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千手柱间都要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了,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脸感动。
“扉间。”
哥哥居然不知道你把我看的这么重。
“大哥虽然是笨蛋,还很天真,但也不能被人这么破脏水,把他的理念错误解读!”
“……扉间啊。”
“干嘛!”
“火之意志其实是斑想的来着,所以……”你这么维护是不是也认可他了?
“哦,那就让他们随便解读吧!”
第46章 第 46 章
见千手扉间这样回答, 柱间很是失落的垂下了头,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想的可怜狗狗。
见他这幅模样,千手扉间不爽的冷哼了一声。
自家大哥在想些什么他简直太清楚了, 可也因为这种清楚他也就更生气。
你现在居然还在对着你的挚友抱有期待?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春野樱说起过的, 关于宇智波斑弄出来的二三事。
即使对方用的都是‘据说’‘可能’之类的形容, 可千手扉间却能够通过微表情以及自己对那人的了解分析出来, 却有此事。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宇智波斑玩弄于股掌间,千手扉间就忍不住的冒出无名火。
这家伙果然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旁边坐在沙发上的春野樱都开始咔嚓咔嚓的嗑瓜子了,他们之前不是在讨论关于人柱力封印的问题嘛, 怎么三两句话就变成了千手和宇智波不得不说的故事。
虽然听这些八卦确实挺有意思的就是了。
旁边, 不像她还多少知道些内情的宇智波止水更是听的一头雾水, 他试探的看着眼前似乎要吵起来,甚至打起来的两人,试探的开口询问。
“那个, 在几位的眼中宇智波斑是个怎样的人呢?”对于自己那传说中的祖宗, 很多宇智波都对其产生过许多的好奇心,但族中对他的记录特别的少, 除了少数几个曾经跟随过对方的鹰派对对方的评价是偏向于恐怖的正面以外, 大部分人都只是单纯的认为其很是恐怖。
“斑是个很好的人哟!”千手柱间的眼睛亮晶晶的,即使他现在是秽土转生的模样, 但千手柱间的笑容足以遮掩他脸上破碎的那种不自然。“不要看他看起来凶, 但实际上很温柔。”
千手扉间嗤笑,“给小女孩递花结果把人给吓哭的那种温柔么?”
“那也只是因为斑的气势太吓人, 而且他不会笑啦!”柱间一副想到了什么好笑事情的表情, 很是自然的聊起了过去。
见他们这幅模样,春野樱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一眼, 总有一种难以插入其中的感觉。
哪怕是眼前的千手扉间,满嘴都在说着些贬低宇智波斑的话,但同时又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对那宇智波斑的重视。
“总之,是个危险的家伙。”这么说着,为了以防万一,千手扉间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尝试着去秽土转生那个家伙。”
如果宇智波斑被秽土转生,那他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还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而是会在操控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杀死对方。
如果可以,春野樱当然不会去做那事。
毕竟……她对于宇智波家的人性格如何也有了一些了解,更别提其中的佼佼者宇智波斑了。
“关于宇智波带土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等这件事了结,她也可以无顾忌的离开木叶了。
这次,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还是过了一会千手柱间才有些沮丧的低低开口,“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呢?为什么那么一个乖巧的孩子会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具体的消息他从眼前的女孩口中得知了许多,可当他乔装打扮到木叶中去打听具体情况之后才知道那反差究竟有多么的明显。
一个从小乐于助人,帮助同学,甚至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哼,因为是宇智波啊。”
“扉间!”
平日里千手扉间说起宇智波家的事情,柱间很少会喝斥制止对方,因为他清楚,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可是现在,千手柱间的身上带着明显的怒气,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哪怕千手柱间看起来有多么的像是一个老好人,此刻的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势都让人心生畏惧。
宇智波止水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只是那一刹那,他居然有一种自己要被对方给压制死了的感觉。该说不愧是忍者之神么?真是可怕啊。
而此刻,旁边的药师兜更是如此,作为一个不善战斗的人,他在刚才那压力暴涨的刹那,直接就小腿一软滑坐在地。
不过即使如此,他在看向眼前人的时候,依旧带着一种堪称狂热的兴奋。
真该说不愧是初代大人啊,这样可怕的实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药师兜在看向对方时眼神变得更加的热切,他期望甚至渴望能够弄明白对方强大的缘由。
要知道,有关于对木遁细胞的研究可是维持了数年的未解之谜,哪怕他们已经弄出来了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的人,可对于这个细胞的了解依旧停留在表层。
对方到底是如何才这么强大的,真是让人好奇啊。
这么想着,药师兜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显了些。这让刚才还有些担心他的宇智波止水顿时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像是这里的正常人又少了一个的感觉。
“扉间,我认为,那个宇智波带土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他所愿,你不要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再添一把火。”
然而千手扉间压根就没有要听自己哥哥话的意思,他只是有些不爽的微微偏头,“大哥,有空说这些,你不如先思考一下为什么那个宇智波会和宇智波斑扯上关系!而且你是认为对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心爱的姑娘死了?可无论是哪个时代,死亡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唯一短暂的和平还是那群家伙被大哥你和宇智波斑联合起来打怕了。
除此之外,作为一个欺师灭祖之徒,他本来就不值得同情!如果你要觉得那家伙有自己的苦衷,那你去问问那现在的九尾人柱力接不接受!他的一切苦难都源于对方不是么?还有水之国无辜的群众!”
千手扉间可没有惯着自家大哥的意思,更别提他们讨论的还是这么个几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办法回避的宇智波问题。
听到千手扉间的话,柱间的脸上也露出了迷茫沮丧的神情,他并非是非不分的人,在这种事情上自然也是赞同自家弟弟看法的,只是,看到那么一个昔日懂事乖巧的宇智波变成这幅模样依旧有些叹息罢了。
“扉间,你说为什么会如此呢?”
