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阮初今天很累,他什么都没说,很利索地转身离开了。 祁容伸出手,没有抓住他,任由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 “你不会真的打班长了吧?”几人一看到阮初来了,连忙问。 阮初懒懒地抬眼看他们,仿佛跟看白痴似的,说:“你觉得可能吗?” 是不可能。 “走,咱们去玩。” 他们来了一家娱乐场所,随便唱唱歌玩游戏,但阮初今天对游戏很没有兴致,他们是包厢,没有在一楼订卡座,除此之外,还邀请了其他的朋友。 知道阮初心情不好,刘昱他们几个人特意叫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来陪阮初聊天,他们几个在旁边玩游戏。 “小帅哥,你今天看上去似乎很不开心啊。”女孩坐在阮初旁边,知道他有洁癖,没有过多的靠近。 阮初抬眸,眼前的女孩确实有几分姿色长的像宋莞那种类型的,看起来很清纯,阮初却没有什么想聊天兴趣,他好像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了。 见人没有说话,女孩也不恼,一边倒酒一边笑吟吟地说:“那我们喝酒好不好?” 阮初思考了片刻,他现在需要酒来麻痹他的思维,这些事情太烦了,二话不说,拿着女孩手中的酒杯直接仰头喝掉了。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实在很佩服阮初,这种果酒喝起来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很烈。 高裘不确定地说:“他这是要借酒消愁?” 刘昱看着阮初的脸似乎有点红,对他们几个说:“看样子应该是,咱们看着点他就行了,他酒量不太好,一会儿别醉了。” “不用等一会儿,现在就醉了。”罗一很肯定的说。 这酒很烈,也容易上头,阮初喝完没过多久就上脸了,发现脑袋更晕了。 “你们。”阮初眯着眼努力看清刘昱他们,缓缓开口道:“我一会儿要睡觉,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喊我。” 他还不至于现在就睡,就是脑子很晕,想睡觉。 刘昱说:“行行,知道了,我叫人再拿点水果。” 女孩就在旁边,看着阮初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她眼珠子一转,往前凑了凑,“小帅哥,想睡的话就睡,你朋友在一旁的,他们不会丢下你的。” 阮初还有意识,察觉女孩的动作,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道:“别离我太近。” “来这里就是要玩的,小帅哥不用这么保守的。”女孩离阮初很近,说话间已经抚上了阮初的胸膛。 “我说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阮初的话也因此被打断,他不耐烦地抬头看,表情瞬间愣住。 不仅是他,就连刘昱他们也是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祁容。 阮初的眸子死死盯着祁容,很久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祁容走过来,手里端着果盘。 他在这里打零工? 好像是为了确定些什么,阮初开口问:“你在这里打零工?” 祁容的声音很冷淡:“嗯。” 他回答的坦然,似乎不觉得在这里打零工很丢人。 其他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老师的三好学生,女生眼里的清冷禁欲班长,看起来很清高,没有想到会来这里打工。 没有人说话,包厢里的灯光很暗,看起来很暧昧,尤其是阮初旁边的女孩。 他们知道阮初和祁容有过节,打算趁着这次给阮初报仇,眼神一对视,有人开始行动了。 高裘翘起了二郎腿,笑着说:“原来是班长啊,大家都是同学,班长来这里上班多少钱啊,我们全包了,班长过来坐陪我们玩。” “正好阮初今天也有点不高兴,陪我们玩玩。”刘昱眼里透着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们知道祁容清高,而刚才他们的话里话外都带着会所里消费者的样子。 祁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淡地看着刘昱他们,缓缓吐出几个字:“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只是一个眼神,其他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冷意,心里瞬间有点怵,也只是转瞬即逝。 刘昱往背后的沙发上一靠,立马找回来了场子,说:“同学之间聊天玩游戏怎么了,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和他说。” 祁容没有说话。 他看着包厢有十几个人,还有阮初,他还好,除了身边有个女孩,其他人都是来这纸醉金迷。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偷偷地对刘昱说:“什么情况啊?” 刘昱回他:“没什么,阮初的死对头。” 阮初脑子很乱,当他意识到刘昱他们似乎要找祁容的麻烦时,他没做什么反应。 有人说道:“班长,你这一天估计也没多少钱,我们可是在帮你涨工资,还能不用上班。” 但是这句话就很羞辱人,尽管那人没有什么意思。 祁容依旧稳如泰山,眸子却看向阮初。 灯光是有点暗,仍然遮不住阮初脖子处的白皙皮肤,感觉皮肤白得发亮,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此刻很不爽,好像有人惹他不开心似的。 刘昱着急了,他看着阮初好像没有要找祁容麻烦的意思,思考片刻,说:“阮初。” 这一喊,唤醒了阮初,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情找祁容事了,只希望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然他总会想到梦里的祁容。 “行了,让他出去吧。” “啊?”罗一有些不解。 这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祁容抬眼看阮初,眸色暗沉,很直白地看着阮初,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阮初却不爽了,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看什么看!” 烦人。 祁容没有说话,起身走出了包厢。 阮初拉开了女孩的距离,他闭上了双眼,指尖按着太阳穴,一脸的困意:“你们继续玩。” 阮初这个样子他们哪敢玩啊,刘昱见他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心里看着也不是滋味,“要不然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先睡一会儿。”阮初说着就往沙发上一躺,女孩已经离开了,坐在刘昱身旁。 阮初喝了点酒,很快就睡着了,很庆幸的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做梦。 来的时候才七点,快走的时候十点半了,阮初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他们玩得也很开心。 怕他喝酒后脑子头疼,刘昱问:“脑子疼吗?” 阮初醒来后除了脑子有点晕晕乎乎的,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上来了,没有感到一丝疲惫。 他不由得疑惑,真的是祁容的效应? 这个梦是祁容带给他的,让他睡不好觉,那么想要睡好觉也就意味着需要当事人的帮忙。 阮初也只是随便猜的,没有想到真的有用。 “还成。”阮初说着率先走出包厢。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说:“他这是又好了?” 刘昱说:“只要别整天病殃殃的就行,这几天看着点他,心里准是有事没告诉咱。” - 阮初回去后,家里阿姨熬了汤,阮初心情极好的喝了两碗,把阮父阮母都看傻了。 “我先上去了。” “咱儿子这是又好了?”阮母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说道。 阮父笑着说:“只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咱们也不问了。” 阮初这一觉睡得很好,早上的起来的时候心情也不错,没有和刘昱他们一起玩,在家里自己打游戏自娱自乐,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样子。 等到星期一的时候,他走之前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穿了校服还有自己最喜欢的球鞋。 进班之后,阮初整个人焕然一新,看起来很有精神,没有前两天那么病殃殃了。 刘昱见此,说:“给你买了三明治,要不要吃?” “吃过了。”阮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坐在前面的祁容,这一次能够睡好觉也多亏了他,于是拿走了刘昱手里的三明治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