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呢?]稚嫩的少年委屈的抹着眼泪, 低声的询问。
“因为他是个自私的混蛋!”宇智波佐助咬牙说道,即使他刚才表现的对那人毫无所动可此刻依旧忍不住想要在心底骂上几句。
他原本也是对现在的情况有许多想法的,毕竟宇智波一族还在, 而宇智波鼬这家伙的计划败露,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混蛋, 自然不会再被算计。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他想要让那人看到的幻境未尝不是想要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可惜, 宇智波鼬的心智似乎超乎寻常的坚定,这家伙即使是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过错,可他依旧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宇智波佐助不愿意原谅他, 但他想要告诉对方的是, 他不需要那双眼睛。
他需要的是伙伴和家人。
可对于宇智波鼬来说, 这件事仿佛才是一个对他的冲击。
他一直以来的理念和坚持崩碎,他无法接受这一点。
所以,宁可玉碎。
[我不想他死!]年幼的佐助虽然对自己哥哥有不少的怨言, 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这么出了事。
此刻年幼的少年对于那些复杂的事情哈不太能够理解, 但作为忍者的孩子,他已经能够理解‘死亡’的含义。
“救他回来容易, 但是想要让一个决定去死的人活下来却很难哟。”菠萝头的金发男人走了过来, 这么说道。
他可以救人,却无法救得了那已经死了的心。
宇智波鼬的思维逻辑很奇怪, 他想要杀死全族是为了等弟弟变强之后让对方杀死自己。
可现在, 他的认知崩塌,他认为自己该死, 该把眼睛给已经觉醒了万花筒的弟弟, 而自己该为此赎罪。
对方压根没有想活下去。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想要说些什么, 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这幅模样,水无月白担忧的走了过来,轻柔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安抚,“你没有办法救回一个心死的人。”
“那就洗掉他的记忆,丢到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的地方!”宇智波佐助这么说道。
“……那等小樱回来了在商量这件事吧。”
听他这么说几个海贼也面面相觑,彼此间心底有了计较。
他们倒是不介意接手对方,宇智波鼬确实实力不错,但要让对方上莫比迪克号,那还得问问老爹的意思。
而且这家伙的惹事能力可半点不下于对方的实力,这么拧巴的家伙……
“艾斯,这小子上船难度可比你还大,当初你小子可是追着老爹砍了一个月。”
“呜哇!不要说啊!”想到这一茬,艾斯就觉得不好意思的脚趾扣地。
“或许再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想起来一些什么,或许他再选择死亡。”
[我不懂,为什么活的好好的,要去选择这种做法。]
“你长大以后就会懂了。”宇智波佐助这么说道,成为了大人以后会懂得很多儿时不喜的东西,他也变成了曾经的自己所不喜欢的人。“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敷衍,但事实就是如此。”
哪怕是他,也学会了向现实妥协。
这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想要长大了。]小佐助这么嘀咕着,对他来说,长大的世界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其中夹杂了太多现在的他所不喜欢的东西。
特别,这个长大后的自己让他感觉很奇怪。
对方的性格和他曾经想象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这种差距让佐助很是不安。
[未来的我自己,你、你过的不开心吗?]
听到幼佐的担心,佐助先是一愣很快的又露出了平淡的笑容,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笑。
“倒也没有,我很感谢我的那些朋友,他们将我从黑暗之中拉扯了出来。”
不止是鸣人和小樱,还有其他人许多人。
少年人眉目低垂,他看向周围那些虽然不认识,但依旧在关心着他的人,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温和,“就像是这群如今在关心着你的人一样,虽然我失去了很多的东西,但也拥有了许多,不要让那些关心你的人失望了。”
这么说着,佐助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正怯生生躲在自己妈妈身后但依旧探头看着他的少女身上。
香磷。
咀嚼着这个名字,佐助回想起了曾经自己在中忍考试时看到的对方,又想起了后来对方加入自己小队和自己同行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这个看起来被养的很好的少女呈现了明显的反差。这让佐助再一次的感觉到了一件事,对方说起的想要改变这件事并不是一句空谈。
她真的在做出改变,而且很多人都成为了其中的受益者。
认识到这一点,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的长长叹息了一声,他感觉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不去询问对方失踪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经历了些什么,来弥补他们之间被时间拉下的那些日子,反而第一时间直接说出了‘和我回家’这样的话。
“当我们之间没有了爱情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吗?”佐助叹息了一声,即使他认识到了这一点,可他依旧想要带人回去。
这或许就是一种很难解释的羁绊。
[不,这才不是什么羁绊!]小佐助用力的摇头,脸上带着再清晰不过的反对表情,他语气认真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像是爸爸有时候的专制一样,不在乎我的想法直接否认掉我的全部意见。]
佐助虽然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但作为孩子,他也是很看重那每天只有一小块作为餐后甜点的小蛋糕,可是父亲只是看了一眼就以小孩子不该多吃糖为理由禁止他吃,这件事也会让他难受好久。
还有他好不容易取得的进步和成功,被对方轻飘飘一句‘不要骄傲’给直接打碎。
这一切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都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佐助压根就不敢说,自己因为这个感觉到了不舒服。
他会害怕自己说出这些来就是错误的,矫情的,让人觉得不可理喻的。
佐助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低下了头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曾经自己也是这样吗?