“因为他们心里变态!”千手扉间没好气的说道,他真的烦透这种隔三差五就重复一次的聊天。
不过他说完这话之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宇智波一族是爱的力量,他们所做的一切也会更加的极端,谁知到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脑回路不一样自然无法理解。”
这么说着,他把视线转向旁边宇智波止水似乎是想要叮嘱对方几句,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属于一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的态度。
作为已死的亡灵,他本不该参与这么多的事情。
“当然,对于宇智波带土的这件事……”扉间迟疑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他记得对方似乎是把另外的一只眼睛送给自己的同窗?
那么或许对方能够利用。
“不管怎么说,宇智波带土必须得死,不管是他的理念还是思想,都是一个祸害。”
千手柱间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想起对方曾经做过的事情,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不管他对于那个曾经的宇智波带土有多少的好感,此刻他都必须要承认一件事,对方的所作所为越线了。
“但是在此之前还有木叶的问题。”千手柱间还想要问一下扉间对于三代还有团藏到底是个什么看法的,他就听到自己的弟弟发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有什么问题?直接把他们都杀了!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可都不清白!”
听到他这话,就连事不关己的药师兜都在为千手扉间的决定而感到头皮发麻。
对方的意思可不是清算团藏或者三代,而是准备把所有做了错事的人都给解决了。
等一下!这也太极端了吧!
“扉间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生气,但咱们不能意气用事!”
“为何不能?”
“我们,我们不符合时代了不是?我们也是个死人啦,你也不要想着把那个早死的四代给带出来让他管理。”
“你在想什么呢!我当然会让他们选择出合适的五代目。”
听到他们讨论到了这里,春野樱这才开口,“说到五代目的话,现在木叶里最适合的就是您的孙女纲手姬了。”
“诶?小纲嘛?她这么棒啦!”千手柱间先是惊喜,但笑容还没有展露出来多久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不安。“可是,如果是小纲的话,她万一把木叶拿出去抵押贷款了怎么办?”
“……大哥你的担心可真有道理啊!”千手扉间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突然想起来,当初的千手柱间就曾经把九尾当作了普通的狐狸当赌资来使用,还口若悬河的说服对方接受狐狸有九条尾巴也很正常的这种设定。
还好大哥还没有蠢的太过分,知道和九喇嘛商量万一真的被带走了要怎么不被人注意到的离开。
千手柱间哈哈笑着,想要含糊的打哈哈把这个话题给糊弄过去。
“小纲虽然很优秀,但是她还是个孩子啊。”
“大哥,你考虑一下现在的年纪,小纲的岁数说不定都和你死的时候差不多了。”
被他这么一说,千手柱间立刻就沮丧的不得了。“但是这样也不太行吧。”
在他的心里自家的乖孙女可还是个可爱的宝宝,喜欢赌博,性格还和他很像,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可是我孙女啊!”
千手扉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直接冲过去和自家大哥打上一架了,你说来说去,最后居然是在意这个!
难道不该是因为纲手是你的孙女,所以对方继承才是一件好事么?
千手扉间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间的反应了过来,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神情,“小纲既然有成为五代目的资格,那她一定已经很强了,不需要为她而担心。”
自家大哥在意的并不是对方是否可靠,他更在乎的是当年那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小丫头可能要承担的责任以及对方如果遭遇些什么,是否会牺牲。
“相信小纲吧,毕竟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千手柱间先是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又咧嘴笑了起来。
也是啊,大不了他去问问小纲嘛。
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二人反应的春野樱也产生了一种即视感,就像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曾经发生过一样。
仔细想想,纲手老师的性格和初代大人还真是相似啊。
初代还在那边嘻嘻哈哈的和扉间说这话,然而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的千手扉间现在只想继续自己的实验,于是直接按着人的脸把人给推出脸实验区域,并且把这里的其他人也都叫了过去打下手继续实验。
不过在走出来的时候,千手柱间突然蹲下来看着那拿着卷轴走进去的春野樱歪头询问,“对啦,小樱你是认识小纲嘛?”
在听到千手柱间询问的刹那,春野樱下意识的有点惊讶。
虽然说对于两人人品的信任程度,她并没有太过遮掩自己的态度倾向,但她也不至于对着两人掏心掏肺的把事情都说出来。
在自己只是随意的说了几句话的情况下,为什么对方还能这么轻易的就猜出来呢。
春野樱没有回答,但她这长达两秒的沉默已经证明了一些事情。
千手柱间笑的更开心了一些,他笑呵呵的凑到了春野樱的面前,“说起来,你能不能带我和那些孩子认识一下?”
春野樱很奇怪,按照自己从纲手老师那里听来的一些传闻,初代大人有空了难道不是想要去赌场的吗?
“为什么呢?”
“嗯,想要看看下一代,也想要认识一下那个漩涡鸣人。”虽然之前一起坐着喝过蘑菇汤,但千手柱间还是想要更加仔细的和对方多接触一下。
春野樱倒是没有拒绝对方的这个要求,就像是老爹从战斗力上可以压制九尾,但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初代大人愿意帮忙的话,毫无疑问,会容易许多,甚至对方还能够教导鸣人该如何使用九尾的力量。
这么一想,春野樱倒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透过试管,银发的千手看到了那一大一小两人的谈话,黑长直歪着脑袋在认真倾听。很快的,千手柱间就露出了听懂了的表情,颇为高兴的点头。
还不等千手扉间说些什么,自家大哥就一抹脸,冒出少许白色的烟雾。
紧接着一个锅盖头小孩就出现了。
对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光是看着就会让人有无限的好感,更别提对方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恣意,带着一股子能够感染他人的机灵劲。
“咔嚓。”千手扉间不出意外的再一次的都被捏碎了自己手中的试管,脸色也变得阴沉无比。
“扉间我出去玩咯!”变成小孩子模样的柱间心理年纪绝对不超过三岁,直接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就迫不及待的向外冲去。
“初代大人可真是活波啊。”这么感慨着的宇智波止水莫名的感觉到啦气压似乎有些不太对头,他扭头一看,千手扉间的脸色难看的吓人。
还以为是因为初代大人刚才那当甩手掌柜的行为让二代不满,宇智波止水连忙开口想要安慰几句。
然而旁边看透了一切的药师兜默默的调制药剂,笨蛋,你光看到这位脸色难看,没有注意到对方那红了的耳朵么?
