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打算,不是什么害怕那双眼睛,而是很单纯的,就是要抢夺这双眼睛所代表的力量。
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小人行径了,更别说他害的对象还是自己昔日的队友后人。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下了心中对于宇智波家的不喜,把眼前的这个宇智波当作了当初的弟子来看待,眼神也自然的变得温柔了少许。
“你的意思是团藏可能会不听我们的命令而擅自行动?”
“是什么让你认为,一个野心家会听从早已死去的人所说的话?”
对于春野樱的反问,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我相信他们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就算团藏确实变了,其他人也会管教他的。”
对于对方这样信心满满的话,春野樱只是很平静的陈述了一个事实,“现在是木叶56年,如今的火影是三代目猿飞日斩。”
“……”这次,千手扉间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事情他还能够不在意的话,那现在他想无视都不行。
在他死在战场上的时候,指认猿飞为三代目火影,那个时候是距今三十多年,近四十年以前的事情。
猿飞在位了这么久?
再加上刚才对方告诉他们的,千手一族只剩下一个纲手,宇智波一族面临灭族或者是全面开战的情况,很难不让他多想。
作为一个聪明人,阴谋家,他自然的想到了许多黑暗的事情。
千手柱间虽然没有想太多,但也同样觉得不对劲,“是村子没有优秀的后辈吗?”
“不是哟,曾经有一位很出色的木叶白牙。”春野樱用着属于孩子那稚嫩的声音向他们讲述了对方的功绩,最后更是用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声音讲了对方的下场。
为了救下队友而任务失败,于是被逼着自杀。
两位在听到这话时,脸色就已经不是太好看了,紧接着在听到四代目战死,以及漩涡鸣人的待遇时就连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都已经荡然无存。
“我听说,当初他们还提议用别天神给鸣人洗脑呢。”
听着旁边人的询问,止水舔了下唇角,感觉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团藏大人确实这么提议过,可——”
“说出来的建议,可是不知道在心底或者私底下讨论过多少次了哟。”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药师兜此刻脸上也挂着笑容,他能够看的出来,眼前的人在泼脏水扣黑锅。
事情确实是这么个事情,对方讲述的确实是事实,可那一切都是有各种巧合和必然条件的。
但从对方的口中说出,多少带着点阴谋的意思。
这下子,这些事三代或者团藏,他们必须挑选出一个人来背锅。
“哦,对了对了,还有——那位据说继承了宇智波斑的意志,制造了九尾之乱的人你们管不管?万一那位还活着,可没几个人能够打的过啊。”
“……等等!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千手扉间一个头两个大,他从最开始的对眼前小孩的警惕很快的变成了头疼。
他突然的明白了过来,对方为什么要秽土转生他们,这是在转移麻烦啊。
为什么他死都死了,还要来收拾烂摊子啊!
还是宇智波家的烂摊子!
“斑……”千手柱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很想问问斑没有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大哥你闭嘴,我先问!宇智波斑到底是什么情况?!”光是一个宇智波斑的麻烦,都顶得上之前的全部阴谋诡计。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第37章 第 37 章
就连刚才都做好自己捧哏定位的药师兜都忍不住的看了眼那看起来稚嫩年幼的少女, 什么宇智波斑?!怎么就扯到宇智波斑这样的大人物上了!
不是传说,这位早就死在了初代目的手中吗?
“大哥!你是不是没有动手?我就知道,你当初怎么都不让我检查宇智波斑尸体绝对有问题!”
“你那是要检查斑的尸体吗?你那是要把他给扒了, 甚至解剖!”
看着眼前俩人莫名的吵起来,春野樱有些头疼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记忆中的两人明明很靠谱, 结果现在像是小学生一样的开始吵架了。
还能不能行了!
“停!你们争吵之前的事情有意义吗?”
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显得闷闷不乐的千手柱间脸颊微微鼓起, 似乎是在生气, “不管怎么样,扉间你都不该对斑的遗体打主意。”
千手扉间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才把嘴里的话给挤了出来。
“可是大哥, 事实似乎是!你的挚友假死!”
千手柱间瞬间蔫巴了下去, 把脑袋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装死,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是在为自己曾经杀死的宇智波斑而哀悼吗?”药师兜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他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好奇。
他曾经听说过不少有关他们的故事,但那些终究不过是故事罢了, 比不上当事人的澄清。
千手柱间没有回答, 只是瘫在桌子边,用手指画圈圈。
千手扉间则是回以冷笑, 或许大哥和那个该死的宇智波斑确实情同手足, 彼此间是挚友兄弟,可那有如何?
