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坐着没事,就问李翠和刚看过朱玉、杨蓉蓉的辅导员朱玉及杨蓉蓉生病时状况,想大概判断下她们生病的原因。 李翠慢慢回忆,道:“她们喝完水没有一会就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肚子疼痛,然后害怕就去校医院了。” 她因为上厕所晚回寝室,没有喝水才逃过一劫。 辅导员补充道:“听医生说,两人进医院后就有尿血、便血和皮肤局部出血等情况,朱玉还有心悸、全身麻木、抽搐、口吐白沫,甚至差点意识不清。” 温馨倒吸一口冷气,道:“这么严重?那医生的初步判断是什么?” 她听着这症状有点像是吃了老鼠药。 辅导员苦笑道:“医生说可能误食了老鼠药,我和警察也说过,警察估计会去查。” 温馨叹口气,道:“估计有点难查。” 现在大部分老百姓居住条件都不好,蟑螂、白蚁、老鼠是每个家庭的烦恼,所以很多人买药药它们。 每年都有孩子因为吃这些毒/药住院的消息。 人数太多就难以追查来源。 她又问了一句:“李老师,学校实验室也有老鼠药吧,也可以查一查。” 学校实验式不光有老鼠药还有类似老鼠药主要成分的药剂。 辅导员点头道:“警察也问过了,学院说会全力配合。”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道:“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干坐牢的事?” 寝室关系不好可以申请换寝室嘛,何必闹出人命呢? 温馨也点头,道:“我也不明白。” 大概率是张潮,不过如果追查不了来源,证物也没有直接关系,张潮再死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就成了无头公案了。 但如果不让她受到法律制裁,也许还会出现另外一个受害人。 她闭上眼睛,思索着证物方法。可惜没有摄像头,不然可以看看张潮的行径路线,推断出她的行为。 一晚上过去了,温馨和李翠被反复问了好几次,至于张潮在另外一个房间。 等到天亮的时候,警察终于通知她们可以走了。 但冤家路窄,在派出所门口又遇到张潮,她恶狠狠地对两人道:“你们冤枉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翠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倒。 温馨挡在她前面,高声喊:“警察叔叔,张潮说不放过我们。” 张潮被张坤一拉,怒道:“你消停点吧。” 等张家的小轿车走了,温馨才对着急的安翮笑了笑,示意他等一等,对有些惊恐的李翠道:“你是回学校,还是和我先去医院看朱玉、杨蓉蓉?” 李翠不敢一个人回去,目前宿舍还被封着,警察说需要先保护现场,她们肯定进不去,而且她也不敢用里面的东西了。 于是立刻拉住温馨的胳膊道:“我和你一起去看朱玉和杨蓉蓉吧。” 朱玉和杨蓉蓉在打针吃药,暂时不让见人,三人只好无功而返。 温馨看着李翠苍白的脸,估计她被吓住了,拍拍她的手,道:“宿舍住不了,不如和我一起回家住吧,辅导员已经批准了这个星期我都可以不在学校住。” 而在宿舍住的室友另外找了一间空宿舍,她觉得李翠不一定想去住,尤其她现在正是惊慌失措的时候。 李翠毫不犹豫答应道:“好,谢谢你温馨。” 然后不顾安翮幽怨的眼神,拉着温馨不撒手,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回到家,温馨找出一套新衣服和洗漱用品给李翠,让她去洗澡先去旁边客房休息一下,昨天一晚上她们都没有怎么睡。 回到温馨的家,李翠才放松下来,立即拿着衣服走了,她的确累了。 李翠一走,安翮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心意,一把抓住温馨的手,着急道:“有没有人为难你?” 然后道歉:“对不起,昨天晚上去谈了个生意,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一时也找不到人,只能在外等着。” 温馨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是明显的黑眼圈,可见昨夜他也很煎熬,心一软,没有抽回手,反而安抚道:“没事,就是一些普通的问题,我每天上学、去图书馆都有人证,和室友们也没有矛盾,应该基本上排除我嫌疑了。” 尤其她最近没有购买什么东西,绝对没有张潮嫌疑大。 安翮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张潮那个疯子,你放心,这次一定把他送进牢里。” 温馨心中一动,道:“你有证据?” 安翮点点头,凑近小声道:“张家出事后,我怕他们家狗急跳墙,所以专门找人盯着他了,然后正好拍到她买老鼠药的照片,已经让人立刻去送给警察了。” 当然不能说跟踪,他是以摄影爱好者的名字送过去的。 温馨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半点不提她,实际上她知道他怕张潮害她,思及此她不由得心中一动:他还真的喜欢她,愿意为她遮风挡雨啊,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惊奇。 再看看他赏心悦目的脸,她慢慢笑了,道:“谢谢你了,那警察应该能很快破案了。” 有了证据,张潮就别想逃脱了。 安翮豪气道:“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就撞进少女的明媚眸光中,他顿时觉得寒冷的冬日也吹出了温暖的春风,再一看自己的手还拉着小姑娘的柔荑呢。 他的脸顿时发烫,却也舍不得放开,只能厚着脸皮握着,努力找话题。 温馨看着高大的青年脸快红成煮熟的虾子了却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还挺纯情的,看来没有交过女朋友的说法还是可信的。 不过他没发现自己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吗? 这人心思都不在嘴里了吧? 她点点自己的手,没有好气道:“舒服吗?还不松开!” 安翮嘿嘿笑道:“舒服。” 然后认真道:“馨馨,我可以一辈子握你的手吗?” 温馨幽幽道:“一辈子时间太长, 谁敢保证?” 就连安家老爷子不是也结婚了两次吗? 安翮坚定道:“男子汉一个吐沫一颗钉,我敢保证。” “不过,”他抿抿嘴道:“如果你不相信, 我们可以先谈对象,你了解了解我。” 温馨看着他不做声, 安翮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江二姨焦急地声音:“馨馨,你在家吗?” 温馨大声喊道:“我在, 二姨, 等下, 我马上过来开门。” 刚准备走, 衣襟被扯了扯,她回头看着高大的安翮抿抿嘴,虽然没有说话却让人看出了他的委屈。 温馨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也不想欺负老实人, 道:“好。” 安翮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颤抖起来,连声音都有些嘶哑道:“好,馨馨,你看我表现。” 温馨点点头, 就跑去开门,然后听到身后一声声响, 她回头一看,安翮含情脉脉在看她, 而刚出来的李翠张大了嘴巴,她皱眉:就几秒钟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了? 不过她也来不及思考, 江阿姨不停地在拍门,跑过去开了门,一看江二姨、江二姨父、大表哥在外面。 今天周四,上班日,这个时候过来恐怕是三个人都请假了。 她有些感动,任由江二姨仔细看她身体,她只微笑道:“二姨,我没事。” 江二姨父看着温馨的黑眼圈,拉着江二姨道:“馨馨没事就好,但估计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不如我们先让她休息,等明天晚上再过来看她。” 温馨笑道:“二姨父,我没事,我年轻支撑得住,二姨、二姨父,大表哥进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