明显,二代目是隐藏的兄控啊,而且还是对自家哥哥幼年期的限定版。
第47章 第 47 章
嗯, 也有可能是初代大人小时候滤镜会比较厚的缘故,毕竟如果是大人的话,成天出去玩和败家, 只会让人心生厌恶啊。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是稍微的缓和过来了一点, “继续实验, 时间不多了, 我教你如何完善这个医疗……”
默不作声成为最大人生赢家的药师兜脸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笑容,对他来说那些情报都是次要的,只有自己这从二代大人手中拿到的好处才是实打实的。
二代大人能够清楚的看出来他并非那种良善之辈, 但几次沟通下来, 哪怕是多面间谍的药师兜都有些承受不住。
在他的几个上司里, 也就大蛇丸大人能和其有的一拼了。
“和老夫讲讲那个大蛇丸如何吧,我对他还挺好奇的。”
“可是,大蛇丸大人是背叛了木叶的人不是么?”药师兜推着眼睛像是想要看穿眼前的男人。
然而秽土转生的躯体注定了对方的生态会有些僵硬, 那些原本可以观察出来的微表情也难以注意到。
银发的千手看着他, 语气自然,“所以, 我要知道他的事情, 才能够决定他是该拉拢还是打压。”
“……是。”
真不愧是卑鄙的千手扉间啊,这位大人的计策玩弄的人心和阳谋, 只怕如果大蛇丸大人知道了, 也会愿意付出一些代价来和木叶重归于好。
说到底大蛇丸大人的叛变更多的还是心灰意冷以及团藏的贪得无厌。
抬手推了推眼镜,药师兜还是决定给自己的好上司多说几句好话, 毕竟像是大蛇丸大人这样的‘好人’也不多了。
而此刻, 千手柱间已经跟着春野樱和孩子们完成一团了。
奈良鹿丸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有介于上次对方长得很像上次在森林里仗义执言的前辈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小孩子之间的感情也是很快就升起来了的, 特别自称‘柱子’的千手柱间真的很会玩,在小孩子的游戏里他玩的特别带劲,还带着他们爬树爬山,甚至是对老师做恶作剧,活脱脱一个孩子王。
看他这幅模样,让原本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有些放不开的春野樱都无语了。
这哪里是放不开啊,这位明显是放的太开了好吗?
就连傲娇佐助都颇为别扭的在喊他柱子哥,甚至还邀请对方下一次一起玩。
“小樱!这人也好帅啊!”井野的眼睛亮闪闪的,抱着春野樱的一只手颇为兴奋的说道,“雏田你也这么认为吧?!”
看着那依旧笑的灿烂的人春野樱迟疑了一会,突然怀疑起来自己笑伙伴的审美水平。
千手柱间很优秀没有错,但他和帅暂且扯不上关系吧?
特别井野又不知道对方是谁,在有着一个宇智波的漂亮脸蛋面前,居然还能说千手柱间长得帅。
“嗯…嗯…”雏田有些不自然的低垂着头,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纠结一样。
“怎么啦?你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对于自己的小伙伴向来很在意的井野开口询问道,她的手轻轻的拍打着雏田那还微微颤抖的身躯。“有什么时候就说出来吧,我们都会帮你的!”
就像是在帮鸣人一样!
在森林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发酵,他们今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都听到了大家在讨论这件事,那些大人们彼此间争吵着,有人像是被说服在不断的提出类似的问题,而有人则是不愿意承认这么久以来的所作所为,只要钉死鸣人是妖狐,那他们就是正义之师。
听到了旁边女孩子的谈话,鹿丸也忍不住的睁开了一丝眼睛,懒洋洋的看着天空。
在和小伙伴告别之后,他也把这些问题都问了一遍自家老爸,那老头子当时就露出了很有深意的表情,身上更是散发出了一种让他觉得有些害怕的表情。
“我、我……”雏田的手指搅在一起,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又害怕纠结的根本说不出来。
她的这幅模样很快的让那边那几个原本还在玩闹的男孩都察觉到啦异样,也都凑了过来关心的询问。
春野樱见她这幅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也很自然的和井野一起坐到了对方旁边,手轻轻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声音轻柔的安抚。
很快的,他们就知道了为什么雏田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因为她的哥哥。
“你是说比我们高一届的那个日向宁次?”对村子里的各种八卦都特别感兴趣的犬冢牙直接就抱着自己的狗狗蹲了下来,顺便和自己的小伙伴科普这个日向宁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可是天才!一个名声比佐助你还要大的天才!”
犬冢牙用着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瞪了一眼。
“我才是天才!哼!什么日向宁次,我要去挑战他!”多亏了最近的一些训练,佐助觉得自己又行了,他甚至都能和自己的哥哥打两三招了呢。
“但是你连小樱都没有打过耶,每次都会掉到她砸出来的巨坑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宇智波佐助那出生名门又有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名头才没有传的特别远,这样的佐助在一些人的眼中,显得就像是有什么污点一样,不够完美。
至于春野樱,他们普遍认为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是平民出身,就算前期占有少许的优势那也始终会被他人追赶上来。
“我的哥哥最近不理我了,而且他前段时间……生病了,还冲我发了好大的火。”雏田的脸色很是苍白,她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告诉他们,希望小伙伴能够给她出一个注意。“我爸爸好像对他做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我只是听爸爸说起了什么笼中鸟。”
“诶?作为哥哥居然像妹妹发火,太过分了吧?”