有些事情, 是会因为所谓‘现实’而推让的, 兄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昔日的友人又出现想要毁灭他们一手创立的村子, 以及……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们拥有的东西变得更多。
他们保护的不再是只那么几千人,而是变成了上万人, 甚至还有无数的孩童,那么,在这个情况下,大哥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
因为他清楚,自己可能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回想起这些事情,千手扉间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糟糕,他有些不爽的轻啧了一声,又开始从眼前的人身上套话。
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让他觉得很是舒坦,不需要他用什么技巧,对方就会很自然的把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至于春野樱……他只感觉到了心累,对方或许在这方面并不擅长,但对方闭上嘴什么都不说,那自己也无济于事。
“我说小丫头,你不把事情讲清楚,你指望我们能做什么?”
“可是二代大人,情报这东西是另外的价钱,再说了,在得知了现在的情况之后,你还能坐视不理?”
不能,而且差点气的要掀棺材板了!“你想要什么?”
……
当他们谈妥出来的时候,药师兜忍不住的抬手推了下自己的眼镜,说句实在话,他认为眼前的人实在是——很奇怪。
他认识对方,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间谍,一些比较突出的人物都会被重点观察。
但他现在很怀疑一件事,自己以为的人,是真实的吗?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只是好奇于大人居然能够驱使两位火影大人。”
药师兜的态度很是恭敬,甚至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表衷心臣服一样,可春野樱可不敢相信对方。
“我可没有驱使两位,只是知道了他们不会对一些事情无动于衷罢了,而且我这属于利益交换。”这么说着,春野樱对着对方伸出了手,像是意有所指,“那么,你是否愿意成为这个利益集团中的一员呢?毕竟,搞科技有二代大人,搞医疗有初代大人,他们可是其中翘楚。”
药师兜盯着那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只是迟疑了不到一秒就很是谦卑的低下头准备表衷心。
“毕竟,过段时间应该就能杀死团藏了,你想要见证这一幕吗?如果答应的话,就处理好你背后老板们的关系。”
这次,药师兜是真的僵在了原地,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春野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想要团藏死。
又说,‘他背后的老板们’。
“不过,只是配合着一起参与实验吗?为什么要找我呢?”
这一夜的木叶看起来很是平和,但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村子里不少人都神经紧绷,毕竟关于宇智波带土的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对于这个S级判忍有不少人都在讨论。
更是有不少人对宇智波家指指点点,不过比起被人们指指点点习惯了的宇智波家,另外的一人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虽然没有明说,可村子里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得知了团藏在搞人体实验,并且研究出了木遁,可惜根据传言其中似乎有一个宇智波家的实验体因为实验而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趁机逃跑并对木叶怀恨在心。
这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更别提暗部里面还真有另一个木遁实验体来作为佐证。
这让绝大多数的人都相信了这个传言,并认为这一切的事情都特么是团藏搞出来的好事。
这让听到了八卦的团藏一脑袋的问号,他很想说一句‘啊?’。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不是要怪三代没有管理好,结果村子出现判忍的吗?
他甚至怀疑,压根没有什么宇智波带土,那小子当初和旗木卡卡西一队的时候是个什么水平他还不清楚?
就是个吊车尾罢了!
说不定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三代弄出来的,而那个据说控制了水影的宇智波——说不定是宇智波止水。
毕竟,对方那别天神的能力可还是让他记忆犹新。
“等等!那夺走止水眼睛的人说不定也是!”团藏一拍大腿,顿时反应了过来,当时自己看到的画面都太过模糊了,要是三代利用自己的反向思维来伪装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他之前怀疑的宇智波鼬,无疑是三代目更为让人怀疑。
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了,他可是知道对方的手上也不是那么干净的。
“日斩!”
两人之间因为这事所产生的猜忌暂且不谈,这次的事情在宇智波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万花筒写轮眼对他们来说吸引力是知名的,而这么一个族人说不定……
就在不少人都浮想联翩的时候,宇智波家的族地内也因为这件事而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宇智波佐助原本还在纠结着,今天到底是缠着哥哥一起训练,还是去和小伙伴们一起看一看鸣人,虽然他一方面很想和哥哥训练,又觉得那边的人那么多不会出事,却也有那么一点的担忧。
万一呢?