他记不清了。
他的童年早就如同褪色的画卷被埋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但他依旧可以理解对方所说的这些东西。
就像是宇智波鼬那单方面认为的为他好。
佐助的眼神中出现了少许的茫然,他有些烦躁不安的的挠着头。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自己的思维方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自己曾经所讨厌的那种类型。
[这就是变成大人吗?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小小的少年故作成熟的叹息,看起来很是无奈,他摇头晃脑的说着这些话。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够帮小樱决定她自己的人生呢?]
因为——
因为她嫁给了我。
下意识的想要这么回答,但佐助同时很清楚这件事是荒谬且不合理的。
自己如果敢这么说,那就等着被揍吧。
“什么?”少女的声音很自然的响起,佐助这才猛的一个转身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人。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去月亮上面吗?而且之前说要去木叶一趟,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
这么一来一回怎么着都得好几天吧?
可他们明明是昨天才走的吧!
“因为比较担心你们。”
很自然的回答了一句,春野樱看着他那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又上前了一步,抬手按住对方的额头。
“你该不会发烧了吧?话说回来,你知道该如何回去吗?你和我的状态不太一样,那个七岁的佐助应该还在你的身体里吧?”
原本因为对方的前半句话而有些悸动的佐助听到对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也慢慢变得冷静了起来。他沉默的看着对方,“要现在开始吗?”
“什么?”
“之前约定好的比试。”
“不是说等离开了雨之国再开始吗?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准备好了?”春野樱也很是不能理解的看着他,她可以感觉到对方是认真的,甚至从对方的表现和言语中她可以模糊的感觉到,对方似乎是有些想要快些结束这一切的。
可是,为什么呢。
现在这个时间对对方来说有点欺负人了。
“就现在吧,我也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或许他可以继续呆在这里,但作为相同的灵魂,他对于七岁的佐助天生就具备着压制,如果时间变得更长久些,说不定这个七岁的自己就会在不自觉间消失不见。
那就这样吧。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让曾经爱着自己的人孤寂等待。
正如宇智波鼬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的爱护,是一种扭曲的控制欲。
宇智波家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着那么一点这样那样的毛病,他希望自己能够在对方的心中留下更美好的记忆。
点到为止的放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樱,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回去看看吗?”
“我会的。”
两人这么对视着,彼此间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争执和矛盾说到底,都不过是曾经的不愿放手罢了。
最初,是小樱从年幼时起的那惊鸿一瞥,对方帅气又和那些喜欢欺负人的男孩完全不一样,之后还带上了一个美强惨的设定,更是让她下意识的惦念。
忍者的寿命都不长,除了部分的其他遭遇,大部分都是两男一女的小队中出情侣,更别提在任务中随着了解的越多,她看向佐助的视线也会不自觉的更多一些。
比起成日里嘻嘻哈哈,并不会把自己的孤寂显露出来的鸣人,还是成天摆着一张苦大仇深脸的佐助要更加吸引人注意。
因为他的过去很惨,所以想要帮助他,想要照顾他,想要给他更多的东西和关爱。
这是最初朦胧爱情的起源。
而当习惯了这一切之后,那模糊的爱自然也就变得不断加深,成为了情窦初开的追寻。
争抢,寻觅,她对他求而不得。
佐助则是走在孤寂的道路上,看不清前路,茫然又脆弱时回首,看到了昔日的友人在向他伸出手。
在两人的拳头相接触,地面因为战斗余波而崩裂瓦解,同时震耳欲聋的冲击波刺激着所有人耳膜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对上,莫名的想起曾经在月色下,在水潭边,两人相视而笑的温馨过往。
“轰!”当覆盖着漆黑色泽的拳头将须佐能乎的盔甲打出一个裂纹,当紫色的巨人挥舞着手中的刀刃格挡,他们看到,记忆中那温馨的倒映着彼此倒影的水潭被打裂,温情褪去,一切回归现实。
月色依旧,可他们早已回不去。
躺倒在地上,佐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胸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散。
“你想要做些什么就去做吧,我会去学会如何当一个好父亲的,正如曾经的你学着如何一个人当母亲。
还有,对不起。”
原本他不想要放手的,毕竟那是自己少有的攥在手中的东西。
但和幼年的自己沟通过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怪圈。
他不愿放手,但曾经却也没有好好珍惜。
这种迟来的深情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笑话。
他以前可是最不喜欢这种了。
被儿时的自己教育,那他也该改了。
或许,他该学着去接纳一切,比如,带着佐良娜一起游历世界?总不好一直把那孩子放在鸣人家。
第102章 第 102 章
对于对方说起的这些, 春野樱原本还觉得很是奇怪,毕竟她所了解到的佐助是一个很倔强的人。
曾经他不知道自己那点战斗力想要对上宇智波鼬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吗?他很清楚,他甚至也宁可去死在对方的手上。
这次曾经的他钻的牛角尖。
作为忍者他曾经一直以来的认知告诉他, 死亡并不算什么,甚至属于那最为常见的事情。
所以, 他无惧死亡, 甚至因为幼年时期的经历, 认为死亡也不过如此。
那一切都只是一个个数字罢了。
春野樱看着那曾经在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少年对她伸出了手,他带着曾经几乎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笑容,和她道别。
“接下来你或许会很辛苦, 但我想你或许不会想要我帮助你。”
自己的帮助对对方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 那么, 这份帮助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然,就好像是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一样,臭不要脸的要分一杯羹。
“我们之间的一切就此了结, 我祝愿你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少年人的眼眸中仿佛带着绚烂的光, 那熟悉的带着些忧郁和悲伤的成熟男人从那幼小的身躯中出现,又升入了天空。
一点星子落入她怀中, 那里似乎带着一个模糊的坐标。
春野樱也恍惚间有所明悟, 这东西虽然对她来说暂时还用不上,但如果有足够的力量, 再解析其中的时空间坐标, 那或许自己还有再去那边的机会。
就如同她现在可以链接伟大航路和忍界一样。
这么想着,春野樱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手, 想要将那接近于光粒的存在完整的保存。
“这东西先借我, 我把这坐标研究明白了告诉你。”就在春野樱准备把东西收起来的时候,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放到了她的的面前, 身上挂着一大堆卷轴的银发千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询问的看向她。
见那粒星光被装在玻璃瓶中,春野樱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
二代大人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此刻又想要研究下另外一个世界的坐标也很正常不是么?