“就是啊,他生病又不是你害的!”
作为朋友,他们大多数都是下意识的安慰雏田,不过原本只是准备过来看一看鸣人情况的千手柱间下意识的皱眉。
“如果你说的没有错的话,那你的哥哥不理你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
“笼中鸟是什么?”
柱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光洁的额头,“是一种很高深的封印术,能够封印白眼的一部分视野,以保证白眼的拥有者如果被人杀死之后会直接自毁,不会被外人得到。”
毕竟白眼和写轮眼一样都是被列为顶级的瞳术,但白眼的副作用却不会像写轮眼一眼大,更加容易被窥伺。
“听起来有一点点奇怪。”小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的复杂,他们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彼此间对视一眼也只能将其归结为这个封印有些疼。
“我们要不要买点甜点之类的去看望雏田的哥哥啊?他一定是好痛才会和雏田发火。”
“不止哟。”春野樱看着那正趴在自己怀里的雏田,眼中也带上了几分的冷意。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是热烈张扬,但性情极端,容易闹出一堆乱七八糟问题的话,那日向家绝对是一个反面教材。
他们自我规训的太过了,甚至把分家的人都当成了狗在驯养,只为了保证主家的权威。
当初在四战结束之后,鸣人和雏田结婚,当时还发生了不少的大事。
鸣人的威望在整个忍界都不小,再加上对方曾经拯救世界。哪怕日向家对于这个大小姐并不抱有什么期望,对方也不可能继承家业,但一个主家的小姐嫁与外人本身就触及到了他们的敏感点。
他们在鸣人过来商讨婚事的时候居然还曾经提出,要在雏田及其后代的额头上也刻下笼中鸟的烙印。
最后这件事是由卡卡西老师打圆场,鸣人冒出九尾之力才勉强结束。
那群老家伙还反复强调,他们可以退步,但同样的雏田不能生超过一个以上的白眼子嗣。
一堆老古董,说着些发烂发臭的话。
那些人仿佛还觉得这是对雏田的偌大恩赐,还反复强调,如果她不是嫁给鸣人,那早就被打上笼中鸟了。
一边看似在嘉奖雏田,一边又在pua她。
“笼中鸟说是在保护他们的白眼不会被人摘取,这么好的办法为什么那些自傲的主家不刻印上呢?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把分家的人在依靠这个方式变成自己的奴隶罢了。”这种招数和团藏所为如出一辙,还要打着关心分家的名号进行。
日向主家虚伪的让人作呕。
听着春野樱的话,千手柱间的唇角微微抿起,他像是想要反驳些什么一样。“你说的很对,但是笼中鸟是多方面因素形成的,并非很单纯的为了让分家保护主家,最重要的是保护那双眼睛。”
“可是,你认为的符合现在的时代吗?”
千手柱间陷入了沉默,他低垂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一些什么,很快他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我们去看看吧,看看那个日向宁次。”
看看现在的日向家!
他不愿意相信,那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过的人后代会变成现在的这幅腐朽模样。但同时,他看着现在的木叶又觉得这一切荒诞中带着一丝的真实。
第48章 第 48 章
一群人这么商量着, 很快的就到了日向家的大门口。
井野还专门的回家拿了一束花,丁次也顺便的去买了一堆零食来看望对方。
当雏田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忐忑去敲门的时候,大口门的仆人在看到雏田的时候脸上明显的路程来傲慢的神色, 同时在看到后面的人时更是黑了脸。
“大小姐,我不是说过了吗?您不要随便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更不要带他们来我们家。”
“可是, 可是我的朋友们是来看宁次哥哥的。”
那仆人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她看到来里面的宇智波佐助,最后也只能勉强的把自己嘴里的话给咽下来。
那仆人只是阴阳怪气的把他们带到了日向宁次的房门口,就直接离开了, 单看她这态度, 完全不算是有礼貌的样子。
“抱歉, 家里的仆人对我都不是太满意,认为我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家小姐的模样。”雏田见小伙伴们似乎都有些不太自在,连忙开口解释, 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有什么错啊。”
他们这么说着, 而走在后面的千手柱间则是视线一直盯着那一直在找话题安慰雏田的鸣人,又扭头低声询问旁边的人。
“你认为笼中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认为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刻上笼中鸟合适吗?”
柱间思索了下, 皱起眉头。“我们那个时候, 是在战争开始之前会统一安排一批人刻上笼中鸟,他们会承担更多的危险, 但作为补偿, 也会给他们更为优厚的待遇。”
在柱间的认识中,这东西虽然限制了自由和能力, 但同样的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更别提这是一个宗族流传下来的习惯, 宗家负责保护和发扬日向一族,分家则是守护和牺牲。
让人倾佩。
他想要说, 这一切是特殊年代下的产物。
“而且,窥伺白眼的似乎还有其他人。”
千手柱间回想起友人曾经对他说起的一些事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还记得,对方曾经告诉过他,有人想要把整个日向家的白眼都收走。
“特殊情况特殊安排,这很正常,但他们现在并不是特殊的情况不是吗?”春野樱看着那隔着房门也能听出暴躁和绝望的稚嫩声音,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现在的木叶就处于这么一个状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要说一直都身处这个环境中的人能不能忍,那当然是可以,但对于心中有理想,向往着和平与自由的灵魂来说却难以忍受。”
很多时候,这里的人在遇到了难事和不公正的待遇时,都想着要不然忍忍就算了,努力做任务攒钱再努力修炼,在木叶能够过得很好。
木叶是个好村子,虽然龌蹉阴暗有不少,彼此间的斗争歧视也不曾消除,但整体还算是积极向上,起码面上过的去,大家都不会做出特别过分的举动。
但是啊,这种忍一忍真的有用吗?
或许未来会变好,这一切都是基于‘可能’这样不确定的概念。哪怕鸣人拯救了世界,一切又有多少改变呢?