还好,现在不用他选择了。
自己的哥哥和父亲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都脸色严肃的出了门,等看他们离开之后,刚才还有些恋恋不舍的佐助这才撅着嘴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才不是因为他担心鸣人,只是父亲他们刚好有事,自己才没办法勉为其难的跟着一起去。
见佐助要出门,宇智波美琴这才招了招手,把自己手里的篮子递了过去,“和小伙伴们玩的开心呀。”
佐助白皙的脸稍微有些泛红,他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上自己妈妈那温和的眼神时又觉得自己的犟嘴似乎毫无意义,这才低垂下头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此刻已经到了议会地点的父子二人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这次的会议是由族内的几个长老发起的。
宇智波富岳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有人想要利用这次的机会让宇智波一族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宇智波鼬一直沉默着,他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但他的身周都翻涌着极其明显的杀意。仿佛一柄半出鞘的利剑,只要时机合适,就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刺出。
“大家应该都听到了最近村子里的传言。”说话的老人面容刻板,看起来很是不好相处,他的视线严厉的扫过面前的所有人。
被他看到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不敢和人对视。
“你们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其中不少人都低垂着脑袋,似乎不敢回答,但其中又有几个暴脾气的直接就站了起来。“有人不敢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哦?好机会?”老者意味不明的说着,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压抑着的情绪。
“对!好机会!既然万花筒写轮眼那么强大,我们就应该联合对方,以此来争取我们赢得的权利!”
男人的话让氛围边的更加古怪了些,似乎有人觉得他说的对,纷纷开口赞同,但也有人不认可面露纠结。
“族长,你认为呢?”
“我认为这件事还需要考虑。”宇智波富岳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开口回答。
“考虑什么?!还需要什么考虑!”那最开始说话的人大迈步走到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前,带着几分火气的质问。
“你认为该去哪里找那据说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带土?找到了他他就能够按照你的想法做事吗?”宇智波富岳的脸色也同样难看,这次的事情无疑是激起了不少人的野心。
“他可是宇智波,而且宇智波带土那小子……”
就在那人还准备再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似乎是其中长老的宇智波直接冷哼一声,“别说咱们能不能约束那小子,光是他弑师以及操控水影的事情,你们谁能解决?他代表着力量,可也同样代表着麻烦。”
他的视线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即使年老体弱,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
“而且,我们是忍者是刽子手,但也不是那种什么会弑父杀兄的罪人,不管这宇智波带土的事情究竟是真还是假,光是他现在惹出来的这些祸事,都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
“可——他很强啊,能够杀死四代……”
“你觉得四代该死?如果不是四代的去世,现在我们宇智波家都不会陷入如今的境地!”
因为九尾之乱,他们宇智波家的住宅区才会迁到现在这样偏僻的位置。
“那您的意思是,不管对方?”
“不!必须要管!而且还要把那双万花筒的眼镜给拿回来!”这么说着,老人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鼬,你和卡卡西之前就是前往的水之国,你来说说当时发生的全部事情,还有……为什么,你没有给家族传信?”
第38章 第 38 章
家族内的几个老者视线都转移了过来, 他们看着依旧没有说话的宇智波鼬,目光凌厉,似乎要从对方的身上看出来一些什么。
宇智波富岳下意识的想要遮挡一下这来自于诸位长老的压力, 虽然他对于自己儿子的做法也有着不少意见,但这并不代表了他可以看着这些长老们欺负他的儿子。
“长老这件事……”
“你让宇智波鼬自己说。”老者可不准备听这位圆滑的族长说出什么解释来, 他锐利的视线依旧盯着那似乎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人, 眼中流露出少许的厌恶。
他觉得这个宇智波鼬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些, 而且,过于傲慢。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从建村之初就在的人了,之前宇智波止水在的时候他们或许还会看在对方的面子上多听听对方的话, 可现在就不要怪他们欺负孩子了。这么一个心思压根就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的族人, 可不值得信任。
“你加入暗部是为了给我们传递更多的信息!可你呢!你执行的任务,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比我们知道的要早五六天的时间吧?但我们居然直到木叶发出了官方文书的通知,我们才知道具体的情况!”说话的老者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爆发出了全部的气势, 妄图压下眼前猖狂的少年人。
他可是记得的, 对方的契约兽是一只乌鸦,这可比他们许多人使用的忍猫更方便于传递消息。
被气势压制, 宇智波鼬那一直都低垂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以及怜悯,仿佛是在看着不懂事孩子的闹腾。
宇智波鼬确实是个天才, 在面对那曾经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老者压迫之下依旧能够保持稳定, 只不过他的反应似乎让对方更生气了些。
“你那是什么表情?问你话难道你不知道回答吗?”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宇智波鼬一开口就直接要点爆这里的全部氛围,他环视着周围, “你们的器量太过狭隘了。”
“哦?那你说, 我们如何狭隘了?我们想要争取权利难道不应该?我们曾是和千手并肩而立的忍族,也唯有千手才能和我们匹敌, 这是我们的荣誉!
也是我们应得的!
别的不提,往前走四十年,当初二代还活着的时候,老夫都敢直接和对方动刀子,他也没有杀了老夫,我们只是在争取权利,争取我们应得的东西!”