之前对方还差的想要解剖了自己,最后才反复纠结,退而求其次的只要了她的头发和血液样本。
“那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直接说。”
“不必,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好了。”这么说着,千手扉间的视线划过女人那很明显出现了骨裂的手,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更是出现了青紫的痕迹,如果不是木遁那过于优秀的治疗能力,怕是对方的骨头都会直接碎成粉末,甚至整条手臂直接爆裂开来。
“好好锻炼,你没有办法发挥出那么强大的实力就不要逞能。”这么说着,他又顿了下仿佛是在刻意补充一样,“你的时间还有很多,没必要太过勉强。”
“难得听到你这么温情的话,我也不是在勉强啊,毕竟身体的伤势恢复起来也很快。”这么说着,她只是用力甩了几下自己的手臂,那原本青紫甚至有些焦糊的皮肤表面就像是蜕皮一样,直接换上了白皙的模样。
“木遁的生命力的确很强,但不要透支严重,那会像大哥一样在步入老年之后迅速的进入生命倒计时。”
“我知道啊,你很早就说起过了。”春野樱表情奇怪的看着对方,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要这么反复提起。
木遁有后遗症是事实,但那也只是不能长命百岁罢了。
在年老之后,会迅速的从巅峰时期一路下滑,直至衰老病榻。
千手扉间的唇角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而是沉默的往回走去。
不远处看戏的另外两个则是不知道怎么的又闹了起来,宇智波斑还喊着什么‘赶紧给我换一副合适的身体’或者是‘我现在就去挖了眼睛复活’之类奇怪的话。
千手柱间则是在一边打着哈哈,往远处跑去。
“他们在干什么呢?难不成是月亮上没打够?”
总觉得这俩人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春野樱也没去管那边的事情,她看向那明显就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却偏偏继续躺在地上不看自己的佐助。
“还不起来吗?地上会着凉的。”
“……我,那个,这个……嗯……”少年人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装昏很没有意义,这才不太好意思的从地上爬了其他,可依旧低着头看着地面,不敢去看自己面前的少女。
“好啦,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见对方完全没有要提起这件事的意思,小佐助这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来飞快的看来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樱。
脸上也不自觉的泛起来些红晕,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和对方未来会有这种联系的。
说句实在话,就算是小樱仗着自己拳头大,以后让他喊对方老大之类的都比他们结婚要更加现实。
佐助小幅度的摇摇头,“我不想睡,最近一直都在睡觉。”
因为一体双魂,而他又是弱小的那一个,他平日里不是无聊的看着对方做一些事,打听一些东西,就是在睡觉,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睡。
“对了,小樱——”想起不久前宇智波鼬做出的事情,佐助的脸上也带上了少许的焦急,他担忧又后怕的把一切和对方讲了又想要从对方那里讨要来一个解决办法。
听到他这么说,春野樱的脸上也带上了少许的深思。
之前佐助想要让对方感同身受的去体验一下他所经历过的痛苦,但每个人的思维方式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年纪再大一些的宇智波鼬或许会直接策划一起恐怖事件,甚至合纵联合掀起一场类似于四战的危险袭击,以此来作为自己死亡的谢幕,同时,告诫忍界的所有人,战争的危险性。
可现在不过是十三岁的宇智波鼬,他即使心智成熟,手段、实力、眼界还有其他都还是不达标的。
但他却依旧不会愿意那么容易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是在击碎他所认知的一切。
宇智波一族惯来极端,既然击碎了他所坚持的一切,那他就直接了却自己得了。
对方的想法倒也不难猜测,春野樱听着佐助所提出的建议,也没有否认。
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你确定要把他的记忆洗掉送走吗?”
“嗯!我不想他死!”