“你能够忍受自己的后代额头上被印上笼中鸟的标志,成为他人圈养的存在,不管多么强大,只要主家愿意,你就不得不承受头脑被搅碎的痛苦吗?”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初一直都表现的乐呵和善的鸣人才会生气,才会对着村子里的人露出怒火。
千手柱间沉默了,他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区别。
他们那个时代,是战乱纷争,小孩子也不得不上战场的时候。
可现在不是,更别提现在的笼中鸟似乎不再是分家死侍,而是所有的分家。
“把家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可真是可笑啊。”这么说着,千手柱间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同时看向那仿佛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少年。
对方看向雏田的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恨意,还有很微弱的复杂情绪。
“你来找我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还是宗家的大小姐要我现在变成一条狗匍匐在你的身前?”
回想起不久前宗家的其他人认为他因为父亲的死,而对宗家不礼貌而做出的惩戒,日向宁次对于自己这个曾经喜爱过的妹妹也多出来几分怨恨。
自己的优秀和出色,似乎让有些人不满了。
“宁次哥哥!不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同学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还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日向宁次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他根本不信这所谓的担心。
这么说着,他艰难的想要起身,但因为不久前刚被惩罚过,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万千根针扎刺过一般,疼的让他直冒冷汗。
在他动作的时候,额头上绑着的白布飘落,那象征着耻辱的印记也出现在他人的面前。即使心里知道雏田并没有那个意思,可这个时候的日向宁次依旧有一种屈辱,一种像是他人在嘲讽自己的屈辱。
“你想要除掉这个印记吗?”千手柱间从一群不清楚具体的学生中钻到了宁次的面前,询问对方。
看着自己眼前那锅盖头的男孩,日向宁次的眼中流露出少许的困惑,但更快的是新的愤怒。
他清楚知道,笼中鸟是不可能驱除的。
族中更是没有人成功过!
那对方这话的意思不就很明显了?他在嘲讽自己,看自己的笑话!
可即使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认知,他依旧很难对着面前那露出了诚恳表情的人发怒,他只是有些疲惫的用被子蒙住脸自己的脑袋,免得笼中鸟的印记继续暴露在外。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日向宁次这么说着,只不过低头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少许的渴望。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自己能够裸露出光洁的额头。但他不想让其他人看自己的笑话,更不相信对方有着能够帮助自己的能耐。
然而宁次的话并没有让眼前的人失望或者露出其他的表情,他只是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明显了一些。
作为宇智波斑的挚友,对于这种口是心非以及傲娇早就到了满级的解答水平,他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孩子的真实想法。
“但是我想帮你,也想要和你交朋友。”
柱间几乎是以死皮赖脸的方式一把抓住了宁次的手,当然,他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嘻嘻哈哈的松开了。
柱间的分寸拿捏的非常好,在表达了自己的善意同时又满是期待的看着对方,像是希望眼前的人能够答应他一样。
宁次只是拉扯了下被子,不愿意去看对方那过分耀眼的眸子。
“我知道了,反正你做的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没有努力过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不行呢?相信一下他人吧。”
柱间这么说着,又扭头看向身后的人,眨了眨眼。
“刚才说的话你们能帮我保密吗?”
有些话他们随便说说都没有什么事,可对于阶级森严的日向一族来说,他们指不定会把这些事情都怪罪到宁次的身上。
几个孩子彼此间对视着,有些不太能够理解对方说的话,不过帮小伙伴保密这事并不困难,他们自然是答应了的。
甚至还有一种参与了大事的兴奋感。
“嗯嗯!我们都不会说的!”
几人这么说道,也都兴奋不已的打量着周围。
除了他们之外,就是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和不解的雏田以及满脸都是麻烦死了的鹿丸。
柱间很自然的对着春野樱招了招手,“你记得压制住他一下,我要先看一看这个笼中鸟的主要作用和构成。”
“你确定可以吗?不让你弟弟来?”不是春野樱不相信眼前的人,只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千手柱间在这方面有天赋啊!
“他的恢复力可没有你这么变态,小心些。”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柱间咧嘴一笑,“我虽然对研究一窍不通,但我充当研究材料的经验可是很充足的!更别提这个不是什么难解的题,而是一种比较高深的封印术。”
而封印术嘛……全世界最会玩封印术的无疑就是漩涡家,而当初漩涡家的公主可是嫁给了他的。
总觉得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春野樱表情不怎么好看,她摇晃着脑袋满脸嫌弃。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那就麻烦您来看一下咯。”
这么说着,春野樱的手就直接的按在了对方的手腕之上。
至于她现在表露而出的不寻常……嘿,那叫什么事啊!旁边可是有年幼的初代目帮忙背锅!就算她真的看起来不对头,可认谁来看第一个看到的都绝对会是初代目。
而刚才对他们都还很是抗拒的宁次此刻也感觉到了少许的不对劲,那头疼的感觉都缓解了不少,甚至头脑变得清明,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也似乎更透彻了些。
一切都在想着好的方向发展。
即使他不信却也忍不住的雀跃。
他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人。
因为是孩子,所以对这种听起来不切实际的东西反而更带着几分的期待。
“嗯,很难,但不是没有可能,我可以在里面加入一些别的封印,可以相互制衡,但如果想要彻底解除,他的脑子会直接爆开。”千手柱间做了一个比划,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是沮丧。