宇智波鼬的视线微微闪动,他几乎对眼前的这个老者没什么印象,但看周围那些长老对对方的态度,似乎这人是一个很厉害的存在。
同时,也是个硬茬子。
“你们要争取什么应得的义务?”
“自然是火影的位置。”老者回答的也理所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当初宇智波斑大人和初代一起平定乱世,我们宇智波家本来就是这领导者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现在都轮了那么多代了,不管怎么都该到我们了。”
这个要求听起来确实不过分,但宇智波鼬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谁能当火影?”
即使他这话并没有任何讥讽的意思,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所想要表达的东西。
他认为,族内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你吗?”
刚才发出询问的老者面色平静,他已经过了那容易暴怒的年纪,能够让他生气的人怕是也早就不存在了。
他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拢了拢衣袖,“之前我认为宇智波止水是最合适的。”
对方不管是从身份上还是实力上都很合适,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宽厚的性格,哪怕是族内暴脾气的家伙都对他很是服气。
可宇智波止水死了。
而眼前的鼬还是杀死对方的嫌疑人。
老者锐利的视线看过去,他没有错过对方脸上的任何一点情绪的变化。少年人或许实力不错,但在心智上,在这样老而成精的人面前就多少有些不太够看了。
机会不需要多少功夫,老者就确定,对方知道一些内情,但似乎确实不是杀死止水的人。
他闭眼叹息了一声,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多少也卸下了些。
他们之前的动作是为了把止水推上那个位置,三代已经很老了,那和自己一个年纪的混蛋有什么资格继续呆在那个位置上?他知道,对方或许是想要把自己的担子转交给他的弟子,比如自来也,比如纲手姬,可这两人并没有任何继承火影之位的打算,那么,在村子里实力也能够拍到前面的止水自然有这个机会。
他的实力足够,是昔日二代弟子的后代,再加上他们全族的支持,虽然可能性不是很高,但也足够了。
可惜……
老者的眼中带着几分的怅然,他不知道止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确实感觉到了一种无力。
宇智波鼬这次也没有说话,他虽然傲慢的认为族中的大家目光所能够看到的东西都太狭隘了些,但他也不否认,如果是止水成为了火影,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宇智波鼬!你告诉我,止水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他又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宇智波鼬刚才的细微反应不止一人看出了,他们都是宇智波,眼力自然是好的出奇,而之前就有不少人认为是对方杀死的止水,此刻更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攻歼。
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忍受族人的背叛,更别提现在对方所做的一切,已经可以说是不加遮掩了。
连这种可能会让族人受到牵连的重大情报居然都不说出,是打的什么注意!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他甚至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刚才质问他的人,就直接起身离开。
见他这态度,不少年轻些的人都气的准备起来和对方打上一架。
最后还是宇智波富岳勉强的掌控了场子,好继续讨论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此刻,木叶后山,跟在鸣人后面一起出来的几个孩子很自然而有默契的跟着。
最后跑过来的佐助还有点不太自在,他左右的看了看见鸣人居然跟着两男一女进了更深的森林,眉头都快要皱在一起了。
“那个笨蛋,怎么什么都不问的就跟着一起走了啊!”
“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人吧。”鹿丸的双手枕在脑后,即使表现的很是悠闲但他的脸上也难掩担忧。
他因为对鸣人的情况很是不能理解,在昨天还是没能忍住的问了自己的父亲有关对方的情况,而自己的父亲则是沉默了好一会,告诉他,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必要顾及太多。
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
大人的阴谋诡计和顾虑,如果在孩子的身上也如此的话,那这个村子也就没救了。
因为有跟踪的方式,再加上那带着鸣人往后山走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村民,几个孩子的跟踪手段也算是够用了。
从他们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鸣人脸上欢快的表情,以及那个婶婶脸上夹杂着恨意以及愧疚的神情。还有两个男人手中拿着用于挖野菜,但被打磨的格外锋利的器具。
“他们准备杀死鸣人。”鹿丸这么笃定的说着,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烦躁神情,他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算了,我们应该也能解决。”
虽然这件事明显过于麻烦了些,但偶尔的稍微麻烦一点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们也就很自然的跟了上去,几个小孩的跟踪技巧都不太行,所幸对面的人也不是什么反侦察的高手,他们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还缀着人。
春野樱的视线看向远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她不敢想,之前的鸣人究竟遭遇过多少类似的事情。
或许也正是因为鸣人孩童时期遭遇过太多,所以在他长大之后才会下意识的把所有的压力都抗在自己的身上,许多事情都宁可自己多辛苦些,也要尽力的做的更好。
所以,他未来才会那么的累。
鸣人并没有学过该如何做到更好的管理,所以很多的时候他用的都是笨办法,更加的繁琐和复杂,只为了事情能够确保不出问题。
她此刻能够清楚的听到那三人说话的声音,他们是在低声的争吵着一些什么,或许是并没有把鸣人放在眼里的原因,他们的争吵虽然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却没有避开鸣人,而少年人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表情也逐渐的发生了少许的变化。
“你们要杀了他?这、这是不是太……”用摘蘑菇为借口把鸣人给带过来的女人脸上带着几分的迟疑,她的身材有些微胖,脸上的法令纹也很是明显,看起来是个很凶的人,可她的眼神时不时的扫过眼前那也就比自己腰高一点的金发少年,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你还在纠结?如果不是这妖狐,你的丈夫孩子当初也不会死!”