“好,那我帮你。”
*
又过了好几日,事情才算是终于结束了。
海贼们离开,带走了一个脸上缠着绷带的瞎子。
雨之国恢复农耕,并且开始尝试一些全新的作物,不远处的农田都被热情的海贼们开垦了个彻底,除开他们平日里种植的,还有不少新奇的作物。
晓组织算是雨之国摆在明面上的组织,类似佣兵,只要花钱就能雇佣,只不过大本营在雨之国罢了。
从月亮上带下来的傀儡卖出了一个好价钱,赤沙之蝎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自己都卖给千手扉间。
晓组织之前由蝎和大蛇丸一起共用的实验室被扩大了数倍,甚至从最初的地下搬到了地上的建筑,热情的村民们帮着一起建造了一栋楼,里面放置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而他们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利用实验的废料,还是对村民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反正很快的研究出来了一些能够助于村民的道具。
比如,拖拉机之类。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没有什么用处,可对于常年耕种的农民来说无异于是天降甘露。
“以前我从没有关注过这些。”
“因为我们是忍者,不事农耕。”千手扉间这么嘲讽的说道,曾经战国时期,他们只会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种植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东西,那样才不会被人注意到。
不然他们的身上还要多出一层赋税。
忍者的税收很高,而且按照大名的要求是他们交一份税也只能去做一类事,不然就算违反了律法。
他们之前也只是偷偷的种植些东西,从未想过大面积从事此时。
再后来,建村之后他考虑更多的是商业,是贸易,是交通,而非这脚底下的一亩三分地。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考虑的太少了些,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多错误的选择。”
不能说曾经的做法和考虑是错误的,只是他那个时候不曾考虑的全面罢了。
这么想着,千手扉间又低下头去,在手中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大蛇丸舔舐着自己的唇角,阴测测的笑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着些什么。
“你们这些卑劣的忍者,放开我,我不要跟着你们一起!”少年人稚嫩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那白发的少年就从田埂上直接栽倒下去,摔了一脸的土。
伴随着的是传递过来的笑声,能够清楚的看到,几个年纪小些的都站在那边,鸣人一边笑着,还跳了下去试图将人给拉上来。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这里容易摔跤罢了,你看不见就不要到处跑啊。”
少年人这么说着,他是好心劝告,但这话传到大筒木舍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嘲讽一样。
“你们这群强盗!你们将我掳掠过来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大筒木舍人丝毫不留情的直接将他的手给打掉,他和几个分家的族人被带到了忍界大陆之上,他们身上的力量被封印,他们一直守护着的转生眼被对方掌控,就连他们生活的地方或许也成为了对方的乐园。
一想到这些,大筒木舍人就觉得心中气恼不已。
恨不得直接杀死眼前所有的一切。
但可惜,他现在根本做不到。
当然,更让他生气的还有,雏田似乎对眼前这个对他伸出了手的家伙有着一定的好感。
这算什么?胜利者的耀武扬威么?!
“诶?什么强盗啊,虽然我们确实是海贼,但是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鸣人双手环在胸前,一脸不解的歪着脑袋沉思。
“……”
“啊,对了,我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而已!小樱说要把你交给我,让我带着你玩!”
鸣人思考了一会,很干脆的放弃思考。
作为已经不那么纠结于亲情和友情的他,此刻赫然便成了社交恐怖分子,直接一把拉扯住眼前连走路都还会摔倒的少年,准备带着他去玩自己喜欢玩的东西。
“你吃西瓜吗?我们一会去田里偷一个!哦,对了,你喜欢下河抓鱼么?这里的小溪可多了!鱼长得也肥!”
第103章 第 103 章
听着耳朵里的叭叭声, 原本还想要说自己才不和对方一起玩的舍人来不及拒绝,就被对方给直接拽走了。
感受着那还抓着自己手腕上的手,大筒木舍人反复的在心底告诫自己, 这家伙是卑劣的混蛋,是需要被他们清剿掉的忍者。
同时, 也是他的情敌。
这么想着, 舍人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舍身取义的赴死表情。
不过等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又绕到这里时, 少年人就已经很自然的捧着半拉大西瓜吃的满脸都是。
“他们相处的好像还算不错?”从田地里钻出来,千手柱间的头发上还带着不少的稻草,人也很自然的往路边一蹲, 袖子一甩直接揣在面前。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像个农民。”同样的从田里走出来的宇智波斑, 见他这么自然的动作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有什么嘛, 如果我不是出身在千手家,如果我没有木遁的话,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农民呢。”对于这职业很是骄傲的千手柱间仰着脑袋, 得意的说道。
“呵呵。”宇智波斑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 就很自然的又闭上了眼睛,很快, 紫色的巨人凭空出现,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耕种的人看到的,一个个都很是自觉的拿出斗笠来带上。
而千手柱间也很是自然的打开了自己身上带的卷轴, 好几个体积硕大的桶就这么自然的出现在田地旁边的道路上。
而须佐能乎很是自然的一手提起一个, 飞到空中将其洒下。
“嗯,看现在的这情况, 这百亩地到月底就能收割了。”千手柱间很自然的点点头, 心中也有了计较。
木遁虽然可以让植物的生长周期直接被压缩,但产量却会被压缩, 同时口感也会有有一定影响。
在暂时转业成为农业学家的扉间几次实验之后,在木遁的辅助下,又让田地尽力运作,不会过度压榨土地,能够将种植周期压缩到六分之一。
这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千手柱间还在骄傲于自己的成功,他就看到了宇智波斑重新落下。
看着对方冷着一张脸却还是接受了他的拜托,柱间咧嘴笑着又凑近了过去,“斑!你说你有啥要让我做的!”
即使千手柱间知道,对方愿意帮忙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死皮赖脸,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的可怜人确实需要帮助,但他更清楚,这是宇智波斑要让他做另外一些事情的让步。
“柱间,你想不想复活。”宇智波斑语气认真又平淡的询问。
千手柱间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脑门上也冒出一个显眼的问号。
你在说什么呢!