不过在宁次露出失望神情之前,他又颇为兴奋的开口,“但是我知道另外的一种方法哟,白眼是能够进化的!当初我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这件事!等等,可是我不知道白眼要怎么进化……”
千手柱间说到后面的时候都沮丧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了,他这幅模样让心情大喜大悲的宁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对方。
只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一片清凉,那让他之前很是在意痛苦的印记虽然看起来不曾有什么变化,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我知道哟。”春野樱很自然的想起了当初那个胆敢过来抢人的大筒木舍人,又看了眼那边还满脸紧张担忧的看着这边的雏田。
“诶诶诶?!你知道!”当初和日向家的先辈关系还不错,才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种隐秘的千手柱间瞬间来了精神,满脸好奇,眼睛亮闪闪的。
“嗯……知道倒是知道。”春野樱突然的想起来了,如果要讲这个的话,似乎不得不提起有关那位女神的事情,同样的也不得不提起黑绝……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的稍微变态了一点点,她好像知道了该如何给人甩锅了。
第49章 第 49 章
大部分人的心底都是有那么一丁点导演梦的, 特别是给熟悉的人或事增添亿些修饰。
就比如此刻因为被人给拉出来锤,导致他暂时都不敢回雨忍村的宇智波带土。
此刻,带土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迷茫, 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么个地步的。
“你想出来没有, 自己哪里暴露了?”从地面里探出半个脑袋的绝这么询问着对方, 说真的, 他觉得宇智波带土绝对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宇智波,宇智波斑给他的一叠好牌能够被他用成这样也是很绝。
宇智波带土脸色一红,很想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来展示一下自己压根就没有任何可能会暴露的地方。
“我怎么可能会暴露啊!不如你想一下是不是你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这么说着, 带土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最新一个版本的《亲热天堂》。“这次我想好了, 一定要安插一个合适的间谍进去, 那群奇怪的家伙居然去木叶了,必须要把事情给直接按下去。”
黑绝很是无语的看着此刻还信心满满的带土,很想说你小子是不是想太多了。你觉得你能够安排出什么特别惊为天人的剧本吗?哦, 你的剧本还是抄袭自来也的。
“你!把这些台词给背下来!记得不准向上一个白绝那样捅篓子, 一个今天的天气真好,正如你明媚的笑容的台词都被说成了‘你知道便便的感觉是什么吗’, 知道了吗?给我记下来!”
这个白绝歪着脑袋, 看起来有点憨憨的模样。
“好的哦!”
黑绝看到这一切,只觉得眼前一黑, 脑子都嗡嗡的响。
这家伙可真行啊。
你不觉得那些台词很尴尬吗?
当小说看, 情绪激烈的话确实能忍受,但是白绝压根就不具备这种引动情绪的能力吧。
虽然在心底这么吐槽, 可黑绝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 他不存在的眼睛差点都直接瞎掉。
这小说不愧是18+,内容之黄暴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特别是多人一起看的时候,仿佛有一种把自己的xp晒干了摊平好让他人鉴赏一样。
看着这东西,黑绝都有点老脸一红颇为不好意思。
不过介于宇智波带土准备搞事,他还是准备先看一下这个据说是他拿出来的优秀剧本。
根据宇智波带土的说法,这是对方专门去找的据说是超级无敌收欢迎的一个版本。
然而他看了一会之后就直无语,这里的女主一头耀眼的金发,热烈张扬,出身富贵如同一朵绽放鲜艳的花。
这人设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自来也这家伙在梦,当然,他还增加了不少的修饰,毕竟这是一本主打爱情的小说。
“我愿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的代价,你就是我生命的爱神。”
女主角出身富贵,还带着一点骄纵的暴脾气,不管从哪个角度的描述都很完美,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女。
在看到这些描述的时候,黑绝的脑子里出现了纲手那喝的醉醺醺在赌场里压大小的模样,只能说自来也这家伙的滤镜有些过厚了。
而男主……嗯嗯嗯?等等?
在看了富家女和穷小子的见面,彼此间争吵,欢喜冤家的闹出各种啼笑皆非的事情,最后彼此间双手交握,互诉衷肠。
结果爆出男主的身份,双方家长开始棒打鸳鸯,结果双方决定一起私奔,想要抗争他们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怨,最后双双身死的大结局。
那边和他一起看的白绝都哭的稀里哗啦了,而原本一脸不屑,看着船戏面红耳赤,但又忍不住要看,最后红了眼眶硬生生扬起脖子来让自己的眼泪不会落下。
黑绝卡在嗓子眼里的一国骂差点吐不出来。
知道的太多就是不好啊!
在联想到那骄纵大小姐是纲手之后,一口血就哽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在小说里,他们两个家族之间是世敌,所以双方的家族才会那么严厉的制止。
而这么稍微一联想……什么古板大家长,一刀斩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友谊,这既视感简直和狗屎一样。
自来也,你小子追不上纲手是有理由的。
“我决定了,就这个剧本,你准备一下。”带土趁人不备的偷偷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忍不住的感叹,这小说不愧是力荐top,看的他都差点为两人的感情而流泪。
“……不是,抛开问题不谈,你就不考虑一下具体情况吗?”黑绝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你光考虑自己有没有被感动了,没有考虑到这是本小说,而且里面主角的人设和这里的也不一样吗?
“没事的,只是让白绝演一场戏罢了。”这么说着,带土又抬手抹脸一把眼泪。“女人不是都挺喜欢这种戏剧性的发展吗?而且我听监视的白绝说,那女人似乎有些花痴,喜欢看帅哥。”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就是单纯欣赏呢?”
“我看白绝的监控里就有几个帅哥向对方搭讪,她也没有拒绝,至于那些废物没有后续,一定是没有一个好的剧本。”
“……”
“白绝变换成他人的模样可是写轮眼都难以看出的,当然要试一试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对付那个女人?”按照道理,你被那个巨人打了,不是该更在意对方的吗?
“当然是因为那个女人说要挖琳的坟了啊!”