“可是三代大人……”
“三代大人就是太仁慈了些,居然还让这个妖狐在村子里活着,你也不用担心承担什么责任,我们都和大家商量好了,一会咱们就把这妖狐丢到森林身处,说不定就被什么野兽也叼走了,我们往东边走,有不少人在那边摘蘑菇挖野菜呢,不会被怀疑的。”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说服着对方,只不过看他们彼此间还打着手势的意思似乎完全不是这样。
或许他们做好了准备要直接用手中挖野菜的锄头把眼前的金发少年脑袋砸开,又或者,他们的两套工具,还有其他的对付对象。
“还真是……”春野樱叹息一声,仰头看了眼自己头顶的树上。
那里穿着暗部服装的银发身影在树木间保持着不动,可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怕也只有对方才知道了。
卡卡西此刻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站在树上,他的视线看着那边越走越远的几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的迷茫。
三代的命令,这些村民是一点都没有听啊。
为什么呢?他记得发布命令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说的很清楚了。
可是他们还在抱着侥幸的心理,甚至想要以法不责众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驳。
而此刻,在鸣人体内的九尾也摇晃着自己的尾巴,透过孩子的视角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狐狸的大嘴裂开,露出残忍的笑容嗤笑,“呵,人类。”
第39章 第 39 章
如果不是条件不合适, 九尾甚至想要把四代夫妻都给叫出来,好欣赏一下现在的场景。
狐狸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当他看着少年人那颤抖, 但又强行露出的笑容时,心中的厌恶和恶意更明显了些。
鸣人下意识的咬着下唇,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分, 他是有些神经大条, 但并不代表他是个笨蛋。
对方那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表现他也自然是发现了不对劲,更别提小伙伴们最近对他的科普,他们告诉过自己, 蘑菇是不能随便采摘的, 一些食物也不能随便吃, 特别是过期食品或者一些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东西。
就在他们都彼此间清楚着一些事情,却又很是默契的不曾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鸣人的鼻尖突然的闻到了什么奇怪的香气。
很香, 很鲜美的味道。
他原本都蔫吧耷拉的脑袋突然的抬了起来, 在他前面的不远处,一个断了一条腿的老人正架着一口锅, 熬煮着什么东西, 一股鲜香的味道正好顺着风吹了过来。
鸣人的肚子很自然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他也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刚才在心底出现的那点不太舒服以及想哭的念头也尽数散尽, 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那边的老人。
他下意识的想要快跑几步跑过去问问对方在煮什么,怎么这么好吃, 他能不能整一口。
“喂!”刚才还在迟疑于这里居然出现了人的村民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 就看到对方直接就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鸣人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直接就开口问了出来, 他甚至都做好了对方拒绝之后嬉皮笑脸的再耍赖说些什么。
反正对他来说,有人拒绝他,或者骂他,都比他们看到他之后下意识的避开要好太多。
而老人并没有拒绝他的打算,在鸣人开口要一碗的时候,他反而还很是骄傲的用勺子搅动了下自己的锅。
“嘿,我这手艺可不是盖的,毕竟我可是当了五十多年的下忍,每次出去执行任务,做饭的活可都交给我来做的。”
“老爷爷你居然还是忍者啊!不对!居然当了五十多年的下忍!”鸣人下意识的接了一句,眼睛都因为惊讶而不由自主的瞪大。
看他这幅模样,丸星古介呵呵的笑着,他看着眼前的鸣人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水门,顿觉亲切。
也很是自然的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又带着几分炫耀的拿出了一个木碗,“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你来尝尝。”
鸣人伸着脑袋往锅里看去,各种他不认识的蘑菇。
“老爷爷,这些可以吃吗?”
“当然,不过不会认也不会料理的人可不能随便做着吃,会看到小人的。”这么说着,老人很是利落的盛好了汤,又给鸣人拿了一个勺子塞到他手里。“好啦,坐着陪爷爷喝汤怎么样?”