“斑,你脑子还好吗?”很害怕自己的小伙伴是因为某个无良的恶意化身欺骗,导致整个人都有点出问题的千手柱间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甚至还想要去找扉间来帮斑看看脑子,顺便全了他的心愿,去整一个白绝来给斑换上,免得他现在脑子出问题了,自己的实力还没办法发挥完全。
“……”看着千手柱间那真情实意的担心,宇智波斑的嘴角又牵起了一个恐怖的笑容,他默默的抬起了手,似乎是准备让对方亲自体验一下,自己脑子到底还好不好。
“轮回眼有复活的能力。”宇智波斑也没有隐瞒对方的打算,直接把答案告诉了对方。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脸上那淳朴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气氛似乎一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此刻,实验室中。
春野樱正看着刚才机器新打出来的资料陷入了沉思,人体是一所永远无法挖掘干净的宝藏,每一次的研究都能够发现新的东西。
特别是他们如今的试验品。
她的视线看向此刻正乖巧躺在床上的白发少年,对方的豆豆眉很自然的将她的记忆带回了曾经,而她也下意识的看向了将人给带过来的鬼鲛。
“他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脑子抽了,居然雇佣辉夜一族来围剿我们,不过如今四代五代都在任上,我们那边虽然因为建造船只有不少兄弟在忙碌没法巡逻,可也不是他们这群家伙能够钻空子的。”
“你们把辉夜一族……”
“灭的差不多了,毕竟他们也都是硬骨头,不会那么容易就认输。”
作为敌人,他们自然不会发散无意义的善心去留手,对方没有投降那就杀!
“这小子是我们去解决他们老巢的时候,发现里面唯一剩下的小子。”
点了点头,春野樱也没有再多问。
她看着那依旧昏睡的少年,又看了看上面的医疗报告。
尸骨脉看起来确实是无解的,除非——
“除非和宁次一样,将他们的血脉提纯返祖。”
但这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呢。
光就宁次这事,他的眼睛理论上是可以进化的,可被笼中鸟阻拦,无法进行这个程序,而不能进化就无法破坏笼中鸟,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悖论。
“先放着吧,嗯,把他带去给鸣人他们,让鸣人带着一起玩,反正他也想要小伙伴。”
这么说着,春野樱又看向了另外的一个实验报告,盯着上面做出来的方案陷入了沉思。
“你还没下定决心?”千手扉间刚好从她的实验室旁边路过,见她拿着东西面色凝重也走了进来。
这上面写的全都是对白胡子的手术计划,他们一直没怎么离开这里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愿老爹再继续奔波。
白胡子说,他要退休和一群老友喝酒谈天,也得先解决了那不孝子再说其他。
于是这些日子里,春野樱也一直在忙碌着这些事情。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月亮上的那群家伙不缺钱,甚至还帮着他们填补了不少金库,他们现在也不能这么舒适。
这段时间里,那些本来就年纪大的老头子依旧对忍界的所有人都很是抗拒,特别是从嘴上没什么把门还想要和他们套近乎的千手柱间嘴里得知了千手和宇智波就是曾经六道仙人儿子的家族之后就更是横眉竖眼。
这群大筒木对六道仙人那是自带滤镜的痛恨,不管他们做些什么,他们都能够找到角度来抬杠,来厌恶。
原本还想要和他们套近乎,彼此间好好相处的千手柱间去了几次之后也懒得过去了。
反正月球那片地,他们征收了,等以后琢磨着搞个什么中转站,送东西或者种菜什么的都容易的多。
大筒木舍人或许是因为和鸣人接触的久了,原本对于忍界和忍者的排斥也消除了不少,就是还因为雏田的事情忸怩不已,还在当个傲娇,嘴上不饶人。
“实验只能达到70%的可能性,我怕……”春野樱间对方走进来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的概率能够达到百分百?这概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老爹终究只是——”
“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同样的,这么做有风险,却也同样有收益不是吗?起码在他寿终正寝之前,他还能和我大哥一样作死都不会死。”
“好吧,你说的对,毕竟老爹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去清理门户。”
听马尔科他们说,伟大航路那边最近安静的不得了,风波都停滞了,赤犬也战胜了青雉成为了元帅,而青雉则是很奇怪的选择了退出海军。
“说起来,你们要不要到时候一起去伟大航路上玩一玩?比如,也来一艘木叶海贼团之类的?”
“没那个必要。”千手扉间倒是语气冷硬的拒绝掉了她的建议,猩红的眼眸似乎有些疲惫的阂上,“我们早就是死人了,等你们这边的所谓革命起步,并且步入正轨,我们就该走了。
死者,不该过度参与活人的领域!”
他似乎是在告诫春野樱不要过度依赖他们,又有些像是在警告自己。
不管现在的一切看起来多么美好,那苒苒升起的微光都不属于他们。
他们处于黑暗之中,这是不能够跨越的鸿沟。
“……这样啊。”被对方那郑重其事的言语弄的也有些莫名其妙,春野樱紧紧的抿了下唇,“抱歉啊,是我越界了。”
就在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凝重的时候,远处一个人像是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漆黑的长发在身后飘荡而且,像是带着尾焰。
“扉——间——”
银发千手的额头上青筋明显的蹦了好几下,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特别凶狠瞪视着那撞破了窗子进来的自家大哥。
“你又在干什么?!!”
“扉间!扉间!扉间!斑他说——”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把斑挂在嘴边!”
“斑说能复活我们!”
