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无陋习,温柔体贴会疼人。” 单身? 乔依看她愣着,问她怎么了。 她快速收回思绪回答:“没什么,不可能的。” “是吗?”乔依不以为然道:“可咱们吃东西这段时间,他可是看了你好多次。” 乔依这话一说完,江泠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怪之前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原来是孟舒淮在看她。 可她心里清楚,孟舒淮看她,才不是对她有意思。 她今晚招惹了他,可不是要盯着她看吗?他应该恨不得将自己看出几个洞来吧? “不可能。”她再一次否定乔依这离谱的想法。 乔依忍不住笑起来,她这没谈过恋爱的闺蜜果然是迟钝。 她又开口说:“可是上次在贵宾室,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哦。” 乔依拉着她的手,笑道:“我可以肯定,他对你一定感兴趣。” 江泠月没办法顺着乔依的说法去想,孟舒淮要是真的对她有兴趣,又怎么会对牵她手这件事如此嫌弃? 再说,她和季明晟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跟孟舒淮扯上什么关系? 她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乔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蓦地开口道:“这样也好。” 江泠月回神,问:“什么这样也好?” 乔依凑近她,低声说:“这位孟总可是出了名的薄情冷漠,在这之前,我听说他家里给他介绍了七八个女朋友,可他不答应也不拒绝,见过几次面就把人给晾着,让人家女孩子知难而退。” “今年的一次晚宴上,有个女模特身体不舒服不小心靠在了他身上,结果他跟见了鬼似的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让人家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摔了一跤,真是没风度。”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话说完乔依又感叹道:“不过他位高权重,就算是薄情冷漠不解风情,应该也有数不清的女人要往上扑。” “所以呢,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其实不用乔依提醒,江泠月也会这么做,但她还是应下,“好,我记着呢。” - 孟舒淮上楼的时候,祁砚刚和餐厅经理确定好中秋的活动方案。 见他进来,祁砚殷勤递上红酒,却被孟舒淮推了回来。 他在窗边的沙发坐下,左臂轻倚扶手,淡声问:“看你最近好像很闲,海城的项目,你去走动走动。” 孟舒淮这么说,祁砚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嫌他今晚的话太多了。 他笑道:“别啊二哥,我这可是在帮你。” “帮我什么?” 祁砚兴致勃勃说:“这小泠泠一看就不是个主动的姑娘,您老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人姑娘会被你吓跑的。” 孟舒淮收回视线,敛眸沉声,“你还是太闲了。” 祁砚仰头饮尽杯中酒,故意问:“难不成是我这店里的监控有问题?二哥对小泠泠根本没兴趣?” 孟舒淮没说话,他兀自道:“既然二哥没兴趣,那我赶明儿就请回家里供起来,这小姑娘有意思得很。” 有时候明知是陷阱,孟舒淮也愿意一脚踩下去听个声响。 他忽地笑起来,淡声说:“那行,正好你爸还因为你这不婚主义的事儿发愁,这下好了,直接请回家里,免了二老一桩烦心事,到时候你爸妈先将人供起来。” 话音落,室内沉寂一瞬,而后祁砚沉声:“二哥!” 谈恋爱行,结婚,不行。
水中月 / 十点到家,江泠月进浴室卸妆洗澡,出来整理衣物和背包时,她一眼看到那张纯黑色的卡片,精致、简洁,卡面只有几行烫金字。 当她视线落在那串数字上时,她突然想起来,好像今晚从头到尾,她都没跟孟舒淮说过一声“谢谢”。 这时候懊悔已经来不及了,看起来,她不光得罪了季明晟,还很有可能得罪了孟舒淮。 赔偿?赔什么? 难不成她真要去找个律师咨询相关的赔偿事宜? 心里乱乱的,她干脆拉开抽屉将名片夹在了笔记本里,不愿再去想。 夜渐深沉,有人悄无声息入了她的梦,带给她一场荒诞,一次悸动。 梦里是滚烫的身体,压抑的喘息,是带着凉意的香气,是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他们的距离如此接近,触手可及。 黑暗中,她的唇覆上一片柔软,初时微凉,而后温暖。 她看不清眼前人,却心甘情愿深陷其中,不愿清醒抽身。 舌尖交缠的潮湿,唇肉相触的滚烫,内里无限加深的干涸,心中极度期盼的渴望。 欲望挟持着她,逼她踏入那个危险禁区,以身饲狼。 她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舒淮。” 天光乍现,她从梦中惊醒。 呼吸急促,热汗涔涔。 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撑着身子端起床头的水杯猛灌,冰凉入腹,她心中的热意才消散些许。 梦里的场景如潮水般汹涌重来,她一头栽倒在被子里,发出羞愤的呜咽。 她竟然会梦见孟舒淮,还在梦里与他接吻! 她一定是疯了。 隐隐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她红着脸起身,钻进浴室重新洗了一遍澡。 她无法否认孟舒淮的耀眼,哪怕他冷漠少言,仍是木秀于林的存在,要人无法忽视。 而她是个成年女性,身体会有正常的激素变化。 有时候会很想谈恋爱,可她从未做过这样的梦,更没有如此真实的、具体的性幻想对象。 她从浴室出来,躺上床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心里一遍遍哀嚎,却还试图给这场荒诞的梦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无端端地,她回忆起被孟舒淮牵着手的感觉,那时候夜静风轻,她如脚边落叶浮沉摇摆,情绪万千。 在分不清辩不明的混乱之中,唯独一份“安定”占据上风。 那是她很多年都不曾体会过的情绪。 她想,这一定是梦的源头,是悸动的开端。 - 又是周五晚上,孟舒淮忙完工作回了景山,孟舒澜出差未归,孟震英夫妇在外应酬,家宴冷清,却又习以为常。 晚餐快要结束时,孟震英和卢雅君姗姗来迟,夫妇俩日常问候过老爷子,便又叫着孟舒淮返回宁园。父子俩不容易在家里见一次面,回去的路上,孟震英主动提起来孟舒澜工作变动的问题。 他说:“你姐姐这两年势头正盛,跟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明里暗里来往密切,此次诺凡并购案本是你牵头接触,理应由你来主导,你倒好,拱手让人!” 他停下脚步看着孟舒淮,“若不是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