鸣人的眼睛微微闪动,用力的点点头。
别说他觉得这么香的不会是什么坏东西了,就算老爷爷给他的是什么不能吃的蘑菇汤他也会直接喝下去。
跟在后面的三个村民彼此间对视着,他们都觉得奇怪。
这蘑菇不能乱吃他们都很清楚,眼前这人熬了一大锅乱七八糟的蘑菇汤,该不会是打着和他们一样的注意吧?
妇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这样更好一些。
她心底还是对于杀死一个孩子很是不能接受,如果是把一切交给命运的话,那就好接受的多。
如果说这妖狐吃了有毒的蘑菇汤之后还能活下来,那或许就是上天要让他活下来吧。
这么想着,妇人看向鸣人的视线中也带着几分的复杂情绪,她看着对方那甚至喊着好吃而露出的笑容,也不由的有些许恍惚。
仿佛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当初在九尾之乱中自己死去的孩子。
她的孩子也是只有六七岁的年纪啊。
妇人在恍惚,甚至在怀念一些什么,两个男人彼此间对视着,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他们把自己拿着锄头的手背到了身后,分散开来的往那边走去。
“老爷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煮蘑菇汤啊。”
“就是啊,这里可不怎么安全,万一有什么野兽出没就不好了。”
他们一人一句,说着关心的话,但哪怕是还有些恍惚和迷茫的女人都反应了过来,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再明显不过的杀气。
丸星古介撇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
“人心啊,一直如此。”
他的视线也扫过了后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老者很自然的拿出了一壶装满汤汁的水壶,往自己的锅里又加了些水,“不过有好人,也有坏人,人本来就是如此不是吗?”
他说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这让原本就有着不少心理压力的两个男人心情更加的烦躁。
他们彼此间对视了一眼,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锄头。
“老子不管你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反正今天这个妖狐必须得死!”
他这么喊着,手中的锄头都往往鸣人的脑袋上砸去。
正抱着碗吃的很是开心的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也变得暗淡了许多,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躲避的动作,只是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又最后的抬起手中的碗来,把汤汁喝干净。
他的这个举动让丸星古介的眼中露出了更为明显的怜惜之色,同时,在他们举起手中锄头的刹那,后面的几个小孩也像是小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豪火球术,烟雾缭绕的让老爷子咳嗽了好几声。
当火光散去,那两人也都带着几分迷茫的被几个小孩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以佐助为首的傲娇嘲讽就直接噼里啪啦的落入了鸣人的耳中,他睁开眼,脸上带着几分惊喜。
“哇!你们怎么在这里!”
“都说了你是个笨蛋了!你忘记我们昨天说话的事情了吗?!”
“诶?可是你们不是说我今天是和婶婶一起摘蘑菇吗?”鸣人的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嘴角的笑容确实忍不住的上翘,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
“比起这些,鸣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警惕心啊!居然完全不带怀疑的就和人一起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万一你走不回去或者遇到了野兽可怎么办啊!”
井野这么教育着对方还一边检查着,想要看看对方身上有没有受伤。
和丁次一起坐在一个大人后背上的鹿丸用手撑着脑袋,一副正在思索的模样。
他的视线从那个一下子因为自己的同伴掏出了锄头,露出那副骇人嘴脸而惊讶的妇人,以及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别的反应的老者身上转过。
“爷爷,你……你在熬什么啊。”雏田原本还想要问对方为什么刚才没有救鸣人,但话到嘴边却又有些问不出口,她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手指,生硬的转移话题。
而老人这个时候又往锅里加了一些别的东西,看模样似乎是被片成了薄片的腊肉,他把锅盖给盖上,这才扭头过来看着他们这群孩子。
“因为我如果出手了的话,那就不能看到各位小英雄救自己的同伴了啊。”
这么说着,他的视线在面前的几人身上转过,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明显了些。
不等这些孩子开口问话,他就很自然的开口和几人打着招呼,而且听他的话语似乎和他们的父母也都很是熟悉,很轻易的就和他们打成一片。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似乎正在树上发呆的人,对着卡卡西招招手。
可惜,卡卡西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他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原本他还想着和鸣人说些有关于他的事情,但现在看着那围在孩子身边的其他人,老者突然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属于少年人的羁绊似乎已经成型了,而对方未来会绽开出什么样的花也取决于对方自己的选择。
卡卡西原本是很纠结的,他还想着,如果对方要说些过去的事情那他该怎么选择。
毕竟,他能够看的出来,三代目似乎不是太想让鸣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对方是准备把这件事等到鸣人长大以后再告诉他。
这样,或许鸣人对于木叶的归属感会更强一些。
卡卡西总觉得这种做法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半晌也只能叹息一声,准备下次把自己家里的相册里拿出几张照片送过去。
当初师母怀孕的时候,他可是帮忙拍了不少照片,水门老师是一个很讲究浪漫的人,对方当时还在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准备了豪华的照片墙。
“所以为什么连鸣人这样简单的愿望都不满足呢?”卡卡西低声的叹息着,他能够感觉到,三代并不是不想给,而是希望鸣人做出一些努力之后再把这个当作奖励给他。
可有些事情,压根就不需要经过努力之后才能得到啊。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算了,反正鸣人的生日也快到了,就当成是不知名的陌生人的礼物吧,对了,家里是不是还有一本《坚毅忍传》?当礼物一起送吧。”这么嘀咕着,卡卡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只是心中依旧有那么一点点不太舒服。
仿佛有什么石头压在心头一样。
春野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也被塞了一碗刚煮好的蘑菇汤,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似乎一下子就成为忘年交的两人,有些不太理解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不过在她在迷茫中并没有错过周围的反应,很自然的偏头看向一处角落,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
好家伙,初代大人你们不守信用啊!