“——”张着嘴,这次银发千手的嗓子里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第104章 第 104 章
对于复活这种事, 千手兄弟在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有想过的,不是他们对人世的眷恋不够深,而是他们都很清楚, 自己不该迷恋其中,生死有别, 这些东西都该划分清楚。
能够再见一见昔日故友, 给他们少许帮助, 甚至再阻止那么一场灾难,破坏一次阴谋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
他们不曾去期望更多,自然也不会去想要的更多。但此刻, 宇智波斑把这么一个可能摆在了台面上, 让人难以拒绝。
千手扉间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不过也只是三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平缓了下来,很直接干脆的提出了拒绝。
“没有那个必要,人活一世本来就有可能遭遇到各种意外, 如今我们早已是亡者还眷恋人世本就不该, 现在退一步选择复活,那以后就能够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再继续拉低底线。”千手扉间下意识的拒绝。
听着他这话, 柱间挠挠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反倒是跟在后面准备一起过来的宇智波斑黑了脸, 他刚才都想好了,如果千手扉间动心, 那他肯定要狠狠拿捏一下, 别的不说,把泉奈先给捞回来绝对要是一个首要目标, 可谁能想到, 这家伙仅仅是心动了不到三秒就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你确定?现在局面一切大好,甚至可以实现那叫萨博的人所描绘的美好未来。”宇智波斑的脸上几乎是直接写上了不可思议几个大字, 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能够抗拒这一点。
而千手柱间之前那么兴奋也是因为这个,如果他能够复活,那他也就能够更加理直气壮的去完成理想。那样的未来,那样的梦想,是他梦寐以求的。
即使现在的他们不在是为了那最初保护弟弟的理想,但心中的坚持从未变过。他想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一个不再有战争和威胁的世界。
这想法他们当初和萨博说起过,也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建议。
绝对的和平很难达到,但是当人民富裕吃饱穿暖,阶级差距降低,那种凄惨的两极分化能够杜绝。
“我们所求从不是一片没有斗争的纯白桃源,我们想要的是所有的底层民众也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甚至当他们组织起来的时候也可以反抗领导者!”
“没有特殊的能力也有枪械,没有枪械也有铁器,只要有改变的决心一切都有可能!”
对于萨博说起的那些话,宇智波斑确实觉得是痴心妄想,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岂是那些蝼蚁合力能够咬死的?可转念一想现在上面的那些酒囊饭袋,那确实是多组织些废物就能够解决掉的。
这么一琢磨,宇智波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对方说的也没错,而且还是具备着适普性的,只是他和柱间这样的强者属于例外罢了。
“你对那样的未来没有兴趣?”宇智波斑微微仰起头,仿佛对方只要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就要开口直接嘲讽了。
千手扉间这样的家伙,就压根没办法理解他的柱间的理想。
银发的千手唇角紧紧的抿着,他也分毫不退,“我在和你谈底线,你和我谈理想?抱歉,我从来都不是那个能够理解大哥认同大哥白日梦的人!”
见两人似乎又要吵起来,而且这次还是那种很严重的吵架千手柱间连忙过来想要打圆场。可他这次却没办法将两人给拉扯开来,其中一人觉得这是底线,一但退让就会再无坚守,另外一人更是认为理想,更别提他原本准备的交换条件是让这家伙把泉奈给秽土出来。
千手扉间连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简直就像是直接在否决了泉奈复活的可能性。
这是宇智波斑绝对不能够容忍的事情,这么想着他看向眼前银发的千手,心中的愤怒越发暴涨。
见他们俩似乎都要吵起来,站在自己实验室里面的春野樱更生气了,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吧,你们凑过来吵架是完全把她给无视了吗?!
她直接将手里的实验本子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我说你们就算真的要考虑复活什么的,也有一些前置条件吧!那个人会愿意牺牲自己来复活你们?”
宇智波班倒是挺想很潇洒的回答一句他没得选,但宇智波班也考虑到了这个复活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就算想,也不可能在泉奈还没弄回来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样是浪费掉了了一次宝贵的机会。
这么琢磨着,宇智波斑这才想又狠狠的瞪了眼千手扉间,没再多说什么的往回走。
“你该知道斑这次是认真的。”柱间看向自己的弟弟,很想要劝告对方两句,但他也知道对方的坚持不是那么容易就打破的。如果说是在壮年时期复活,那他或许还有少说三五十个年头可活。这些时间足够他看到一个更加盛大的世界。
“大哥,我怕自己退了一步之后就再无顾忌。”千手也是神色郑重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声音一字一顿。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对生命多么敬畏的人,不然也不会搞出来秽土转生这么个忍术,而死在他手上的人因为他的实验而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即使可以解释为战国时代的特殊性,他杀死的都是那些战争的俘虏,必死之人,可依旧无法为他开脱。
他怕自己因为眷恋这些,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就像大蛇丸那家伙,因为想要研究更多的忍术,因此想要给自己换一副更加合适的身体,在遇到他之前,在他们实验了几次得出准确的数据之前,这家伙甚至还想要诱拐一具宇智波家的躯体,因为他看上了对方的写轮眼。然而他们实验之后的数据显示,多次更换身体之后,灵魂的力量会不断的削弱,直至就算夺舍成功,灵魂在这个过程之中也会遭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之后还是他们反复商量,从白绝的躯体上得到了灵感,表示这东西,可以自己捏想要的躯体,就算要换,那也得换个私人订制。
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特别千手扉间很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强的三观,他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退让半分,一但退了,难免不会想要更多。
比如,为了达到某个目标而不顾任何东西。
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千手柱间也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件事,他虽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高兴,但他说到底也只是想要看到那一片光明的未来,所以他还是继续去种地吧?最近尝试了伟大航路上的一些特产,那里的植物种到这边来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现在柱间正在琢磨该如何还原口感之类。
毕竟那些人自从见到了柱间的种地本事之后都追着他喊天神下凡,或者御馔津什么的了,主打一个把他捧上神坛。
被人这么一顿猛夸,千手柱间也不好意思不表现出来点能力,自然也更愿意帮助那些人。
见两人都走了,千手扉间这才很自然是的和春野樱讨论起了手术的事情,就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见他这情况,春野樱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银发的千手也眉头一皱先开口,“我大概能够理解宇智波斑的想法,他要那个有轮回眼的年轻人用那双眼睛复活我们,但这会是以付出他的生命为代价,这种忍术绝对不能滥用,我知道你想给那个金发的小子复活他的父母,但这件事本身就碰不得!”
