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想和你交流一下舞技,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第一期录制完之后,我们找个练习室?”
“我喜欢一个人练。”白隽淡淡说了句,拿过手机支架就要进房间。
“你是不是腰受过伤?”季玖澈挡在门前说:“所以平时不能过度用腰发力,只能把发力点都留在台上?”
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空荡荡的,季玖澈身后走廊的灯柱有些晃眼,白隽眼尾展露出些许不耐烦。
“我猜对了。”季玖澈眯眼一笑说。
“你很烦。”白隽面无表情说。
“你怎么在这儿?”旁边门突然开了,迟冶鹤从里面走了出来,问季玖澈。
季玖澈耸了下肩:“我看他跳舞。”
“你在这儿跳舞?”迟冶鹤问白隽。
白隽侧身从两人之间穿过,直接进了房间。
“他怎么了?”迟冶鹤抬了抬下巴:“你招惹他了?”
季玖澈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我没有。”
迟冶鹤也没再问:“回去早点儿睡,明天要早起。”
“队长。”季玖澈叫了他一声:“你和他什么关系?”
迟冶鹤双手抱臂:“干什么?”
“你平时和我们一个房间都很少,今儿倒是抢着和人家睡。”季玖澈摸着下巴说:“挺反常。”
迟冶鹤轻挑眉:“你们一个个围了温恪延一圈,哪个想起我了?我不和他睡和谁?”
“可是。”季玖澈眯眼:“你和白隽很熟吗?”
迟冶鹤眉心跳了下,无声盯着他。
“我没其他意思。”季玖澈吸了口气:“我就是以为你看上了白隽……”
“整天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迟冶鹤打断他:“有那闲工夫想写有的没的,能不能多干点儿正事,新歌会了吗?舞蹈学了吗?给你接的综艺为什么不去?两个星期没营业了,微博是要等着让我给你发?每次都月底了才知道急,平时闲得和村口老大爷一样,非打到村门口才全军出击啊?”
季玖澈扁了扁嘴,又来了。
“上次的事儿还没和你算账,再逃一次声乐课,我直接去你家里问候,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勾搭小男孩,别让我逮到。”迟冶鹤说。
季玖澈打了声哈欠:“困了困了。”
说着季玖澈进了房间。
迟冶鹤回来房间,白隽去洗澡了,温恪延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迟冶鹤看着面前的三个床,冷哼了声。
五分钟后,迟冶鹤把白隽的东西全都移在了左边靠墙床位,然后他躺在了两张床中间。
我看你俩怎么睡。
【迟冶鹤在干什么!他绝对是故意的!】
【迟狗果然看不得zephyr好!拆我cp!】
迟冶鹤靠着床头,在听音频老师发过来的歌,听了一半,手机振动发来条消息。
是季玖澈的消息。
【迟哥。】
【干吗?】
【忘和你说了,白隽删了你微信。】
迟冶鹤一下坐了起来。
白隽紧跟着从浴室出来,手上擦着头发,一身灰色棉质睡衣,深蓝色的头发已经有了掉色的趋势,偏浅了。
迟冶鹤从床上起来,也不管在没在拍,直接过去了。
“你删我微信了?”迟冶鹤说。
白隽看了眼摄像头,幸好两个人现在都没戴麦。
“干什么?”白隽问他。
“你删我微信干什么?”
“你说为什么,把我微信随便给别人,你这种人不删,留着当客服吗?”白隽平静扔给他一句。
迟冶鹤想起来了,之前季玖澈问他要过一次白隽微信,他本来想着有空和白隽说一声,结果后边忙忘了。
“这事儿是我不对。”迟冶鹤很干脆说。
白隽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加回来。”迟冶鹤过去和他说。
白隽冷笑了声。
“加。”迟冶鹤说:“我不给别人了。”
白隽瞥了他一眼,吹着头发,没理。
吹风声音太大,迟冶鹤过去直接拔了插头:“加。”
白隽看着镜子里迟冶鹤那张近乎无法挑剔的脸,实在不知道这货是怎么做到的这么没脸没皮。
“我以后绝对不给别人了。”迟冶鹤说:“加回来。”
白隽刚洗完澡,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浴液,散发着清新草木香,萦绕在迟冶鹤鼻尖,他皱了下鼻子。
“你用的什么浴液?”迟冶鹤突然冒了句。
白隽愣了下,男人低头嗅着,离他很近。
“挺好闻的。”迟冶鹤抬眼一笑。
迟冶鹤每次走心笑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原本痞气的面孔收敛了很多,反而带了些小孩儿气。
“离我远点儿。”白隽没好气说。
“不离。”迟冶鹤举着手机:“我妈问我最近有没有和你出去玩儿。”
白隽扫了眼,是真的问了,今天下午问的,迟冶鹤还没回。
“我告诉我妈,你删我微信,我联系不上你。”迟冶鹤一本正经说。
白隽鼻腔发出声笑:“脸呢?要不要了?”
“没脸。”迟冶鹤好像还很骄傲。
白隽沉默了两秒说:“我真想扇你。”
“你敢?”迟冶鹤说。
此刻弹幕已经疯了。
【他们为什么不戴麦!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需要唇语大师!】
【说什么需要离那么近?】
【注意!白隽那个表情!上次他出现这个表情后,削了顾相许一顿。】
白隽作为团里最小的弟弟,在团里被三个哥哥护着,面对粉丝时性格比较温和,但其实在真人秀,以及大部分zephyr团综里,白隽都属于不好惹的那个。
话少且脾气不好。
摄像头的角度只拍到两人离得很近,下一秒,白隽伸手给了迟冶鹤一巴掌。
【卧槽卧槽真打起来了!第一期欸!好颠!】
【可是为什么迟冶鹤脸上还带着笑?】
【完了,我儿子都让打傻了,姓白的,我和你势不两立!】