某颗树的后面,一个黑长直探出头来,似乎是被菌菇汤所吸引,哪怕对方的脸上看着有些破碎的痕迹,依旧能够看出来,这人在咽口水。
第40章 第 40 章
如果不是春野樱自己本身就早早的习惯了一直都开着见闻色注意附近的变化, 怕是还很难注意到对方的出现。
卡卡西倒是还有可能可以糊弄过去,可眼前的这个老人小时候可是见过当事人的,不管怎么都不可能认错。
所以如果被看到那就糟糕了。
她还在想着如何才能让被蘑菇汤吸引过来的柱间先离开, 结果其他人的反应也是一点都不慢,受限于召唤材料的原因, 千手柱间的实力十不存一, 更别提他自己的脑子里也压根没有需要的这么一个选项, 作为战场上的佼佼者这里的两个忍者也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所幸,千手扉间还算是有点契约精神,在他们彼此间拉扯谈判达成一致之后, 对方放千手柱间出来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给人加了点东西。
在丸星古介和卡卡西的视线转过去的时候, 刚才春野樱所看到的人模样就发生了一瞬间的变化。
对方不再是那黑长直脸上带着破碎效果的人, 而是变成了另外的一张脸,而且还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就是这造型,看起来很让人忧心。
“哈哈哈!你们好啊!”在注意到自己被人发现之后, 千手柱间很自然的走了出来, 颇为憨厚的挠着后脑勺笑呵呵的走到了几人中间。
小孩都没怎么注意他,而丸星古介的脸上则是带着几分的困惑, 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眼前的这个憨厚的汉子总觉得哪里很熟悉。
此刻的千手柱间脑袋上绑着一块布,身上也穿着最为寻常的麻布衣服, 甚至因为对方的审美问题, 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过时和老土。
在看到对方走出来的瞬间,春野樱的脑子里就闪过了不少的念头。
他们之间的合作是以情报和利益互换而得到的, 在得知了宇智波斑遗留了一些麻烦事, 以及木叶现在的情况之后,这两位火影都没有再多争取多少的利益, 而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这样的性情,让春野樱不得不佩服。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性格 以及魄力,她才发觉自己很久以前的滤镜似乎并不是什么时间的原因所导致的,而是因为他们本就如此。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千手柱间特别直接的直接就窜了过来,很是自来熟的和丸星古介打着招呼,并且要了一碗热腾腾的菌菇汤。并在对方还迟疑着的时候竖起大拇指夸赞,“手艺真棒!”
老人原本还有一点迟疑甚至是怀疑对方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出现在这里,可当这句夸奖一出,再加上对方那具有即视感的笑容,也就没有再探究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而被他们坐在身下当成肉垫的两个男人也从最开始做坏事被人发现的惊慌开始变得理直气壮。
他们可是要杀死妖狐的正义之师,怎么被一群孩子给制服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群小屁孩一边玩去!你们知不知道自己保护的是个什么东西!”
“阻止我们,你们就是在犯罪!”