千手扉间之前怀疑她动机和身份的时候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话,听他这么说,春野樱也只能愣愣的点点头。
直到对方离开,春野樱才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她还是先忙自己手上的事情吧。
这么想着,春野樱也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正好就看到了同样穿着白大褂正在思索着些什么的大蛇丸。
看对方那比自己还要更加苍白的脸色,春野樱就知道这人这几个月怕是都没出去过。
“呵呵呵,是来找佐助君的吗?”大蛇丸见到她到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跟在大蛇丸身后已经充当他助手的药师兜和她挤了挤眼,似乎在表达些什么。
“佐助成天在和鸣人他们一起弄魔鬼训练,我找他干嘛?反倒是你,之前说要研究那双轮回眼把宇智波止水的那双眼睛要去去,几个月了还没研究出来点什么东西?”
大蛇丸挑眉,他听出来了对方讨要的意思,不过想到那双眼睛就是从对方的身上培育出来的也没有多废话。
“说起来,我在实验中也发现了一点很有趣的东西,不是任何的写轮眼都具备这个进化的能力,所以,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玄学吧。”她也只是听说过,后来又看着千手扉间的实验能够得出如何手搓阴阳遁的理论,实际上这东西怎么进化她哪里知道?
听到春野樱的回答,大蛇丸笑的更灿烂了些,视线的幽光似乎要把她从上到下都扫视一遍。
“大蛇丸,你在看什么?”
见眼前的樱发姑娘很自然的捏起了拳头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大蛇丸一秒就把人和纲手的动作给对照上了,他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之前你提起过的涡之国遗迹,以及召唤死神放出水门灵魂的事情我这里有些眉目了。”
第105章 第 105 章
白胡子的手术目的其实并不算难, 只不过是为了把陈年旧疾给清扫干净,顺便的再让他回复一些年轻活力。
这点,白绝细胞可以完美的做到。
相当于把曾经有着难以填上的沟壑直接用白绝细胞来糊墙填补, 这东西的柔韧性和适配性简直要超越之前所知的任何一种材料。
之前他们倒是讨论过如果使用木遁细胞会如何,最后得出来的答案是, 两个不兼容的暴脾气硬凑在一起大概会直接爆炸。
“那么我能够邀请春野小姐一起去涡之国看看了吗?”大蛇丸这么说着, 还做了一个情的姿势。
只不过即使他掩盖的再好, 但他那双眼睛中所流露出的贪婪依旧无法被遮掩。
这家伙绝对,绝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和来处。
所以这人有事没事就喜欢凑过来,再问上几句模棱两可的问题, 就比如现在, 他在疯狂的询问漩涡神社里面有多少的东西, 死神又要如何对付。
即使他自己心底有一个算盘,但在自己面前放有正确答案的情况下难免还是会多问一些。
“大蛇丸先生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话这么多呢?”听着对方的试探话语, 春野樱额头上的青筋都止不住的跳起。
见眼前的人似乎被他刺激的有些生气, 大蛇丸这才呵呵笑了声勉强停下了话头。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这敬语一出, 下一秒就是要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
有点尊敬, 但不多。
活动了下手腕,春野樱很自然的站到了两人身后, 迅速的发展了飞雷神。定位自然就是他们之前说起的, 漩涡神社。
“春野小姐,你这真的没有夹杂某种报复心理吗?”抬手推了下因为暴力运输而变得歪斜的眼镜, 药师兜很想要坚强的站在原地, 但可惜,他现在的身体完全不支持如此。
作为一个可怜的纯粹的医疗人员, 他此刻晕的想要吐。
“但是速度确实很快,而且稳定。”大蛇丸倒是没有在意这点小事,他仔细的对比了下和千手扉间以及水门的飞雷神感受,似乎三个人的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三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一个有些破损的建筑物,这里的东西有着明显的被破坏过的痕迹。
“看来是曾经的那些家伙,他们在用尽全力的想要找到涡之国的密法。”
“或许还有嫉妒,毕竟涡之国是自治不是吗?他们是忍者也是国家的王。”春野樱也看着那连柱子都被人给砍烂了,连墙上的壁画都被锐器给划烂的模样,也忍不住的皱眉。
这些家伙纯属损人不利己,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干脆就一视同仁的全部损坏掉,谁都别想捡漏。
“那些蠢货。”大蛇丸也在看着那些东西,从未被划破的壁画以及一些字迹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东西的,可当他看的入迷的时候就被迫中断自然心情不好。
一些方便带走的东西,当初都被逃出去的漩涡玖辛奈带到了木叶,这里本身就没有剩下什么东西。
大蛇丸有些不爽的自处看着,他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开口说道,“这种自治倒是很像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啊,也不知道雨之国究竟是能够成为一个先驱奇迹,还是和这个涡之国一样只能够成为历史的尘埃。”
如果失败,那一切都没有意义。
大蛇丸可没有什么所谓的理想和抱负,他不准备参合这些事情,此刻愿意帮忙和顺便研究一些有利于他们的东西,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为了雨之国这边的氛围还算不错而且还提供还算充裕的资金。