没救了,把这人给埋了吧。
黑绝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心累都快要凝聚成实质了。
“你高兴就好,我继续去收集情报了。”
随便带土折腾吧,这家伙有事做总比没事做去偷看旗木卡卡西给他扫墓要强。
这么想着,黑绝都开始摆烂了,他准备先回去看一看雨之国那边的情况,还有佩恩他们是个什么情况。
情报方面,他可以帮带土隐瞒那么一小会,但不能一直隐瞒,这消息不管怎么都会传过去。
他要帮带土想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借口,不然会很麻烦。
这么想着,黑绝更加觉得头秃,如果不是他没有头发这种东西,说不定还要增加新的烦恼。
而此刻的木叶。
春野樱看着眼前正摆出一副听话宝宝模样的千手柱间,眉梢挑起。“初代大人想要听些什么呢?我知道的也是道听途说,不保真的哟。”
她是这么说的,然而她面前的人则是咧嘴笑着,像是看穿了许多的东西一样。
“我相信你说的东西。”
春野樱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人可真是会说话啊,这搞得她不想说都不行。
而此刻的临时实验室里,就连沉迷实验的千手扉间都停止了他的实验,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了一个本子,抱着严谨的态度准备记录下来对方所说的一切。
轻轻咳嗽一声,春野樱再次强调,“我说的不保真哟!这一切都是我听说的。”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他很显想开口说些什么,对方再一次的强调感觉就有点刻意了。
——就像是,在告诉他们,自己所说的一切都不保真。
但千手柱间却一把拽住了扉间的衣袖,狠狠的一拉,仿佛是在刻意的强调着些什么。
组织了一下语言,春野樱又看向了这个实验室里的另外两人。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的举起手来想要表达自己的无辜,“那个如果你觉得不适合的话我可以离开!”
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甚至坚持认为,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麻烦。
只要对方一开口,他就直接走。
“倒也不必,毕竟——你也算是有必要知道的人之一。”
春野樱这么想着,她又想起来那双进阶了的轮回眼。那双眼睛因为需要木遁细胞供养,她还专门的给那双眼睛制作了一个合适的实验舱,把手里的那些钱都给花光了。
“我听大人的。”药师兜依旧笑的像是一只狐狸,但他所说的话和表现出来的模样从表象上看都像是一个再听话不过的下属。
“你注意不要随便的把这件事告诉外人就好。”春野樱道也没有对对方有什么约束,毕竟大蛇丸总会研究出来一些东西,让药师兜去引导也是一件好事。
“让我想一想从哪里说起呢?大概是从天外来客的大筒木一族……”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位卯之女神的容貌,然后就很快的联想到了当初鸣人在面对对方的时候都能够整出的花活,忍不住觉得头疼。
讲完了有关大筒木一族的种树历史,春野樱说到最后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悠然。
“因为那个预言,卯之女神的两个孩子都和她反目,并开启了一场大战。
她的孩子将她封印在了月亮之上,封印这位卯之女神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在封印对方的时候自他们的身上剥离出了黑暗的意志,那意志的化身自为此间之暗,是所有负面情绪的统合,形成了一个和烂泥一样的漆黑存在,唔,当然,这东西如何称呼都不重要,可以叫这存在是邪剑仙,也可以称他为黑绝,关键是这东西永生且无法被杀死。”
原本还在听着传说故事的药师兜突然之间的眉头拧起,脸色也很自然的变得古怪起来。
“负面情绪的化身虽然弱小,但却和自然一般难以被人察觉感知,因为情绪这种东西本就具有虚无缥缈的特性,所以那个存在想要成为世界的霸主,解除封印,复活十尾,吞噬大筒木辉夜,将昔日神树的果实吞入腹中消化殆尽。
成为那唯一的王。”
第50章 第 50 章
春野樱的话落下, 千手柱间完全是当了一个吃瓜人,对这上古上古历史很是感兴趣,甚至还有空点评一二, “虽然说大筒木辉夜的想法有些不太好,但毕竟他们二人是孩子, 而且还是因为外人的预言而对自己的母亲出手多少有些不太妥当。”
别的不说, 他们的教育让他们对父母和家人总是会有一些更多的耐心。
更别提大筒木辉夜属于外来者, 她和当地人不是一个种族一个物种,就算要让对方接受这个世界的人也该是通过更加柔和的方式建立羁绊,而不是直接给人判死刑。
柱间是希望能够以更加温和的方式来达成沟通的, 他还在想着一些面对这种拥有着超出寻常实力的人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引起对方的注意, 以及让对方对这个世界产生羁绊和好感, 以此来放弃汲取世界的养分养树的所作所为。
当然,如果沟通未果,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就是了。
这么想着, 他就颇为兴奋的扭头看向旁边, 准备和扉间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可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自家弟弟那皱起来能够拧死苍蝇的眉头, 瞬间就萎了。
同样也在想着这件事的宇智波止水倒是很善解人意的接了对方的话, 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认为这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毕竟六道仙人他们是在这里长大的, 他们对这个世界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羁绊,可来自于外星的母亲却很难如此, 在对方的眼中, 或许我们人类都不过是食物罢了。”
“所以你认为杀死对方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初代大人,并非杀死, 而是封印。”
“可这是因为杀不死对方才不得不封印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听着两人的争吵,千手扉间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的蹦了崩,“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见两人重新乖巧的捂着嘴,千手扉间这才重新的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人,“那个所谓黑暗意志的化身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呢,可能是和某些流传下来的鬼故事一样吧。”
这句话明显是一个敷衍。
千手扉间听出来了,但他也没办法说些什么。
毕竟对方说了数次,自己只是道听途说,自己也没有办法强迫对方说出更多的内容。
深吸一口气,千手扉间头疼不已。琢磨着自己有什么能够拿出来的东西来和对方达成交易,“我教你一些忍术如何?”
“可是初代大人答应了免费教我耶!”
千手扉间迅速扭头看向旁边正闭着嘴抱着腿,蜷成一团在沙发上坐着的自家大哥。
忍不住的额头上青筋又跳了跳,只不过在看到变成幼崽多千手柱间仰起脑袋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又莫名的消了火气。
“大哥!你干嘛答应她这种要求!”