金发的少年人微微低垂下脑袋,手指有些不自觉的摩挲着手中碗的边缘,他即使看起来再乐观,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不被人看重的孩子。
春野樱看着那两个正在叫嚣的人,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
要说他们多么恶毒,那绝对不至于,毕竟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些村民的眼中,鸣人等同于九尾,他们甚至以为对方就是九尾的化身,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们不懂。
他们对鸣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发泄自己失去了家人的痛苦,很难站在这个角度上去指责他们。
但是鸣人所遭受的这一切也不是能够因为他们的简单一句不知道就被抹除的,他们欠鸣人一个道歉。
春野樱看着那两个依旧没有放弃杀死一个孩子的男人,又看着那边正半跪在地上懊悔又纠结的妇人,虽然对方现在看起来依旧很是纠结。说到底,对方的纠结只是因为现在的鸣人看起来很可怜。而她又难以狠下心肠来对一个孩子出手罢了。
“什么妖狐。”柱间把装傻充愣发挥到了极致,即使因为他的靠近,九尾的查克拉都发生了变化,他依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而被他这么问,那刚才还因为被几个小孩镇压而稍微有那么一代呢不自在的村民火气立刻就上来了,他们为什么要为了当着孩子的面杀死他们的同学这件事而感到愧疚?!
妖狐本来就是妖狐,他该死!
就连那妇人也短暂的从自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带着恨意的看向了鸣人,把自己的所有厌恶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在对方的话语变得更加难听之前,柱间又虚心请教,“他是妖狐这事,是谁说的?”
“这还用说吗?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了啊!他长着胡须呢!”
“啊,所以这就是压根没有得到证实的事情?你们以貌取人?你知不知这样会很伤害小孩弱小的心灵啊。”
“……我是说他是妖狐!”
“所以我问,谁说的?而且狐狸能变成人吗?怎么变得?有人能证明吗?”
不耻下问的千手柱间此刻就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偏偏他问的问题似乎都那么的有道理。
在对方的不耻下问之下,三个村民都因为他的问题而有些迟疑。
总觉得对方说的有点对,但又觉得哪里有问题。
“如果说他是妖狐的话那他怎么变成人类的?村子的火影和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放任这样的危险在村子里?”
“那是因为火影大人仁慈……”
“所以他放任你们的性命于不顾?”
“……”三个人彻底被说蒙了,他们很想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但又感觉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而且三代目也曾经反复多次下令,不让他们讨论有关妖狐的事情,难不成其实是在说对方压根就不是什么妖狐?
“可,可就算这小子不是妖狐,也是妖狐之子!不然不会那么巧,他就在那天之后出现!”
“所以,你认为因为那场灾难而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就是有罪的?”
千手柱间这么询问着,他仿佛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无论是言语还是表情都看起来淳朴而正直,哪怕是知道全部情况的卡卡西都快要被对方给绕进去了。
对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也没有反驳对方的话,可却因为这几个问题,而让人心底下意识的改观。
“是啊,鸣人的父母都死在那次的九尾之乱中,他们都是英雄。”丸星古介这么说着,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眼中带着更加明显的怜惜。“你们见过有哪个忍者对鸣人有任何举动吗?毕竟,在那次事件中,也有不少的忍者身死,他们想要解决掉一个孩子不比你们容易的多?”
老人的话仿佛一柄利剑,直接穿破了所有的虚伪,让他们更加的迷茫。
是啊,如果说他们一直以为的事情是真的的话,那为什么,那么多的忍者从来都不会对妖狐做些什么呢?
他们这些人都敢杀妖狐,没有道理那些忍者不敢。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不如去亲自问问三代大人,问问他,鸣人到底是不是妖狐,他到底是不是村子的英雄后代。”
听着他的话,刚才还情绪激动的三人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似乎……这话很有道理?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一直以来的怨恨以及厌恶岂不是很单纯的在欺负小孩?
因着二代当时大力搞教育,所以在木叶村生活的人基本上都还是读书识字的,就算是教育内容可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夹带私货,可这里的人都最起码有个小学毕业的水平,这种最基本的道德问题所有人都还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此,在感觉到他们可能恨错了之后,心底也难免的浮现了少许的愧疚。
“我们会和三代大人确定的。”
站在树上看着这一切的卡卡西心底忍不住的叹息一声,事情能解决了吗?就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一刻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是,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可当他低头看着那重新热闹起来的几人时,又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他是不是因为最近的烦心事想太多了些?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他所能够想象的比较好的情况了,至于之后……他多注意一点,再给鸣人添补些东西。
想到这里的时候,卡卡西又有些许迟疑,话说回来,老师的家产什么的是不是还在三代大人手里?
孤儿出身的水门究竟有多少钱暂且不提,光是玖辛奈带着整个涡之国的财富这件事就很难让他不联想。
脑子里的思想不自觉的发散,再加上不久前老人和他说起过的有关最初理想以及本心的话题,他不自觉的想的更多了一些。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多年前的模样,刚成为忍者时的自己在想什么?
回想起当初,他的手不自觉的向一个方向握紧,可此刻,他的腰侧已经没有了刀刃。
你当初的理想是什么?
我想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