这么想着,大蛇丸的脑袋中一闪而逝自己和赤砂之蝎用废料弄出来的那些机械,只是这么一点废物都被那群村民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不过那点喜悦的情绪也只是转瞬即逝,作为曾经第三次忍界战争的木叶方统领,他接受过太多的赞誉,那些人能够在前一秒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你,也能够在下一秒露出厌恶恐惧的眼神。
这些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走吧。”这么说着,他们走过了那神社中长长的廊道,又绕过了神像,打开了其中的密道,最后走到了下面的一处看起来像是洞穴的地方。
走下来之后,三人的视线都在第一时间看向了那上面的死神面具。
大蛇丸忍不住的舔了下唇角,如果能够证明替身术以及不尸转生确实能够破解尸鬼封尽之术,那他以后就能够再多一张底牌,死神的力量啊,那可是连尾兽都无法反抗的。
对他来说绝对是一张很好用的牌。
因为真正见识过千手柱间究竟有多强,此刻的他对于力量的追求也更迫切了些。
这么想着,大蛇丸的视线余光看向了旁边的药师兜,又颇为警惕了看来眼春野樱,老实说他原本是不想要让这个女人过来的,毕竟对方的战斗力一看就不下于自己,还是个医疗忍者,同时还有着堪称bug的能力。
一想到对方那一排手就能召唤来白胡子那样恐怖的存在,大蛇丸就觉得呼吸一滞。
那样恐怖的家伙简直是断层的危险强大。
可惜,自己利用白绝作为替身躯体来卡死神bug的这个主意本身,就是对方提出来的,并且她的要求是秽土出四代夫妻。
是否要放任对方和自己一起行动这一点,大蛇丸思考了很久,又在反复的确认过对方的实力已经人品之后还是决定咬牙干了。
毕竟能够卡死神bug这事,实在是诱人。
这甚至能够和他自己制造出来一款适合自己的躯体相提并论的诱人。
这么想着,大蛇丸也就不再多思考那些,他将那挂在墙上面目狰狞的死神面具拿到手中,又扫了眼地面上足够的白绝祭品,这次点点头继续自己的仪式。
看着对方很自然的跳起了看着就很张牙舞爪乱七八糟的祈神舞,春野樱的嘴角抽动了下很想询问,这件事是有什么必要的吗?
不过很快,她就无心吐槽了。在这么个洞穴之中,一股阴风吹拂而来,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虚影自大蛇丸的身后出现,虚影的口中咬着一柄短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直接就让在场的人难以喘过气来。
春野樱忍不住的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她的心情难免的也有那么两分紧张。
大蛇丸的动作也只是僵了一瞬,很自然的就变得丝滑流畅,他抬手用刀刃剖开自己的小腹,血肉模糊,滴答的血液直接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虚影也做了和他完全一致的动作,同时散发着模糊光泽的圆球从中冒出。
即使灵魂完全看不出模样,但无论是春野樱还是大蛇丸都能够第一时间确定,那是属于四代目波风水门的灵魂。
此刻,死神似乎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愤怒。他张开了大口吼叫着,同时要伸出手来,将眼前这个将他的食物给放出来的家伙灵魂一并吞入腹中。
该死的!你召唤我出来居然还剖我肚子,把肚子里的灵魂给放了出来!这事死神能忍?当然是不能的。
在死神张开爪子,伸向大蛇丸的瞬间,大蛇丸身上的肌肤也在呼吸间就变得萎靡衰老,与此同时一条小白蛇也从他的口中窜出,直接落到了地上准备的那具白绝尸骸之中。
事情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春野樱见死神误以为交易成功,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死神并没有多少智慧更多的是一种程序化的规则。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大蛇丸也卡点在死神消失的瞬间取代了那具白绝,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躯体一边又看向旁边的两具备用。
然而在他准备着把四代夫妻给秽土出来的时候,旁边早就从千手扉间那里学会了这个忍术的春野樱已经开始了实施。
大蛇丸要是弄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留什么后手?毕竟这俩人的战斗力可还是很不错的,到时间要是来掌控一下那乐子可就大了。
即使现在和曾经的后来,他们和大蛇丸之间都算的上是和解,可这人曾经整的那个木叶崩溃计划可真的属于损人而不利己。
而刚被复活了的四代目火影也是迷茫的环视周围,他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大蛇丸前辈?这里是哪里?”
他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不过很快的他又迅速的转身扭头,看向了自己身侧的人。
艳红的长发在空中晃动着,漩涡玖辛奈几乎是在睁眼的瞬间就直接扑向了面前的男人,眼泪也直接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记忆开始回笼,他们也很自然的想到了曾经的九尾之夜。
“咳咳,两位要秀恩爱的话不如考虑换个地方?”眼见刚才还准备和他们打招呼的波风水门居然转身握住了漩涡玖辛奈的手,两个人就开始了深情对视,春野樱还是硬着头皮打断了他们的情绪。
“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波风水门这才反应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放下牵着妻子的手。
“这里……似乎是漩涡家的祠堂?”环视着周围,对这里还有着模糊印象的漩涡玖辛奈这么迟疑的说道,很快的,她的视线也看向了这里唯一熟悉的人,警惕的拉着自己男人后退了一大步。“大蛇丸,这是你的阴谋吗?!你将我们两人复活准备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