“唔,因为她移植了木遁细胞,对木遁的掌握还不清楚,而且她也擅长治疗忍术?”
所以,这不是一个很好拿捏的地方吗?你干嘛要直接免费帮她啊!
千手扉间有不少话想要说,最后还是一句都没能说出来,只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算了,随便吧。
“飞雷神你要学吗?”千手扉间这么说着,双手环在胸前,“只要你不是一个对空间毫无天赋的人,我都能保证你可以学会最基础的飞雷神。”
至于在战斗中是否好用,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很好,成交!不过是在我学会之后付款!”
在看到少女那明媚笑容的时候,千手扉间就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他就知道,这是对方抛出来的一个饵,然而偏偏这个还是他不得不踩进去的一个坑。
毕竟对方说的这个问题,确实让他很是在意。
那些描述,听起来可不是那么像是道听途说的小故事啊。
脑子里想着事情,千手扉间听到旁边的人发出了一声迟疑的声音,“那个,几位大人,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经历了些思想挣扎之后,药师兜还是有些想法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五仔,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出卖的,特别是这还是一个很多人都知道,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报。
“几位知道的,我的上司是大蛇丸大人。
而大蛇丸大人因为判出木叶,加入了晓组织,那个组织里,就有一位黑绝,对方的一些特征和春野小姐说起的有那么一点相似。
还有就是,那个组织的首领有轮回眼。”
“……”说到这里的时候,千手柱间又看向了对面的人,他突然之间想起来,他们说起这事的最开始,是为了说白眼的进阶来着的?
当时对方回来的第一句开篇就是“你们知道吗?白眼可以进化成转生眼,写轮眼可以进化成轮回眼。”
现在……这轮回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他们看过来,春野樱一副你们猜对了的模样。
千手扉间气的差点把自己的手都给捏碎,“宇智波斑!!!大哥!都怪你!”
“怪我做什么啊!我哪里知道这些的啊!”
千手柱间是真的觉得委屈,他也没有想到斑居然闷不吭声的弄出了这种大事来。
“诶,我就说我那个时候应该抽出时间来和斑好好的聊一聊的。”
“大哥你确定你不是把人给惹的更生气吗?”无力吐槽了一句,不过千手扉间的脸色依旧难看,他抬起头看来看向对面的人,最后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如果对方肯当个谜语人反而更好一点,对于聪明人来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能够分析出很多的东西。
可偏偏眼前的人干脆说一截,留一截。
头疼不已的千手扉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好了,你应该不介意透露一下这个眼睛的问题吧。”
察觉到银发千手眼里流露出的少许杀意,春野樱也清楚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依靠着脆弱的交易才达成的。
“咳咳当然啦!我怎么会那么没有合作精神呢!”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要怎么操作春野樱并不知道,但有些东西对于研究狂魔以及聪明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春野樱讲起月亮之上还有日向一族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脸上表情才变得缓和了许多,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当初的日向毫无所求只为加入我们吗?”
因为那些人在窥伺着他们的眼睛。
“所以,白眼想要提升也是看血脉浓度以及眼睛的吗……”千手扉间陷入了沉思,他思考了一会儿看向现在还保持着小孩子模样的大哥。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个日向宁次带过来做实验品吧 。”
他当然听出来了自家大哥想要插手日向家的事情,但问题是不会明着去改变一个大的宗族的阶级矛盾。之前被刻印笼中鸟的大多也是些死士之类,哪里像现在这样,除了宗家全部都是奴仆,甚至连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有可能变成奴仆。
“我们把笼中鸟的封印给解开?”千手柱间颇为兴奋的说道。
千手扉间微微皱眉,“我对笼中鸟并没有什么研究,只能说尽力而为。”
他目前的很多研究都是在完成木遁细胞和宇智波写轮眼之间的问题,现在加上一个白眼或许能有新的启示。
而且对于千手扉间来说,这种解除的方式他虽然不一定要用上,摆在明面上的和日向一族翻脸,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
优秀的少年人未来不该被束缚,他们该给对方一条后路。
站在村子的角度,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不该过度干预其他宗族流传下来的某些习惯,但同样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他该对那些想要改变,对此感到了不甘的人一个向上爬的机会。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听过有关转生眼的事情,原来是血脉纯度的问题,那么轮回眼又是怎么一回事?”
“嗯,这个简单,只要千手和宇智波结合就可以了!”春野樱嘴上说着简单,但是眼中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八卦意味。
她盯着眼前的两人看着,好奇询问,“你们千手和宇智波这么门当户对,而且亦敌亦友的存在难道就没有人尝试着结合?”
听到这话,千手扉间的脸色第一个变得难看。
千手柱间倒是跟做贼一样的用手搭在嘴边上,当着当事人的面和她说小话,“村子刚建立的时候我们确实有考虑联姻这么一回事,但当时的扉间就化身恶婆婆棒打鸳鸯,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吗?诶呀呀,说起来可真是可怕呢。”
千手柱间很有说故事的天赋,虽然旁边有人在恶狠狠的瞪着,但是他们还是听的津津有味。
甚至还想要多问问那被安排相亲的男女,被棒打鸳鸯时都会个什么模样。
“什么叫我棒打鸳鸯啊,大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分明是你们在乱点鸳鸯,那些家伙本身就不是那么愿意接受不久前还在喊打喊杀的家伙这么快就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了。”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合作的话,只要看不到,那还能勉强说服自己不生气,可发展到了相亲联姻的地步,那有不少人就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千手一族的脾气相对而言没有宇智波那么炸裂,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他们搁在一起,毫无疑问是要出事的。
他又不是真的阻止他们接触,只是在他们的脾气没办法控制要出现一些难以控制情况的时候出手阻挠。
“二代大人,你听起来可真像是一个恶婆婆啊。”
“……”千手扉间的眼神变得越发犀利,如果春野樱不是一个女孩子的话他现在都要一记苦无捅上去好叫对方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